王爷不和亲-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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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我自己闯下的祸端,却要苏远替我背负骂名。他若不爱我就不会为我坑杀钦天监的所有妖道,不会阻止我在皇帝面前过分出风头,更不会千方百计阻挠和亲。
只求漫长的冬日快些过去,我好在冰雪融化之后去秦州,向敬贤哥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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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下手的尺度拿捏得相当好,送亲队来看我的那天我的整个脸还肿得像含了两个包子在嘴里一样,之后只过了两天脸上的浮肿就开始消退。
从我被打伤到现在还不到十天,我的脸又恢复回以前的样子。虽没什么血色,但好歹是没有留下任何疤痕。
我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努力吃饭睡觉读书写字,等手臂恢复后再努力练功。有时候会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失眠两天,我懒得去深究其中道理,实在不行就去哲别那里睡个囫囵觉,把精神补回来。
“你这笨蛋可是嫌弃我腿残?”哲别揪着我问。
我困得要死,随便敷衍一句说:“你残了没关系,我好着就行,以后我养你。”
哲别听了这话越发不高兴!“你可是最近又跟你那个面首旧情复燃?一连五天不到我这里来,说,这五天你都跟谁在一起?”
“我哪来的什么面首?”我莫名其妙眯开眼睛,“老子现在穷得连我自己都养不活,我哪里还有钱养面首?!”
“就是那个长得瘦巴巴的,跟个女人一样的。”哲别比划着说,“叫什么碎玉?”
“呵呵!”我撑着好脾气说:“我跟那人八字不和,我躲他还来不及,我怎会和他在一起。倒是你,这么惦记他,把他送你当面首好了。”
“当……当真?”哲别小声问了一句。
“当真个屁!”我转个身说:“那人不好惹,我劝你也别打他的主意。”
“怎么个不好惹法?”哲别穷追不舍地问。
我不知道哲别究竟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碎玉公子,我反问哲别:“我那个管家,你觉得他为人怎么样?”
“听说不怎么样。”哲别说。
“这就对了。”我说,“但是管家至少有个优点,就是会赚钱。那碎玉也不怎么样,可惜他是连赚钱的本事都没有,只会挥霍钱。”
“我也会赚钱!”哲别立刻警觉地说,“我在许多国家都有生意,在大安也有商铺。”
“我知道!”我转回身说,“所以我让你别去招惹碎玉。他那挥霍钱的本事,把你们整个波斯败光了都有可能。他要是知道你有钱,说不定真能缠上你。”
“我只要我家小笨蛋就够了。”哲别宠溺地在我脸上亲两口。
一个念想突然从心里冒出来,我问:“哲别,你有没有妻妾孩子?”
“没有。”哲别答得非常干脆。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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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琴棋
一个念想突然从心里冒出来,我问:“哲别,你有没有妻妾孩子?”
“没有。(全本小说网,HTTPS://。)”哲别答得非常干脆。
我撇撇嘴,小声说:“有件事一直没敢告诉你,怕你知道了会做出傻事。”
“你有妻妾?”哲别问。
“没有。”我也答得干脆,“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何事?”哲别蹙紧眉头看我。
我把脸藏进哲别怀里,不敢直视哲别的眼睛。“我一直没告诉你,轻烟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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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预想得八九不离十,哲别这几天突然开始积极锻炼身体。他腿伤只好了八成,但是他非要坚持练习下地走路。
我是真怕哲别走不好摔出个终身残疾,赶紧把月季找来一起陪着哲别做康复。
大雪天出不了门,哲别就只能在屋子里一圈圈的走。走累了休息一下,休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又要起身继续走。
所有丫鬟小厮里面就数月季照顾人最有耐心,结果就算是月季也差点被哲别气出心脏病来。
“公子,大夫说您不能再走了!”月季急着说。
哲别擦一把额头的汗,咬牙切齿说:“我若不走路,难道以后让我被人抬着去见你们大安皇帝不成?”
我在一旁好言相劝:“轻烟之死,我皇兄确实有责任,但你也不能完全把责任赖到我皇兄头上。算下来,我的责任还更大些。
“为了两国交好,你千万不能去找皇帝寻仇。实在不行,你再打我一次出出气,这次我任凭你随意发落。”
“哼!”哲别啐一口恶气!“连一个弱女子都欺负,你们的皇帝不过如此!”
我硬着头皮给哲别顺毛说:“是是是!所以王子殿下消消气,千万不要和欺负弱小之人一般见识。”
哲别的气没怎么消下去,不过相较于两三天前的状态好了不知多少倍。我赶紧伺候哲别喝茶吃糕点,希望美食能分散些哲别的注意力。
哲别这个流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调戏一下身边的小弟弟小妹妹。见月季一直拉着他,他反手捏捏月季的手心问:“月季姑娘家是哪里的?”
月季小脸一红,低头说:“奴家是倭国人。”
“倭国?”哲别愣了一下,似乎是没听懂。“你不是大安人?”
月季噘嘴摇了摇头。我替月季说:“月季她爹欠了我那个管家的钱,月季爹就把女儿典给管家还债。”
“嗯?”哲别这回对月季兴趣更浓,上上下下拿着月季到处打量。
我拍给哲别那张流氓脸上一巴掌说:“月季被亲爹卖了,心里难过着呢。你别用这种眼神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不仅是月季,跟着我的另外三个妹妹都是被管家从各个国家买回来的奴隶。”
“嘶!”哲别倒吸一口冷气,他似乎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转头对我说:“我也有奴隶,等我全部找来给你做丫鬟小厮。”
“我没钱养那么多人!”我瞪哲别一眼。真是搞不懂,哲别怎么就非要拿自己和苏辄之做对比,感觉不比一比就有多吃亏一样。
哲别听我这般说,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我手里说:“没钱怎么不早说,钱我这里多得是。”
“噗嗤!”我还不知道说什么好,月季反倒是在一旁捂嘴笑起来。
哲别这个散财童子做得真真是好,见月季笑了,哲别也塞给月季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说:“月季也有,不够了再来找我要。”
月季本想把钱还给哲别,不过我给月季一个眼神,示意她把钱收下。哲别这种始乱终弃的大流氓,他的钱真是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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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今年雪大,没有任何官吏进出河西走廊,普通商贾又不得住驿站。整整一个冬天,驿站都只有我们几个人住着,没人来打扰,也没人发现哲别。
哲别的腿伤终于是养好了,跑不快,但稳步行走没甚问题。
眼见就要开春了,外面的积雪开始一点点消融,问题是我在驿站始终没有收到京城的来信。皇帝做事情怎么这么磨磨蹭蹭的,要怎么发落来个痛快话呀。一连半年,半点音信没有,皇帝怕是忘了我还在酒泉待命这件事。
“怎么不回屋里去?”碎玉公子站在身后问我。
我没有回头,估算着门前的积雪厚度问:“开春以后,碎玉先生要到哪里去?”
碎玉公子撩了一把我长到琵琶骨的白发说:“自从你做了鬼以后就再没叫过我名字。”
我轻描淡写回道:“鬼记不住人的名字。”
“哎……”碎玉公子叹口气说:“我以前就知道,秋月一死,世上便再不会有庄仲砚。庄仲砚死了都十几年了,活不回来了!也罢,死了就死了吧。”
碎玉公子将他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批我肩头,被他捂暖的大氅,穿身上特别暖呵。“我已游历过大江南北,发现天下之大不过如此。以后我想跟着秋月,像以前那样,跟你一起回王府去。”
我笑了,笑得特别无奈,那个王府我都回不去了,碎玉公子却还想着回去。“倘若皇帝坚持要让我嫁下一任汗王,你也跟我一起出关吗?”
“何必如此悲观?”碎玉公子怔了一下说:“现在整个鞑靼群龙无首,要选定下一任汗王,他们自己怕是要打上好几年仗了。”
我转身回房,大步流星之余只留下一句话:“若碎玉先生不愿随我出关,那先生还是趁早离开吧。总之十三王府我是回不去的。”
有时候我真想找个人帮我算算今年星象如何。我没等到京城来的指示,反是等到两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秋月!”我正朝居室方向走着,两个不知在冰雪中摸爬滚打了多少天的狼狈身影突然跌撞在驿站门口。
这回我信了,这两人站在冰雪中,当真是跟两个叫花子一样。
“碧云凤栖?!”碎玉公子尖叫着冲到门口,再伸手将一琴一棋两位公子拉进来,“你们怎会在这里?!”
凤栖公子皴裂的脸上流过两道泪痕,看上去他很冷,整个人都僵硬到话音颤抖。“我们去年听闻秋月出关的消息,那时雪已封山。我们等到雪停就往汉中赶,太好了,还能再见到秋月!”
“先进来!”碎玉公子拿出地主风范,把落魄到衣衫褴褛的两位公子带进门来。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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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石冰
碎玉公子拿出地主风范,把落魄到衣衫褴褛的两位公子带进门来。全本小说网;HTTPS://。m;
我定定站在廊下,像是在看一件与我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样。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一琴一棋两位公子与我问好,再木讷地看着碎玉公子带他们去用膳更衣。
我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我想起十三王府灌木丛里的那块汉白玉石碑。既然凤栖公子从一开始就想让石碑安静地藏在那里,为什么他现在还要来找我,为什么我已经心如死灰了他还是不肯放下这一切?
我默默走回房间,梳洗,上妆,更衣,再拿上两盒珍珠膏。
出门时正好遇上哲别来找我吃饭,我敷衍一句说:“今天有两个朋友来,我过去招待一下。你先吃着,我一会儿就过来。”
哲别一只大手压在我肩头,“我先前看见,是你府上原先的两个面首。”
我不禁觉得好笑,“你第一次来我府上的时候,每天都被我藏在房子里,你究竟是怎么看清其他人的相貌的?”
哲别压在我肩头的手骤然缩紧,力道十分大。“我猜的。”
我叹口气,直言道:“他们与我真的清白得很,他们只是我的老师,教我弹琴下棋。只不过他们有学识有远见,在我府上时间住长了,皇帝哥哥怀疑我是想跟他们学治国之道。无奈,我只得将他们送走,和他们撇清师徒关系。”
哲别的手松了,他捏捏我的肩膀说:“你哥哥和我哥哥脾性相投,应该让他们两个和亲才好。”
“哈哈哈哈!”我突然笑得直不起腰。好久没笑了,突然听到一个这么好笑的笑话,我根本控制不住我的小宇宙!
“去吧。”哲别体贴地说:“你们大安人最讲究尊师重教,就算你们已经不再是师徒,但他们以前是你的老师。现在他们落难,你理当帮助他们。”
“嗯嗯嗯!”我亲亲哲别,然后抬着两盒珍珠膏往西侧的房间而去。
一琴一棋两位公子怕是有好几天没合过眼,明明他们身上还有钱,来酒泉何必赶得比皇帝还急。
我进屋时他们两个都已经睡下了,为了方便同时照顾好两人,碎玉公子将两人暂时安置在同一间房间里。
“都洗过澡了,饭也吃了。”碎玉公子说。
“哦!”我坐到床边,打开一盒珍珠膏,耐心将白皙的软膏往两位公子脸上一点点抹匀。明明是两个美人,非要在冰天雪地里冻得跟两个乞丐一样。
碎玉公子语气中带上一股子酸味,“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来这冰窟窿里住了半年,每天都是我伺候别人。凤栖碧云可倒好,雪都化得差不多才来,来了以后还有秋月亲自照顾。”
为了让碎玉公子闭嘴,我抓过他的芊芊玉手,抹一把珍珠膏随便搓几下。
没等碎玉公子反手抓住我,我便甩手起身,只在床头留下两盒珍珠膏说:“哲别还在等我吃饭,我先回去了。”
这两天风水好,驿站一日热闹过一日,先是一琴一棋两位公子突然到访,第二天早上阿龙也赶到酒泉来找苏辄之。
作为河西四郡的最后一个关内要塞,我穿越前酒泉是卫星发射中心,其繁华程度可想而知。眼下我身处大安,沙漠丝绸之路已经慢慢被海上丝绸之路取代,走河西走廊的商队每天也不过几支。
可是就在这个大安最边陲的小镇,驿站竟然渐渐聚起了十三王府老乡会。
虽然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不过我还是想问一问一琴一棋两位公子,为什么他们非要来酒泉找我。
早上我刚吃过早餐,凤栖公子倒是先来了。
我往昔日绝美的容颜上看一眼,心中不禁惋惜。好好的一个美人,硬生生被折腾成这副模样。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抓过凤栖公子又往他脸上涂一次珍珠膏。
凤栖公子享受得很,笑眯眯地任我摆布。
此时光线好,我再仔细一看,何止是脸皴了,嘴唇也干得裂开,下眼袋上的黑眼圈还没消去。一个职业病泛滥,我打开妆奁,扣出粉底给他上妆。
凤栖公子全程不发表任何意见,我们两个几乎没有语言交流,纯粹凭着默契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个活脱脱的美人又让我复原出来。
我捞过镜子给凤栖公子看,他对自己脸上的妆容不感兴趣,反倒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早就听闻秋月的唇脂是甜的,今天终于吃到了。”凤栖公子一脸满足地说。
我纠正凤栖公子的话说:“甜的不是唇脂,是人心。遇上心情不好的时候,这唇脂吃在嘴里便是苦的。”
“竟有如此神奇。”凤栖公子凑到我面前说:“秋月也尝尝,今天的唇脂究竟是甜的还是苦的?”
一个水灵灵的大美人突然这么凑到我面前,我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