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和亲-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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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兵器,我给他来五门火炮,给他尝尝火药的滋味。
苏远似乎想到什么,他问我:“火炮使用前可有什么讲究?”
我想了一下,把能想得起来的歪理邪说罗列了两条出来:“西方人不许炮兵吃大蒜,怕蒜臭味影响火炮的精准度。听说让长得难看的人把裤子脱了,光着屁股背对火炮,火炮就会变成哑炮。”
苏远眼睛一瞪!“你怎不早说!马上吩咐厨房之后的饭食不可放大蒜,再重新选几个模样好的人来守门。”
我眉头都能拧巴出眉毛舞了,“敬贤哥哥还迷信这个呀……”
苏远瞪大眼睛看我说:“明日火炮若成了哑炮,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突然又开始担忧自己的小命,屁颠屁颠赶紧出门照着苏远说得做。结果我才一说要挑几个模样好的士兵,军中渐渐就多了异样的声音。
“宗主是个兔儿爷,挑些俊俏的人是要做甚?”
“你自己都说了是兔儿爷,你说要做甚!”
“其实吧,宗主长得细皮嫩肉的。听说他以前是个名震江南的伶倌,身子软得跟水一样。”
“你这是在山里住久了,见到兔儿爷也想要?”
“你不想要?”
“想!”
我还在认真照着相貌选人,两只大手突然一左一右勾到我脖子上来。我疑惑回头,然后及时给个笑脸说:“二位将军好呀!”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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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信使
我还在认真照着相貌选人,两只大手突然一左一右勾到我脖子上来。全本小说网;HTTPS://。m;我疑惑回头,然后及时给个笑脸说:“二位将军好呀!”
岑彭指指我挑出来的几个小兵说:“他们几个还是雏,不会做事。做事要找我这样的,牢靠!”
“嗯?啊?!”我抬头看天眨巴眨巴眼睛,大安人民怎么这么迷信啊?“打炮还有这种讲究?”
“他们几个小崽子哪懂什么是打炮。”岑彭凑过一张臭脸在我脸上亲一口,“宗主晚上要是寂寞了就来找我,属下包你满意。”
“放肆!”我还没躲开,身后率先传来一声呵斥。
搂在我手上的两只手瞬间松开,两位副将同时转身对我身后的人抱拳说:“主帅!”
苏远揪着我的脖子将我拉后一步,他冷声问我:“让你找的人可有找好?”
“目前就找到这些。”我缩着脖子小声说。
我不敢看苏远的眼睛,只得被他揪着脖子往主帅战舰走。转身时苏远对我挑出来的几个人说:“你们几个,跟我来!”
待我们走远,身后似乎传来一阵抱怨!
“主帅也是个兔儿爷,有宗主一个不够,还要找这么多去,也不怕把肾玩坏了!”
“谁叫他是主帅,全军拔尖的由着他最先挑!”
苏远简单给几个新挑出来的士兵分配了守门的工作,再让原本守门的士兵回去接替空缺出来的工作。我基本找着后勤挑,就是为了避免前线队伍被打乱。
各项事宜都安排好后,苏远抓着我走回他居住的船舱,房门一关就把我往床上扔!我发现大事不妙,想要找个缝隙溜出去。可是苏远干的就是擒拿格斗这一行,我还没跑出去两步又被苏远逮了回来。
“敬贤哥哥饶命啊!”我带着哭腔求饶说。
苏远才不听我分说,解了衣带直接霸王硬上弓。“听说你近来太寂寞,想要找几个将军玩耍?”
“没有没有!”我推着苏远说,“是他们会错了意,我不跟他们玩!”
我现在心里苦得很,白天要观战也就算了,晚上还要轮番陪三只饿狼。都怪我一时贪心找了三尊大佛回来,现在每天被他们三个折磨得半死不活,一天一个都不带轮休的!
可是我这话还不能当着苏远的面说,尤其不能现在说。因为昨天我住在哲别那里,我要说了苏远肯定会不高兴。
问题是我不说,苏远就当我是欲擒故纵。他只舔一口我的凤凰图腾,我浑身骨头便不争气地酥软下来。
“敬贤哥哥。”我心里想出一万句拒绝他的话,可惜我说出口的却是能让我肠子悔青八百年的两个字:“抱我。”
苏远架起我,让我的凤凰图腾贴到他的肩头。他像是在回忆一个毫不相干的故事一样,魅惑地说着:“以前有个名震江南的伶倌叫秋月,身子软得跟水一样。”
“别说了!”我害羞得捂住脸,“我原本是个清倌的,都怪你把我变成这样。”
苏远顿了一下,他拉开我的手问:“你原本,是清倌?”
我心中顿时不服气,拍给苏远肩头一巴掌!“我根本就不是什么伶倌!我原本是个匠人,专门做机关术的。是辄之把我从皇宫里捡回去的,不信你问他。可是你们天天把我当伶倌玩弄,完全不把我做的机关武器当回事!”
苏远停下动作,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有些事情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是正常的,我气蔫蔫地说:“你别看我和楼子里的姑娘混得熟,我这辈子从小到大都是良民,直到二十八岁我才和春香来大安。来到大安的第一天我就被关进十三王府,春香被乞彦珪抓了去。
“我从来没做过伶倌,我只是喜欢跳舞罢了。你这老混蛋吃了我第一次就算了,你诬陷我一个伶倌的名声,不为你自己逼良为娼负责任!”
我低头看着一脸错愕的苏远,轻轻覆上他半开的嘴唇。“可是我爱敬贤哥哥呀!我倒是高兴敬贤哥哥把我当伶倌呢,这样敬贤哥哥就会宠信我了。”
我背上多处两掌劲力,在初春的船舱里显得格外温暖。胸前和身后的温暖同时将我挤压,我沉迷在苏远宽阔的怀抱里,纵情享受他桀骜不驯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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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了四年的战争终于打响。这样的结果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因为任何一方的死伤都是大安的损失。可是不受点伤,晚枫根本意识不到他与我的力量悬殊究竟有多大。
下游一动兵,苏远战舰上的五门火炮连响三次直接击沉了晚枫的两支战舰。晚枫的其余战舰或多或少都受了损,而且几乎所有战舰全部着火。
双方的刀剑甚至还没有碰到对方,下游水军队形已经全部陷入混乱。
苏远一声令下,五门大炮登时调转了方向,朝着两岸山石又连响三次。河岸两边的山石顿时山崩地裂、地动山摇,火雷炸响之处塌陷出十几亩宽的天坑,坑底下还有人在鬼哭狼嚎乱叫:“漏水啦!工事漏水啦!”
苏远对这场开局十分满意,因为这场战争差不多也就到此为止了。晚枫就算把他的十万大军全部用上也无济于事,下游肉体凡胎怎么能抵挡得住上游的火炮攻击。
苏远再一挥手,苏远身后的两万将士集体唱起甘肃民歌。上游并没有欢呼,也没有庆祝,而是在用歌声唤回下游叛军的理智。
下游迎战的两万叛军哪里还有半点心思打仗,人人丢盔弃甲,都想着与老乡重逢,跟着老乡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很快,一支轻舟迅速从下游驶来。一人站在船头大声喊:“两军交战,不杀来使!两军交战,不杀来使!”
苏远嘴角一勾,指着甲板上的一个小兵说:“把信使接上来,以上宾礼仪接待!”
苏远把信使带到一间船舱内,那间船舱后面藏有一个隔间,两边说话清晰可闻。我和苏辄之、哲别、苏展、李氏、染絮、无影,我们几人悄无声息坐在隔间中,竖直耳朵听苏远和信使的谈话。
信使脸色惊慌无措,他战战兢兢地说:“两江总督曹大人愿与苏将军和谈。曹大人只有一个条件,希望苏将军能将染絮夫人和曹公子送还给曹大人。”
苏远思索了一会儿,语气沉稳地说:“让曹深亲自来接他的妻小回去。若是旁人接回去,路上又出了什么差池,我们谁都说不清其中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信使的神色很是为难,他左右周旋几句无果,只得垂头丧气空手而归。王爷不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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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3章 殉情
苏远思索了一会儿,语气沉稳地说:“让曹深亲自来接他的妻小回去。(全本小说网,https://。)若是旁人接回去,路上又出了什么差池,我们谁都说不清其中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等信使走后,染絮最先开口说话:“我愿亲自去劝说枫哥,我有把握能劝他回头。”
众人还在犹豫之时,染絮一步跪到我面前说:“染絮只有一个请求。倘若枫哥愿意招安,秋月可否留枫哥一条生路?”
我一时纠结了,我并没有告诉染絮实情,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晚枫,差别只在时间地点而已。
我正纠结时,苏辄之替我开口说:“如此再好不过,双方皆大欢喜岂不美哉?”
染絮眼中一喜,立刻磕头说:“多谢侯爷,多谢秋月!我今日就可前去找枫哥,请秋月给我一日时间,明日午时为限。若是明日午时我未能回来,便是我劝说失败。”
苏辄之看出我不在状态,之后的事情全部都由他替我打理。我表面上是在发呆,实际上我心里慌如乱麻。苏辄之替我说了一个弥天大谎,虽然兵家战术诡计多端,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的骗人性命我真是第一次做。
送走染絮后苏辄之最先回来找我,苏辄之一把将我颤抖的身子搂进怀里。“杀死晚枫的不是秋月,是晚枫自己。秋月从未杀过晚枫,秋月只听说晚枫过桥时不慎落水,或是房中点了炭火却忘记开窗。”
“辄之……”我凄凄沥沥的哭声懦弱又胆小,“以前在王府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吃酒玩闹。为什么现在会到这步田地?昨天碧云又替晚枫求了一次情,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变得这么狠毒!”
苏辄之拍着我的后背说:“碧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若让碧云执掌大权,你又怎知他杀的人不比你多。曹侗、曹深谋逆,他们今日结果是他们咎由自取。”
我心里越发慌乱,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我睡不着也就算了,吵得苏辄之也跟我一起失眠。
半夜我坐起身说:“辄之你先睡吧,我出去巡查一圈,不影响你睡觉。”
结果苏辄之一把将我拉回床上躺着,“今日灭一个晚枫你便坐立难安,日后你进京逼宫时又当如何?”
苏辄之一语戳中我的软肋,我这个人纸上谈兵还行,实际操作起来根本下不去手。“当年打进梁山的时候,我的姐妹都被贼寇害死害残。我看着太过难受,便想同姐妹们一起寻死。”
苏辄之翻身抱住我说:“以后我与你寸步不离,再不会叫你做傻事。”
我蹭蹭苏辄之水汪汪的肥肉,只要有苏辄之,什么都会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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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到了早上的时候,江水下游突然传来慌乱的吼叫声。“快跑!曹大人死了,我们快跑!!!”
我突然从梦中惊醒,恐怖的是我方才听到的声音依然在继续,那不是梦,而是现实,晚枫真的死了!
我和苏辄之赶紧穿好衣服出门查看,下游的防御已经全部被撤走。几支轻舟一面往上游划,一面大叫:“我们接受招安!我们愿意招安!曹大人死了,我们招安!”
“怎么回事?”我看着下游混乱一片,江面宽阔,可是船只都想快些往上游划。一时顺序大乱,杂乱无章的船只硬生生把宽阔的长江给堵了!
苏远也是刚刚从房中出来,他的眼神比我明朗不到哪里去。苏远当即下令说:“岑副将,点兵!出二百人精兵,随我进豫章查看!”
我心里悬得很,两腿发软手心出汗。为什么一夜之间晚枫突然死了?如果说晚枫死了,那染絮呢?染絮现在是死是活?
我不敢站在人前走动,我这副怂样搞不好会落下个动摇军心的骂名。我躲回卧房里,在忐忑不安中等待苏远回来。
这一等,竟然等到了下午。苏远怎会去这么久?他为什么不派个信使回来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准备再派一队人马去找苏远的时候,一个信使终于是回来了。
“报!!!”信使冲进门,用最快的语速说:“两江总督曹深昨夜于寝室内暴毙身亡,现江西各地级官员皆愿投诚主帅,接受招安!”
“好!”身边几声大笑开始庆祝我们谋划多年的胜利。
可是我急着问:“那染絮呢?”
“也死了。”信使说,“和曹深死在同一间屋子里。”
我两腿一软,眼前的事物顿时陷入无尽的黑暗。
“秋月……秋月……”几声呼唤越来越远,我再也感知不到身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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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是一个晴天,我躺在松软的云锦软絮上。看看周围的装饰陈设,我大概能够猜到这里是滕王阁。
八年前我来滕王阁的时候,隐约能够遇见今日情形。我和晚枫若是再次聚首滕王阁,必定是我二人阴阳相隔的时候。
我做起身子,突然见到床边抬起一张脸来!
“啊!!!!”我惊骇到疯狂尖叫!我以为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心里还在想着各种灵异鬼故事,怎么床边上突然升起一张脸,简直吓死个人!
“碰!”房门第一时间被撞开,“出什么事了?!”哲别冲进门问。
直到此事我才看清,原来是床边坐了个小妹妹。刚才我睡觉的时候她也跟着趴在床边睡觉,见我起床她就抬头看我。
我差点被吓得再发一次疯病,床边的小妹妹更是被吓得面色苍白。她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奴婢知错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没事没事!”我拍着胸脯说:“你先退下吧,我不习惯女人伺候。”
哲别把小妹妹打发走,他自己走到床边坐下,顺便把我拉到他身上靠着。“江南三大名楼果然名不虚传,你这小笨蛋也不起来看看,只会昏睡三天。”
“我都睡了三天了?”我浑身无力地靠在哲别怀里,提不起半点精神。“曹深是怎么死的?”
“做美梦梦死的。”哲别说,“那天他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