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要惹-第2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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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放着直接联系的便利劲儿不用,却要跑来问自己,这么费劲的绕弯子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
转而一想,这不是正好吗?
既然无意之中知道这件事了,就不能不管。回家后一定要旁敲侧击,探出底数再说。若是有什么不好的苗头,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才行!嗯,就这么定。
一路走一路想,心里"嘀嘀咕咕"不停,向春早拐上三楼,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而目送向春早出了门的张利远此时又堆在了椅子里。
刚才问出的老太太要见刘淼什么的,根本就是他没话找话,脑袋短路所至。他也没办法控制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每每见到向春早,就会不淡定,容易犯一些低级错误。
喂,张利远,你是毛头小子吗?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怎么那么沉不住气?难不成真像你媳妇认为的那样,没正行、不出息吗?心里埋汰着自己,抬眼望着窗外,张利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明白,他的不淡定,是因为他觉得申秋的忽左忽右、患得患失、没茬找茬,不但搅乱了自己家的小日子,还影响到了向春早和韩秋实的生活。
尽管他们两个从来没有明说过,通过一些小细节,还是能够感觉得到,他们抵触与申秋见面。
这种感觉窝在心里,张利远无法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那么过着他时而不咸不淡,时而风雨交加的闹心日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熟睡中妻子柔弱的小女子相,很难能与清醒时的那个果敢倔强的形象划上连线。
每逢这时,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张宇的那首《用心良苦》,听着听着,泪湿枕巾,却搞不明白现实当中,到底是谁才是那个歌中诠释的落脚者。
唉,真是逍遥自在的神仙日子不过,偏偏寻个搞不定的美娇娘食什么人间烟火,品什么人生疾苦,以为自己是谁啊?为什么要和“相见不如怀念”这个不好听却实用的老理儿较真呢?
这回认栽了吧?得了得了,栽就栽了吧!看在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栽就栽了,不然,想把天捅个窟窿?作死啊!
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啪"的敲了鼠标,站起身来,端起水杯,"咕噜咕噜"喝下去一大半。
抬眼看了看时间,抽出纸巾抹了抹嘴,张利远晃着脑袋,倒剪双手,走出办公室,敲都不敲就推开了吴刚的门。
"哟,领导亲自督阵呢!"看到韩秋实站在吴刚身后比划着电脑,张利远愣了一愣。
"督什么阵?我是又接到新要求,过来通知刚子一声。"就你闲嗑多,皱了皱眉头,韩秋实笑道。
"又增加要求了?搞什么?还让不让人轻松快乐的生活了?"紧走几步,张利远凑了过去,"我看看,又增加了什么幺蛾子,对了,秋实,怎么不让我知道知道呢?"
"你呀,胡咧咧些什么?还幺蛾子?还不让你知道?我不懂你是科长的理儿吗?这不正好遇到刚子,想着具体工作是他来做,才跟他边交待边进来,也想着一会儿再去跟你知会一声吗?”从小至大,相生相克了那么些年,韩秋实怎会听不出张利远话中的揶揄之意,说说笑笑间就回敬了过去。
这小子,当了领导之后,脑袋越发灵光不说,这嘴皮子也不饶人了,睨着韩秋实,张利远笑道:“知会我什么呀,交待给刚子正好,省得我还得转达一遍,麻不麻烦?”
“唉,好赖都是你,幸好是刚子在这儿,时间长了,百毒不侵了,换作新人什么的,准让你给带坏了。"直起身来,韩秋实边笑边走到办公桌的另一端。
站了一会儿,刚要往外走,却瞥见吴刚在张利远的注视下手忙脚乱,蹙了蹙眉头,伸出胳膊拍了一下:"利远,你要是不帮着做,就别在这里捣乱了。"
"我捣乱了吗?"扭头看着吴刚,见他脸上已冒出细密的汗珠子,撇了撇嘴,往后一退,张利远转向韩秋实,"忙不忙,要不,我俩抽根烟去?"
“走吧。”应了一声,韩秋实摸了摸口袋。
两个人前后出了门,点燃了烟,还没说上几句话,韩秋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吞云吐雾中,见韩秋实眉头越拧越紧,语气越来越急,张利远满腹狐疑,谁来的电话?
“我得去趟医院,单位里的事你帮我盯一下,有什么急事给我打电话。”揣了手机,狠狠吸了一大口,熄了烟蒂,扔进垃圾桶,韩秋实转过身,“利远,麻烦你了。”
没等张利远多问,“噗通噗通”跑下楼,韩秋实奔向停车场,电话里,吴世祖说,冯爷爷突然呼吸困难,已经进手术室抢救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29章 生活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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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冯峻没有像亲人们期待的那样起死回生,在骄阳似火的盛夏午后,带着对晚辈们无限的祝福和无限的歉疚,伴着蝉鸣声声,溘然长逝。
料理完后事,韩秋实在妈妈的要求下,搬回了那个老旧的系着中国结的落地扇。
看着妈妈端量了半天中国结,嘟嘟囔囔了几句,转身打来一盆水,拧了抹布,仔细的清理着扇页上的油灰,韩秋实没有打扰,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查询一些捐赠的相关事宜。
还真是挺繁琐的,哼了一句,偏了一下头,再次看向抹着电风扇网罩的妈妈,还是那么一丝不苟,专注而忘我。鼻子一酸,韩秋实眼前出现了冯爷爷回光返照时的情景。
握着自己的手,冯爷爷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憾事,就是没有儿孙福,享受不了儿孙绕膝的荣耀和快乐。
到他这里就那么一念之差断了后,他无颜去见老祖宗,也没脸去见先他而去的老伴,更没法向她交待为什么自己活了一大把年岁,却让儿子没娶妻生子就了结了今生。
以前他一直在为自己开脱,即使隐居乡野,内心最深处还是不愿接受儿子去世前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直到前些日子去儿子坟前坐了很久很久,月亮照在半空的时候,他才悟到是他自恃过高、专横跋扈、桀骜不驯,犯了很大很大的错误,却不肯承认,老天爷才要这般惩罚他。
现在他知错了,可为时已晚,他没有时间停留在这个世上补救什么了。明白了这些,今生无望,他只能祈求来生再与他的老伴、他的平儿相聚,把今生愧欠他们的都还回去。
如果能得偿心愿,让他吃什么苦,出什么力都毫无怨言,在所不惜。
所以他要留下念想,为他的轮回积下一点儿阴德才可以,于是留下遗嘱,把那套老房子卖掉,所得款项的全部连同他的大部分积蓄捐赠给希望小学。
他叮嘱自己在他百年之后,要尽快出手处理,等所有手续都办好了,烧张纸给他送个信儿,也好让他在七七四十九天的黄泉路上走得踏实,走得安心。
"爸爸,爸爸,春早姨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去找宝贝玩儿呀。"一声脆响吓醒了韩秋实,回过神来,他看到儿子蹦跳着跑过来,晃着他的胳膊。
"快了。"抬起手腕看了看,哟,这么快,都十点半钟了,关了电脑,韩秋实起身走到窗前。
一大早就出门了,眼看着快做午饭了,也该回来了吧?
唉,不知道苗苗爷爷身体到底如何,用不用住院治疗,也不知道她们母女能不能碰到刘志强和王艳艳。
"秋实,春早说回来吃午饭吗?"韩秋实正想着心事,耳边传来妈妈的声音。
"哦,说了回来,应该快了。"韩秋实边说边扭头看向窗外,这一次,他看到了。
远处的方砖步道上,顶着大太阳,拎着大包小包的各种食材,向春早正慢慢走了过来。
咦,苗苗呢,怎么不见?难道是留在她爷爷家了?嗯…嗯…太好了!韩秋实边想边跑到门口穿鞋。
"下去啊?"急三火四的干什么?看到儿子的举动,姜秋好奇的走了过来。
"我看见了,春早姐一个人回来了,拎了不少东西,我下去帮着拿一下。"直起身来,韩秋实摸了摸跑过来的儿子,"你别跟着下去,一会儿和奶奶还有姐姐一起去春早姨家。"
"对呀,小瑞,听话,等会儿我们再下去。"扔了抹布,走过来拉住孙子,姜秋笑了笑。
她琢磨着儿子是有话要跟向春早说,平日里一大家子人,连个独处的机会都没有,两口子唠会儿悄悄话也不容易,我们就给他们行个方便吧。
拦住不懂眼力见的臭小子,真是太给力了,冲着妈妈点了点头,韩秋实飞奔下楼。
他怎么下来了?是出去应酬吗?刚换了手,向春早一抬头就望见韩秋实推开单元门,向自己走来。
"看把你热的,我来拿吧。"紧走几步迎上去,韩秋实抢下向春早手中的大包小包。
是啊,太阳疯了一样的烘烤着,我真的要热死了、晒化了,心里嘟嚷着,空出手来,从包里翻出湿巾,向春早把自己的脸、脖子、手臂擦了个遍。
啊,舒服多了!把湿巾扔进垃圾箱,突然转过头来,看着脚穿拖鞋,身着居家服的韩秋实,向春早有些糊涂:"你…你这是要出去吗?"
出去?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韩秋实拎了拎手中的食材笑道:"有这么多好吃的,我出去干什么?"
"那你跑来干什么?"难道是特意下来帮我的?抬头看着韩秋实,潜意识里习惯了刘志强甩手当家的向春早很是奇怪,大热的天,谁不想猫在家里吹空调?
"下来接你呗。"蹙了蹙眉,韩秋实笑得有些无奈。
穿成这样我能去哪里?女人的大脑是用什么组成的?常常是理解深奥的道理,却不明白浅显的事实,所以才有那么多的…韩秋实对此等迟钝只能付诸一笑。
边说边聊进了家,放下大包小包,没得韩秋实转过身来亲热一下,浑身黏湿的向春早扔下一句"难受死了,我先冲个澡",钻进卫生间,忙自己的去了。
遇到如此不解风情的女人,憋了满腔的热忱和念想暂时无处安放,坐在沙发上,韩秋实只好耐心等待。
好在他的等待只消耗了他半只烟的功夫。
满脑子只想着回来晩了,要快些做饭的向春早刚走出卫生间,毫无还手之力,怪怪的就被他逮了去。
你浓我浓,无需多言,两相得意,再一次浑身汗湿的向春早绯红着面颊,边怒嗔着韩秋实边拢好了衣衫。
看都不看一眼时间,急急忙忙一头扎进厨房,刚烧开了水煮着面,敲门声就响了。
哇哇哇,好险!幸好没有…没有亲热太久,不然就…咂了咂舌,冲着向春早飞去一个眼神儿,韩秋实走过去开了门。(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530章 各睡各的午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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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着香喷喷的炸酱面,姜秋心里千肠百转,忍了又忍,还是让不争气的眼泪成双成对落进了碗里。
糟糕,准是勾起妈妈的伤心事了,放下筷子,韩秋实连忙又是纸巾一又是劝慰,惊得两个小孩子哑了声音,大气儿不敢出。
哎呀!该死,我真是粗心,不知道这个时候要避开敏感的东西和话题?
冯爷爷去世才过了头七,阿姨的心情一直都没有稳定下来,明知道炸酱面对她来说意味深远,我干什么还要选择这道面食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又能是哪样?暗暗责怪着自己的冒失,向春早坐立不安,手足无措。
过了半晌,缓过神来,姜秋红着眼睛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看看我,太不经事儿。你们别介意,我没事了,别放筷子,你们几个快吃面吧。"
"快吃吧,奶奶没事儿。"瞥了向春早一眼,韩秋实安顿好一双儿女,又转了回来,"别愣着,你也快吃吧。"
惹了麻烦我还吃得下吗?垂下眼帘,向春早鼻子发酸:"阿姨,对不起,光顾着天太热胃口差,忽略你的心情了。"
"哎呀,春早,别这样,是我不好,人都不在了,往开处想才是。"听向春早语气里透着鼻音,姜秋连忙拍了拍她的手。
"是啊,怎么能怪你呢?看看你天天的,单位家里的,照顾这个关心那个的,那么多事要惦记着,哪来那么多精力想得周全呢?"顺着妈妈的话音儿,韩秋实劝慰道。
"对呀对呀,春早,还忘记问你了,苗苗爷爷怎么样了?"扔了团在手里的纸巾,姜秋问道。
"哦,还好。可能是天热的缘故吧,苗苗爷爷不爱吃饭,睡眠质量也不好,整个人没精打采的。"抬起眼来,向春早看了看韩家母子,"还有,苗苗大姑最近心情不好,脾气越来越暴躁,家里有些不太平。"
"为什么不太平?"脑袋一顿,姜秋反应不过来。
"听说是因为王艳艳回了趟老家后,不知让谁串掇的,现在非逼着刘志强买房子另过。"向春早边说边心中暗哼,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现世现报吧?
"买房子?虽说冯爷爷帮他震住了吴世祖,可他毕竟犯了错,刚破了财免了灾,保住了公职,哪里还有钱买房子?"了解详情的韩秋实竟然为刘志强抱起了不平。
没想到韩秋实会这样不计前嫌,向春早心中一热,不再抵触:"不是还有老爷子吗?你们知道的,他的退休金不算少,加上苗苗奶奶以前攒下的积蓄,手头应该攥着可观数量的钱财,买套房子不成问题,所以王艳艳才有的放矢,逼得紧实。"
"那么没有德行的女人,不理会她不就完了?"瞥了一眼安安静静旁观的孙子孙女,姜秋皱了皱眉,"小祥小瑞,吃好了去大姐姐房间玩去吧。"
"嗯"了一声,发觉气氛与往日不同的姐弟俩,乖乖的离开饭桌,走进刘淼房间,"叭嗒",关上了房门。
无所顾忌,姜秋继续道:"刘志强为什么在王艳艳面前那么草包呢?"
这话怎么说?像不像影射春早姐太软弱,才会受刘志强的欺负冷脸?握了一下向春早的手,韩秋实笑着补充道:"我妈的意思是说,刘志强为什么怕王艳艳呢?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在里面?"
当然有玄机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