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要惹-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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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隆!�
"可不是吗?尤其是我,一定注意别瞎说。"王曼丽点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两盒补品,斜睨过来,"春早姐,你说,她可是大着肚子,这么折腾能行吗?你真的不知道原因?"
"我哪里知道?"向春早笑了笑,转头继续走路。
她明白王曼丽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很多时候,蓝妮只愿意跟自己亲近。无论开玩笑还是说正经事,对王曼丽则一直保存着戒备之心,而这一点,王曼丽则是心知肚明的。
“你说说现在生个孩子多麻烦,各种检查,一大堆人陪着,乱不乱?我们那会儿没这个待遇,不也挺好的吗?唉,现在的孩子也太矫情了。”不说就不说吧,如今的我修炼成精,懒得与你们妇人之见,王曼丽晃着脑袋,跟着进了电梯。
哎呦,这里怎么了?一出电梯的门,走廊里人多嘈杂。医生护士进进出出,神情严肃。
看了看门牌号,蓝妮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
小心地穿过人群,向春早和王曼丽边走边留心。原来是手术过程中出了意外状况,产妇已经进了重症监护病房,家属们聚在门外,七嘴八舌发泄着不满。
"一大早的还麻烦你们跑来这里,妮子刚输了液,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还未推开门,林远山就迎了出来,连忙接过两个人手里的东西,"不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
"没关系的。昨天还好好的,早上一来就听说住院了,吓了我们一跳呢,怎么这么突然?"王曼丽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没什么大碍,不小心动了胎气,恢复两天就没事了。"转身推开门,林远山笑了笑,"靠窗边那张床。"
"你们来了。"还末说什么,蓝妮已是眼圈一红,流下泪来。
“快别哭,对身体不好。”看见蓝妮委屈的样子,向春早心中一紧,边说边抽了两张纸巾塞进蓝妮手里。
"怎么了?昨儿还精神十足收拾办公室,怎么今儿就住上医院了?"接过林远山递过来的小凳子,王曼丽坐了下来。
"没什么,不小心抻了一下,休息休息就没事了。"蓝妮擦了擦眼角,看了一眼林远山,又看了一眼王曼丽。
不对,这眼神儿不对,并不是抻了一下那么简单,心中暗忖,向春早没有说话。
"你们坐一会儿,正好帮我照看下,我去医生办公室一趟。"拉开抽屉,拿出几张纸,林远山笑着说,"走廊里太乱了,关上门,别吵了我们准妈妈。"
"我没事,你去吧。"蓝妮目送着丈夫的背影走出了门口。
"怎么搞的?你也太不小心了,忍着点儿,不就几个月的功夫吗?"没等蓝妮回过头来,王曼丽就凑到了近前。
眨着眼睛看着王曼丽,蓝妮一脸茫然,不明白话里的含义。
"什么呀,曼丽你想到哪里去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呀,别胡乱猜。蓝妮又不是小毛丫头,这点常识会不懂?"看着王曼丽认真的样子,向春早忍不住笑了。
"不对吗?我说错了?"还是皱着眉头,王曼丽转头看了看向春早,又把目光转向蓝妮。
"曼丽姐这是说什么?哎呀,直接说不就好了,这说一半留一半的,我也听不懂啊。"蓝妮还是没有明白过来,"好了,春早姐别笑了,快告诉我吧。"
这让我如何解释?推了推眼镜,向春早还是掩不住笑:"你问你曼丽姐姐吧,亏她想得出,我可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是你们没忍住到一起了?不是吗?"王曼丽好像认准了这个理儿。
“到一起?”蓝妮眨了眨眼睛。
都这么直白了还不懂?王曼丽急了:“死妮子,我是说你们过夫妻生活了?”
"哎呦,曼丽姐,胡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儿。"这回终于明白了,泪痕未干的蓝妮一下子红了脸,嚷了起来。
旁边两张床的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就病了,又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还真以为你们那样了呢。"王曼丽一脸窘迫,自己给自己打着圆场。
“你家老王怎么说来着,噢,让你少说话,就是记不住。”掐了一下王曼丽的胳膊,向春早使劲儿忍着笑。
想到自己的冒失,连忙抬眼看了看脸色绯红娇羞的蓝妮,又看了看忍俊不止的向春早,王曼丽一拍大腿笑了起来,逗得病房里笑声一片。
推门进来的林远山看看这个望望那个,不知道原因,却也被欢乐感染,跟着笑了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7章 残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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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会儿话,王曼丽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得,又是她的老妈。
想着老爸老妈为了跳广场舞的事,已经闹了一个星期的别扭,横竖劝和就是不见效,王曼丽实在头疼。走到一边,娘俩急赤白脸又说了一通。
挂了电话,望着走廊另一头还在吵吵闹闹,眉头一皱,王曼丽决定现在就去回父母家一趟。老爸气性大,可别闹大发了,这医院可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地方,没事儿谁愿意跑这里住上几天?
“春早姐,我妈来电话,有点儿急事,我去一下。反正我俩出来看蓝妮,不说没人知道。”进了门,王曼丽满脸笑容,冲着蓝妮和向春早飘了个眼神儿,“好好养病,我先开个小差儿。”
向春早点了点头。
“对了,春早姐,你在这儿多待会儿。我估计需要个把小时的时间,你等我电话,我俩一起回单位。”走到门口,王曼丽突然回头叮嘱道。
“知道了。”鬼心眼真多,向春早笑了笑转向蓝妮,小声道,“他们都不在,告诉我,是马丽丽还是王娇?”
愣了一下,瞥了一眼邻床的位置上空着,想起她们去做检查了,一时儿半会儿回不来。握着向春早的手,蓝妮讲述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昨天下班的时候,路过家附近不大不小的妇科诊所,想着王阿姨这几天很不舒服,问她怎么了,她只说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忍忍就过去了,怎么可以呢?有病治病,更何况是最常见的妇科疾病,又不是难以启齿的那种,该怎么治就怎么治呗。
不对,可能是她没有时间吧?回头细想,自从她进了门,整天都忙得都团团转。对,一定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调理的更好,生活环境变得更舒适而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心血。
念着她对自己的好,远远超出雇佣关系,蓝妮加快脚步走进诊所的大门,她要买了药带回家给心眼实在的王阿姨。
傍晚时分,诊所里的人很少,大厅里显得空荡荡。
第一次进到陌生的场所,蓝妮正东张西望,远远地扫见两个人从诊室里慢慢地走出来,天!那个弯着腰捂着肚子的女人不是王娇吗?而搀扶着她的另一个女人并不认识。
王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幅样子?
连忙躲到拐角处,一盆茂盛的铁树正好挡住了蓝妮的大半个身体。
眼看着两个女人越走越近,坐在了拐角另一侧的长椅上休息。
"真烦啊,我都烦死了。"嗲嗲的声音,尽管带着哭腔,一下子也能听出来是王娇惯有的。
"都这样了就别烦了,谁让你不小心?麻溜的,明天开始,老老实实养好身子骨,袁老板还等着你伺候呢。"尖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刺耳,令人顿生不快。
"还伺候他呢,要不是他不听话,猴急猴急的,我能怀上吗?"蜷在一起,王娇嚷嚷着,"这都什么节骨眼儿上了,还来这一出,这不是给我找事吗?再晚几个月是不是就明正言顺地生了,何苦来让我遭这份罪。"
"去,小点儿声,反正都人不知鬼不觉地做掉了,老蓝头也不可能知道。等他一闭眼,你划搂划搂,盆满钵满的,直奔袁老板,再另起炉灶,生儿育女不就完了?"刺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个老家伙都没几个月蹦哒了,还时不时地给我扔话,我还不知道他是一门心思向着他闺女?气死我了。想起他那个讨厌的闺女我更心烦,怎么不一起死了算了,纯粹就是个祸害精。"王娇咬着牙根,"前几天,老不死的竟然瞒着我去参加了他闺女的婚礼,好啊,不是跟我玩心眼儿吗?等我不变着法收拾他,早死早利索。"
"消停点吧,反正他也活不多长时间,你还是稳点儿,和袁老板的事可不能走漏了风声,别到时候鸡飞蛋打的。"尖尖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知道,不然也不会找这么个破地方。”王娇边抱怨边呻吟,“这都是些什么破大夫,什么水平?哎呦,我的肚子,哎呦。"
天杀的声音越发的尖锐:"你也是的,反正老蓝头也没大活头,到时候也显不出多少肚子,你糊弄不过去吗?再说,他要是发现了,你一口咬定是他的种不就完了?"
"糊弄什么呀,老不死还行吗?就是他行,我还懒得靠边呢。和他早没那档子事儿了,怎么糊弄啊?他脑子又没坏,能信吗?不是骗鬼吗?哎呦,不说话了,难受死了,我得回家躺会儿。"王娇哭咧咧的抬起头,心情简直坏透了。
"回家?不怕老蓝头看见?"尖声音低了下来,听起来是费力地搀起王娇。
"他住院了,化疗呢,自己都七荤八素了,哪有心思管我呀。"王娇也在使着力气站起来,"我的包别扔下了,背上,走吧走吧,烦死了。"
两个拖沓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出了门,望不见了。
铁树后面,蓝妮呆了。
她们嘴里那个老家伙,老蓝头,老不死的,是自己的爸爸吗?活不过几个月是什么意思?
对了,远山说过的,爸爸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前几天一起吃饭的时候,就脸色灰暗、吃的极少,说是没有休息好,因为附近的工地开工的时间早,影响了睡眠质量。
哎呀,自己也太粗心了。
"女士你好,欢迎来到我们诊所,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穿着浅粉色制服的小护士走了过来。
"我来干什么呢?噢,我是来买药的。"蓝妮头重脚轻,忽忽悠悠,处于混沌之中。
"女士请跟我来。"小护士得体地工作着。
木偶般跟在小护士身后,蓝妮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偷听来的对话,爸爸,爸爸,我的爸爸,病得很严重?化疗了!
心,慌乱不已,突然间很疼,连忙捂着胸口,弯着腰坐在了长椅上,不敢呼吸不敢说话,耳边嗡嗡作响,一时之间不能自己。
恍惚中看到医生护士奔向自己,蓝妮张了张嘴,失去了意识。
原来是这样,站起身,紧紧揽过蓝妮颤抖的身体,向春早攥紧了拳头,恨不能朝着王娇和那个尖锐嗓音的女人面门封过去。
这是,手机响了,王曼丽已等在楼下。
说着安慰的话,向春早告别蓝妮,带着满满的担忧出了医院的门,走向停车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8章 初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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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秋实怎么坐在这里?向春早刚想开口问个清楚,张利远端着餐盘站在了桌子旁:"我可以坐下吗?"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当然,请坐。"韩秋实微微一笑,往里挪个挪椅子。
放下餐盘,落了座,一抬眼,张利远看向王曼丽和向春早:"这两位是?"
"这个是向春早,那个是王曼丽。"韩秋实一一做了介绍,瞥了四周,在这里就餐的人来自三四个单位,顿了一下,补充道,“我们都是一个单位的。”
"我是张利远,两位同事好,初来乍到,请多多关照。"说着话,已拿起筷子,自顾自,夹起一口米饭塞进了嘴里。
说话挺客气,做事不大讲究,心里嘀咕了一句,王曼丽又瞄了一眼低头吃饭的张利远。人长得不错,不胖不瘦,不高不矮,除了眉眼之间有些戾气,其他与韩秋实还真差不多。
"曼丽姐,抽一张纸巾给我。"也许是紧张,吴刚手一抖,身上溅了点儿菜汁。
"刚子,慢点儿,衣服沾上油不好洗。"切,老大不小了,也太不经事,又不是妖魔鬼怪,怕他作甚?王曼丽偷偷挤了一个眼神儿过去,"小心你媳妇罚你跪洗衣板。"
"王曼丽是吧?看不出来,我俩谁大?"张利远抬起头来,打量了两眼。
"我大。"这人不讨喜,心中不悦,王曼丽言语不客气。
"噢,那我也叫你曼丽姐了。"张利远嘴角一扬,并不在意,顺着扫了扫不言不语的向春早,"这位也是姐姐了?"
点头微笑,向春早继续吃饭。
这个人,内心里像表面一样直来直去吗?为什么感觉他身上有一种不友善的气息呢?难道是因为秋实?爱乌及乌了?向春早偏了偏头,余光瞄到韩秋实正安静的吃饭,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深秋,怎么不说话?不欢迎我来打拼伙?"停了筷子,张利远盯着韩秋实。
"哎哟!"向春早咬了自己的嘴唇。
"怎么了?不要紧吧?"韩秋实脱口而出。
好疼,向春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事,就是不小心。"
不会吧?深秋?自己不是把秋实化作了书中的沈秋了吗?巧合?会如此巧合?怎么还有这样的事!向春早暗自唏嘘,难道我们注定相遇?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深秋?"王曼丽和吴刚也反应过来,"你改过名字?还是小名这么叫?"
"噢,我忘了。你现在叫韩秋实。"坐直了身子,张利远看了看几个人,"他上初中时改的名字。"
"秋实,韩深秋,深秋,都挺好听的,为什么改了?"王曼丽好奇起来。
"谁知道呢?可能是他觉得‘深秋’太文艺了。"张利远代为回答。
韩秋实笑了笑,并不做解释。拿出烟盒,刚要抽出一支,突然瞥见墙上新张贴的"请勿吸烟,保护环境。"八个字,随即将烟盒揣进了兜里。
"一张纸就管住你了?还真是没变。从小就循规蹈矩的,好孩子一个。"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啪”,把用过的打火机往桌子上一拍,张利远边说边狠吸了一口烟,"你们别这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