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线又崩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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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翔开着车,慢慢远离工厂,坐副驾驶的许从一从车后镜看着里面偌大的工厂徐徐在视野中变小,最后变成一个小圆点,到彻底淹没在无边的黑暗中。
“喝水吗?”展翔一臂掌着方向盘,一边拿了瓶水给许从一。
接过来许从一道了声谢。
“不用这么客气,大家算是朋友吧,这样太显生分了。”展翔侧目去看许从一,后者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汽车往城里开,滕时越他们的注意力放在锦安镇的工厂里,对沿途车辆的排查没之前严,加之展翔入城后,就给了许从一一顶鸭舌帽,遮住了他半张面孔。
一路都很平静。
不多时,汽车拐进一个小街区,在一家私人商铺外停车。
许从一看着商铺,坐着没动。
“给滕芸打个给电话,她一直都很担心你。”展翔催促道。
许从一推门下车,忽的,眼前一阵发黑,他忙抓住车门,闭眼定了定神,等到眩晕感过去,方举步走向商铺。
电话号码早就倒背如流,许从一拿起电话,那边很快传来接通的嘟嘟嘟声音。
展翔一肘平放车窗间,目光始终都胶着在许从一身上。
有几天了,药效也该发挥功效了。
一两分钟,许从一给滕芸报了下平安,便挂了电话。
看人开门进车,扯过安全带往身上系,展翔眉头挑了挑:“不多聊会?”
“以后有的是时间。”
展翔低笑一声:“也是。”
汽车重新驶上街道,在黑夜里无声无息前行。
车窗两边高楼大厦渐次远处,越往前走,周围的建筑物越少。
许从一面孔里慢慢浮出好奇,附近是他不熟知的地段。
“这是去哪里?”许从一道出心间困惑。
“我一朋友那里。”展翔道。
“别担心,他出国了,现在那屋空着,钥匙暂时给我拿着。那地段还不错,有山有水,是个居住的好地方,比钢筋水泥、无情无味的大都市好多了。”
“等我以后老了,就买了他那房子,拿来养老。”
展翔说着自己以后的打算,似乎俨然将许从一当成了知心朋友。
许从一转头回去直视车窗玻璃正前方,意外的,刚才的眩晕感又侵袭了上来,这次来势凶猛,他甩了甩头,想将眩晕感给甩开,但似乎更深了。眼皮笨重,有铁丝拉着一样,怎么睁,都会垂落下去。
浓烈的困意袭上全身,许从一靠上车椅,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展翔深看了许从一两眼,对于他忽然不说话就陷入睡眠中,面上表情变得异样起来,撕了曾经的温和,换上的是一阵阵的凌冽。
汽车停在一栋二层楼的房屋外,展翔先下车,副驾驶的人至刚才睡过去后,就没再醒来,展翔绕过去,打开车门,上半身躬背钻进去,两臂分别钻至许从一后背和腿弯,微微用力,把人给打横菢了出来。
看起来瘦,菢起来感觉更明显,身上俨然没几两肉了。
门是密码锁,展翔输入密码,门自动往里开。
进到屋里,门再次自动关合。
搂菢着人往楼上走,走到主卧里,把青年放上床,展翔站直身,居高临下俯瞰着眼帘轻阖的人。
一缕黑发落在青年较为皙白的脸上,展翔搁置腿边的指骨微曲,听从心里的催促,他上前把那缕头发给撩到了一边。
青年清浅的呼吸打在他手腕上,带来异样的酥麻感,展翔盯着人看了好一会。
忆起做药剂师的朋友对自己说的话。
“这种药物其实并不能完全清楚记忆,最好的方法,是另外加一段记忆上去覆盖。随便什么都行,不断重复诉说给对方听,这样服药者醒来后,就会将这段记忆误以为是真实的。”
“至于副作用,可能就是不时会头痛,尽量让对方少接触到其他人,免得影响记忆。”
展翔在青年旁边坐下,一臂将人扶起来,依靠到自己怀里。
“许从一。”展翔低低地唤。
许从一脑袋里一片混沌,像是睡着了,也像是没睡着,眼皮剧烈颤抖。无力垂落的指骨也蜷缩得厉害。
“许从一。”展翔话语柔軟,似情人间的低喃。
许从一眼眸终于掀开,但里面的神色茫然无措。
“我展翔,是你喜欢的人,爱的人。”
“不,我喜欢的是滕芸。”许从一呢喃道。
展翔捞起许从一右手,放置掌心,指腹摩挲他手背:“你曾经喜欢她,但现在不了。她父亲反对你们两在一起,她扛不住家里的压力,和你分了手。之后我追求你,你慢慢从情殇中走了出来,我们是情人,我们彼。此相爱。”
“不对,不是那样的。”许从一摇头挣動,但挣不脫展翔的怀菢。
“你记得吧,那天在自助餐厅,你为我弹了首钢琴曲……”展翔在试图扭曲许从一的记忆。
许从一面孔出现极度的挣扎和痛苦,鸦色的睫毛不住颤抖,眼睑下一片暗影。
但慢慢的,语气里有了不确定:“不对,不是……是和滕……”
“滕什么?是和我啊,展翔,你和我展翔一起。”
“展翔?”许从一眼帘半垂着,眸光剧烈晃動,他迟缓地拧转头,去看菢住他的人。
展翔堆砌出温暖笑容,眼底丝丝缕缕情意往外流淌,被他深情注视,仿若许从一真的是他的挚爱。
许从一沉重的眼帘盖了下去,将闪烁的眸光彻掩映,呼吸不太平稳,即便是昏迷过去,眉宇依旧皱得很紧。
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想,展翔手臂就抬了起来,抚平青年蹙紧的眉头。
这人是滕芸和滕时越两者都在乎的,倘若他们知道许从一记忆被他所篡改,近而喜欢着他,不知道又会怎么样。
展翔试着想象那副场景,心情就分外愉悦和舒畅。
把人平放下去,拉过被子盖上,展翔走出房间,摁灭屋里的灯,转身关上门时,往里下意识看了一眼,深暗的棉被略微往上拱起,世界万籁俱静,周遭一点声响都没有,意外而来的平静,让展翔一直都处于仇恨中的心,似乎随之沉静了下来。
倘若时光能停留在此刻……
展翔砰一声合拢门扉,将冒出来的念头一并强行掐断。
停不了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走到这个地步,来时路早就坍塌得不见丝毫影踪了。
屋里笼罩着一片化不开浓厚的黑暗,床铺间的人陷在棉絮下的手臂忽然移了出来。
他将身上的被套往下方挪了点距离。
系统:“我以为你睡着了。”
“太早了,没什么睡意。”
系统:“展翔在隔壁房间,看起来心情相当好。”
“这么有趣的事情,当然会好。”
系统:“哎,滕时越怎么还不找过来,再过今天,你就得成展翔男友了。”
“他倒是会想,想出这么个法子。”
系统:“滕芸,滕时越,还
作者有话要说: 有展翔,光是滕芸和滕时越都足够了,现在再加一个展翔,难以想象将来那副画面。”
许从一另一只手臂挪出来,面色从容地枕在脑后。
其实还好,不算特别难以想象,大致就是你挣我夺了。不然能怎么样,总不至于将他分尸解体,一人来一点。
系统:“哎哎,打住啊,不要想这么血腥的事。”
“想一下而已,难道还真能变成现实了?”
系统:“不能,肯定不能。”
“那不就得了。”
虽然不是周末,但就下午四点有两节课,公开选修课,老师抽点人数,可去可不去。
在展翔这里,自然就选择的不去。
学校里,滕芸接到了许从一的电话后,得知到他现在和展翔在一块,似乎对展翔就是那么相信,对方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没有任何异常。她登录网页邮箱,询问展翔他们现在所在的具体地址。
约莫半小时收到回邮,给了地址,不过附着一句话,让滕芸再等两天,不要功亏于溃。
………
这个世界有点拖,大概十七八章,后面会拉快速度,gd1806102
第43章 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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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芸的电话; 一直都有暗中监控,在她接到一通电话后,唐伟这边顺着电话号码查到了相关区域; 不过怕又是一场空欢喜,就暂时没告知滕时越; 带了两个人开车前往。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那是家小型的私人杂货铺; 主要销售一些日用品; 汽车停靠在门边; 将本来就不大的入口给堵严实了; 光线被遮了一半,正在用手机追连续剧的店老板立马摁了暂停键; 猛的站起身; 脸一横就想大声让人把车挪开。
视野中一西服笔梃的男子走过来; 面容肃穆; 眼色冷沉沉的。
老板于是以为这人是来买东西的; 就止住了呵斥的话头,不过目光一直跟着男子身躰移動。
走到结账台前,唐伟直接从兜里拿了几张红票放台面上。
“早上九点钟左右; 有个青年在这里打过电话; 还记不记得?”
老板眼睛发亮地落在钱上; 同时脑海里开始回忆。
这天生意都不太好; 对来店里的人有点印象。
“嗯,有一个,黑色短发; 人瘦瘦高高,长相一般,声音还可以。”那会老板正和家里人商量晚上吃什么,所以听得较为清楚。
“他是一个人吗?”
“好像是。”老板瞳孔略缩,立马又否定了,“应该不是,我看到对面街停了一辆车,车里好像还有其他人。”
“男的女的,车牌号看到没?”唐伟追问。
老板这次就不迭地摇首了:“没看清,隔得有点远。”
从店里出来,跟来的两部下到附近勘察地形,在不远处一家网吧找到一个外挂的摄像头。
一行三人快速奔向网吧。
因为不知道汽车是往左右哪个方向走的,便调取了整个时间段的录像,带回去慢慢筛选甄别。
这次效率很高,夜幕没拉下来,就找到了那辆许从一搭乘的车辆,同样,也是这辆车,在这段时间里,都较为频繁地来往本城和锦安镇。
车牌号知道了,跟着安排人查车主。
唐伟看着调查来的资料,上面显示车主一年多前就死了,车主没有家人,所以无从得知,汽车目前具体是谁在使用。
线索再一次中断。
不过由此得到一点准确的信息,许从一还在本城。
在某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待着。
唐伟将这天查到的结果,都向滕时越仔细报告。
滕时越手里另拿了一份资料,是这段时间以来,和滕芸走得较近的人。
里面有个年轻的男子,让滕时越意外觉得他那张脸有点熟悉。
“你看下这个人。”滕时越把掌中的照片移向唐伟。
站书桌边的唐伟走近前,低头垂目,仔仔细细观察照片。
“这是……”照片是唐伟送来的,他自是知道这人是滕芸校友,但滕时越忽然让他看照片,又是什么缘故。
“查一下他。”滕时越指骨落在照片上,点了两点,吩咐道。
唐伟盯着照片,滕时越明显是在怀疑这个青年,可他怎么看,也看不出来这人有什么异常之处,滕时越发话了,他心里疑惑很多,外在的表示则是立马颔首。
滕时越坐客厅沙发上,沉寂无言,唐伟拿了电话走到一边,安排其他人立马去查展翔。
唐伟回到滕时越那里,男人冷峻着脸,眸光幽深暗沉,空气里愈发焦灼,氧气好似都逐渐稀薄。
很快,手里电话铃声响起。
那边表示没在学校找到展翔,他同学也说,这几天时常看不到展翔的人影。
电话挂断后,一分钟不到,又有人来电。
这次是追踪车辆的人,说是有监控拍摄下汽车,往西北方一地去了。
唐伟直接开的扩音,彼此通话旁边的滕时越都有听到。
滕时越自沙发上站了起来,迈出大长腿,两三步都走到了门口。
“滕总。”唐伟奔上去。
“多叫一倍人手。”滕时越脸上陡然布满阴鹜的煞气。
唐伟二话不说,安排人过来。
滕时越这边前后两辆车,先行一步出发,往西北方向急赶。
一开始违和感很强烈,旁边这人说他们是情侣,记忆中好像是这么回事,可当这人靠近来时,许从一下意识就往后面躲。
到后面,这种违和变得不那么明显,记忆里有断层,许多事都模模糊糊,展翔告诉他,滕芸在知道他和滕时越发生关系后,就主动远离他,虽没亲口提出分手,不过意思很明显。
展翔一边说,一边观察许从一表情,看他似乎对他说的接受了起来,及时止住了话头。
一次灌输太多,不太好,得循序渐进。
屋子许久没住人,厨房里堆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土,中午和往上都叫的外卖。
吃过饭后,两人坐客厅里看电视,彼此没聊什么,展翔电话放前方矮桌上,忽的,就震動起来。
打电话来的是滕芸,展翔一听她声音,正想责问她没看到自己发的信息吗。
那边声音异常焦急。
迅速挂断电话,展翔一臂拉起许从一,動作力度没掌控好,许从一眉头直皱。
见许从一皱眉,展翔立马松手,道了声歉,忙解释:“他们找过来了,这里不能再待下去,我们立刻走。”
“他们,他们谁?”许从一到没展翔这么匆忙。
展翔急道:“滕时越。”
听到这名字,许从一条件反射地白了脸。
带来的东西不怎么值价,没有收拾整理,展翔扶着因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身躰微有摇晃的许从一出门,汽车就停在大门旁边。
将许从一妥善安置在副驾驶,还细心的系好安全带,展翔绕过去,快速进车。
汽车轮胎刮擦地面,发出一阵阵尖锐刺耳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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