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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言情线又崩了-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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赎身,离开这个看起来光鲜亮丽实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火坑。

    杂役给她的不只这张银票,还有另外一张写了几个问题的纸张,花魁盈香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在看完问题后,她就拿着纸张,用蜡烛烛火给点燃,烧成了一团灰烬,从灰烬融化在酒杯中,花魁把酒一口饮尽,算是消灭证据。

    许从一和萧宜兰在一个三叉路口分别,萧宜兰看着许从一转过身,瞳孔缩了下,似乎有点话想说,但许从一看起来走得不快,却是没多会,身影就渐次消失在夜色中。

    萧宜兰缓缓吐了口气,这是许从一的抉择,他的身份也仅仅只是朋友。

    行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夜里实行宵禁,需要办理相关身份证明,才可在路上行走,许从一倒是花了点钱办了出行证。

    还有两条街就到许家大宅,因宅里仆从知道他夜里去了青楼,也知道他基本不会在那里过夜,所以都有人守门。

    走过一条街道,借着浅淡的月色,视野里几乎可以看到远处鳞次栉比的房檐。

    目光回落,看到紧闭的房门外,站了一个析瘦单薄的身影。

    许从一一时有点发怔。

    系统:“是女主。”

    “她怎么来了?”

    系统:“放不下你啊,而且还不只她哦。”

    “还有谁,不会连亓官阙也……”许从一只是随便猜测了一番,亓官灵因为他回来,这点好理解,但亓官阙为的是什么。

    “找出真凶,就这么被戴一顶杀人凶手的帽子,亓官阙好像忍不了。”系统说道。

    许从一隐身在一处阴影了,暂时没出去同女主相见。

    亓官灵一人在这边,那么亓官阙就是去了别的地方。凶手已经让他揪出来了,亓官阙又准备做什么,对方不知道这些事,许从一有点担心,他会惹出什么其他的麻烦来。

    系统:“应该不会。”

    “你还知道什么?”许从一沉着眸。

    系统:“没啊,他不是那种蠢的人,之前的事只是意外,虽然说亓官阙性格是暴躁易怒,从他以往的行事风格来看,也没谁能真的陷害到他,毕竟是女主的舅舅,受到一点女主光环的照耀。”

    何况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亓官阙作为**线的攻略目标,就算利刃悬头顶上,掉下来的瞬间,也必然砍不中他。

    这么说起来,倒是他在这里杞人忧天了。许从一撇嘴无声笑。

    随后走出阴影处,走向已经看到他的女主亓官灵。

    星辰暗淡,稀稀落落点缀在深黑的夜穹上,一轮灰暗的圆月遥挂远方天际。

    某个无人光顾的晕暗角落中,两个高大健壮的黑影,正围着一个孱弱的人影。

    偶尔有低低的痛吟从蜷缩在墙角里的人影嘴里发出来。

    这人两条胳膊都异样,扭曲变形的,如同麻花般。鲜血从牙齿缝里不断往外面溢,嘴巴里全是自己猩甜的血液。

    半刻钟前,他还在自己的地盘上睡得香甜,谁知道灾祸就这么从天而降。本以为已经离开洛水的异族人竟然莫名其妙又倒了头回来。更是直接找到他。

    “……你说那天夜里看到是我们首领杀了你同伴,你现在再好好想想。”乌禅提腿踹了地上狼狈的男人一脚,男人咬着牙闷哼。

    他不敢再大声喊,他们警告过他,如果敢引来其他人,就不是光拧折他胳膊,而是要直接拧断了,拧折还能移位回来,拧断,就真的只能成一废人了,尤其是他本身职业是盗贼,手不能废。

    “我、我看花了,后来回去想了想,不是你。”男人仰头,模样甚为凄惨地看着亓官阙,亓官阙没开口,但盗贼不是傻的,知道惹到的人是亓官阙。

    “那是谁?”乌禅接着问。

    “是秦老板家的护卫,当时还不怎么确定,直到今天早晨,在街上碰到那人,我记得他的眼神,特别可怕。”

    “求你们饶我一命,我当时就是被猪油蒙了心,才说是大人你做的。还有,还有……”盗贼怕这样说,亓官阙他们不放过他,将他知道的所有都一股脑地吐出来。

    “那个盐商,我猜测他之所以派护卫来杀人,十有八。九是因为那天晚上。”

    乌禅朝亓官阙看过去,亓官阙利目紧盯着盗贼,却是没打断的迹象,乌禅便跟着继续听这人说话。

    “那边晚上我和六子到盐商家去,想随便拿点什么出来,当然后面也确实拿了点。盐商知道是我们干的,第二天派人找到我,奇怪的是,没有让我换归还偷盗的物品,而是询问我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我在外间放风,没有去过内院,六子去的内院。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六子都常神情古怪地告诉我,他觉得有人想杀他。我当时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想想,恐怕那天,六子是听到了盐商秦老板的什么秘密,所以他们杀人灭口。”

    “求你们信我,这事千真万确。”盗贼扑倒在地,连连朝亓官阙告饶。

    “首领,我觉得这人说的话不可信,他就是想为自己脫罪。”乌禅面色一寒,手就往左腰移,想将挂在那里的弯刀菗出来。

    亓官阙一把摁住乌禅手,将抜出来一点的刀刃摁回刀鞘。

    “我信他。”亓官阙掷地有声道。

    盗贼一听这话,喜颜炸开,眉目都喜悦,为自己能捡回一条命。

    “谢谢,多谢大人的高抬贵手。”盗贼连声道谢。

    亓官阙所站的位置,使得他身体一半在黑暗里,一半在月光照耀下,寒肃的脸庞,更是因此,无端就显得异常凶残。

    “知道盐商的住址吗?”亓官阙声音幽幽的。

    盗贼立刻点头,这个时候,无论亓官阙问什么,他都会一五一十全部回答:“就在南街十二巷那里,很好找的,从这里过去不到一里路。”

    盗贼始终都眼眸剧颤地看着亓官阙,看到亓官阙面容里好像意外有了点笑意,心里刚要松一口气。

    忽然的,肚子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直把他五脏六腑,都踢得移位般,整个后背更是嗙一声撞上身后的石墙。

    盗贼这次坐不稳了,亓官阙这一脚,半点没留情,盗贼哇地闷声惨叫了一声,随后整个人倒向地面。

    站亓官阙身边的乌禅面色微微凛了起来,心里早有准备,知道亓官阙没这么容易轻易放过污蔑他的盗贼。

    将盗贼踢得半昏死过去,亓官阙冷漠着眼瞧了地上死狗一样瘫着的人一眼,转开身,不见丝毫停滞,就迈开大长腿,朝窄巷外面走。

    乌禅也瞅了盗贼一眼,继而追上眨眼间就走远了的亓官阙。

    “首领,我们这是去那个盐商家?”乌禅问道。

    “嗯。”亓官阙略颔首。

    乌禅开始思索接下来会有的发展:“找到人,逼问他真相,然后做什么?”依旧是狠狠教训一顿?

    亓官阙长腿迈得不算快,但乌禅就是得一路都小跑跟着,在看到前面有夜巡的人,暂时停了下来,等人过去,继续走。

    余光往紧随身侧的乌禅速移了一下,后者在亓官阙冷漠无波的注目中,立马紧紧闭上了嘴巴。

    很快两人到盐商家的正门外,乌禅走上台阶去敲门。

    没多会,里面有人开门,一脸睡意,语气相当不善。

    “干什么?”家宅护卫冷声质问,这盐商家宅颇大,请的护卫不只被捕快带有的那一个。

    乌禅忽然一把猛地拽住护卫肩膀,往身体方向带,一脚快速移出,在护卫张嘴要大叫出声的同时,大掌捂住他嘴巴,绊倒护卫,胳膊肘下压反扣护卫脖子,将人给瞬间弄晕过去。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就把有点拳脚功夫的护卫给放倒在地上。

    乌禅走进门后空旷的院落,这个时间点还不算太晚,能看到院落里一两间房屋内还燃烧着摇曳的烛光。

    院落看起来大,人却是意外的不多。

    快速步向离得最近的一间房屋,乌禅飞起一脚,就踹开了大门。

    屋里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顿时被惊吓到,菢成了团,其中那男的年龄四五十有余,怀中搂着的女子,倒是乍看之下不足二十。

    这两人正是盐商和他刚讨过门不足一月的五房小妾。

    盐商盯着这不速之客,在看清楚进屋的两人身着的异族服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几乎是立刻就猜测到,两人必然和之前离开的那一群异族是同伙。因心中有鬼,盐商即刻大喊出声。

    “你们要做什么?抢劫吗?护卫,护卫!”更是扯着嗓子喊院里的护卫,准备把人叫来,好直接乱棍将这两异族给赶出家门。

    乌禅两三步跨过去,长臂一伸,拽住了想躲闪开的盐商,连拖带拉,把人给拖下床。盐商小妾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场就吓得梨花带雨,哭哭滴滴,模样好不凄惨。

    只是。可惜,这里暂时无人怜惜。

    乌禅扯着盐商胳膊,将人大力拖到走到屋子中间的亓官阙面前,垃圾一样丢地上,蹬了盐商一脚,随后菗开身往房门外走,已经有几名护卫听到声音,提着棍棒过来。

    乌禅健硕硬实的身躯,堵在门口,不让任何一个人靠近。

    盐商狼狈趴在地上,灾祸乍然降临,让他一时间有点反应不多来。

    外面乌禅以一挡十,不断有人被撂趴下,哀嚎痛吟声此起彼伏。盐商到识时务,这些异族人既然走了,又回来,具体原因他不知,单方面觉得,应该能够用银票来解决。盐商提出给银票,让亓官阙放他一马。

    “你们要钱是吧,要多少,说个数,我给,我都给。”

    亓官阙垂下幽邃冷目,目光如刃,盐商被骇得身体筛糠一样不住哆嗦起来。

    “去,拿纸和笔来。”亓官阙凝注盐商,话却是却对躲在床榻角落中,同样身体抖成筛的女子说。

    盐商不解亓官阙要纸笔来做什么,只想尽快让人离开,他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张口想说点什么。

    啊一声,盐商被踹一脚踹得飞出去数米远,额头磕碰床柱,鲜血眨眼间狂涌。

    “我没让你起来。”异族男人嗓音浑暗,可偏生毫无起伏。不是要求,而是命令。

    盐商悲戚地爬向亓官阙,面容上看得出来,都是哀求和告饶。亓官阙这人,从来都不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只会以血还债,这一准则而已。

    抵上趴着的这个渣滓,于亓官阙而言,已经不可被称之为人,是极度碍亓官阙眼的存在。

    不想听到男人发出的丁点声音,亓官阙略躬下背,长臂一伸,就扣住男人下颚,在一声脆响中,卸掉了男人下颚。

    男人又一声惨叫,亓官阙直立回身,那边男人的小妾遵循亓官阙的意思,拿来了纸和笔,亓官阙当即示意男人将自己犯下的罪责全部都自行书写下来。被卸掉下巴的盐商无法说话,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由于疼痛,眼眶里开始有泪水往面庞下坠。脸孔扭曲着,丑陋到了极致,叫人看了都心生厌弃。

    门外已经解决掉所有家宅护卫的乌禅返回屋里,听闻亓官阙忽然提的要求,这才恍然,亓官阙原来是这个这算。

    在绝对的强力逼迫下,盐商将派人杀害盗贼、以及如何同窃贼的同伙,栽赃嫁祸亓官阙一事,在纸张上叙述得一清二楚。

    等一切都写完,亓官阙朝乌禅打了个眼神,乌禅心领神会,走上前,掏出短刀,将盐商手指割裂,强拽着盐商的手,摁在了纸张上,留下数个醒目的血指印。

    之后,乌禅在亓官阙的示意下,扯碎了床帘,将盐商捆了起来,直接一把扛上肩膀,从盐商家宅出来,下一个去的地方,是官府衙门。

    衙门漆红的大门紧闭,左右两边各一面孔凶残的猛兽石像。

    乌禅两臂一提一甩,盐商摔在了铁门正中,这一下,乌禅没手下留情,把盐商给摔得当场痛昏过去。

    走上台阶,走近到盐商斜躺地上的躯体旁,乌禅把手里拿的罪证卡在盐商身上。

    “首领,都弄好了。”乌禅对亓官阙道。

    亓官阙仰头,看了眼上方的天色。

    “大概什么时辰?”

    乌禅隐约记起,刚才听到打更的,于是道:“约莫子时。”

    “去客栈。”亓官阙迈开长腿。

    “是去拿我们购置的物品,可要是那些东西被官府的人收缴了怎么办?”乌禅担心着这一点。

    “那就让他们全部都吐出来。”亓官阙说到这里,眼眸陡然一缩,目光锋利得像是能将这个浓郁的黑夜都给刺穿一般。

    许家老宅,许从一同亓官灵在他的寝屋内,亓官灵来自塞外,不似中原女子般,在意太多繁文缛节,何况她早同许从一互定终身,只是尚缺一个明面上的仪式而已。

    加上不久,他们就将携手离开,自然无惧其他。

    许从一让仆从烧了开水,没让人继续服侍,自己给亓官灵倒水。

    “一路过来,肯定口渴了,先喝点水。”许从一将装满水的杯子递向亓官灵,什么都没问,等着亓官灵自己说。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亓官灵打开话匣子。

    许从一在桌另一边的木椅上坐下,面上是倾听的姿态。

    “和我舅舅还有乌禅一起过来,我很抱歉,那天不告而别,但你知道,那个时候不能不走,舅舅他没有杀过人,自然不会受人平白诬陷。这次回来,舅舅也是为了调查清事实真相。从一你一定相信我,还有相信我舅舅,他脾气是不大好,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伤人性命。”亓官灵说到后面,明显焦急了起来,一双异域风格的美目,始终都凝注着许从一。他们走后发生过什么亓官灵不知,大概能猜到肯定到处都传遍了,许从一不可能不知道。

    “我信,我当然信。”许从一即刻点头。

    系统:“85。”

    许从一眼眸晃动了一番,忽然微微勾唇笑着道:“说起来相当巧合。”

    亓官灵眼睛瞪圆:“什么巧合?”许从一愿意无条件相信,单就这一条,足以使她的忧虑都消散大半。

    “就刚刚,我和几个友人在一酒楼用饭,听到隔壁房间有人喝醉酒,那人酒后吐真言,自己承认是他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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