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神老公-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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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为何,在年纪比他小一大截的凌阳面前,还是有种底气不足的心虚。
这个师弟,是师父老人家的衣钵弟子,究竟有多高的修为,他至今不甚清楚,但他却是明白,就算他此刻修为大增,仍是不及当年凌阳的一半修为。
“原来你还承认自己是麻衣观弟子。”凌阳冷哼一声,“那好,滚回麻衣观,容我把港岛事务忙完后,再找你清算你触犯门规的账。”
“啊……我,我我几时触犯门规了?”刘少清心头一个咯噔。
凌阳却没有再说话了,冷哼一声,“自己好生想想吧。”转身,朝刘建强等人走去。
“刘董,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不同于面对唐云磊的狠辣,也不同于面对刘少清的傲慢,此刻的凌阳,又是一副牲畜无害的彬彬有礼,沉稳内敛。两分和气,三分谦虚,五分疏离,恰到好处地彰显出世家公子的得体举止。
可看在刘建强等人眼里,眼前这个年轻人,无异是披着天使外衣的地狱撒旦。
好在,刘建强等人也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也是拥有收放自如的恢复本领,短短半秒钟的愣神,就恢复如常,笑呵呵地说:“没事,凌先生的事儿处理完了吧?”
“暂且处理完了。”凌阳彬彬有礼地答道。
“那好,我们现在就打道回府。”刘建强颔颌,扫了眼刘少清,这个看不出年纪,但却给人一种世外高人形像的老人,却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在原地踌躇了半响,忽然又朝凌阳走来。
“师弟,”刘少清看着凌阳,“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触犯了门规。”
“那就自己想。”凌阳没对他客气,“让开,别逼我动手。”
刘少清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规规矩矩地让开道路,眼睁睁地看着凌阳离去。
唐天成这时候也瞧出了凌阳身份不一般,不敢贸然动手,而是强撑着受伤的躯体,来到刘少清面前:“师父,就因为他是您师弟,我和云磊就要吃这个哑巴亏不成?”
“啪!”刘少清甩他一巴掌,斥道:“不许对你师叔不敬。”
唐天成到底是港岛赫赫有名的特务部长,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却被师父接连扫了面子,对师父也怨恨上了,只是他到底有城府,知道师父修为高深,不敢多说什么,但这笔账,却是记在了心上。
一群黑衣人进入现场,一言不发地把唐云磊和唐天成接走了。
刘少清也走了,临走前,把那块大理石桌也带走了,与凌阳一样,几十斤重的大理石桌,在他手上,就像根柴火棍似的,轻飘飘,没什么重量。
现场却没法子恢复清静,反而有着嗡嗡的议论声。有的直呼自己被弄糊涂了,不明白刚才所看到的听到的,是不是在做梦。
……
“……凌先生,凌先生……”
在凌阳即将上刘建强的坐驾时,刘静初携着李雯雯小跑步奔了过来。
刘建强暖味地看了刘静初一眼,笑了笑,先上了车子。
凌阳双手抄在裤子里:“还有什么事?”语气冷淡。
刘静初一颗火热的心骤然跌若谷底,她向来是心细如发的人,已听出了凌阳语气里的不耐烦,她咬着唇,轻声道:“刚才真是多谢您,替我们解围。”
“对对,刚才真是多谢您,替我和静姐解围。”李雯雯目光晶亮地看着凌阳,这人不但长得帅、还有型、气质好、心地好,什么都好,最重要的,本事还大。
凌阳眉毛都不抬地道:“记着,这已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自求多福吧。”他与刘静初上一世牵扯出来的恩怨,已经还清了,利息也是加倍地还了,他已不再欠她了。
凌阳上了车,隔绝了刘静初的视线和一切还未出口的话。
豪华劳斯莱斯加长车静静地驶离原地,没入夜空,只留下一地的怅然若失满心沮丧。
第24章 张无良
“原来凌先生还是位世外高人呀。章节更新最快”车上,刘建强笑呵呵地说,想着那唐天成的身份和手段,以及与凌阳的关系,很是庆幸自己与凌阳就算没什么过硬交情,到底没有交恶。
凌阳谦虚地道:“刘董过奖了,也就是学了些道家术法罢了,不登大雅之堂。”
“呵呵,凌先生是不是太过谦虚了?”刘建强笑着说,“我现在满同情老路的,这个老路,就是太过固执。唉……”
此刻的路宏,拍卖会结束后就离开了,自然没有瞧到当时那火爆至极的场面。
但此刻的他,依然沉浸在无边的懊悔当中。
“路丹丹,都是你这个害人精。”拄着拐杖的路宏一边捂着心脏一边厉声责骂孙女,一张被他视为费纸的符咒被拍出了天价还不足以让他心疼到死,但先前花了五亿元从希望之域买下的九转还魂丹已售罄,这让他眼冒金星,痛不欲生。
路宏是忍着难堪和尴尬从拍卖会回到家中,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希望之域,没想到电话一直打不进去,他又给对方发邮件,邮件很快就回复了,理由是希望之域已把路宏拉进了黑名单,将终生不得再为他服务。
路宏气急败坏,立即回复:“我不是还打了五亿元在你们账户上吗?用五亿元换一颗九转还魂丹,你们也要反悔吗?”
对方很快就回复,称五亿元已用转账形式原路退回了路宏的账户,九转还魂丹在他拒绝收货时,已转卖给别人了。
路宏气得半死,眼睁睁地看着那唯一的一颗丹药,与自己擦肩而过,一时间心脏病都给气了出来。要不是路丹丹及时施救,后果不堪设想。
“爷爷,你这是何苦呢?我承认,他们的骗术很高明,几乎骗过了全场的人,但是,他们再高明,也只是骗术罢了。天底下哪有这种丹药,哪有这种符咒,你别被骗了。”路丹丹苦口婆心地劝解着,尽管她内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但路家人天生的因执思维还是顽强地占据了上风。为了不使自己陷入无穷的懊悔当中,他们的脑部自动找出了对他们有利的行为解释,并进行自我催眠。
“凌阳越是表现出他那神出鬼没的手段,我越是肯定他就是骗子。只不过他是个很高级的骗子罢了。实际上,骗子都是高情商高智商的优秀人才,可惜的是没有走上正路罢了。”
“宠氏骗局爷爷应该有印象吧?凌阳现在耍弄的把戏,就是庞氏骗局。我承认,他有些本事,不过都是些歪门邪道,上不了台面,见不得光。哼,若他的丹药真能活死人肉白骨,那还要医院来干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人深信不疑,古代死于道士用丹药忽悠的帝王可不在少数。怎么爷爷也陷进去了?该相信科学。”路丹丹苦口婆心地劝着。
路宏经过孙女的劝说,心下略微想开了些,但心下仍是有股阴影,他似乎做了一件自毁前程的事!
……
“……那个唐天成,我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当凌阳问起唐天成的身份时,刘建强实话实说,“不过,他确实拥有神秘莫测的手段和本领。并且,能够调动政府各部门的人马为他所用,权力相当大。我也曾经打探过他的身份,却没能打探出什么堍堂,各行政机构的头儿们对他的身份总是讳莫如深。”
凌阳摸着下巴,拥有神秘手段,又能调动各部门为其所用,身上又还带着为官之气,显然,此人是公门中人,说不定拥有与王绍谦类似的身份。是那种见不得光,却又权大如天的人物。
也是,唐天成尽管不被他放在眼里,好歹也是八品实力的术士,与王绍谦有得一拼,又是刘少清的徒弟,刘少清也曾在特务部门干过,还当了数十年的头头儿,身为他的徒弟,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那个,凌先生,唐天成,真是您的师侄?”刘建强又轻声问,他真的很好奇,唐天成已经够厉害了,那身为他的师叔的凌阳,岂不更厉害?
凌阳却淡淡地说:“不是。”
刘建强又问:“唐天成的师父叫你师弟。”
“他师父是他师父,唐天成是唐天成,不能混为一谈。”凌阳说。
只有正式在麻衣门拜过祖师爷,经过掌教首肯,方能成为麻衣门正式弟子。更何况,唐天成身上可没有麻衣门掌教特殊加持过的印戒,算不得麻衣门的弟子,就更不是他的师侄了。
回到刘家,已是深夜了,凌阳睡在了刘家的豪华客房当中,在门被关上后不久,他整个人就消失在原地。
……
凌阳出现在自家公寓房间时,刚好看到自己老婆穿着短裙翘着屁股,弯腰在衣柜里找着什么,使得凌阳色心大动,从身后就抱住了娇妻的纤腰,并上下其手。
张韵瑶一个手肘顶向他,凌阳不防,被顶了个正着,“唉哟……”张韵瑶痛呼一声。
凌阳拉住差点就被自己身上的护身罡气弹飞出去的张韵瑶,没好气地:“谋杀亲夫呀?下这么重的手。活该,受到反弹了吧?”
张韵瑶揉着被弹痛的整个后背和手肘,埋怨道:“色鬼,回来也不通知一声。害我以为又是那个可恶的张无良。”
“啥?张无良?”凌阳拧眉。
张韵瑶冷哼一声:“叫张天良。不过我觉得叫他张无良更适合他。你走后不久,那个张天良又出现了,还想抓我,不过被我爆打了一顿。本来是想了结他的性命的,这家伙倒是逃得快。”
张韵瑶尽管修为不低,只是临敌经验不充分,错过了杀对方的大好时机,让对方给溜了。
之后,那个张天良又还带了一名老者来与她激战,都被她打得落花流水。
凌阳赶紧打断她的话:“等等,那个张无良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是先前在西餐厅遇上的那个拥有东方面孔的诛魔人,让你打得半死的那个,英名叫大卫,中名叫张天良。”
凌阳拧眉问:“他又来找你了?”
“嗯,不过他不是我的对手,也不知道我也是术士,让我打成了猪头。只是他狡猾的很,居然装死,骗过我了。让他给逃了。”张韵瑶很是懊恼。
装死骗过敌人的把戏,早已屡见不鲜,倒也不能全怪张韵瑶的大意,就是凌阳也会龟息**,必要是闭住呼吸,让敌人误会为已经死了,趁敌人松懈之际,赶紧逃跑。
第25章 我祖母也是现代人
“以后遇上这种人,不管是真死还是假死,统统人道毁灭,不留后患——小…说——”
张韵瑶点头,很快又懊恼道:“只是,他带来的帮手,有些本事。”她跺脚,恨恨地道,“第二回又来了,还带了个帮手来,一个身穿古服的老头子。那老头子本事不低,不过仍不是我的对手,但那老东西很狡猾,手段层出不穷,要不是我修为比他高,差点就着了他的道。可惜了,要不是我还没习惯飞行术,早就把他们给杀了。”
凌阳问:“你让他们跑了?”
“嗯。”张韵瑶有些担忧,“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你这个笨蛋,那是肯定的。”凌阳忍不住骂她,“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那个张无良既然是西方光明协会的诛魔人,又是青海之域的人,显然背后还有不少实力,张韵瑶留下如此严重的尾巴,可就相当危险了。
张韵瑶说:“回回都要麻烦你,岂不显得我太没用了。”
凌阳还想斥责她,但见她媚眼横生的模样,又见她穿的极其清凉,圆润如桃花般的脸颊像极了成熟诱人的水蜜桃,迫使凌阳从高冷神棍化身为最原始的色狼,把她打横抱起,往柔软的大床滚去。
一番剧烈运动过后,已是凌晨两点时分,张韵瑶渐渐平复了剧烈的心跳,这才推了推他:“起来啦,重死了。”这家伙别看长得瘦,实际上骨头都是铁做的,重死了。而他偏爱往把自己压在身下,总爱对她熊抱狼吻,一点都不矜持,不对,应该是毫无形像。大大失他凌大神棍的形象分。
凌阳在张韵瑶的再三催促下,这才懒洋洋地动了下身子,但仍是手脚并用地把她压得死死的,满足轻叹,也为那些以瘦为美的成天节食减肥的女人担忧。她们自认为瘦才美,殊不知,最有发言权的,还是男人。
谁愿意抱着堆骨头睡觉呀,还是这种软棉棉肉乎乎的身子抱着才舒服。
“在港岛那边不思蜀了吧?”张韵瑶实在推不动他,只好由着他了,枕着他结实的手臂,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她爱死了这种肌肤相亲的亲昵,只觉胸口溢满了浓浓的暖意。
十指相扣后不久,凌阳又不太安份地抽出自己的手,往她殿部摸去,张韵瑶抓开他的手,“讨厌死了,没一刻能够静下来的……咦,这是什么?”忽然发现凌阳手腕上戴着个红艳艳的手钏,上头还系着个金叶子。
“这是……珊瑚珠?”一个大男人,佩戴这种红艳艳的饰物,真有些不伦不类。
凌阳“嗯”了声,“眼力不错。”
“好端端的截这个做什么?”张韵瑶也是有眼力的人,凌阳光手指上戴着的戒指,无一不是大有用处的,随便取一个出来,都是能够攻敌制敌于无形的顶级灵器,唯独这枚珊瑚串珠,毫无半丝灵力。不明白他戴在手腕上做什么?
显摆么?
“自然有我的用处。”凌阳摸了摸手腕上的珊瑚珠,神色带着迷离和追忆,“这是当年我离开时,祖母给我的。”
“……你与你祖母,感情很好?”张韵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从小生活在满满的爱意下长大,理解与亲人永远分隔的痛楚。
“嗯,四兄弟当中,祖母最疼的就是我了。”凌阳微翘了双唇,他是四兄弟中,最为讨巧卖乖的,嘴巴也最甜的,自然就得祖母的欢心。
“这枚手串,是祖母连系娘家的唯一凭证。我接下来,就要靠这枚手串,找上祖母的亲人,了却祖母多年来的心愿。”
张韵瑶说:“算算时间,你祖母早就作古啦,就算还有娘家后人存在,但五百多年传下来,谁还记得有她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