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神老公-第2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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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克均还魂后,魂魄离开肉身这么久,也有些生疏,一时半刻还不能支配身体,凌阳也懒得再管他,观察了他腿上的伤,一切复原如初,又给他盖了被子,忽然病房的门被打开,吴丽婷和张韵瑶进来了,看到凌阳激动万分:“怎么样了?大哥的魂魄带回来了吗?”
吴丽婷没有说话,却眼巴巴地看着凌阳。
凌阳瞟了床上的张克均一眼,魂魄进入身体后,脸色稍稍好看多了,不似先前蜡黄如死人的颜色。
“没事了,这回他可是遭了不少罪,大概需要修养些时日才能彻底恢复。”
吴丽婷激动地上打量丈夫,在他脸上,身上来回捏了下,喜道:“克均的身子有反应了,应该快要醒过来了。凌阳,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
浓浓的喜悦绽放在吴丽婷脸上。
凌阳说:“自家人,不必多说。不过,这件事最好还是保密。”
吴丽婷点头,凌阳拥有这等神奇本领,确实不能让太多人知晓,否则张家可就没有宁日了。
张韵瑶忽然发现凌阳额头有些青肿,带着紫胀的颜色,凝眉问:“你额头怎么了?”
凌阳摸了摸额头,对山神卑躬屈膝装孙子一幕又回到脑海,凌阳神色冷了下来到,硬邦邦道:“没事,不小心撞了下。”
张韵瑶心疼地伸手去摸,“还说没事,额头都肿了。”一低头,又发现凌阳膝盖处居然也是湿湿的,脸色大变:“你……”
来不及说话,凌阳已沉声打断她:“我说了没事就没事,哪来那么多废话。”见妻子粉脸微变,自觉话说得太重,又放软语气,“我有些累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
张韵瑶咬着唇,点点头,聪明如她,已猜出了大概,越发心疼他了。
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了,周美心和钱淑慧进来了,一瞧到他们,就说:“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居然这么早就来看你大哥呀。”钱淑慧开口。
凌阳膝盖处的湿意刺痛了张韵瑶的神经,可没功夫与她客气,冷声道:“大舅妈既然这么关心我大哥,那一会儿就麻烦大舅妈留下来照顾我大哥吧。大嫂连继照顾大哥三天了,也实在累了。”
其实,医院有看护的,张克均就算离了人一天二十四小时也都有人照顾,压根不需要家属亲力亲为,但身为亲人,多少还是要留在病房内,以表亲情。
第6章 山神也出尔反尔
钱淑慧不阴不阳地道:“你大嫂确实辛苦,只是你这当妹妹的也太不体贴人了,也不与你大嫂搭把手。”
张韵瑶说:“大舅妈这么关心我大哥,就更该留下来照顾我大哥呀。光嘴上说又有什么用?”
钱淑慧正要开口,吴丽婷已走过来,对凌阳说:“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不要为不相干的人动气,不值得。”然后又对钱淑慧道,“大舅妈,你对克均的一片心意我明白。只是大舅舅好像出事了,你是不是该赶紧回去瞧瞧?”
钱淑慧脸色微变:“老周能出什么事?”
周美心也是脸色骤变。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被人实名举报了还是怎的,zjw都开始着手调查了。无风不起浪,大舅都已站在这种高度了,已无人敢轻易调查他。却还传出这种消息,显然对大舅不利,大舅妈还是赶紧回去瞧瞧吧。”
张韵瑶一脸惊讶地看着钱淑慧:“大舅舅不会是贪污腐败被抓吧?”
“胡言乱语,老周怎么可能做这种没原则的事?”钱淑慧厉声斥责,但脸上已开始有慌乱的痕迹,耳环上鲜艳的宝石都压不住脸上的苍白。
张韵瑶耸耸肩:“希望大舅舅不要有事,大舅舅可是周家的顶梁柱,我大哥的靠山呢。”
钱淑慧周美心又走了,张韵瑶看着吴丽婷:“这事儿是真的吗?”
吴丽婷抿唇笑道:“骗她们的。”
“大嫂你……”
吴丽婷冷哼一声说:“我就是故意的。”说完还促狭地朝张韵瑶挤了挤眼,“真是受够了她们,也不知她们哪来的优越感,几乎拽上了天,指手画脚不说,还见天的埋怨这个埋怨那个,好像张家就没一个好人似的,实在受不了她们。”
张韵瑶也纳闷:“我也觉得奇怪,大舅妈也太……”
到底知人知面不知心,张韵瑶还是隐藏了对钱淑慧不好的评价。
而吴丽婷却直言不讳地说:“是呀,我也觉得奇怪。克均两个舅舅都无更进一步的可能,至多明年就要退下。按理说,处在这种关卡,就该低调行事呗。可大舅妈却反行道行之。”
钱淑慧的反常还可以称为官太太中的暴发户,井底之蛙,夜郎自大,张韵瑶也懒得去计较,反正她周进雄明年必定退下,堂兄周国瑞也失去了入局的资格。周家已提前止步于那个门槛外,等周家彻底退居二线后,自然就没有再抖的资格了。张家也不是那种刻薄寡恩之人,到底有一份亲戚情份在里头,也没有一棒子把人打死的想法。
……
钱淑慧的反常,张韵瑶也曾有过戒心,只是她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儿,也就把钱淑慧的事儿抛诸脑后。
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张韵瑶这才心疼地拉着凌阳的手:“你与昆仑山神是不是打了起来?”她知道凌阳好脸面,不好说出别的字眼。
凌阳在妻子面前向来保持着大男人的神威,也不好对她说自己这回装了一回孙子,轻描淡写道:“还行,没有打起来。”
“那你肯定也受了委屈。”
“还好吧,反正也没少块肉。”凌阳不豫再回忆当时的屈辱情形,赶紧摸着她的肚子,“咱们的宝宝乖不乖?有没有欺负你?”
张韵瑶抓着他的手,嗔道:“咱们的宝宝自然是最乖的,什么症状都没有。”
“那就好,不然等他出生后,肯定要打他的屁股。”凌阳作凶狠状。
在青海又呆了两天,张韵瑶又去了医院看望张克均。张克均还是没有醒来,脸色又恢复了先前的死人透明的蜡黄颜色,用神识一探,大惊失色,赶紧与凌阳道:“我大哥的魂魄怎么又不见了?”
凌阳大惊,赶紧来到病房,果然,张克均的魂魄又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然后召来在医院各个角落逗留的阴魂,问他们怎么回事。
这些阴魂病死在医院,因这样那样的原因,魂魄没有被勾魂使者收走,一直呆在医院的角落里,即不害人,又不肯离去。
这些阴魂神色惊恐地说:“是一个很厉害很恐怖的人带走的。”至于那人有什么特征,却说不出来,只是说那人一来到医院,他们这些阴魂只觉全身都在颤抖,无尽的恐惧使得他们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半天不敢动作。过了一会儿,这股灵魂深处散发的恐怖这才消失不见。
凌阳大怒,立马想到昆仑山神,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
凌阳再一次进入昆仑山,他也知道昆仑山神应该是知道自己是元阳子的徒弟,出于对元阳子的无限恨意,这才又出尔反尔地来到医院,抓走了张克均的魂魄。只为逼迫自己再一次去昆仑山。
凌阳气得咬牙切齿,这老东西,卑劣无耻,堂堂山神,居然做出这等出尔反尔的事来,岂配为山神?
只是,实力不如人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轻易登门要人。最后,只得又回地府找师父去了。
“……帝江巫祖旗你拿去,再配合你的绿绮,狠狠收拾他丫的。”元阳子二话不说,就把帝江巫祖旗丢给凌阳,又在自己的储物戒里搜罗了半天,又寻出一个小小的玉瓶丢给凌阳,“这是当年为师收拾对方所用的镇妖玉瓶,还是为师因缘际会,无意中得到的镇妖法宝。当年对付那妖怪时,就动用了这镇妖玉瓶。”
凌阳纳闷地道:“师父,您的意思是,昆仑山神是妖怪?”
“就一又犟又蠢的青牛。”元阳子说,“不过,他可不是普通的牛妖,而是太上老君化胡西去的坐骑。后来太上老君化胡证道飞回仙界,就把这青牛留了下来,这青牛因为得了太上老君的道法,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又因是太上老君的坐驾,早在三千多年前就被封为昆仑山神,护卫并统领昆仑山周边各路山神。因是整个神洲大地法力最高的山神,就连五岳山神都不放在眼里。而五岳山神尽管身份尊贵,却也得忍让于他。越发纵得这牛妖目中无人。当年,为师也是运气好,居然用这玉瓶狠狠收拾了他一顿。这镇妖玉瓶你拿去,若当真不敌,就动用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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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起来了,唉
第7章 给小爷滚出来!
凌阳接过玉瓶,仔细打量,这是一枚奶白色的玉瓶,颈口系着根别致的挑金线红绳,玉瓶洁净明丽,小巧珑玲,放在手掌上,晶莹剔透,玲珑可爱。又有谁知这居然是用来镇妖的宝瓶。
凌阳拿着帝江巫旗,苦着脸说:“弟子如今修为只有举霞后期境界,也至多能发挥出帝江巫旗五成的实力。真能对付那牛妖吗?”
元阳子说:“当年为师也只是举霞后期境界,不过身上可没这个帝江巫旗,不也与他干了一场?”
凌阳在心里说:可是你也被打得狠狈逃蹿呀!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只能拐弯抹角地问元阳子:“当年师父收拾他时,那牛妖是什么境界?”
“天仙的实力吧。”
凌阳垮下脸:“天仙那是何等的实力,现在又过去五百多年,这老牛妖修为肯定又有所增进。弟子还只是举霞后期境界,就算有帝江巫祖旗,怕也只有被压着打的份呀,师父。”
元阳子轻斥:“没出息,他虽是天仙实力,但你可是巫道双修,自可越级而战,再加上帝江巫祖旗的威力,就算只有五成的实力,一样可以压着他打。”
凌阳仍是苦着脸说:“可是,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五百年苍桑巨变,师父都已是太乙金仙级实力,对方怕也不会差太多吧。”
元阳子踹他一脚说:“放心,之前福伯还曾与那老牛交过手,也只是天仙中后期的实力。你有帝江巫祖旗,又是巫道双修,应该有一战的实力。”
巫道双修的好处就是肉身极其结实,并且浑厚的巫力足可以越级而战,这就好比一个年纪小却拥有一身蛮力的小青年,对上壮年一样,并不会因年纪的差距就落于下风。只要肯拼命,小青年依然可以战胜成年人。
“你小子就用琴伐之术,那老牛对琴技一窍不通,绝对可以杀得他片甲不留。再加上帝江巫祖旗,应该不成问题,实在打不过,就逃吧。”元阳子说完,一脚把他踹回了阳间。
凌阳仰天长啸,师父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
悲催归悲催,凌阳仍是带着义无反顾之心去了昆仑山,反正他有诸多法宝傍身,就算打不过,应该还有逃命的机会的。就算输了,也输得光彩。
带着破斧沉舟的心理,凌阳再一次去了昆仑山。
这回他不再像上回那样卑躬屈膝了,而是形象高大地只烧了枚通天赦令,声音千里相传:“那头出尔反尔的可恶老牛,给我滚出来!”
凌阳这话是启用了千里传音的功夫,声音很快就传遍昆仑山附近50万平方公里的大小山脉,惊动了无数山神、土地神、阴差、城隍、精怪等各路神仙妖怪。
各路神职妖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紧接着,又听到一个清越的声音:“老牛妖,你收了小爷十坛顶级猴儿醉,也答应放人,为何又出尔反尔?你这不守信用之辈,岂配为昆仑山神?赶紧给小爷出来,与小爷好生说道说道。”
众位山神总算听明白了,居然有人找昆仑山神的茬。
真真是天下奇谈,这下子,全都炸开了锅,昆仑山神可是神洲大地最为厉害的山神,法力高绝,是堂堂老牌天仙实力,放眼整个神洲大地,几乎无人能逆其锋茫。就是掌管阳间生死吉福祸凶的阳间城隍主,堂堂阴间高阶神职,在其面前也得陪小心。昆仑山神尽管多年来不参加山神大会,但他的实力,早已凌驾于最为尊贵的五岳山神。千百年来,昆仑山神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就谢天谢地了,居然还有人胆大包天,主动挑衅,这人倒是勇气可嘉。
国城隍主乐得直搓手掌,赶紧差手下护卫去打听,此人是何方神圣。
各路山神也风起云动,偷偷赶了过去,想看这位主动挑衅昆仑山神的人会有何下场。
昆仑山周边大小山神都在赶往昆仑山,而凌阳的声音又稳狠地传遍方圆五十万平方公里。
“老牛妖,把张克均的魂魄交出来,小爷或许可以放你一马,否则,凌某必要踏平你的狗洞。”
器张,实在是嚣张!
众神们一致感叹,气愤不已,但内心却兴奋不已,牛,真的太牛了。就算这人不自量力,但昆仑山神向来自高自大惯了,听了这话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呢。
凌阳的话早早就传到了昆仑山神的耳里,确实是气得暴跳如雷,只是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无理在先,也不便出面,就吩咐左右护法,“你们去会会那小子。”
“谨尊大人法旨。”两名护法一是犀牛妖,一是水牛妖,修为也是相当恐怖的,都是接近天仙的实力。这么多年来,向来是横惯了的,居然有区区阳间术士胆敢上门挑衅,如何气得过,自然要去狠狠教训一番。
“大人稍待片等,容属下把这小子抓来任由大人发落。”犀牛妖说。
水牛妖说:“那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简直污了大人的法眼,一会儿直接镇杀了便是。以儆效尤。”
昆仑山神轻咳一声,说:“那小子固然可恶,可念他修炼不易,略施惩罚就是,只把他痛打一顿,赶下山便是。”
两牛妖睁大着牛眼看着他们的上司,不可置信,这真是他们喜怒无常、脾气古怪的山神大人?该不会是被其他精怪冒充的吧?
手下那讶异的眼神,使得昆仑山神略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说:“那小子先前孝敬了我不少美酒,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实在找不出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