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鬼神老公-第4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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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阳大怒,把他放下来,本想重重拍他的屁股,到底忍住了,只是耐心哄他,并说不买玩具的理由。但小孩子就喜欢耍横,没道理的横,继续用哭嚎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并用哭这个武器,来试探大人的底线。
凌阳只好说:“好吧,既然再多的理由都不能满足你,那你就使劲哭吧。哭大声些。”
凌双馨果然就哭得更大声了,一些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指责凌阳这个当父亲的太狠心了,不就是一个玩具嘛,现在的人,再差钱还差一个玩具的钱?
凌阳没有理会这帮人,通常有这种想法的人,岂能教出优秀的孩子?
凌双馨嚎了一阵子,发现父亲真的没有理他,哭声就渐渐变小了。最后变为委屈的抽噎。
凌阳见状,就蹲下身来,与他讲道理:“哭是没用的,更解决不了问题。你越是哭,爸爸更不会给你买玩具。也是因为你刚才无理取闹,还扯我头发,所以接下来我不会再让你骑马了。你得自己走回去。”然后就起身,凌双馨这回没有再哭了,只能委委屈屈地牵着凌阳的手,小步小步跟在后头。
小孩子的毅力真不是盖的,尽管凌双馨还不会走路,有人牵着还是挺会走的,但走不了多长时间,大人就会心疼,但凌阳却一直牵着他,就这样原路返回去,找到那间面食店,拿回自己的婴儿车,却发自己的婴儿车不见了。问老板,老板一拍脑袋,“糟了,真的不见了,该不会是被那女的顺走了吧?”然后对凌阳解释,“刚才有一对母子来店里吃面,吃完面看到这个婴儿车很漂亮,小孩子就在婴儿车里玩,我前去制止,那孩子母亲还说我小气,一个婴儿车都不让她孩子玩。我解释说这是别人寄放在我这儿的,一会儿还会回来取的,要是玩坏了,怎么向人家交差,那女的居然说要买车子买下来。我没有答应。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也去忙别的事了,谁知道,车子就不见了,该不会真是那女的顺走了吧?刚才临走前,那小孩子特别不舍的。”
凌阳很是无语,很想指责老板不负责任,但千防万防哪防得住别有用心之人。
老板见凌阳气度不凡,那婴儿车看起来也挺名贵的,生怕凌阳找他赔偿,又赶紧说:“店里有监控,我先调出来看一下。”
很快,凌阳就瞧到监控下,婴儿车确实是被一对母女推走了。并且,这女的凌阳还认识呢,正是那天在麻衣观齐缘殿与凌阳发生冲突的人。
还真是老马不死旧性在,那天在齐缘殿就给了她教训,还不学乖,居然顺起他的婴儿车了。
第277章 生活俗事(二)
凌阳决定不会再放过她,通知了街道办,捉拿此人。
清心城警力效率还是相当不错的,因为有监控,把人头像调出来,全城搜索寻找,清心城各个露天大屏幕很快就显示这对母子的面容。要求所有游客以及执勤人员,注意这对顺走别人婴儿车的母子。
人多力量大,很快,这对母女就被找到了。
凌阳并未透露自己的身份,就以普通游客身份,去了街道警局,他倒要瞧瞧,清心城的警方会如何处理这女的。
这母子被带到警局时,还特别的不服气,还威胁警员,并声称她是王应恒的侄女。凌阳皱了皱眉头,一群原本态度强硬的警员,在听了王应恒三个字后,态度就有些软了。
凌阳有些不满,就质问:“王应恒的侄女就可以偷别人财物?王应恒侄女就可以逃过法律治裁?”
警员有些尴尬,就立即说:“您放心,我们会秉公办理的。”
这女见到凌阳后,也有些吃惊,还有些心虚,但很快,她又强硬起来,“上回在你地盘上让我吃了大亏,我也认了。但这回可不是麻衣观,你休要在我面前呈你什么狗屁掌教的威风。”她又打量凌阳怀里的凌双馨,“这是你儿子?哈,道士还能结婚?原来也是个伪道士,提羊头卖狗肉的江湖骗子。”
“本人是修道不假,但并不代表就不能结婚生子。”凌阳淡淡地说,“倒是你,顺走别人财物,还这么理直气壮。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那破车子值多少钱,我买就是了。”
“我的车子不在乎价钱,而你这顺他人财物的行为,在我希望之域,会以偷盗罪入刑。”凌阳看着一旁的警员,“偷盗他人财物者,该怎么判?”
“顺走他人财物,视为偷盗,罚赃物的三倍,并做义务工一个月。”
“我这婴儿车,当初花了两千四百块,按三倍价钱算是多少?”
“那就是7200块钱。”警员又问凌阳,可有车子价格凭证。
凌阳回答有,然后让警员依律办案就是了。警员顾忌这女的有王应恒这个靠山,就说:“车子也找了回来,罚她钱也就是了,刑事拘留就算了吧。”
“还罚钱?不行。我也不会做什么捞付子义务工。”女子又叫道,“我姨父是王应恒,你们敢罚我,看我姨父不撤你们的职。”又指着凌阳,“还有你,别以为你是麻衣观掌教,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告诉你,我姨父可是希望之域的执行部长,想要整治你,分分钟的事。”
凌阳不怒反笑,起身:“也好,那你就让王应恒来整治我吧。”
而警员却一脸紧张地看着凌阳:“请问,您真是麻衣观掌教?玄,玄冥道长?”
凌阳斜他一眼:“是。”
警员忽然抹了额上的汗水,吃吃地道:“我是赵小川,是卧龙街街道警务所警员,刚才多有怠慢,希望您别放在心上。这人顺走您的财物,按希望之域法律,视同偷盗,不但要罚款三倍,还要做一个月义务工。我们现在马上就执行。”指着那女的,厉声道,“你坐好,我马上写判决书,你等着签字就是了,如若不服,你可以申诉。但我建议你最好别这么做,对你影响可不好。”
凌阳已带着孩子扬长而去。
那女的气急败坏,想拦凌阳又没胆子拦,只得怒喷警员:“你是傻逼是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姨父可是王应恒。王应恒,你没听说过吗?”
“希望之域行政部长,我当然知道。但那又如何?行政部长的侄女犯了法,就该逃避法律责任么?”警员态度出奇强硬,把这女的气得半死。她到底不是笨人,很快就明白应该是凌阳这个麻衣观掌教的身份起了作用,又嚷嚷道,“那家伙不就是个道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警察居然还怕他不成?”一个道士而已,再厉害,能厉害于她姨父?
……
第二天一大早,独舞芳华的管家蔡元就向凌阳禀报:“先生,王应恒携着夫人和一名女子要见您。”
凌阳并不意外王应恒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那女的一瞧就是个仗势欺人的主,昨天在警务所受了那么大的气,回去后肯定要添油加醋向王应恒告状的。无知者向来无畏,但并不代表王应恒也跟着她一样无畏。
凌阳声音淡淡:“不见。告诉王应恒,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希望这只是最后一次。”
蔡元恭敬地应了,正要出去,凌阳又叫住他,“你再告诉他一句话,他的能力和雄才伟略,千万别被内宅给牵制。男子汉大丈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蔡元有些不解,但仍是近职地把凌阳的话带给王应恒。
王应恒却是脸色大变:“凌先生真这么说?”
蔡元回答:“是的,王先生。”
王应恒脸色出奇的难看,陪着笑与蔡元说了声谢,虎着脸,狠狠剜了妻子李梦佳,走了。
李梦佳大气都不敢出,灰溜溜地跟上。其侄女也发觉了不对尽,也灰溜溜地跟了上去。
三人上了船,王应恒坐在船舱,脸上布满了戾气,怒瞪着李梦佳:“你说说你,给我扯了多少后腿了?你再不好生反省,管好你那帮亲戚,咱们就只有离婚一途。”
当着侄女的面被丈夫毫不留情地责骂,李梦佳很是生气和难堪,忍不住怒道:“如今翅膀长硬了是吧?居然嫌弃起我来了。你也不瞧瞧你自已,你是什么身份。真要是惹毛了我,不怕我抖出你的真实身份。”
王应恒气得脸色铁青:“我不想与你打嘴仗。你要抖就抖吧,我无所谓。反正我是见识过凌先生的能耐的。”
这句话立即把李梦佳的嚣张气焰打了下去,这些年来,她失去了工作,全要依靠王应恒。而王应恒官儿越做越大,威严渐甚,随着权力的上升,也吸引了不少年轻妹子,这令李梦佳危机感爆棚。为了筑固自己地位,她只能紧紧抓着她唯一的杀手锏,不时敲打王应恒,屡屡管用。而这回却不起作用,才真正慌了起来。
“你居然对我这么凶,看来是真的变心了吧,是外头哪个狐狸精把你给迷住了?”李梦佳不找自己的原因,只能凭自己主观臆测来胡说一气,并威胁:“你有没有想过,你已经是一方行政部长,你的一举一动全国老百姓都看着呢,你要是与我离婚娶了年轻妹子,就是典型的人渣,看全国老百姓的口水不淹死你。”
第278章 生活俗事(三)
王应恒怒中火烧,妻子越来越不可理喻了,而他工作繁忙,实在懒得应付无理取闹的她,通常都是避让,没想到他过多的避让居然让她越发变本加利,疑心更重。而王梦佳的侄女不但不检讨自己的过错,反而和姨妈一道声讨王应恒,“对呀,姨父,是不是你在外头真的有了女人,所以总是看我姨妈不顺眼?”
“闭嘴。”王应恒怒喝一声,“谁让你在外头打着我的名号招摇的?还耀武扬威到凌先生头上,你有几条命不够使的?”又怒骂妻子,“你侄女没脑子,你也跟着没脑子?凌先生的身份她不清楚,你也不清楚么?真要是惹毛了凌先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梦佳这才赶紧对侄女说:“你姨父说得对,你以后千万别再去惹那人了,那人很危险的。我和你姨父也惹不起的。”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王应恒说,“以后好生管住自己的亲戚,不许他们在外头打着我的旗号耀武扬威,再让我发现,离婚。”
李梦佳又习惯性地张嘴反驳,王应恒厉声道;“你再这样下去,我就是拼着不要仕途,也要与你离婚。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把我惹急了,我说到做到。”
看着彻底生气的丈夫,李梦佳嘴巴张了张,到底不敢再开口了。
打击了妻子的嚣张气焰,王应恒揉了揉眉心,又放软声音说:“咱们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太不容易了,我就算在这个位置上,也是战战兢兢,勤勤恳恳,不敢有丝毫懈怠。你就算不能体会我的辛苦,拜托别总是拖我后腿好不好?你现在也算是妇凭夫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掐尖要强,你妈死后在那个地方的遭遇,你忘了?”
一想到母亲死后的下场,李梦佳又不寒而栗。她还差点忘了王应恒能有今天的地位,全是凌阳一手扶持起来,此人不但拥有神仙般的诡异本领,还是阴间的什么总督察,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哪能与人家碰硬碰,立及就软了下来。
……
之后,王应恒又来找凌阳汇报工作,也没有再提及他的那帮亲戚,凌阳也没有再过问,不过还是私下里听蔡元说过,王应恒那个侄女被带去了工地上干活,叫苦连天,抱怨连连。连姨妈李梦佳也给恨上了。现在亲戚们都埋怨李梦佳两口子不近人情,王应恒都没有理会,逼着侄女去工地上,必须干满一个月才能离开清心城。其他亲戚见状,再也不敢翘尾巴了,除了那个女的外,所有亲戚现在已全都谴返。
李梦佳这样的人,以及那样亲戚,凌阳见多了,也相当反感,但王应恒也非全然是好人。一个能干的官员背后,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家人亲戚拖后腿,确实是屡见不鲜的。往大了说,这个官员连自己的私事都处理不好,也难堪大任。但说这话的人,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些人天生就是那样的性情,你就是往死里管,还是要惹出祸事来,像王应恒那个死去的岳母,尖酸刻薄自私还耀武扬威,又还是长辈,你让王应恒如何去管?李梦佳要稍好些,但人家一个大活人,真要犯起浑来,你能管得住?
凌阳理解王应恒的难处,所以越发明白,娶妻娶贤的重要性。
张韵瑶从国城隍回来,很是意外,凌阳这个大忙人居然在家。并且还主动承担了少许家务,一个人叠衣服,还给她的衣服也叠了,尽管叠得惨不忍睹。
“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韵瑶抱过正在凌阳脚下捣乱的儿子,亲了亲他的脸蛋儿,看着正笨拙地叠衣服的凌阳,揄揶道。
凌阳笑着说:“回来了?新任城隍对你可好?”
“有凌总督察的名声镇着,他敢不对我好吗?”张韵瑶笑咪咪地说,看着凌阳侧面,虽说动作笨拙,但做家务的男人也很帅的嘛,就忍不住夸道,“不错,越来越有新五好男人的架式了。”
“承蒙夸奖。”凌阳笑道,“先换身衣服吧,一会儿我们去外头逛逛。”
“这么闲?”张韵瑶双眼一亮,她也好久没有与凌阳单独相处过了。
“再忙也得陪陪老婆嘛,不然闹起了闺怨,还不是我遭罪。”
“去你的,贫嘴。”张韵瑶笑着踢了他一脚,把儿子放下,去了浴室。一会儿,她从浴室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又瞧到梳妆台上一堆堆的瓶瓶罐罐,拿起瞧瞧,全是凌阳新制的护肤品,从头到脚的护肤品全都齐了,不由斜眼看着他,“反常即为妖呀,说吧,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亏心事?”
凌阳不悦,上前把她搂了起来,丢到床上:“要不你来检测一下?”然后身体力行地让张韵瑶对他进行大检测。
张韵瑶赶紧说:“可别,威威还在呢?”
凌阳手一翻,正在地上打滚的凌双馨就被丢进了他的小世界里,莫愁、无忧和冬冬得到凌阳指示,也在小世界里陪他玩儿。小家伙对它们也不陌生,倒也先得欢快。
一轮激烈的床上运动后,张韵瑶累得气喘吁吁,身上也出了些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