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鸳-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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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深邃无比,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侵略性,看得晴鸢心跳加速,局促不已。
“你有心事,是什么?难道不可以同我说吗?”他沉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嘶哑,透出一丝性感。
晴鸢努力遏制住如雷的心跳,微微垂下眼帘,贝齿轻轻咬了咬下唇。问还是不问?她仍然在犹豫。
胤禛的眼中猛然升起一团火,那雪白的贝齿轻咬着鲜嫩的红唇,这一幕瞬间撩起了他隐忍多时的火焰,要知道,自从晴鸢生产以来,他因着顾忌到她中毒和生产的双重作用而加倍虚弱的身体,一直都不曾有过发泄。如今她明显已有了好转,再加上这难得一见的娇羞姿态,让他怎能还忍耐得住?!
大大喘了口气,他俯下头,一口咬住了她的红唇,轻轻啃噬着,又挑开那小巧的牙关,灵活的舌头趁虚而入,尝尽了她嘴里的甜蜜之后,又强迫着她的丁香小舌跟他一起拨动飞舞。
良久,他好不容易才遏制住就要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的熊熊欲焰,紧紧抱着她,下颌枕在她的肩头,大口大口喘息着,一动也不敢动,就怕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导致自己的失控,伤害了尚未痊愈的她。
晴鸢本就还虚弱着,被他这般强力侵袭,更是头晕目眩,差点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喘息稍定,却敏感地感觉到自己双腿坐着的地方,有一根坚硬而火热的东西,不禁顿时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地匍匐在他的怀里,生怕自己稍微这么一动,便挑拨得他欲罢不能,那么自己这尚未完全恢复的身子必定经受不住他的索取,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不过还好,他只是紧紧抱着自己,却并未作出任何过火的事情来,想来还是着紧自己的,即便是欲火焚身也不曾忘记对自己的呵护。
她的心中顿时一暖,原本僵硬的身子也放松下来。
祝各位朋友三八节快乐啊!嘻嘻……^^——^_^
第四百七十九章 野心与心酸
“爷……”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性感的慵懒,几乎撩拨得胤禛刚刚熄灭一点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看着他瞬间变得更加深沉的眼眸,她心惊肉跳,赶紧岔开了话题,也顾不得什么合适不合适的,直截了当地问道,“早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年侧福晋她……”
胤禛一愣,顿时就像是烈焰上被堆了一层厚厚的土,欲焰渐渐熄灭,整个人也冷静了下来。
“这就是你方才想的事情?”他眯了眯眼睛,问道。
并不全是,但晴鸢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沉默不语,给人一种默认的感觉。
胤禛抿了抿唇,紧紧抱了抱她,缓缓说道:“她既然有胆子做,就要有承担一切后果的觉悟。我知道,这样做并不能抵消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但现在她还不能动,我只能这么处理,希望你能谅解。”顿了顿,他又道,“等大局抵定之后,我定会重新彻查此事,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晴鸢心中顿时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在他心里,终究是皇位占据了主导地位,现在的一切都要服从于这个目标,即使是有人对他的妻儿下手也无法抵消他对皇位的渴望,为了那个位子,宁肯放过凶手也不肯单个哪怕一点点。
然而他却也并不是对此全然的漠不在意。他仍旧着紧晴鸢和她的孩子,仍旧记得有人曾经对她们不利,所以才会下手惩戒,驱逐年氏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他说他会在大功告成之后再行追究年氏的罪过,晴鸢对此半信半疑。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本是极为常见的事情,而胤禛是否也会这么做?若是一切仍然按照郭佳玉记忆中的情形发展下去。
晴鸢不由愕然,随即深入一想,却又很快明白过来。
年家必须笼络,原来是利用了年氏“受宠”的假象来安他们的心。但现在年氏被驱逐,难免会给他们造成大事不妙的感觉,为了安抚人心,他才要另外找一个年家的女人,表示年氏被驱逐只是她个人的事情,是因为她犯了错所以被惩罚,而他对年家的信任一如既往,从来没有改变。
“年氏的侧福晋地位不变,小年氏即使进了府也只会是个格格的身份,你爀需想得太多,该怎么做便怎么做,该怎么管便怎么管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永远就只有你一个,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改变。”胤禛沉声说道。
晴鸢明白,年氏占了名分,而未来那位小年氏将会继续“受宠”的假象,一个“名”,一个“实”,等于是将原来的年氏一分为二。看来胤禛为了笼络住年羹尧等人,的确是煞费苦心啊!
只是,这样的大费周章,她应该如何反应才对?该为了他的“安慰”而沾沾自喜、感恩戴德吗?
再次低垂下眼帘,她的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淡淡地说道:“妾身明白了,爷放心,一定不会耽误爷的事情的!”
胤禛自然感觉得到她话语中的不甘和抵触,不由深深叹了口气,再次收紧了抱着她的双臂,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耳边,近乎呢喃似的说道:“我知道,我这样做你必定不会高兴,其实我也不是只有这一种方式来笼络年家。可我并不想用别的方法,你说我善妒也罢,说我心胸狭隘也罢,我宁愿这样多费工夫,也不愿利用别人对你的感情来成事。你是我的妻、孩子他娘,任何人都不能觊觎,哪怕我明知他就算为了你也不会轻易背叛于我,可我这心里还是会不舒服。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听着他有些孩子气的说话,晴鸢不禁再次愕然了。她的心重重一震,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早已经发现了此事——仔细想想倒也并不奇怪,以年羹尧面对她时的种种表现,胤禛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会一点都没有察觉?况且有人觊觎自己的“所有物”,不论男女都会有种天然的直觉,若是有人一直懵懂不知,那他必定是在自欺欺人,不愿承认罢了。
她的心跳不禁快了起来,“砰砰砰”似乎要跳出心脏。胤禛怀抱着她,不由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道:“不必担心,我是知道你的,你决计不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年羹尧也是个有分寸的人,况且他爱你至深,自不会让你陷入任何不利的境地之中,所以,没事的。只要他不明摆着将此事摆上台面,我们就都可以粉饰太平,现在正是需要用到他的时候,我就算忍让一时又有何妨?垂涎我心爱之人的后果,日后他自然会体会到。”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隐隐有种阴森森的感觉,晴鸢不由心底一寒,咬了咬下唇,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爷,过几日便是幸福姐妹的满月礼,您打算怎么过?”她岔开了话题问道,表示并不想在年氏的事情上多费脑筋。
胤禛自然也从善如流,顺其自然地改变了话题,说道:“幸福姐妹乃是你拼命生下的孩子,降生过程比她们的哥哥姐姐们都要辛苦和惊险,这满月礼自然不能小视。再加上你如今恢复了许多,更应该好生庆祝一番,顺便去去晦气才对。”
这对差点夭折的双胞胎,胤禛对她们尤为疼惜。好在虽然生的时候艰难,但在出生以后,胤禛天天抓着太医来看诊,宫里头和雍亲王府又不遗余力地提供各种药材和补品,各种各样珍稀药材和补品就像不要钱似的拼命往姐妹俩的小嘴里喂,一番折腾之后,双胞胎倒也壮实了不少,着实令胤禛和晴鸢松了口大气。胤禛还特意为姐妹俩取了“幸福”的小名,姐姐名叫幸姐儿,妹妹名叫福姐儿,希望这两个“幸运”的小家伙能够“福福气气”,平安幸福地长大,可见胤禛对她们的期待和爱怜。
他的这番回答并未出乎晴鸢的意料之外,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但随即便舒展开来,点点头道:“妾身知道该怎么做了。”
胤禛又笑着亲了亲她,说道:“虽说要大操大办来庆祝,可你也要紧着自己的身子才是,千万别累着了!有什么事情只管让李氏她们去做,你只管动嘴便是,别什么事情都揽上身,累着了你,心疼的是我!还有惠姐儿,你不是让她跟着历练吗?正好这也是个机会,放手让她去做,否则小鹰怎能学会飞翔?”
晴鸢被他抱着宠物似的东亲一下、西亲一口弄得很不自在,俏脸上浮起两朵红晕,嗔怪地瞥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惠姐儿是个姑娘家,让她学着管家也是为了将来出嫁之后在夫家能够过得好,哪里就跟什么小鹰扯上关系了?爷说得太过了!”
胤禛对她的白眼根本不痛不痒,满不在乎地说道:“谁说没有关系?我的孩子,不论男女都该是人中龙凤,尤其是你我的孩子,更是应该让人刮目相看才对。惠姐儿虽是女儿,却也要有足够的霸气和能力,将来才不会被丈夫搓圆捏扁,再加上你我的撑腰,她将来一定要过得好才行!你等着看,咱们的孩子必定都会一飞冲天的!”他说得自信满满。^^——^_^
第四百八十章 突然驾临
晴鸢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对自己的子女们满怀期待,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在她看来,其实孩子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才是真的,什么出类拔萃、光宗耀祖之类,其实都没有必要。不过男人自来就跟女人不同,想法大相径庭也是有的,她也不好去泼他的冷水。
年氏的事情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过去了。她当日当宠的时候不知收敛,又有些孤芳自赏的高傲,在这府里并没结下什么善缘,仇怨倒是拉了一大堆,这会儿落了难,旁人没有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竟是无人为她叹息一声,更别说悲伤什么的了。反倒是宝哥儿心情很好,接连几天都笑脸迎人,一方面是自己的额娘少了一个争宠的对手,另一方面,上次年氏暗算安哥儿、嫁祸宝哥儿的事情,他可一直记在心里面呢!
晴鸢不禁哭笑不得,但临近幸福姐妹满月的日子,她忙着筹备满月宴的事情,也没工夫去教训儿子。
幸福姐妹生得困难,胤禛下令要大事操办一番去去晦气,晴鸢也只能从善如流。虽然胤禛让她总体把握就好,不必亲自去指挥,但这雍亲王府上上下下,什么事情不得要她点头了才能进行?再加上惠姐儿也在其中历练,她又少不得手把手教女儿一些理家的技巧,这就更是放不开了,因此,就算将许多细枝末节都交给了李氏和钮祜禄氏去办,自己却也没省心多少,几日下来,好不容易养回来的一点肉又被累了下去。
胤禛见着,心中满是心疼,不由怒道:“这李氏和钮祜禄氏究竟是怎么办事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操这么多心,留着又有什么用?!”
晴鸢倒是心平气和,微微笑着劝慰道:“爷不必生气。两位妹妹也是求全责备,一心要将事情办得尽善尽美,做得太过仔细了,便多出不少事情来。况且这是幸姐儿和福姐儿的满月礼。我这做娘的自然不能太过逍遥,为了她们姐妹俩,我就算累一些又算什么呢?”
胤禛听了,这才稍稍解了点气,但却还是在心中认定了李氏和钮祜禄氏不堪大用的印象。
李氏和钮祜禄氏后来听说了这事,吓了一跳的同时,不禁也相视苦笑。
其实这件事情她们也很难办的!幸福姐妹的出生一波三折。注定了会被胤禛重点关注,她们的满月宴自然非同小可。李氏和钮祜禄氏毕竟都是侧室,又不是姐妹俩的亲娘,稍有一点纰漏都会被人拿来说嘴,她们肩头的担子不轻,只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行事。但有些事情不是小心就能解决问题的,还要看晴鸢和胤禛的心情而定,胤禛她们不敢去打扰。遵从晴鸢的命令却是最稳妥不过的了,因此难免事事都要向她汇报,经她同意之后才敢去做。这样的结果出自于她们的小小心思。但站在她们的角度上,却也无可厚非。
谁能想到即使她们这般小心了,却还是因为累着了晴鸢而无辜挨骂?
再说难道就只有晴鸢瘦了吗?她们两个事事小心,大大小小事必躬亲,就怕出了什么问题被追究责任,也是瘦了好大一圈的,胤禛却对此视而不见。
不过他对晴鸢的偏心由来已久,她们也早就习惯了,因此只是心中苦笑,倒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倒是之后便再也不敢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去劳烦晴鸢。只是关系重大的大事她们却还是不敢疏忽,只能请晴鸢拿主意。
如此这般纷扰了几天,终于将满月宴的事情全部准备好,转眼就到了正日子,雍亲王府打开了大门,迎接前来恭贺的各路宾客。
皇室的三亲六戚们自不必说。皇子们能来的也都来了,包括胤禩、胤禟等人。不管私底下如何斗得你死我活,这面上的功夫始终还是要做的,否则看在康熙眼中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印象,为了这么点小事而给皇帝带来不好的感觉未免太过不值。
男宾们被迎进了前院,由胤禛亲自接待,女宾们自然都聚集在后院,李氏和钮祜禄氏代为招呼。晴鸢的身子尚未恢复,胤禛只让她到时候了出来露个面儿就好,其余的事情一律交给李氏和钮祜禄氏,不让她太过操劳。
众人也知道晴鸢的情形,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不可能有多么大的进展,倒也并不在意。倒是年氏不在颇令她们有些奇怪,以受宠程度而言,即使晴鸢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待客,也该是年氏出来主持大局才是,怎么会交给李氏和钮祜禄氏?
有人便私下里打听了起来,只是王府的下人们全都被调教过了,无论谁问,只一口咬定了年氏是身体不好,给送到郊外的庄子上养病去了,其余一概不答。在场的人谁不是后院里勾心斗角过来的?指这一句话便已经得了消息,年氏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已经被发落了!否则就算身体再不好,又怎会被送到乡下去养病?难道乡下庄子上的条件比王府里还要好不成?
既然得了消息,她们也都是知情识趣的人,自不会有谁没眼见的去提这个话题给自己找不自在。到了开席的时候,晴鸢打扮妥当,带着两个奶娘、抱着两个孩子出来了,众人见她脸上涂了脂粉,倒也掩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