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将军终身误-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诺脚嗣矗俊�
南宫凌:“……”
吓到个鬼!才一个多月的小娃娃哪里知道害怕!?
“嗯!好像是的……刚刚感觉她在动……很紧张的样子!”
宝宝啊!千万不要鄙视你家娘亲!实在是你那老爹气场太强大!娘亲虽有风骨却毕竟是个弱女子……
南宫凌自我催眠,果然感觉空气中的寒气收敛了,那一瞬间,竟仿佛冰雪消融,春风化雨!
惊叹之余南宫凌默默地想着,以后终于再也不用担心被冰山冻死了!
……
半炷香后,南宫凌看着闭着眼睛安然躺在他身侧的人,有些风中凌乱。
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了半天口水都快干了他却还是一意孤行1非常执着的上了床!
而她辛苦为他打的地铺也被他无情的‘摧毁’了!
“山山……你这又是何苦呢!”
一不小心,就将心中的感慨说了出来,慕容烨冷幽幽的眼神立刻落在她脸上,“闭上眼睛睡觉!”
“……”南宫凌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很无辜,“刚刚都睡着了……是被你吵醒的……”
慕容烨:“……”
南宫凌的确是没有睡意的,脑子里总是不自觉的想起白天那个外族使节说的话。
那位与她有着相似容颜的北越明王妃……
总让她心中萦绕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
莫名的,她又想起老夫人,想起君泫雅,她们对自己特殊的态度,都始于她的容貌,而她的容貌,恰与那位明王妃神似,是否意味着,老夫人和君泫雅与北越那位明王妃有着某种纠葛?
虽不关注天下大事,却也知道,北越与慕云素来不和。此番入京的外国使节中。唯独不见北越使者。
自先祖皇帝开始,北越与慕云之间的征战就从未休止过。
短短百年之间爆发了三次大战!其中最近一次便是二十多年前那场七年之战!
两国对战了整整七年,均损失惨重,死去的人亦不知多少。
二十多年前,她尚未出生,对于那场声势浩大震动天下的大战也不能感同身受。可如今想来。那位明王妃便是于二十多年前战死沙场,这般想来,岂不就是在那一场七年之战中?
北越与慕云国的战争……竟连北越的明亲王与王妃都……
也难怪北越与慕云国的仇怨会越结越深!
冰山的爹娘也不在了,难道,也是死于那场战争之中么?
此番细细想来,那场战争究竟是有多惨烈?
也难怪这一次过了整整二十年两国都没再爆发大战。想来,都还未从战争的刻骨阴影中走出吧?
闭着眼睛,无声的想着这些事,本就寥寥无几的睡意愈发淡了去南宫凌默默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身边寂静沉睡的男子,忽然有些心疼。
战场素来是人间最惨烈之地。一场血雨腥风,一场硝烟弥漫,不知会吞噬多少人的生命?英魂埋骨,马革裹尸,随时游走在生死边缘,也许下一秒便是死亡。
心中微微一颤,忍不住伸手抚上他沉睡的俊颜。
听说他上战场的时候才十岁……
后来的很多年也几乎都是在边关度过……
犹记得初见那一日。她捡到他时,那一身密密麻麻的新伤加旧伤……
本该睡着的人忽然睁开眼睛,南宫凌猝不及防撞进那双幽若深潭的眸子,呼吸微窒,“你怎么……”
话未落,他却抬手将她搂入怀中,寒眉微拧看着她,“怎么还没睡?”
南宫凌:“……”这不是我问你的么!?
“有心事?”
他拧眉,低沉的嗓音夜色中冷冷幽幽,落进她心底。
“没、没有啊!”
慕容烨眉心微蹙,手指挑起她下颚,深邃如墨的眸子盯着她,似乎想要看出些什么。
南宫凌眨了眨眼睛,脸上绽放一抹笑,“真的没心事!就是忽然发现你长得很好看!”
慕容烨俊脸一黑,“说实话。”
“……”她的样子有那么像说谎么?
南宫凌表示无语!往他怀里钻了钻,小脸在他胸口蹭了几下,“真的真的!说的都是实话!难道大侠你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么?”
“……”
“话说,若是长得不好看怎么能招蜂引蝶呢?”
“……”
“你简直就是一棵行走的桃花树!专门制造各种桃花!”
“……”
慕容烨嘴角一僵,俊脸有些黑,“闭上眼睛睡觉!”
南宫凌眨了眨眼睛,眸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却撇了撇嘴,很是无辜的看了他一眼,“大侠你这是心虚么?话说,这才成亲不到一个月,你就招惹了那么多桃花,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岂不是要在将军府里发展出一片桃园?”
“……”慕容烨俊脸微僵,眼风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女儿都快两个月了!”
言外之意,怎么可能才成亲不到一个月!?
南宫凌默默地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睡觉,幸好他没说;女儿都快出生了!
……
三日后。
南宫凌换上一身男装从将军府后门翻墙而出,去了烟雨楼。
彩儿自然积极跟上,话说。她可是最喜欢翻墙!
足尖一点,直接起跳,然后……脚被人抓住了!
“!!!”彩儿眉毛一竖,怒而回头,“哪个王八蛋敢拽……”
“上午好呀!小笨贼!”
话未说完,眼前惊现南浔阳光俊美的一张脸,对着她微微一笑很勾人!彩儿有片刻的呆愣,也就是那一瞬间的走神,她被人扯着脚一把摔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彩儿:“!!!”这个梁子结大了!!!
“噗…………”吐出嘴里的几颗小草,彩儿直接抓起一把泥土砸过去,“你大爷的!老娘跟你没……嗷…………”
气吞山河的怒吼声化作一声哀嚎,彩儿头上顶着一个鸟窝,一脸杀气冲天,“你大爷的!”
“小小年纪竟敢在哥哥面前自称老娘!?你这小白痴胆肥了是吧?”
南浔蹲在墙头,手里捏着一颗鸟蛋,居高临下鄙视着彩儿,“这么粗鲁。将来可怎么嫁的出去!”
“你妹!!”彩儿很愤怒,直接脱了鞋子砸过去,“你去死吧!!”{
“握草!”南浔立刻从墙头跳了起来,一手捂着眼睛,“你这小白痴好生卑鄙!知道自己嫁不出去竟然用这种方法逼着哥哥负责!真是太无耻了!”
彩儿:“!!!”
心中的怒火就仿佛数万年前那一座传说中的火焰山,呼啸燃烧。彩儿恨不能将眼前那只讨厌的独脚鬼烧成灰烬!
“啊…………”仰天一声咆哮,彩儿直接脱下另一只鞋扔了过去,与此同时,她自己也化作一道闪电直接扑了过去。
南浔‘嗖’的一声躲开,还不忘记夸张点评,“乖乖!居然想直接扑倒哥哥!?你这小白痴不仅人笨还这么歪?!将来肯定是嫁不出去了!”
彩儿:“!!!”
她发誓!她和这个独脚鬼不共戴天!有我没他!有他没我!她若是不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的虐死他!她就不是天下第一好跟班!
……
彩儿与南浔足足大战了一个时辰!也就是从将军府到烟雨楼的这一路上!
而南宫凌只用了半个时辰便到了烟雨楼。为此。南浔被朔风举报了一次,原因是他玩忽职守!没有尽到保护夫人的职责!然后,可怜的南浔被慕容烨罚跑圈!在将军府与烟雨楼之间跑三十圈!
于是,南浔一边跑圈,一边哀嚎感叹自己悲惨的命运,一边磨牙霍霍的问候着朔风的祖上十八代!
最后,还是南宫凌拯救了他,只跑了二十圈!不过,那没跑的十圈用拔草代替了!
当看到那一片绿油油的青草地时,南浔欲哭无泪:我要跑圈!
然而,已经晚了!
而且,监工就是彩儿!彼时,她已经手拿小皮鞭坐在树上等着他了!
见此画面,南浔有种一头撞死自己的冲动……
当然,这些都是晚上才会发生的事。
……
烟雨楼顶层。
南宫凌坐在软塌上,兰亭站在她面前,正将一幅画递给她。
画中人正是明王妃。
南宫凌看着画像中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秀雅的娥眉一点点拧起。
从那位外使口中。她知道自己与明王妃生的很像,却未想到,竟相似到这种程度!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以为,这画中正值妙龄的女子就是她!
画像的落款是二十三年前,画中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明眸皓齿,绝色倾城,灵韵无双……竟仿佛斯人就在眼前一般,对着她浅笑盈盈。
“少主,这便是北越的明王妃西红焰,只是……”兰亭的目光亦落在画上,眉心微微蹙着,眼中似有不解。
南宫凌抬眸看她,“为何我会与她生的如此相似,是吧?”
“嗯。”相似到,连她刚看到这幅画时都以为画中人是少主。
世间,怎会有如此相似的人!?
除非,同胞姐妹。除非……
饶是淡然如兰亭,此刻也抑制不住心底渐渐掀起的波澜。
“让你调查的事情如何了?”
“少主,据查到的情报,这位明王妃是在二十年前北越与慕云的那场惊世之战中仙逝的,当时,北越一代战神的明亲王也战死沙场。”
南宫凌一时默认无言。这与她之前所猜测的一般无二。
兰亭看了她一眼,迟疑了一瞬,缓缓道:“当时,慕云国领军的将领正是已故定国将军慕容战!”
闻言,南宫凌呼吸一窒,眸中划过些许波澜。“你是说……慕容烨的父亲?”
兰亭眸光微敛,点了点头,“正是他。”
此番算来,那明亲王与明王妃都是死在慕容战的手中……而少主她……相貌与明王妃如此相似,若说没有一点渊源,实难相信!
沉默了一瞬,兰亭还是将探明的消息一并说了出来。
“明亲王在北越身份尊崇,地位极高,在北越子民心中更是敬若神明!曾一度被北越先皇册立为储君,却英年早逝,埋骨沙场,北越举国震痛,数年来,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他们仇恨慕云,更加仇恨慕容一族。”
南宫凌端起一杯水,定了定神,“继续说。”
“十六年前,慕容一族遭逢灭顶之灾,一夜之间几乎死伤殆尽,也只剩下如今的慕容将军,老夫人与慕容澈。所有人都认为,那一场绝杀是北越精心策划!”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08 放开那个姑娘!
(全本小说网,。)
南宫凌捏着白玉杯的手指微微顿住,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不是说二十年前,那一场战争之后北越与慕云休战了么?又怎么会……”
“少主,北越与慕云虽然暂时休战,可当时的慕云国边境并不安宁,十六年前正是柔然、风驰与西夏三国联合攻打慕云,慕容战领兵出征,一度大败联军,最后却不知为何。形势急转直下,慕云国军队连连败退,最后,慕容战更被困在万狐山内,敌军纵火焚山……”
兰亭娓娓道来,南宫凌却一直默然无言。
慕容战。从她所了解到的这些讯息看来,那该是一位用兵如神的将军,与北越久负盛名的明亲王旗鼓相当。在与北越多年的战事中尚且不曾惨败,又岂会接连败于此番小国?
况且,形势忽然逆转而下。事出必然有因。而这其中诡诈之处,既耐人寻味,又似乎一目了然。
想必,北越是抓住了此番机会,暗中搅动风云。可既然所有人都认定此事是北越所为,倒反而有些不同寻常。又或者,这其中隐藏着更深的内幕,也未可知。
南宫凌甚至有些不记得她是何时离开烟雨楼的。
她只是,一边走着,一边沉浸在那些纷乱久远的思绪中,蓦然抬首才发现,眼前已是熙熙攘攘的长街。
而长街一处正有一白衣飘飘风流飘逸的贵公子。将一名提着花篮的少女拦下,笑得风流且多情,“小美人。这花可真好看!可以送一枝给在下么?”
他肤色白皙,生得面如冠玉,俊美不可方物。尤其那一双流光溢彩的桃花眼,轻眨之间勾魂魅惑,仿佛可以将人的魂魄都吸走。
那卖花的少女面色潮红,眉目之间尽是羞涩,目光闪躲根本不敢直视他,“公、公子……这花……”
少女有些说不出话来。但还是伸手从花篮中拿出一束花递给那位贵公子。
那人低笑一声,接过了花,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真香!馥郁怡人,雅而不俗!”
“公、公子喜欢就好……”
“自然是喜欢的!”那贵公子拈花一笑,一双桃花眼中流转的尽是温柔多情。“此花虽美,在本公子心中却不及小美人你娇俏可人,婉约动人,芳香……怡人!”
说话间,他抬起如玉的手指,轻挑起少女一缕青丝,绕在指尖轻嗅了一下,那动作放肆又轻佻。
少女低呼一声,被他的举动吓到,身体轻颤往后退去,“公、公子你……”
“小美人莫怕!本公子其实很温柔的!你看……”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风流而飘逸,然,他话未说完却听一声正气凛然的怒喝传来,“那个无耻之徒竟敢当街调戏良家少女!快放开那个姑娘!”
伴随着怒喝声而来的是一记霸道刚猛的拳风。呼啸而至,扫向白衣公子风流俊美的脸。
“夫子没教过你打人不能打脸么?”
白衣公子嘴角一抽,一记优雅阴凉的眼风飘向朝他挥拳的壮士。语带嫌弃。
“对于你这种当街调戏良家少女的无耻之辈用不着讲什么道义!”
那人口中说着,拳头却半点没有含糊,带着呖呖风声朝白衣公子挥去,半点情面不留。
白衣公子身姿潇洒灵活,未见他如何动作,却每一次都轻易避开那人刚猛的拳风。
一袭华衣飘飘。半点不见凌乱,即便是与人对战,也难掩通身的优雅。
长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