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定相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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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解到她病重,不久后也与她联系不上,左盼右等却得到她病故而且她的女儿已自行离家的消息。”老夫人相当肯定林蝶衣是何人。
林蝶衣心中不解,假如杜老夫人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为何不指出,如果没认出自己,为何又要对自己说这番话?
“天弘大师即将开坛讲经,请诸位施主移步颂经阁。”
林蝶衣对听经没有半点儿兴趣,与瑹瑀瑄离了众人,准备在寺中各处转转,没想到关月荷主动与他们走到一处,过了没多久七殿下与顾硕也找了过来。
“七公子怎么不去听诵经?”
“本公子听经都听烦了,”看了看四下无人,低声道:“太后和母后总是要本殿下听经,说是要磨磨性子,本殿下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向关月荷问道,“你怎么也不去听经?”
“我本就是被哥哥硬拉来的,求什么姻缘,好像我嫁不出去似的。”见到顾硕嘴角微动,喝道:“你敢笑我。”
顾硕无辜的说:“二小姐误会了。”
“误会什么,我明明看到你笑了。”
“二小姐……”
“顾硕,二小姐说你笑了你便是笑了。”
主子开口,顾硕只能服从:“冒犯了二小姐,还请二小姐责罚。”
“他让你认错你就认错,让你杀人你就杀人,那他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关月荷嘴上骂着顾硕,眼睛却是盯着七殿下,祖父可以不计较,她却咽不下这口气。
七殿下虽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可是皇上赏了关家,便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他这个从出生就被捧在手心里的孩子,还从未有人如此敌视过他,这般指桑骂槐引得心中极为不快:“好大的胆子,敢跟本殿下如此说话,顾硕,掌嘴。”
“七殿下,她是个女子。”顾硕踌躇着。
“女子又如何,掌嘴。”
顾硕硬着头皮转过身,示意关月荷快点儿讨饶。
关月荷也是个固执的,轻蔑的说:“就知道逞皇家的威风。”扬着脸依旧瞪着七殿下。
“快打。”七殿下本想她若求饶就借机教训几句算了,她这般强硬反而让七殿下更下不了台。
“七殿下,还请手下留情。”林蝶衣劝道。
“林姐姐,此事与你无关。”
“怎会与我无关,月荷是我的表妹,这要是当着我的面打了她,我如何跟外祖父交代?而且你若让顾硕打了一个女人,他以后还如何在宫内立足?七殿下有错在先,却还出手打人,打的恐怕是皇家的脸面吧。”
“可是……可是本殿下早已向老将军说明了,老将军也已不再追究了,可她还是不饶本殿下。”那个委屈劲儿,不知道的定会以为是关月荷欺负了他。
“皇上给了那么多赏赐,老将军又如何还能追究。再说,自古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算皇上让关大人自杀,关大人也只能照办。”
“所以老将军其实没原谅本殿下?”
“关老将军知道你是无心之过,而且关大人没有大碍,所以他并没有把此事放在心上。可是月荷不同,她的父亲被你打伤,而你却表现得如同没事人一样,她如何能释怀?以己度人,假如你的父亲被人打伤,你能轻易原谅那个始作俑者吗?”
七殿下低头想了想,耷拉着脑袋,慢吞吞走到关月荷面前说:“二小姐,你别怪责顾硕,是本殿下对他下的命令,本殿下……对不起。”
关月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的说了句算了吧。
“林姐姐……”七殿下扑在她身上,小脑袋在她的怀里不停的蹭着,“等本殿下回了宫,一定让父皇下旨迎你进宫,本殿下要娶你做正妃……干什么……放开本殿下……”
顾硕看见瑹瑀瑄拎着七殿下的领子,将他从林蝶衣的身上扒下来,吓得脸都白了:“玉公子,不能对殿下无礼。”
瑹瑀瑄将七殿下丢到一边,不咸不淡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
“林姐姐是本殿下的正妃,哪儿还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七殿下,我可没有答应你。”
“你一定会答应的。”
七殿下满满的自信令林蝶衣颇为头疼,顾硕到是向着林蝶衣说:“小姐无需担心。”
“顾硕,你什么意思?”七殿下没想到自己的手下会这么说。
“请殿下恕罪,属下只是不想令殿下失望,别说是皇上,即便是皇后娘娘也不会同意的。”
七殿下瞪着顾硕,嘴里却有气无力的说:“本殿下知道。”
林蝶衣放松下来,瞥见瑹瑀瑄面色难看,害怕七殿下又贴上来惹恼了他,“别傻站着了,我看着后面的风景不错,去转转吧。”心里却纳闷,自己都没不高兴,兔子精干嘛拉长个脸。
越往寺后走风景越好,可惜没走多远便被拦住,小和尚说再往里走是他们的居所,不对香客开放,无奈回了香客居,远远的便看见关月山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可是回来了,快去抽签。”不由分说便把他们往大殿里领。
“表哥如此开怀,定是抽了上上签。”
“彩菊和秋娘抽的求子签全是上签,我自然高兴。”
“表哥,我一直有一事不明,你为何只有妾室没有正房?”
关月山摆了摆手:“不提也罢。”
关月荷乘着哥哥没注意,偷偷告诉林蝶衣:“好几家都盯着哥哥的正房之位,但是谁也不能得罪,所以哥哥干脆谁也不娶,也好堵他们的嘴。”因为刚才为自己解围,心生感激,对她一下子便热络起来。
“真是难为表哥,我只道女子身不由己,不想男子也不能自己做主。”
“你们在嘀咕什么,快过来。”
在关月山的催促下,瑹瑀瑄、林蝶衣和关月荷各抽了一签后,把他们带到天弘大师面前。
天弘大师先是为关月荷解签:生死未知,情义难舍。
关月山一听忙问道:“大师,难道小妹不能有好姻缘?”
“是福是祸,还要看自身的造化。”
林蝶衣为梅姨她们求的平安签,解签语是千树万树桃花开。
“若女施主求平安,自是上上签,若是求姻缘,贫僧再送你四个字,一波三折。”
“表妹……”关月山唯恐她想不开。
“表哥无须安慰,我早已忘了姻缘为何物。”
天弘大师对着瑹瑀瑄念了一声佛号道:“一切皆是天意,施主还是顺应天命为好。若是一味强求,只会害人害己。”
瑹瑀瑄答道:“可是又有所谓人定胜天。”
天云大师含着笑慢条斯理的说道:“施主大可怀此执念,按照自己的意愿一路走下去,贫僧只愿日后施主可旧地重游,到时再看结果如何。”
“如以后有机缘,必再来拜会大师。”
大家对两人对话不明所以,七殿下也抽了只签,凑热闹的问道:“大师慧眼,帮本公子也解个签。”
“施主享尽天下富贵,希望你能好自为之。”闭目如同入定,再不开口。
与杜老夫人道别后,冷文卿携夫人回了冷家。其他人回到将军府,老将军听到关月山的妾室求到上上签,也是高兴,他早就盼着能抱到重孙,对于其他人的偈语颇为不以为意,却在听了七殿下的签语后微皱了眉头。
第五十四章 寿礼
午饭后,关月山正陪着关老将军饮茶。(全本小说网,https://。)
“少爷……”门房领着店里的伙计站在门口,后面还跟着一个衣裳破烂的人,这人是最近才出现在城里的小乞丐,别的商家都往外轰他,只有关家的店铺会接济他一碗热饭,如果赶上关月山在店里,还会给他几个铜板。
关月山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把他带到府里来了?”
伙计回道:“少爷,这人一大早就在金店门口,不管是给饭菜还是给钱都不走,客人嫌弃不愿进门,少爷又吩咐过不能打骂这些人,掌柜怕影响生意却又没别的办法,只得让小的带这人到府上来由少爷决断。”
“你是有什么事吗?”关月山强忍心头火问。
乞丐走前几步比划着写字的模样,关老将军吩咐下人给了他纸笔。那人不拿笔,只抓了几张纸在桌子边摆弄了一阵,手里出现了一只纸做的寿桃,扑通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要献给老将军。
“没想到你的手还如此巧。”关老将军面带喜色。
乞丐又对着关老将军磕了三个头,起身欲走。
“你可愿到我的铺子里做学徒?”关月山起了爱才之心。
乞丐却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关老将军说道:“此人念你接济于他,便特地来给老夫拜寿,是个知道感恩的,以后有机会莫要亏待了他。”
“祖父说的是……”
瑹瑀瑄踏进明月阁时,林蝶衣正咬着手指在院子里来回走动。
“为何事发愁?”
“外祖父的寿辰却要到了,我还不知道应送什么做寿礼。”
他抓着林蝶衣的手腕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已经有了深深的牙印。
“原来你不仅爱咬别人,还爱咬自己。”
林蝶衣打掉他的手,没好气的说:“我正在犯愁,你却只说些不相干的。”
“有何可愁的,今日已经晚了,明天请二小姐陪你在城里转转,说不定能买到你中意的。”
“只能如此了,你明天要跟着吗?”
“那是自然,我怎能空手参加寿宴。”
当晚与关月荷约好,第二天吃过早饭,三人便出了门。
把城里的玉器店金银铺逛了个遍,也没见着满意的东西。
“祥和当铺是城里最大的店铺,有时也会卖一些别的地方看不到的新鲜玩意儿,咱们去看看。”关月荷拉着林蝶衣进了当铺,瑹瑀瑄没有跟着而是进了旁边的药铺。
两人在出售的柜台前观赏,林蝶衣拿起一片金锁细看,上面雕着祥云纹样,一面刻了长命,另一面刻着百岁。
“这个可以送给月莲未出世的孩子。”
关月荷看中了一匹暗红色金丝团寿花纹的绸缎:“这块布料我曾是见过,仅有一家店面能织出这样的花纹,现在已经不再织造了,我可以给祖父做一件长袍。”
“月荷好巧的手,以后你的夫君有福了。”
关月荷红着脸不理她,林蝶衣笑着挽上她的手臂。
“这是金丝软甲吗?”林蝶衣捧起一件夹背。
“小姐真是好眼光,这件金丝软甲可是刀qiāng不入,与狐皮短氅是一套。夏日可以把软甲单独穿在长衫内,冬日可把狐皮短氅和软甲一起穿着。”
林蝶衣摸了摸短氅上的狐狸毛,对于手感很满意,大小也与外祖父的身形相配。终于找到满意的礼物,心情轻松的浏览着别的物件,一件毛绒绒的东西吸引了她的眼光。
一条比一只手略长的白色毛绒尾巴,配着一块羊脂玉的玉牌,一面有平安二字,另一面是康泰。
“这是由难得一见的银狐幼仔的整条尾巴制成的。”伙计殷勤的介绍着。
关月荷又选了一件通透碧绿的翡翠扳指,掌柜热情的把她们送到门口,瑹瑀瑄已经在等着她们。
林蝶衣把他手里的十几包药材交给掌柜:“劳烦您把这些与我们买的东西,一起送到将军府。”
掌柜接了药材和塞给他的碎银子,欢喜的应承了。
林蝶衣将那块玉佩递给瑹瑀瑄:“送你,作为剑穗的回礼。”
瑹瑀瑄也不道谢,接过挂在腰间。
三人的事已办完,慢慢的往回走去,没走多远,便看见路边围了一些人,听到路人小声议论着什么张家公子。
“肯定又是张家那个少爷胡乱作恶。”关月荷厌恶的说。
“什么张家?”
“城北的张家,有百亩良田,每年的租子便让他们享用不尽。张家只有这一个儿子,被宠的无法无天,是城里最有名的恶少。”
“我们去看看。”林蝶衣拉着关月荷挤进了人群。
张少爷看着围了这么多人,心情更好,对被他的打手们拦下来的人说:“你老实的跟本公子回去,保证你绝不会受苦,还会很享受呢。”说着淫笑了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公子是男的。”
“像你这样比女子还水嫩的男子,本公子可是有兴趣的很。”
“这声音难道是……”林蝶衣与关月荷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说道,“真是个能惹事儿的。”
“没想到能碰见二小姐。”张少爷满脸堆笑的凑过来,关月荷只恨今天出门没带鞭子。
“本公子早就把新房收拾好了,只等二小姐点头,我们便可入洞房……啊……”一声惨叫从张公子口中传来,腿软的倒在地上,背上一道伤口流着鲜血。
顾硕听他轻薄了关家二小姐,不等七殿下吩咐,便抽了一鞭子。
“打得好,把你的鞭子借我一用。”接住顾硕抛过来的鞭子,关月荷狠狠地教训起他。
“二小姐饶命……”张公子身上火辣辣的疼,不住的开口求饶。
有人给关月山送了信儿,他急匆匆的赶到后,张公子已经浑身是血,蜷缩在地上,告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妹住手,你会把他打死的。”
“打死了算本公子的。”当街被调戏,七殿下可忍不了这口气。
“都让开,县令大人到。”官差分开人群,县令于华带着师爷出现。
于华看到顾硕和关月山后,指着张公子大喝道:“把这个当街闹事的狂徒抓起来押入牢房。”待衙役把张公子从地上拖起来用锁链锁住后,又威风凛凛的走了。
“老爷,张家可是给了不少好处的,如今把张公子抓了,可不好向张家交代。”师爷以为县令气糊涂了,悄声提醒道。
“张家虽然给了钱,可是关家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吗?张家那个没眼色的肯定惹了关家二小姐,而且看热闹的人里还有带着宫里腰牌的人,假如本官今天不抓了他,明天恐怕本官的乌纱就不保了。”
关月山见事情已了,嘱咐了妹妹快些回府后,又回去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