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货江山,总有刁民想害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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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凌儿并不满意?”见她眼瞳翻飞,迟迟不答话,谈幽危险的眯起眸子。
“满意,当然满意。”陌凌哪敢反驳,拼命点头重复。
“那就乖一点……”谈幽的笑容终于染上几分温情,吻在她身上落下。
陌凌浑身一颤,激情已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满意啊……真的……很满意……”到最后,她只会重复这句话了。
……
殿外。
三个小太监听到殿中欢愉的叫声,兴奋不已。
“春公公真是用心良苦,最得圣意,今夜这碗大补汤果然没有白费,让那位娘娘叫得更逍魂了呢。”其中一个小太监拍马屁道。
“咱们春公公是什么人,看到皇上日夜操劳,就懂皇上要的是什么,这份心思,可真是比后宫众位娘娘都贴心呀!”另一名小太监接话道。
“本公公可是伺候皇上多年,若不懂体察胜心,还能熬到今日这位份?”小春子得意洋洋,“放心吧,等明天皇上赏本公公的时候,本公公会分你们一些的。”
于是,等春公公欢悦了一整晚,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时,皇上借由身体不适免了早朝。
小春子非常不解!
昨日明明喝了那么大补的药汤,应该非常有精神才对,怎么……
难道是昨夜太卖力的关系?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昨夜殿中的灯亮了半夜,到子时才熄。
看来那汤还是不够补,下次要加重要药量!
小春子暗下决心道。
于是,他继续等,等皇上恢复过来,便能想起赏他。
就这样终于等到陌凌出檀青殿,已经是下午。
小春子谄媚笑着凑上去,“皇上。”
“滚去刑司领二十板子,马上!”陌凌怒气冲冲道,脸色阴沉的像要下雨。
小春子迫于龙威,连理由都没敢问,就去刑房领板子了。
到底!
为什么!
会挨打!
……
月上树桠,照亮染墨宫清寂孤冷的院落。
南宛然站在院中,望着大门口的方向。
“夜里凉,姑娘莫要冻坏了身体。”千渚墨的贴身太监春华上前劝道。
由于不知南宛然身份,又是千渚墨带回的女人,府中上下便一直以姑娘称呼。
“公公放心,我没事。”南宛若淡淡一笑。
自从千渚墨那些醉酒之后,千渚墨离宫三日,再回来,便像换了个人一样。
二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回到从前,甚至比第一次相识时更热络几分。
千渚墨不仅许她可以随意出入染墨宫,就算本人有事出去,也准她留宿。
只要偶尔酒醉时,会抱着她的身子,喊金沐夏的名字。
南宛若苦苦一笑。
“王爷今晚还回来吗?”她问春华。
“奴才只知王爷去了丞相府与丞相大人喝酒,并不知王爷是否会回来。”春华如实道。
心中不免对南宛然有几分同情,他跟随王爷多年,深知王爷脾性,别说是南宛然这种相貌普通的,就算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哪个不是没过多久王爷便腻了。
然而南宛然却与那些女子不同,她不图权财,也非逢场作戏。
王爷不在的每天晚上,她几乎都会在院中站到半夜,追随着王爷那道怨而痴的目光,看得他都为之动容。
以前也不是没见过痴的,但痴心到南宛然这种程度的,还是头一次见。
春华忍不住叹了口气。
“公公去休息吧,我有事会去找你的。”南宛然何尝看不透他的心思,却不想被人同情。
她爱到极点,愿无悔付出,是她一厢情愿,没什么可值得同情的。
“刚刚楚太医来了。”春华想起南宛然似乎与楚若言关系不错,顺便提了一嘴。
“若言来了?我怎么没见他?”
“楚太医是从后门进来的,他听说王爷不在,便说去厅中等王爷。”春华道。
“知道了,我去看看。”
南宛然到会客厅,没寻到楚若言身影。
她又往客房一一找过去,到千渚墨的寝殿时,发现里面灯亮着。
她上前正要推门,里面的灯刷一下灭了。
难道有刺客?
警惕心起,南宛然抓紧手中的白青剑,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她虽然没有内功,但胜在剑招不错,师傅也说过她是练武奇才,所以仅凭剑招,也可以拖上一时半刻,等宫中侍卫赶来。
“若言?”看清房中之人时,南宛然吃了一惊。
近来她与楚若言熟识,称呼也亲昵了很多。
“南公主。”对方见到是她,显然也松了口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宛然收起剑。
“这……”楚若言微垂眼睫。
“你我是朋友,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南宛然看着他,渐渐察觉不对,“莫非,你想背叛王爷?”
“南公主哪里的话,王爷待我恩重如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至死都不会生异心的。”楚若言郑重道。
“那就好。”听他这么说,南宛然也松了口气。
她和楚若言是难得投机的朋友,实在不想兵戎相见。
“南公主可还记得我说过夏公主中毒一事?”楚若言经过思虑,还是决定开门见山。
“记得。”南宛然从他欲言又止中有了预感,“莫非……”
“正是。”楚若言点头,将他知道的事情经过合盘托出。
当然,他并不知道千渚墨最初是为了制衡金沐夏才给她服毒的,只以为千渚墨是因为得不到,才宁可毁掉。
他知道金沐夏不是坏人,也不想看王爷一错再错。
做为一名医者,他竟配不出解药,眼看金沐夏死期将至,他只能选择偷。
“我知道南公主与王爷的关系,也理解公主的立场,公主若是将我捉拿交给王爷,我不会怪你的。”
“在你心里,我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吗?”南宛然叹了口气,“也罢,既然都遇到了,我转身离开也脱不了干系,不如帮你一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十九章 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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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楚若言断然拒绝,“公主若是帮我,被王爷知道,一定会迁怒于公主。”
“那若我袖手旁观离开,你有几分把握可以偷得到药?且不说王爷随时都会回来,单单是寻找密室,已经让你焦头烂额了吧?”南宛然一针见血道。
确实,若非一直找不到密室,他也不敢点燃蜡烛……
楚若言面有愧色,幽幽道,“公主是见了光亮才会过来的吧。”
千渚墨的卧房他没来过,找起密室来更是难如登天,黑漆漆跟本什么都看不见,知道点灯会有危险,却无没有办法。
“王爷带我进过一次密室,我带你进去。”南宛然说完转身,往床的方向走去。
楚若言跟在后面,心焦道,“公主如此帮我,若……”
“是帮你,是帮我,更是帮王爷。”南宛然打断他,手在床头处摸索。
咔的一声,书柜处开了道一人多高的门。
楚若言见状一喜,道一声“多谢”后,忙快步走了进去。
他深知多留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片刻不敢耽搁,到密室中拿了解药便走。
然而刚到门口未走出去,便听到千渚墨的声音在厅中扬起。
“若言和美人儿真是好兴致,竟有闲情深夜私会。”
楚若言心下一沉,出去果然见到千渚墨站在地中央,而南宛然则一直守在密室门口。
“王爷,此事是臣一人所为,与南公主无关。”
“南公主?你是南宛若?”千渚墨一愣,眸光霍然转向南宛然。
南宛然点头微笑,笑容中除了平时的苦涩,还有几分凄凉。
她怎么就忘了,千渚墨美人儿美人儿的称呼,从未问过自己的名字。
是啊,认识了这么久,相处了这么久,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本王不知道的时候,若言已经和南公主这么熟了,看来亲密之情,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吧?”惊讶只有一瞬,千渚墨很快便恢复嘲弄的笑脸。
楚若言听他说的难听,又看南宛然心痛难受,道,“南公主是真心喜欢王爷,王爷不要迁怒于她。”
“喜欢?”千渚墨听得好笑,“若言,你跟着本王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难道还不了解本王的脾气?南宛若喜欢本王,本王就要喜欢她么?她算什么东西!”
“本王与她不过是玩玩而已,她竟也真当自己是女主人,敢协助你偷药!”
千渚墨终于把目光转向南宛然,“南宛然,你明知本王心仪之人是谁,却故意盗药,是想让本王将注意力转移到你身上吗?可惜你计谋用错,纵然没有金沐夏,本王也不会喜欢你,永远不会!”
一字一句如刀一般划在心头,滴滴落血,南宛然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全身都麻木的厉害。
她早知道千渚墨的心不会留在自己身上,也知道他风流多情,被冷落的那些天她便都想通了。
那夜被醉酒的他从背后抱住,回头时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孤冷寂寞,让她生出只要陪着他就好的冲动。
不爱也可以,爱别人也可以,只要让她做个知寒问暖的朋友留在他身边,她便足够。
可今夜,却连这样的幻想也不存在了。
千渚墨知她一片真心,却偏要玩弄在股掌,再拿出来羞辱于她。
“我从没想过可以受王爷青睐,只是夏公主不曾喜欢过王爷,王爷又何必苦苦相逼?”南宛然深吸口气,将珍藏在心中良久的事说了出来。
“本王也一样不喜欢你,你不还是一直赖在本王身边?”千渚墨表情尽是不屑,极尽挖苦之所能,“本王只当是哪家家世平平的女子想要飞上枝头,才如此自甘下贱,没想到身为公主,竟也可以如此。”
“是,身为公主,我确实贱的可以。”南宛然已经感觉不到心痛,只是笑,麻木而沧然,“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王爷放若言离开吧。”
“若言?叫得倒是亲热!本王一个还不够,你到底希望有多少男人满足你?恩?”千渚墨笑得轻佻又轻蔑。
表面上不动生色,心里却因为南宛然叫的那声若言,平生出几分怒气。
怨气一生,便越看楚若言越不顺眼,想到他勾搭了金沐夏不够,还要连南宛然也一起。
千渚墨飞快出掌,朝楚若言袭去。
南宛然挺身而出挡住。
电光火石之间,千渚墨本有有一万次机会可以收掌,却硬是打了上去。
南宛然口吐鲜血,缓缓倒地。
楚若言忙上前抱住,“南公主……”
“没事……”南宛然凄楚的笑着。
她知道以千渚墨的武功,刚才想收掌是完全可以收住的。
这真是毫不留情的一掌。
“王爷,南公主真心待你,你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该如此伤她!”楚若言抬起头,恨声道。
就算念及面前所站之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是主子,也忍不下怒气。
“真心待我的人那么多,若我要一一怜惜,岂非用尽此生都不够?”千渚墨笑意宛转,“既然你们如此郎情妾意,本王便把南公主赐予你,择日成婚吧!”
“谢王爷美意!”楚若言平时温和,若真倔起来,也是八头驴都拉不回来的主。
他说完,抱起南宛然,朝门外走。
“解药留下!”千渚墨背对二人冷冷道。
楚若言将药瓶狠狠摔在地上。
……
楚若言出染墨宫不远,迎面碰到准备回宫的谈幽。
“幽王可否帮臣将南公主送回宫,事不宜迟,臣想马上去太医院取药。”楚若言急急道。
他身上连颗止血丹都没有,再耽搁下去,恐生更多变故。
“楚太医尽管放心,把公主交给本王吧。”谈幽并没有多问,便答应下来。
他接过南宛然,施殿轻功离去。
……
南宛然在床上躺了三天,伤势才好得差不多,可以下床走动。
她披了件披风,正打算出宫走走,谈幽却来了。
“听楚太医说娘娘的伤势已经好转不少,本王来看看,顺便送些补品给娘娘补身。”谈幽客气道。
说完,便吩咐了两个一起来的小太监,将补品呈上来。
“这是千年雪参,本王去苍雪国那年亲自上雪山采的,治内伤非常有效。”
“多谢王爷美意,本宫感激不尽。”南宛然轻施一礼,命宫女将补品收好,与谈幽一同落座。
“娘娘那日受伤的原因,本王之后听楚太医提过……”谈幽开门见山道。
南宛若面色一凛,强装镇定道,“不知王爷都听到什么传言了?”
“南公主似乎与摄政王关系不错。”谈幽意味深长道,不再称南宛然为娘娘。
南宛然本来不敢相信,向来守口如瓶的楚若言,会轻易告诉谈幽自己的事。
但见谈幽说的头头是道,又胸有成竹,不信也要信了。
“幽王此行所为何事,不妨直说。”她敛去笑意,一本正经问道。
“公主可听过笼中鸟?”谈幽微微勾唇,“对于喜欢的东西,公主觉得是该放任他自由,还是牢牢锁在身边呢?”
牢牢锁在身边吗……
呵……
南宛然自嘲的笑了,“金丝雀价高心傲不易得,本公主没那种运气,也没那种能力留住。”
“能力是要通过努力来提升的,不试试又怎么知道?本王以为以南公主的心性,应该不是轻易认命的那种人。”谈幽道,“想要的东西,就不要放手,不然以后数十年人生漫漫,公主都要用来后悔吗?”
南宛然错愕的看着他。
对方脸色淡然,唇边挂笑,好似闲话家常,完全看不出心中翻涌的情绪。
就像,千渚墨。
除了酒醉,他在自己面前情绪波动几乎没有,永远是笑着叫美人儿,温柔似水。
除了那夜……
回忆如潮水涌进脑海,虽过去几天,南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