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货江山,总有刁民想害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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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钟茵回到自己宫中,便问幽冥桀道,“凌哥哥为什么要找那么多漂亮衣服啊?也是要送给谈老夫人吗?”
“女大不中留……”幽冥桀凉嗖嗖的说道。
有金沐夏每天在他耳边汇报妹妹的动向,他想不知道都不行。
幽冥桀对谈幽印象算不上好,但那是妹妹选择的人,他也不会从中作梗,因为那样便和千渚墨没什么区别了。
“小幽你不高兴吗?”钟茵盯着他昨看左看,头歪歪的,像只小鸡。
幽冥桀扭过头,刻意忽略她的视线,“我哪有不高兴?”
“可是你都不笑,还板着脸。”钟茵凑得更近。
“别靠这么近。”幽冥桀别扭的移开视线,盯着殿中的盘龙柱看。
人皮面具下的面色已经滚烫发红。
本以为自己会随着时间越来越习惯钟茵的近亲,没成想竟是反了过来。
由其是最近,钟茵靠得太近时,他不由得就会紧张。
“小幽你的伤好了吗?”
“好的差不多了。”
虽然内功只能用五成,但不影响轻功的使用,只要不碰上千渚墨那种级别的对手,基本上不会有意外。
“那小幽带我飞好不好?”钟茵拉着他的袖子左晃右摇,“我想我爹了,想回去看看他,也想给他带一点礼物。”
“妃嫔是不能擅自出宫的,你不怕被发现?”
“有小幽在,是不会被发现的,对不对?”钟茵胸有成竹道,笑得十分自信。
若他说不对,好像在蔑视自己的武功?
陌凌一直宠钟茵,就算知道她偷偷出宫也不会说什么,千渚墨忙着和南宛然纠缠,显然也顾不上。
而他趁着这次出宫,正好可以回幽冥宫办点事情。
想到此,幽冥桀点头道,“好,明天我带你回去。”
“小幽最好了……”钟茵扑上去挂在他脖子上,活像个树袋熊。
“都说了不要靠的这么近……”幽冥桀往外推她,却怕力气大太伤到她,最后也只能由着她去。
……
隔天一早,幽冥桀便带着钟茵出宫,陌凌也准备在精心准备下,踏上了见准婆婆的艰辛之路。
谈幽用轻功带她出皇宫,为了不暴露身份,特地在集市上雇了辆马车。
马车里,陌凌将礼物点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拿出铜境整理妆容。
“凌儿,你是见我母亲,不是相亲,为什么要一直照镜子?”谈幽的目光一直追随她身影忙碌,这会儿,终于找到机会开口。
“你已经和夫人说过关于我身份的事了吧?”陌凌所问非所答。
“凌儿……”谈幽十分无奈。
“你母亲真的很好相处吗?”
“凌儿,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问我了,见我母亲,就让你这么紧张?”
“我怕你母亲会不喜欢我,老人家应该喜欢端庄稳重大气得体的女子吧?可惜我和端庄实在不沾边,骗你母亲好像又不太好,毕竟以后要一直相处的,早晚会瞒不住,可是展露真性情又怕你母亲会讨厌,万一她……”
“凌儿……”谈幽一把将陌凌扯进怀疑,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心中涩涩的,各种情绪翻涌,这种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过了。
不知是为了陌凌那句一辈子?还是为了她小心翼翼的精心准备,亦或是为了她毫无保留的全心付出?
她如果知道此行意味着什么,面对真相时心情会如何?再见到他时又会如何?
她的诚意,他的算计,她的真心,他的假意。
心中计划成功的喜悦被陌凌傻呼呼的执着冲散,一瞬间生出这场戏一直演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错觉。
然而,错觉仅仅是错觉而已,谈幽很快便认清现实,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
这场戏,从头到尾就只是戏而已。
想到此,谈幽不再犹豫,双指并拢轻击在陌凌睡穴上。
陌凌只觉颈后一痛,强撑着抬头看了一眼谈幽,便控制不住晕了过去。
……
最近,南宛然完全像变了个人一样。
千渚墨最初发现时,报着玩味的心情,等着看对方到底演什么戏。
然而渐渐的,他发现对方似乎是真情流露,毕竟没人能把戏演的那样逼真。
二人几乎天天在一起,吟诗舞剑,琴棋书画,对酒当歌。
南宛然十分乖顺,只要能让他高兴,什么事都愿意做。
每每静下来时,便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盯着他,眼中似含了汪春水,连久经情场的千渚墨都险些招架不住。
他虽生性风流,却不*,美人作陪是幸事,但论及床弟之间,就必须要是自己喜欢的。
比如……金沐夏。
脑中猛然跳出这个名字,千渚墨吓了一跳,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已经好些日子没想起这个名字了。
“是因为最近太忙了吧……”他自言自语道,又猛喝了一大口酒。
“王爷。”南宛然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跪坐在千渚墨面前,“我煮了醒酒汤,喝一点吧。”
“美人儿想的真是越来越周到了……”
千渚墨接过汤碗,象征性的喝了一小口。
他酒量一向不差,刚才那点清酒还不至于让他大醉,但南宛然近来习惯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他便也不好意思拂了美人的苦心。
将汤碗随手放在一边,千渚墨伸手将南宛然扯进怀里,双臂松松的圈住美人儿细腰。
南宛然脸红了一下,很快便乖顺的倚在他怀中。
“美人儿昨日舞的剑招,本王还是第一次看到,可是你自己偷偷学来的?”千渚墨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道。
南宛然微微一笑,道,“我知道王爷喜欢凌厉的剑法,闲来无事便自己琢磨,昨夜为王爷舞的剑招便是我自创的,刚刚我又想到几个新的动作,王爷可想再看看?”
“当然。”千渚墨眉峰一挑,英俊脸上尽是风情。
南宛然看得呆了一呆,半晌才后知后觉的脸红起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一章 新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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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怀中出来,敛了敛被弄乱的衣裙,拿起桌上的白青剑,舞了起来。
南宛然从小习武,虽然后来内武废掉,但有底子,身段十分不错。
她身体柔软,每次辗转承起,无疑不是精彩绝伦。
千渚墨正看得津津有味,忽地一道剑锋扬起,那把又长又薄的白青竟是冲他袭来。
他不慌不忙,侧头躲过。
剑柄脱手,剑身绕过他头顶青丝旋了一圈,回到南宛然手中。
“好招!”千渚墨拍掌叫好,忍不住问道,“这便是美人儿新创招数?”
南宛然点点头,不及回答,很快便出了下一招。
这招比上一招更加凌厉,直冲千渚墨眉心而去,速度之快,几乎让千渚墨咂舌。
他一边意外南宛然身手怎么突飞猛进了,一边又吃惊南宛然眼中的杀气,和手上丝毫没打算撤回去的剑锋。
电光火之间,千渚墨一掌拍向桌子,想借由劲力向后飞起,躲开这一击。
却不料,这一掌劲力有余,内功全无,竟是白费功夫。
千渚墨心下一惊,试着运起内功,却发现丹田跟本无法聚气。
与此同时,剑锋在他眉心处停下,只消再往前一毫,便可刺入眉骨。
“王爷,不闪吗?”南宛然依旧在笑,只是比先前更加深沉,“还是说,王爷躲不开?”
“药下在哪里?”千渚墨所问非所答。
“王爷猜猜?”
千渚墨四下扫了眼,迎上南宛然含笑的目光,淡声道,“酒里面是含霜散,檀香里面加了玉桂兰,醒酒汤里面是茴然,三者加在一起,功效和散功散类似。”
不是没有怀疑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当南宛然亲自上门谢罪,百依百顺相对,他就开始怀疑。
她拿来的东西,她经手的食物,他都慎重选择。
以他常年制毒的经验,若有猫腻,食物吃到嘴里便能分辩出来,运功完全可以抗衡。
只是渐渐就变得松懈,不知从何时开始,没那么防备了。
但仍然加了小心。
想来南宛然也是好心机,就算他不喝最后那碗醒酒汤也是一样,只要闻到味道,她便大功告成。
“如此处心积虑,南公主为了什么?可千万别告本王,你是为了得到我的人。”千渚墨笑着调侃,表情甚是轻松,那是将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轻蔑。
南宛然愣在当场,久久答不出话来。
这些日子,她想过无数字千渚墨中招后的样子。
痛恨,震惊,不解,甚至……
后悔?
她知道千渚墨不会后悔的。
他只要痛恨至极的看着她,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的表情就好。
总好过现在,全然的无视。
眼角突然湿润起来,她却连哭也哭不出来。
熟悉的疼痛再次涌上心头,是爱上千渚墨后的每个日夜都在反复品尝的。
本以为从今天起便可以告别痛苦,却为什么,比以往更加漫长无边?
南宛然缓缓勾动嘴角,习惯性地扯出笑容,俯身下去,吻住千渚墨的唇。
察觉到千渚墨没有躲,她欣喜异常。
期待过无数遍的吻,果然如想象中的那般柔软的唇,却冰凉冰凉的,冷彻人心。
千渚墨面无表情,薄唇紧抿,就像一具死尸。
“为什么?”南宛然直起身子,痛苦的看着他,寒意侵蚀了四肢百穴,整个身体都僵直着,像一尊雕塑。
“美人儿真是会说笑,这话该我问才对,美人儿用尽心机,可不只是为了一个吻这么简单吧?”
千渚墨笑容比往常更加轻佻,一副事不关己的口气,“接下来美人儿打算如何?霸王硬上弓?还是学学摄魂术?如果我没记错,这药效只有两个时辰,要做什么可得抓紧才行呢……”
南宛然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挥动手中的剑。
剑法纯熟至极,好似早已练过了千百遍,只听唰唰几声,就轻易挑断了千渚墨手脚的筋脉。
殷红的血蜿蜒而下。
千渚墨只在最初痛得皱了下眉,很快便恢复瞒不在乎的表情,栽倒在软塌之上。
“原来美人儿是想要金屋藏娇?不得不说,真是聪明极了。”
他薄唇微微上扬,十足挑衅。
“不恨我吗?”南宛然呆滞的问。
“为什么要恨?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曾施在金沐夏身上的手段,不比南公主少。”千渚墨仍是笑。
“南公主喜欢我喜欢到想把我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这是我的本事,也是我的魅力,我该觉得高兴才对。”
“我失手被抓,是我的无能,若有机会出去,我倒想用这招对金沐夏试试,你说她会不会乖乖就范?”他笑嘻嘻的问。
南宛然明明是居高临下站着,却觉得自己已经低到尘埃。
千渚墨连恨都不肯给她,全然不肯将她放在心上。
恍惚间,她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却只能,一错再错。
……
南宛然脚步飘乎走出染墨宫,谈幽已然等在外面。
见她出来,只是淡淡一眼递过来,面无表情问道,“如何?”
“一切顺利。”南宛然沉重的吐出四个字,字字千斤。
谈幽微勾唇角,绽开一抹阴沉的笑意,“千渚墨呢?”
“他手脚筋脉被我挑断,我找了太医帮他治疗。”南宛然深吸口气,试探道,“王爷要见他?”
“不急。”谈幽道,“等他好了再见。”
他虽面色平静,眸底的深沉算计却骗不了人,近来常久相处,南宛然看得犹为透彻。
“王爷答应我的事,可还算数?”
“当然。”谈幽答的毫不迟疑,“我顺利登基那日,便是千渚墨出宫之日,以后,随你将他藏在什么地方,我都不会打扰。”
“谢王爷恩典。”南宛然毕恭毕敬的道了谢,又道,“王爷可否再答应我一个请求?”
谈幽笑着等她说下去。
“太医院院首楚若言虽是千渚墨旧部,但……”
“楚若言只是一介太医,不值得我动他。”谈幽截断她的话。
“谢王爷。”南宛然再次谢恩。
话落,便见谈幽甩了一张纸在自己手上。
“这上面的三个人,我不想在明日早朝上看到他们。”
说完,转身离去。
南宛然望着那道渐远的背影……
玄衣玉冠,翩翩潇洒,却如厮狠心。
近来,偶尔醉酒,能听得千渚墨几句报怨,陌凌的执着,陌凌的痴心……
南宛然知道,千渚家的人,谈幽一个也不会放过。
只是不知千渚陌凌能否如她小皇叔那般宠辱不惊,淡定如常?
……
陌凌在一处昏昏暗暗的牢房中醒来,墙壁上血迹斑斑,挂着各式刑具,一派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马车上,谈幽矢手将她打晕,那之后……
“醒了?”
一道阴冷的女声入耳,陌凌抬起头来。
面前女人手持一道长鞭,柳眉秀目,风韵犹存。
绝对过目不忘。
“原来是夫人。”陌凌微微一笑,晃了晃双腕上的手铐,恩,锁的真牢。
早在清醒之时,心中已经有了预感,只是回想到与谈幽相处的点点滴滴,无论如何都不想相信。
“想问什么?”谈母似乎看透了她的挣扎,表情淡淡道,“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问我,也会一一回答,放心,我们可以慢慢来。”
“可是我想快一点!”陌凌挑衅的扬了扬眉,“怎么办?”
啪——
凌空一鞭子抽在她身上,单薄的衣服立马破掉,殷红色的血顺着凛冽的伤口渗出,浸透衣衫。
谈母收回鞭子,依旧是那副漠然的表情,“如何?”
“挺好!”陌凌笑意加深,“你这一鞭子抽下来,我想我也不用问了。”
问什么呢?问谈幽为什么要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