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坑货江山,总有刁民想害朕 >

第50部分

坑货江山,总有刁民想害朕-第50部分

小说: 坑货江山,总有刁民想害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从楚景远身上转移到梅竹雪那里,龙政飞心里暗叹,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竟将他话里的意思听得清楚,还故意说出来引起别人的注意,怪不得龙依会对她如此在意。

    冷声笑了笑,龙政飞随意夹起一道菜尝起来,菜香扑鼻,肉感鲜美竟让他挑不出任何毛病。复又看向楚景远,只见对方端起酒杯睨视他的眼神里带着了然自信的锋锐,这少年的雄才伟略,知人善任的才华日渐明显,许是会成为超越他父皇的一代英皇。

    苍雪国日益强盛已是不争的事实,如今各国试图以攀附的关系以求自己国家平安不受战事侵染,川国作为他的第一友好国自然也为这种事情考虑,要么在气势上压倒苍雪,要么与其关系更近一步才不会成为他国的盘中餐。龙依的事情屡不见结果,他原本亲自前来是想给他打击搓搓他的锐气,没想到楚景远早有准备,想要暗示他苍雪国人才济济吗?

    思忱间龙政飞的视线落到梅竹雪的头上,那明晃的蝴蝶金簪他不是没听说过,不觉皱眉看向楚景远,难道他早已有了打算今日才让这女子出现的?

    呵,他倒要看看这女子有何能耐是胜得过龙依的。

    “看来,恭亲王吃的不甚满意了,是朕的御厨手艺不佳吗?”

    “喂,楚景远,我怎么可能做的不好吃,这王爷分明是有别的想法。”

    龙政飞还未回答,反倒是梅竹雪听到别人说自己手艺问题,站起身反驳起来,不过这一反应却更引得其他使臣和朝中大臣们的瞩目,顿时让她觉得有些尴尬。

    然而楚景远却只是看着她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还如平时那样对他,忍不住笑起来。另一边巴娥无奈的摇摇头,自顾自吃着菜,似乎不想卷进这种纠葛当中。(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十三章 一级保护

    (全本小说网,。)

    一直隐忍未说话的龙依冷笑一声,“平民不论在哪都改不了自身的习性。”

    对对方吐吐舌头,梅竹雪反问着龙政飞,“王爷的真实想法直接说出来如何?小女子对猜谜不是很擅长。”

    “……菜没有问题,做得不错,是本王目前吃到的上等菜肴。”

    骄傲的瞥向身旁的楚景远,梅竹雪的眼神里好似在说,看吧,我做的菜怎么可能会难吃。

    轻轻摇摇头,楚景远忽视掉梅竹雪的反应望向龙政飞,“王爷如此抬举,朕替她谢谢您了。”

    龙政飞也只是点点头不再做声,一旁龙依见自己皇叔对那女子赞赏有加不觉气不过想要发表言论,刚要有所动作却被龙政飞在桌下按住,以示意他不要妄动,发觉皇叔似乎还有其他决定,龙依了然的点点头,闷不作声起来。

    一场心理战看似停歇,然而梅竹雪依然是众大臣的话题中心,几乎无人专心在看着表演节目,而楚景远也试图在桌上找寻自己能下咽的容易些的菜食。注意到这一点,梅竹雪之前略显愧疚的心情再次显现出来。

    这次不是为了调理他的舌头而做的菜,却无形当中成了对他的考验。

    一块海参含在嘴里,梅竹雪的视线不自觉的长时间看着楚景远的动作,终是像良心发现般开口。

    “楚景远,要不要我去给你做些轻淡的?”

    虽感受到对方的关心,楚景远却只是摆摆手算作回答,只借着酒的味道去冲淡嘴里的苦味。

    梅竹雪话音刚落,却偏偏引来另一边恭亲王龙政飞的注意,眼神投递过去,有些想法油然而生,就在文瑶太后离席不久,他便拿起酒杯站起身走到梅竹雪面前,“我仅代表川国使臣及吾王万岁敬大人一杯,感谢你为我们准备的这次盛宴。”

    敬酒?

    突然的举动使得梅竹雪有些提防,这敬酒看起来合情合理,可这人的眼神却犀利的让她想要敬而远之,最主要的是梅竹雪本不胜酒力,在之前的交流下已被巴娥强行劝着喝过几杯,苍雪国的酒度数本身就高,现在她就已经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再喝下去只怕会醉倒在这宴会现场,那时可就真的会闹笑话了。

    她还记得以前和习谦未分手前曾陪他和朋友一起到酒吧玩,结果一时兴起禁不住他们的劝就多喝了几杯鸡尾酒,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她霸占了人家酒吧厨房一宿,甚至还用他们的食材做了十几道菜。

    至今她都不敢再多喝,只应酬时勉强意思意思喝一二杯,以她现在的状态实在难以应付龙政飞。

    感受到梅竹雪的难色,楚景远站起身,“王爷,朕的御厨不胜酒力,不如朕代她回敬你一杯,同时也祝川国与我苍雪的关系能延续万年。”

    “……”见楚景远出面挡下来,而自己又不能破坏了两国关系,只得抬起手同对方一起将杯中酒饮尽,却还不放弃般将矛头指向了梅竹雪,“苍雪国向来以酒会友,女子也不例外,文瑶太后当年与吾王对酒之事已成佳话,如今的女孩看来都已不行了,恐怕连龙依都比不过。”

    对于龙政飞的话,楚景远并未多做辩驳,苍雪国的饮食落寞已是众人皆知,酒文化更早已被大家遗忘,如今即便自己想宣扬这方面的优势,也会有力不从心的地方,毕竟导致这一切的因由也是自己。

    可梅竹雪却不那么服气,虽然自己不胜酒力,但对方却直接牵扯到整个国家的女子,她可是穿越来的,怎么能当这种代表,更何况,酒也是饮食文化的一种,于此,她也不容许有人诋毁自己周边的环境。

    借着微醺的酒意,梅竹雪又站了起来,甚至还拍了下桌子,于是众臣再次望向这引人注目的女子等着看她又会有什么意外的举动。

    “王爷恐怕不知道吧,我们何止是以酒会友,还以文会友呢,就连我这厨子都会做几首小诗,更不用说苍雪国那些个文人墨客了,不如我就献丑,把我师父做的诗拿出来给大家当个余兴节目如何?”

    “说来听听。”楚景远第一次听说梅竹雪会作诗,不觉也有些意外,又看大家都很感兴趣的样子,也不等龙政飞反应便接着她的话应允道。

    挑衅般睨视一眼龙政飞,梅竹雪走到缓步台子上站稳,先是环视一圈大殿之内的众人,又清了清嗓子,许久也未说出一句来,龙依不禁冷哼一声嘲笑道,“故弄玄虚,你们丞相大人可算是当朝第一文人都没说上去炫耀,你自己反倒装模作样,班门弄斧。”

    “是不是装模作样你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梅竹雪虽这么说着,可心里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仗着一股怨气上来了,这作诗的事她什么时候擅长过,就在大家都以为她真是为了面子才硬着头皮上台时,梅竹雪猛然想到什么,看着楚景远夹在筷子里的食物偷笑一声,引起对方在意。

    发觉到梅竹雪的神色,楚景远暗自思忱这女子又想出什么新奇的点子,便放下筷子安静等着,只见她又清了清嗓子,像是思考般食指在空中转着,念念有词道,“鹅,鹅,鹅。曲颈笋子锅,白肉双参酒,红掌鲍汁煲。”

    梅竹雪刚念完,台下一阵安静,她扫了眼齐齐望着自己的众人,一时也不清楚自己这全鹅宴的诗究竟产生了什么效果,会不会很俗气啊。

    想来也是,这本来就是自己曾经交作业时闲来无事同室友一起把咏鹅给改编的,在这些人听来不过是简单的报菜名吧。

    而没过多久,却是楚景远那里忍不住爆出一声笑意,这声笑看似突然却彻底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引得全场称赞起来。

    梅竹雪侧头回视对方,也淡淡弯起嘴角,他又替她打了一次圆场。这种好感的增加,她该怎么还他。

    “王爷,朕的御厨献丑了。”从与梅竹雪的视线交流中抽离出来,楚景远悠然的望向对面的龙政飞,看着他面上的神色暗自偷笑,没想到,堂堂川国能言善辩的恭亲王却被梅竹雪这丫头的一首小诗反击的愈发沉默,她还有多少才华是自己没见过的。

    “皇帝陛下的人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另本王佩服。”

    此时,梅竹雪已经从台子上走下来回到他们的身边,听到龙政飞这么说时也不谦让的承认,“那是自然,楚景远这个皇帝可不是当假的,自然手底下的人各个都很有能耐了,王爷也别嫌我不懂谦虚,我只不过是在说事实而已。”

    见梅竹雪一直袒护自己,楚景远心里的暖意更明显起来,眼神里的温柔也难得的没有掩饰下去,注意到这一点的龙依隐忍着心中的怒意,手里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然而龙政飞却找到了合适的契机说出自己的想法,“考虑到这里的情况,本王原本想带龙依回去,不过现在看来,他在这里或许会有更多收获也说不定,皇帝陛下身边还有很多值得他学习的人和事呢,有这姑娘在,本王也就放心了。”

    放心?

    他这说的是什么虚伪的话啊。

    梅竹雪嘴里的糕点差点因他这话喷出来,值得学习?这话说的可真好听,撇撇嘴,梅竹雪心里暗叹,那分明是在要龙依好好盯住她,拜托,能不能不要把她当情敌看待,自己都没说要跟你们抢楚景远呢。

    喝着杏仁茶的梅竹雪又险些呛到,她为自己会有最后那样的想法感到吃惊,抢楚景远?她何时把这人看成是自己的了,不能因为之前有过几次动心就情不知所以。

    这想法真可怕,要赶快摒除才行。

    自顾自的摇着头的梅竹雪并没有注意到周围几个人凝视她的视线,尤其身边楚景远那意味深明的笑眼。

    宴会后来是怎么结束的,梅竹雪已经记不清楚,这天蒙蒙亮的时候睁开眼,只觉得头晕的严重,睡的地方是自己的芳霄阁,那一套华衫整齐的摆放在床边,隐约能听见窗外鸟叫的声音,梅竹雪试图想撑起身子,却感觉特别的无力,浑身如同被绳子紧紧的捆绑后松懈下来的感觉。

    “呼……看来昨天真是喝多了,谁送自己回来的都不记得。”

    “那还真是可惜,朕本来还想听你说一声谢谢。”

    自言自语却被别人接过话,这其实不算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可此时却足以让梅竹雪惊吓的腾地一下坐起来,又由于冲劲过猛,头上的晕眩更明显起来,捂着脑袋侧头望去,只见楚景远竟惬意的坐在圆桌旁吃着她桌上的铜锣烧,侧眸凝视她意外的表情。

    “你,你,你……”

    “朕如何?”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本来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可显然若这么问的话,对方一定会回答,“是来看你的”,这种问了等于白问的问题,自己还是省点力气的好。

    吃掉手里的半块糕点,意犹未尽的又拿起一块那卖相看起来很普通的铜锣烧,楚景远故作思索般考虑着回答,“恩……是啊,朕何时来的呢?该从昨晚送你回房间那时算起,还是从朕同恭亲王狩猎回来算起呢?”

    “……等等,等等,那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昨晚一直在这。”这不可能啊,自己怎么对这一点印象都没有,最后的印象里只有想要搜寻谁对那核桃酥感兴趣,好确定桃瑛喜欢的那个男子身份,再然后是和龙依较劲,对着拼酒的印象,记忆到这里都还清晰……难道她真是被这人亲自送回来的?

    视线再次落在那套衣装上,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只有一层里衣,这不对啊,昨天换衣服时,里面明明只剩那种叫什么诃子的内衣,怎么现在变成这白绢衫子了。

    连忙用被子盖住身体,惊恐的回视仍然悠然的楚景远,“你……”

    明白梅竹雪的意思,楚景远苦笑道,“不要把朕看成是什么色胚流氓,你的衣服是叫宫女给换好的,放心,朕若真想动你,岂会让你处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那种无趣的事情,朕不会做的。”

    看着满脸故作遗憾的楚景远,梅竹雪忽然觉得那话里的意思像是,若真那样也会让那种事成为自己抹不去的回忆一般,不论是美好的还是恶梦般的。这男人,还真那么想过啊。

    “……唉,看来昨日发生的事你都不记得了,亏朕还期待着你晚宴时去做那些全鹅宴,没想到你竟醉到不省人事直到现在。”

    “呃……这,这样啊。”天,先不去管这家伙是否真动过歪脑筋,自己竟然会喝得烂醉如泥,都怪那时太和龙依较劲了,否则也不会演变成这样,“龙依呢?他难道没事?”

    见她还有精神关心别人,应该是没什么大碍,楚景远放心下来,点点头,“恩,龙依自小在苍雪,对于这里的酒已经习惯了,倒是你,朕记得巴娥说你酒量甚好,怎么昨日才几杯就已经不行了。如此还偏偏要同龙依较劲,可真是意气用事。”

    糟糕,这擅不擅长饮酒自己可模仿不来,要怎么糊弄过去……

    发觉梅竹雪面露难色,楚景远倒是替她找起理由来,“是恭亲王的话影响到你了?你也别怪他,他虽话含讽刺,可那也是想为龙依争得颜面,是朕没有好好待他,才会让他们矛头都指向你。”

    “呵呵,是哦,他们明显就是乱找敌人,我明明就是个做菜的厨子,竟然还觉得我跟你有什么,都是你昨天让桃瑛她们把我打扮成那样,才更让他们误会。”

    对于梅竹雪的怪责楚景远没有丝毫要反驳的意思,这却让一直埋怨的梅竹雪有些不好意思,他此时的安静仿佛融进了空气当中,又与之前看到的气质不同。

    楚景远,你知不知道,你的思绪藏的太深,面上却又如此千变万化,使得我也跟着牵动着,有种无法自拔的感觉。

    “对了,我昨天……没有闹出什么笑话吧?”试图不去在意那方面的事情,梅竹雪恍然想到自己酒后的状态,试探性的问道。

    “恩?除了那首小诗比较有趣之外,表现都还可圈可点。”走过去递给对方一杯解酒茶,楚景远自然的坐到床边侧身笑看着她。

    “不是,我是说喝醉之后我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吗?”

    “……”

    呃,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她真又闹起来了,霸占了御膳房?

    梅竹雪眼见的楚景远表情里竟是那样忧伤,眼眉低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