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拐个冥王来试毒 >

第611部分

拐个冥王来试毒-第611部分

小说: 拐个冥王来试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摇着头无法接受这事实,“这些信你们是从哪儿找到的……”

    “在王家的密室之中。”云惊澜沉着冷静的看着他,心里去咚咚的狂跳起来,娄箫会有什么反应她其实并不清楚,她同他相处也不过短短几个月时间罢了,他什么脾气她其实摸得并不是很透彻,可是今日的事她既然开口便一定会坚持下去。

    “这不可能呢,她不是这样的人!”他猛然站起身来,但因种种地上坐了许久,还带着喝了酒,他猛的这一起却带来一股无法掩饰的晕眩感,云惊澜急忙上前两步扶住了他,“父皇你怎么了?”

    言语间的担忧清晰可见,娄箫看着她,稳了稳自己的心神,随后才蹒跚着坐回到了龙椅之中,他低着头,痛苦的看向了桌上的砚台。

    “这信上写的是让天月的人监视伽莲的动向是吗?你养父会遇见红儿其实也不是意外,他原本就是去那里拦截伽莲的是吗?”

    她点了点头,“是的,但他并没有见到母亲,所以多年后我长成这样他也并未怀疑过。”

    “所以这一切其实都是皇后指使的事吗?那走私的事难道她也有参与吗?”

    云惊澜摇头,她是想让真相大白却并没有去将罪名强加于谁身上的心思,王皇后做过的事她一回一件不落的全都告诉娄箫,他没有做过的她却绝对不会伪造,“走私之事儿臣确信皇后娘娘并不知情,王家的狼子野心至此,恐怕已不仅仅是钱财可以满足的了,但娘娘身为六宫之主,已然是全中州最为尊贵的女人,她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做,更为重要的事,儿臣相信,娘娘对父皇却是真心的。”

    娄箫自嘲的笑了笑,真心?她的真心的便是欺骗他这么都年吗?她的真心便是害死他最爱之人吗?这么多年了,没了伽莲他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他做梦都想将害死伽莲的人千刀万剐,可到最后他才发现这个人原就在他的身边,甚至还被他如此信赖着?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我这一生真像是个笑话啊,该信任的人没有信任,不该信任的人心深信至此。”

    他全身都瘫软在了椅子上,看着在这满室的金碧辉煌,回想起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更觉得人生有些无望和无意。

    云惊澜见他这样更是心惊不已,“父皇怎可如此自责,这一切最错应是王家和皇后才是,父皇也不顾是被他们所蒙蔽罢了!”

    “澜儿……”他无力的抬起手伸向了他,云惊澜便走近道了他的身边,娄箫伸手来拉住了她的手,抬头来看向了她的脸,“我该怎么去同你母亲交代,这么多年来,我如此信任且善待害死了她的仇人,澜儿,你说我应该怎么去她解释才是,我已然这般对不起她了,本以为对皇后的好便是对她的补偿,可是到头来连这一切都是假的……”

 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质问

    云惊澜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才好,她想要报复的人除了一个王皇后,其实还有一个娄箫,伽莲会变成这个样子,王皇后的责任最大,但娄箫就当真只是个受害者吗?

    若是他当时能够坚定信念同她远走高飞呢?中州不是没有不能继承皇位的人选,他的位置本就是从旁人手中夺来的,他只是舍不得,舍不得自己手中握着的权势,舍不得万人之下的位置。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他的犹豫是压死伽莲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明知离开中州她会遭遇些什么但她还是走了,为了保护娄箫,为了保护孩子,她别无选择则。

    王皇后不过是顺势而为,若是当年娄箫再勇敢一点,他站在中州百姓勉强承认了伽莲的同自己的之间的感情又能怎样呢?那时候便承认了云惊澜的身份又能怎样呢?

    云惊澜这才惊觉自己对娄箫的怨恨竟如此的强烈,从前她以为自己是半路挤进这具身子的,对伽莲也好对娄箫也罢,那份血亲之情她是不会拥有的,她回到这里只是想为红姨娘求个公道罢了,她这一生受苦受难全是为了他们的女儿。

    但不知为何她知道得越多,对伽莲的感情反而越发深刻起来,甚至在得知她同王皇后关系较好后,甚至为此还感到过愧疚。

    她缓缓跪倒在了他的跟前,“我知道,父皇是觉得母亲与皇后娘娘是多年好友,你们却双双背叛了她而结合在了一起,可是父皇……你知道吗?母亲她本就是被皇后邀请入宫的,甚至你与母亲的那几次独处都是她可以安排出来了,父皇你难道就从未怀疑过吗?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之事,那不过是被人刻意所营造出来的机会吧,那人算计好了一切,甚至连母亲会沦陷都算得清清楚楚,她与母亲相交多年,早已摸透了她的脾气,想要她完完全全被父皇所用,就必须要让她付出自己的全部真心,可是为了维护她自己在父皇心目贤良淑德的形象,她却不敢将这样的计划告诉父皇,所以最后……她才发现自己算漏的却是父皇的真心。”

    娄箫呆若木鸡的看着她,这些年他究竟养了怎么一条毒蛇在自己身边。

    “母亲她至死都没有恨过父皇同皇后娘娘,在她的心目中此生最爱的便是父皇,最对不住的便是皇后,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才是最可怜的一个。”她泣不成声的趴在了他的膝盖上,长长的红色的裙摆铺了一地,仿若那人死去的模样,那时她眼角含泪,只是恋恋不舍瞪大看着了破庙的门口。

    那时候她多想再看他一眼啊。

    “可是我和她不一样,我永远都无法原谅这个人,父皇说我是误会了,我也很希望自己是误会了,这样母亲的愧疚是真的,至少,她便能如她所愿的以死来偿还对皇后娘娘的愧疚了,父皇,你不想这一切是的,澜儿也不想这一切是真的,你告诉我,我又该如何是好呢?”她抬起头来,双手放于他的膝盖之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是,一眨眼便顺着脸颊滴落在了她的手背,像是要将她的皮肉灼烧成灰烬。

    娄箫低头看着她痛苦得近乎扭曲的脸,迷茫和无望终究变成了怒火,当年他们伤了伽莲,如今又来伤了他最爱的女儿,他如何能忍受得了。

    他伸手来替她擦尽了脸上的泪。

    “澜儿乖,不哭啊……”可这话音刚落她却哭得更加厉害起来,云惊澜伸手了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平生第一次她如此真切的感受到了心痛的感觉。

    娄箫从椅子上滑落下来随后将她扶了起来,更是急忙招呼了楚慕寒上前来,“你快带澜儿下去休息吧。”

    楚慕寒这才急忙伸手将她抱了过去,看她哭得如此无力和伤心,他险些便没能克制住自己,可是看娄箫的态度,已然有所转变他知道,云惊澜的伤心是真,娄箫的担忧也是真,这样倒是可以更加激发那人心中的怒意。

    所以他一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知道娄箫开口来让她将云惊澜扶回去,他这才上前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云惊澜靠在了他的怀里,终于镇定下来,楚慕寒将她紧紧抱住,眼睛却看向了那扔在了地上的信件,这些东西他还需要带回去给承启帝看,他和承启帝像是两面镜子一般,一面是孙贵妃和锦妃,一面是王皇后和伽莲,错有不同,但结果却是一样的,如今他看到了娄箫的悔悟,也更加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承启帝痛苦万分的模样了。

    “陛下,这些信请让我带回到天月可以吗?”

    “你拿这些信做什么?”娄箫现在心里一团火灼烧得厉害,哪怕是对楚慕寒,言语间也透露着无法言说的旨意来。

    “陛下也知道儿臣的生母,锦妃娘娘吧,这信中提起过,王家与孙家合谋相互透露着消息,儿臣需要将这些信带回去交于天月的皇帝,好让我母亲平冤昭雪。”

    娄箫叹了口气,锦儿毕竟也是他的表妹,当年她的失踪对他来说打击也是不小,如今人被害死在异国他乡,不管是为了太长公主还是为了旁人,他理应给他们一个交代的,“你先送澜儿回去吧,这些信我会收起来的。”

    楚慕寒这才带着云惊澜离开了御书房,云惊澜再无多话,只是握着楚慕寒的手却冰凉得有些吓人,好不容易她终于不再抽泣,楚慕寒冲她笑了笑,“现在感觉好些么?”

    “恩。”

    “你刚刚吓坏我了。”

    “对不起。”她低着头,夜里风大还凉,楚慕寒将外衫脱下来批在了她的身上,“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有很伤心难受,因为这些我也曾经历过,在我知道母妃惨死的时候,我心头她不被父皇相信也心疼她所受的苦难和孤寂,有些东西是比加注在我们身上更为痛苦的存在,但我们还不能被这些东西打垮,她们也只有我们了。”

 第一千四百三十一章 怒火

    云惊澜用力的点了点头,她和楚慕寒一开始便会被彼此吸引,是否是因他们本就如此相似呢,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相遇,更何况她跨越时间和空间而来,或许为的便是同他相遇,为的便是为了抚平他心中的伤痛,为的便是可以让他成为她的依靠呢。(全本小说网,https://。)

    她笑了笑,“中州的事该结束了吧。”

    他轻声恩了一句,云淡风轻的好似在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云惊澜的心也渐渐平和起来,中州的这股邪风吹了好久,也该结束了。

    而御书房内,娄箫正是坐立难安他着急的想让自己做些什么来分散些主意力,于是便急冲冲的让沈长林上前两步来禀告这些天的情况,沈长林禀告得很认真,可他却头疼的抚上了额头,如何也听不进去了。

    沈长林见此也不想再勉强他,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他不去找王皇后说清楚实在也太不住自己了。

    “陛下心里放不下,还是去说清楚的好。”

    他放下了手看向了沈长林,“你也这么觉得吗?”

    后者点了点头。

    “好,爱卿也回去吧,朕去见一见皇后。”

    沈长林从御书房退出来以后娄箫随即便动身去了皇后的寝宫。

    自打知道王家人全数被问斩后王皇后又被明妃那一顿冷嘲热讽,很快便病倒在床了,到现在都还没能爬起来,娄箫原本还觉得有些对不住她故而不愿去打扰的,可是今夜云惊澜带来的消息却打破了他以往的认知,无论是对伽莲还是对王皇后的,他本想让彼此的情绪再平复一些再去同皇后说清楚的。

    可是云惊澜的哭声却打乱了他全部的计划,他忍无可忍的才寻来了皇后的寝宫,那些忠心的丫鬟原本还想借口皇后娘娘身体不适而阻拦一番的,娄箫却什么也听不进去,横冲直撞的入了皇后的寝宫,哪怕在见到她一脸病态的躺在床上也丝毫不留任何情面上前两步去拉住了她的衣领将人从病床上拖了起来。

    王皇后都懵了,娄箫何曾对她如此粗暴过,今日被问斩的人还是她的娘家人,娄箫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惜之意,竟还如此来待她,趴在地上连连咳嗽的王皇后抬起了苍白的一张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娄箫,“陛下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

    “何故?朕倒是想问问皇后你,这些年来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王皇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狼狈的站起身来,天还稍有些凉,她穿着单薄的里衣被人拽下,浑身被冻得有些瑟瑟发抖,现在的娄箫如同一头发怒的猛兽,对她更是生不出一丝同情来,还是宫女及时给她取来外衫披上,娄箫气火攻心便顺势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王皇后心里发憷,难道娄箫是知道什么了吗?但现在她还不能慌,毕竟她已经没有王家作为靠山了,她所行的每一步都需得小心翼翼才行。

    “今日王氏一族行刑,他们虽是罪有应得,但毕竟也是臣妾的家人,臣妾听此噩耗身体不适未能迎接圣驾,陛下又何须动怒呢?”

    娄箫冷笑了一声,“皇后啊皇后,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装不知道呢?朕同你说的是这件事吗?”

    她抬起头来,倔强的看向了他,“臣妾多年来恪尽职守的搭理后宫,却不是陛下所言的究竟是何事?”

    “二十多年前,圣女伽莲入宫到底是受到了何人的邀请,朕没有,难道是她自己来的么?”他心里的怒火再她死不承认的情况下越少越旺盛起来。

    王皇后心中咯噔一跳,难道云惊澜查到什么了吗?这不可能,这些事过去这么多年了,中当年知情的人也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她是如何能查到的呢?

    云惊澜深受娄箫的宠爱,或许是她在娄箫跟前说了些什么才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了呢?娄箫如此怒气冲冲的模样,难道不是为了诈她么?

    她不能慌乱,她必须冷静,王皇后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告诫着自己需沉着冷静。

    “伽莲身为圣女,为的本就是为中州百姓祈求福祉,而帝王的清明与否更是关乎着每一个中州百姓的安稳,她身为圣女进宫来考察陛下本也是她应做的事,这有什么奇怪的么?”王皇后将外衫当穿上后这才暖和了一些,她光脚站在地上,足心有些凉,宫女却会意的取来了鞋子,娄箫倒也没有阻止她穿鞋。

    他只是冷眼看向了她,诚如云惊澜所言,他不愿去相信这一切收拾王皇后所计划好的,可是那些信件,又是从王家翻找出来的,难道王家人还会诬陷她不成吗?

    他只是想给王皇后一个认错的机会,就像他如今承认了云惊澜的身份一般,他为当年的怯懦而自责,这个人呢?到现在她仍旧不觉得自己有丝毫不对吗?

    娄箫放在桌上的拳头微微握紧,王皇后却还不慌不乱的让宫女去端些去火的茶水过来,她留在娄箫身边这么多年了,他的脾气她如何不能了解呢,来的快去得也快,今日的他大雨是受到了云惊澜的蛊惑罢了,她想让他先冷静,再慢慢同他解释。

    娄箫一直没说话,只是想给她机会,但王皇后却不肯却珍惜,直到茶杯被端上桌来,娄箫才彻底的怒了,一把将桌上的茶水打翻在地,随后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瞪向了王皇后,这个人太了解他了,甚至连他发火的过程都已然掌握在了手中,因而娄箫反而更加生气起来。

    从一开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