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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锦绣萌妃-第195部分

小说: 锦绣萌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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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晚梨神态淡然自若,朝韩棠之勾了勾手指,韩棠之俯身,她在他耳畔又轻声报了几个名字,笑道:“这些人是我父亲买卖官爵的人证,我费了许多心思才打探出来的。”

    韩棠之望着她,目光落在她满头柔顺乌发上,那些发丝折射出莹莹月光,恍若最顺滑的丝绸。

    他收回视线,“还有什么需要我转告钦原的吗?”

    张晚梨把玩着一缕秀发,笑容深了些:“我父亲身为楚国丞相,干的不止是买卖官爵的勾当,还有收受贿赂鱼肉百姓。你可知,张府祠堂的地砖下,铺了一层金砖吗?”

    韩棠之挑眉,显眼没料到,张岩竟然有钱到这个份上!

    “我知道了。”他说完,向窗户走了几步,又转过身,盯着张晚梨,“你是张岩的女儿,为何会帮助我们,对付张岩?”

    “女儿?”张晚梨迎着月光,嫣然一笑,“若他有半分将我当成女儿,若他有半分将耀哥儿当成儿子,我也不会做到这个份上。”

    “仅仅因为你想为张耀报仇?”韩棠之又问。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31章 你玩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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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晚梨眼中的光彩更盛,原本仅仅是清秀的面容,因为那两靥的梨涡,在此刻竟也显得格外明艳动人:“若我说,我想为天下百姓做主,想为他们铲除奸佞之臣,你信吗?”

    韩棠之盯着她的脸,蓦然想起这个女孩儿,常常设粥铺救济百姓。

    可她明明只是个闺阁女子,她会有这样的胸襟与抱负吗?

    他信她的话吗?

    对上那双流光溢彩的眸子,韩棠之选择了相信。

    望着微微颔首的韩棠之,张晚梨笑得越发明媚,“我回答了韩公子的问题,韩公子可否也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大人满腹经纶惊才绝艳,韩公子身手出神入化,你们都是世上少有的俊才,为何会愿意侍奉君天澜?”

    韩棠之的眸色深了几分,他有很多个解释,但是在这一刻,所有的解释都显得多余。

    于是他笑道:“因为大人值得侍奉。”

    “他会一统四国吗?他会让这天下再也不要发生战争吗?他会拯救万民与水火之中吗?”张晚梨连着抛出三个问题。

    韩棠之唇角笑意更深:“他会。”

    简单的两个字,透出满满的信任。

    于是张晚梨也跟着笑了:“那就好。”

    韩棠之走后,寝屋外传来细微的动静。

    张晚梨走下床,打开房门,张璃身着白色寝衣披头散发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很是恶劣:“原来,你早就背叛了父亲!我要去告诉父亲!”

    说罢,便大步往楼下走。

    张晚梨追上去,在楼梯口抓住她的手腕:“你想告密?”

    “不可以吗?”张璃反问,笑得冷漠。

    这段时间她都被父亲疏远,如今,她倒要让父亲看看,他捧起来的庶女,是个什么货色!

    她大力想要挣开张晚梨的手,两人推推搡搡,最后张璃竟然直接滚下了楼梯,头部重重撞在大理石地面,血液在黑暗中缓缓蔓延开来。

    张晚梨静静站在阴暗的楼梯口,楼下的侍女被声响惊动,披着衣裳奔过去,试探了张璃的鼻息,顿时满面惊恐。

    张晚梨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

    顾钦原与张晚梨的婚礼在十日后。

    张岩是按照嫡女的规格,为张晚梨准备嫁妆与排场的,毕竟他如今手中唯一可以用来联姻的女儿,只有张晚梨。

    而顾钦原是皇上的心腹大臣,年纪轻轻便爬到正三品都御史的位置上,前程锦绣贵不可言,用一个区区庶女就让他成为自己的东床快婿,实在是划算得很。

    顾钦原亲自过来接亲,长长的送嫁队伍几乎绕过了半座京城,十里红妆的排场也不过如此。

    顾府此刻亦是宾客盈门,君天澜带着沈妙言与谢陶上门吃酒,两个女孩儿在大厅中没待多久,就借着小解的借口,一溜烟窜去了后院。

    顾府的仆从本就不多,再加上今日事务繁忙,因此根本无人顾及这两个小姑娘,任由她们穿过重重月门跑去后院。

    后院无人,花容战坐在一口红木箱上,正摇着折扇,见两人过来,便跳下箱子,挑眉道:“东西已经运到,后院也检查过了,没人,你们可以安心放火。不过,沈丫头,下次请本公子为你办事,可不能再用那个借口威胁我!”

    “嘻嘻,你放心好了!”

    沈妙言冲他眨眨眼睛,明明是可爱的表情,可花容战见惯了这小丫头的腹黑,没来由觉得怪说模ι寥恕�

    谢陶掀开红木箱,里面整整齐齐堆着六桶火油。

    两人费劲儿地各抱起一桶,洒向后院一些容易燃烧的房屋。

    花容战回到前厅,在君天澜身边坐下,君天澜见他过来,淡淡道:“可有看见妙言?”

    “正在和谢陶狼狈为奸呢。”花容战小小声,喝了大口茶,目光落在远处的一桌酒席上,那酒席坐的都是皇亲国戚,温倾慕也在其中,正同一位世子夫人笑着说话。

    “狼狈为奸?”君天澜不悦。

    花容战回过神,桃花眼笑得眯了起来:“哦,是合作共赢。”

    正说着,外面响起鞭炮声,司仪高喊着新郎新娘到了。

    众人望向门口,身着红色新郎礼服的病弱男人,牵着红绸一端,另一端的女子身着嫁衣,头戴喜帕,身姿清瘦,正被喜婆搀扶着。

    两人踩着红毯,缓步往前厅而来。

    鞭炮声中,众人纷纷鼓起掌来,满堂喝彩。

    而君天澜垂眸饮酒,修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清冷,钦原为他做的牺牲,太多了。

    两人来到大厅中,因为顾钦原无父无母,便只张岩一人坐在了高堂上。

    司仪满脸喜气,高喊出声:“一拜天地!”

    ……

    后院,六桶火油全部泼到了墙上。

    沈妙言从怀中取出一个火折子,踌躇半晌,望向谢陶:“你来还是我来?”

    谢陶咬住唇瓣,接过那个火折子,盯着小小的火焰看了片刻,最后狠狠心,扔到火油上。

    火焰冲天而起。

    两人往后退了几步,对视一眼后,大喊着着火了,往前院奔去。

    前院大厅中,顾钦原与张晚梨正要拜高堂,外面突然响起嘈杂声,紧接着隐隐传来呼喊救火的声音。

    大厅中乱成一锅粥,张晚梨一把掀掉盖头,望向顾钦原,对方朝她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不管不顾地对着张岩拜下。

    顾钦原见那司仪还在朝大门外张望,不由冷冷咳嗽了声。

    司仪回过神,连忙高喊出声:“夫妻礼成——!”

    两人尚来不及敬酒,几名灰头土脸的丫鬟冲了进来,哭喊着说后院着火了。

    顾钦原丢下张晚梨,冷着脸往大厅外走,后院里堆了不少公文,哪个不长眼的,竟然在后院纵火……

    这一场大火来的突然,好不容易熄灭时,早已过了大半个时辰。

    顾钦原站在那一堆冒着黑烟的焦炭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沈妙言与谢陶躲在人群中,她扯了扯花容战的衣袖,小声问道:“他们可有拜堂?”

    花容战瞥了眼谢陶,轻声道:“已经礼成了。”

    谢陶的脸色刷一下白了,双手攥得紧紧,不可置信地望着顾钦原的背影,钦原哥哥明明同她有婚约关系,为什么……

    在场的宾客们也无法再留下来吃酒,纷纷上前安慰了顾钦原几句,便都告辞离去。

    很快,在场的便只剩下君天澜、花容战等人。

    张晚梨注视着那堆废墟,又看了看眼神躲闪的谢陶,哪里有不明白的道理,她知晓自己在这里就是个外人,此时还是离开为妙,便轻声道:“我去前院吃些东西。”

    她走后,顾钦原面无表情地转身,冰冷的视线落在谢陶身上,“你玩够了没?”

    谢陶被那眼神吓到,浑身一哆嗦,害怕地往后缩了缩。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32章 脸颊上鲜红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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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钦原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我问你,玩够了没?”

    他的声音无波无澜,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上午还算有阳光的天空,此时同样灰蒙蒙的。

    沈妙言悄悄握住谢陶的手,将她护在身后,仰头盯着顾钦原,有些心虚:“放火是我的主意,你有气,冲我来好了。阿陶只是……她只是,不想你与别人成亲,她没有恶意——”

    她话音未落,猛地被人拖到身后。

    再抬起头时,只见君天澜挡在她面前,侧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很是醒目。

    谢陶尖叫一声。

    沈妙言心发凉,刚刚,顾钦原是想打她?

    顾钦原收回手,掠过君天澜,直盯着沈妙言,声音冰冷彻骨:“你知不知道后院厢房里,还有很多四国资料与珍贵的书籍?还有很多未作处理的公文?!”

    他的眼神宛如最锋利的刀,沈妙言紧攥住君天澜的衣袖,双眼赤红,一言不发。

    谢陶也知道刚刚顾钦原是想打沈妙言,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愤怒地转向顾钦原:“你、你、你——”

    她结巴了半晌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来,却被顾钦原狠狠剜了一眼:“你闭嘴!”

    花容战面色凝重地收拢折扇,望了眼沈妙言,轻声道:“钦原,火油是我带进来的,一切事故,由我负责。”

    “你负责?你能放点注意力到花家商号上,我就谢天谢地了!”顾钦原朝花容战毒舌,“没赚过半两银子,每天却挥霍无度地追在女人屁股后面。花容战,你能不能做些正事?!”

    花容战垂下眼帘,极为难堪。

    诡异的尴尬中,君天澜牵起沈妙言的手,却并未指责顾钦原半句:“东西既然被烧掉,发火也是没有用的。你今日消耗了太多精力,早些休息。”

    说罢,带着沈妙言离开。

    花容战瞥了眼顾钦原,也跟着走了。

    偌大空旷的废墟前,便只剩下顾钦原与谢陶。

    他厌恶地瞥了眼这个女孩儿,抬步往前院而去。

    谢陶咬住发白的唇瓣,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上前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你、你要给妙妙,道歉!”

    “谢陶,把手松开!”顾钦原侧过头,紧皱起眉头。

    “道歉!”谢陶喊出声,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

    顾钦原面无表情,一根根扳开她的手指,继续往前院走去。

    谢陶不依不饶,再度紧抱住他的胳膊,声音透着哭腔:“道歉,道歉!给她道歉!”

    灰蒙蒙的天空陡然发出一声惊雷,不过眨眼间,夏初的雨倾盆而至。

    两人站在雨幕里,谢陶哭得厉害,死死抓住顾钦原的手臂,不停地重复“道歉”两个字。

    老管家撑着伞过来,望了眼谢陶,轻声道:“大人,您的身体淋不得雨,老奴服侍您进屋里。”

    然而谢陶死死拽住顾钦原不许他走,顾钦原被她闹得烦极了,猛地转身,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滚!”

    谢陶跌坐在被雨淋湿的泥土中,盯着顾钦原离开的背影,哭得越发厉害。

    而沈妙言被君天澜带回国师府,明明那一巴掌并没有打到她的脸上,她却始终低垂着眼帘,眼圈通红,疼得很。

    君天澜拿了包着冰块的帕子,一边敷脸,一边低声道:“委屈了?”

    沈妙言摇摇头。

    “钦原是口硬心软的性子,你不要恨他。”

    沈妙言抬起眼帘,同君天澜对视,一字一顿:“他不是口硬,他是想动手打我。而你,甚至未曾责怪他。”

    君天澜垂眸:“我欠他太多。”

    “那是你欠他的,不是我。”沈妙言推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起身,进了东隔间。

    君天澜默然。

    傍晚时分,暴雨滂沱,这是今年夏季的第一场雨。

    沈妙言趴在自己的小床上,使劲用蓝月光石去砸七彩玲珑珠,却怎么砸都无法解气。

    末了,她抬手将七彩玲珑珠重重砸向墙壁,“砰”一声巨响后,那珠子跌落在地,依旧圆圆滚滚,一丝裂缝都没有。

    坐在寝屋里看书的君天澜听着那声音,实在是烦躁,大步走进东隔间:“你想我怎样?帮你打回去吗?!”

    沈妙言看也不看他,翻了个身面向墙壁,一声不吭。

    君天澜走上前,将她翻过来,许是气急了,暴躁的话脱口而出:“他是我表弟,我亲姨母的儿子!自幼陪着我颠沛流离,萧贵妃派人害我,是他替我挡下涂了剧毒的箭,所以他的身体才会如此羸弱!他甚至,活不过十年了!你如何忍心,让我苛责于他?!”

    沈妙言注视着那双凤眼,良久后,面无表情地扯过被子,从头到脚将自己包起来。

    “沈妙言!”

    君天澜皱眉。

    被子里的女孩儿一动不动。

    君天澜伸出手,直接将被子扯开,拎住沈妙言的领口,迫使她坐起来:“你听好了,钦原这一生,都在为我付出。若他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只要不是要你的命,你都给我好好受着!”

    这话诛心至极,沈妙言压抑的眼泪喷涌而出,猛地推开他的手:“那你同他成亲好了!你娶他好了!”

    说罢,也不穿鞋,径直奔了出去。

    君天澜嘴角微抽,等回过神时,沈妙言已经跑出了寝屋,外面的拂衣叫都叫不住。

    ……

    顾府。

    谢陶坐在泥泞里,将头埋进臂弯,哭得很厉害。

    张晚梨撑着一把梨花色绸伞走过来,在她身边蹲下:“你这样淋雨,会染上风寒的。”

    谢陶见是她,慌忙擦去眼泪,别过脸去。

    “怕被我看见你丑丑的哭相?”张晚梨轻笑,“你不必如此,我与顾大人,只有利益关系,并无夫妻之实。他是个很善良、很有才华的人,值得你喜欢。”

    谢陶不解地望向她,她的目光落在遥远的雨幕里,唇角仍旧噙着一抹轻笑:“我恨张家,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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