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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部分

锦绣萌妃-第338部分

小说: 锦绣萌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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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

    无名怒火自胸腔燃烧起来,君天澜恨极了面前这个女人,恨极了她无时无刻掌控牵扯他的情绪,叫他一遇见她,就完全丧失理智。

    原本想好了的,想好了再也不要喜欢她,再也不要同她有任何牵扯。

    可是看到她拉着君舒影的衣袖,一股强烈的妒意就从心底油然而生,叫他根本无从压抑。

    真想……

    毁了她!

    男人瞳眸里燃烧起火焰,不顾一切地掐住她的双颊,俯身就去亲吻她的唇瓣。

    沈妙言面容冷漠至极,抬起膝盖,冲着他身下最脆弱那处狠狠踢去。

    可男人就像是早已知晓她的动作,单手握住她的小腿,顺势往上方一拉,将她那条腿狠狠抬起到不可思议的高度。

    小姑娘没提防,痛呼一声,冷汗瞬间冒出。

    这样的姿势令她狼狈难堪,她浑身轻微抽搐,男人面无表情地将她的上半身按到栏杆上,不由分说地撩起她的裙摆。

    沈妙言发了狠,小手从背后悄悄解下圆月弯刀,趁男人俯身之时,猛地砍向他。

    君天澜不过瞬间就反应过来,身形迅速后退,掠开一丈之外,冷冷盯着她:“倒是比从前有长进了。”

    “被你欺负了那么多次,自然要有所长进。”

    沈妙言摆出战斗的姿势,只是持刀的手还在微微发颤,暴露了她心中的恐惧。

    她自知打不过这个男人,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君天澜冷笑,继而如风般掠走。

    小姑娘松了口气,白着脸将弯刀挂到身后,却见君舒影端着茶盘过来,视线扫过地上的玉碗碎片,绝艳出尘的脸上流露出不满:“他来过了?”

    “嗯。”

    沈妙言在石桌边坐下,不知怎的,心中竟有一丝潜藏的兴奋。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赶跑君天澜那个大魔王?

    君舒影见她毫不在意,心中略略安心,给她斟了杯茶:“若是再遇到,你打不过他,只管喊我。”

    “好。”

    小姑娘乖巧地接过他递来的茶,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练习她的圆月弯刀。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她或许也能将那个大魔王踩在脚下,叫他哭着给她赔礼道歉,叫他哭着喊她小祖宗!

    夜幕降临后,宾客们相继离开,喧嚣了一天的顾府,总算重新安静下来。

    布置喜庆的新房里,谢陶纠结地坐在床榻上,等了许久,直到困得睁不开眼,还是不见顾钦原来。

    她终是熬不过睡意,就这么顶着沉重的凤冠和喜帕,靠坐着睡了去。

    前院书房,顾钦原早沐过浴,换了身干净的白色丝绸袍子,正坐在灯下看书。

    直到月上中天,他才合上书卷,起身走到床上,合衣躺下。

    守在外面的两个小厮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疑。

    新婚之夜,新郎却不去洞房,这意味着什么,他们心知肚明。

    这小两口的事儿,自然被顾钦原的兄长顾灵均掌握得一清二楚。

    对这个弟弟,他始终放心不下。

    躺在他身边的顾府大少夫人王嘉月轻声道:“夫君,这事儿……”

    顾灵均起身,披了件衣裳,“我去前院瞧瞧。”

    他正要下床,王嘉月拦住他,无奈道:“你这一去,全府的都知道二弟今晚宿在了前院,弟媳的脸,往哪里搁?有什么话,明日一早再说吧。”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46章 水月镜花若能成永恒

    (全本小说网,。)

    顾灵均知晓她说的有理,沉着脸重又躺下,“父亲念他身子不好,怜惜他在外奔波多年,不好拉下脸对他说重话。可有些话,做父兄的不说,谁来跟他说?娶弟媳是他自己的意思,如今娶进门把人家当成摆设扔在后院,弟媳做错了什么?”

    他的声音,已然带了些怒意。

    王嘉月轻轻抚摸他的胸膛帮他顺气,“弟媳那边,我明儿会劝着些,叫她不要生气。她年纪小,钦原不能多照顾,我这做嫂子的,自然会分心多照顾,总不至于叫她心中生了怨气。”

    这厢夫妻俩商量着,那厢谢陶却睡得极香。

    正酣然入梦时,顾府伺候她的丫鬟进来,将她摇醒:“二少夫人,二公子今晚恐怕不会来了,奴婢伺候您沐浴洗漱吧?”

    谢陶被晃醒,擦了把脸,摘下喜帕和凤冠,望向条案上燃烧了大半儿的龙凤喜烛,有些茫然:“他不来了呀?”

    她生了张娃娃脸,就算画着精致的新娘妆容,看起来也仍旧小小的,叫人心疼。

    那丫鬟心知这位二少夫人大约是个不被宠的,起了恻隐之心,因此试探着道:“到底是洞房花烛夜,二少夫人不如去前院请公子回来?”

    谢陶隐约听人说过,洞房花烛夜时,夫妻是要睡在一张床上的。

    她想了想,认真点点头。

    顾钦原没料到谢陶会找到前院书房来。

    守在门口的小厮满脸尴尬,这位二少夫人,真是生怕府里的人不知道他们公子没去新房似的,竟然就这么穿着喜服大大咧咧来了!

    其中一人面上堆起恭敬,行了个礼:“二少夫人,公子已经睡下了。”

    这是赶人的意思。

    谢陶望向书房,里面还点着灯。

    她提起裙裾踏上台阶,不顾那两名小厮的阻拦,将房门推开,径直闯了进去:“钦原哥哥!”

    顾钦原在帐幔后睁开眼,面容冷清地转向她,她穿绣着凤穿牡丹的喜服,灯火下,缀满金线的重重裙摆流光溢彩,将往日里那张总是怯懦的小脸也照得艳丽了几分。

    那双瞳仁润黑的大眼睛满含喜欢地看着他,小狗般单纯无害。

    他收回视线,静静看着帐顶:“你怎么来了?”

    “钦原哥哥,她们说,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咱们要睡在一张床上。”谢陶脱掉绣花鞋,小心翼翼爬上他的床,拉起被子在他身边躺下来,小脸上全是满足,“钦原哥哥,咱们终于是夫妻了,我真开心!以后咱们可以一块儿睡觉了!”

    顾钦原沉默以对。

    书房里灯火幽幽。

    他迟疑良久,转头望向她的侧脸,“你真想与我睡觉?”

    “嗯!”谢陶闭着眼睛,使劲儿点头,脸儿红红。

    顾钦原想起成亲前大哥拿给他的册子,不禁屏息凝神,试探着凑到她脖颈边。

    尚未一亲芳泽,就听见对方发出匀净平稳的呼吸。

    他睁开眼,身边的姑娘睡得死沉。

    他垂下眼帘,所以,这姑娘说喜欢跟他一块儿睡觉,就真的只是……

    睡觉?

    另一边,宣王府。

    沈妙言与君舒影回到王府,却瞧见花园大湖边点着无数红彤彤的灯笼。

    “这是做什么?”小姑娘满脸好奇。

    君舒影拉住她的衣袖,带她步进灯海之中,忽然深情地捧起她的小脸:“妙妙,原以为我这辈子无所求,可如今,我唯一想求得的,却是你。天真是你,腹黑是你,绝情是你,痴情也是你……”

    大湖对岸,无数烟花同时升腾而起,在夜幕之中绽放,照亮了这一方黑暗。

    君舒影抬手,缓缓解开那身胜雪白衣,里面穿的,竟是正红色的锦袍,像是即将成婚的新郎。

    那双丹凤眼潋滟着世间最美的艳色,浓墨重彩,绝艳无双:“天底下,究竟还有哪个女人,能如你这般妙不可言?”

    灯海逐渐升起,无数灯笼高低起伏地飘摇在周围,大湖中倒映出团团红影,恍若梦幻。

    沈妙言意识到什么,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君舒影握住她的手腕,朝她走近一步,眼中是罕见的认真:“妙妙,嫁给我。”

    神仙般的男人,终是彻底堕入凡尘。

    湖畔静谧,只余下漫天烟花绽放的声音。

    沈妙言挣开他的手,眼神躲闪,“我……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大约不会再喜欢男人了。”

    原指望着有深爱的男人为自己遮风挡雨,可若她经历的风雨,都是他带来的,那么她要这男人,又有何用?

    夜风清凉。

    君舒影凝视着她:“你不可能一辈子不嫁人。”

    “无论嫁给谁,都比嫁进皇族好。”沈妙言抬眸,琥珀色瞳眸复杂却又沉静,“你们君家的男人喜怒无常,实在叫人害怕。”

    君舒影垂眸,知晓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是真的伤到了这个女孩儿。

    可他怎会死心。

    他认定的女人,这辈子都不会更改。

    他又朝她逼近一步,“除了我,你觉得,大周还有谁敢娶你?有那个煞神在,大周,哪个男人敢碰你?”

    “天下那么大,我总能躲开他的。”沈妙言说着,已有些疲倦,低头朝湖畔边泊着的小船走去,“君舒影,我明天就离开宣王府,我不会再妨碍你的生活,你也不会再因为我的拖累,被皇上教训。”

    君舒影没料到她竟然这样倔,紧追几步,霸道地扣住她的手腕,“你从没有妨碍过我的生活!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这镐京城于他而言是个华丽的囚笼,这身份于他而言是最沉重的枷锁。

    他求自由而不得自由,那么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求他心爱的女人,陪他一起在这囚笼里活下去。

    沈妙言却只想挣开他的手,挣扎之间,不小心朝后仰倒,猛地跌进小船。

    她的后脑重重撞上坚硬的木板,直接晕了过去。

    君舒影本想捞她一把,却被她带着栽进小船。

    苍穹,湖光,灯海,如梦似幻。

    男人趴在她身上,愕然。

    柔软的娇躯,若有若无的幽香,一切都透出致命的吸引力。

    小船在水中轻晃。

    他盯着昏迷的少女,良久后,鼓起勇气,轻轻啄了口她的唇瓣。

    他的手不安分地探进她的裙摆,丹凤眼渐渐变得迷离:“若这是一场梦,我情愿活在梦中,永远不要醒来。水月镜花若能成永恒,那便是世间最好的事。妙妙,咱们一起沉沦在梦境里,好不好?”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47章 孤有意拜会宣王,秉烛夜话

    (全本小说网,。)

    今夜无月,星辰漫天。

    君天澜骑着马从顾府回太子府,明明无需经过永昌街,他却仿佛信马由缰般,绕到了永昌街。

    此时无数烟花在宣王府上空绽放,还有一盏盏火红的孔明灯升腾而起,像是在过什么盛大的节日。

    他忽然勒住缰绳,停在宣王府围墙外,不走了。

    身后跟着的夜凛等人面面相觑,谁都知道他们主子的心肝宝贝儿就住在宣王府,如今主子在这儿停下来,到底是几个意思?

    君天澜仰头,望着一盏盏孔明灯被东风吹走,唇角浮起冷笑:“夜凛,去城郊东边树林纵一把火。”

    夜凛顺着他的视线,看见那些飘向东边儿的孔明灯,立即领会自家主子的意思,拱了拱手,策马离开。

    “今夜月朗风清,孤有意拜会宣王,秉烛夜话。夜寒,你去给宣王府的门房传话。”

    夜寒抬头狐疑地望了眼夜空,天上分明半点儿月亮都没有,主子哪里看出来月朗风清的,更何况,与宣王夜哪门子的话?

    然而他不敢质疑君天澜,只得催马去跟宣王府的门房传话。

    宣王府花园湖畔,就在君舒影磨磨蹭蹭不知该如何对晕过去的小姑娘下口时,管家披着衣裳跑过来,一副活见鬼的表情:“爷,太子殿下到了!说要与您秉烛夜话!”

    君舒影皱紧眉尖,盯着眼前这块嫩肉,声音冷冷:“真会挑时间!”

    管家瞄了眼船上昏迷不醒的小姑娘,假装咳嗽了声,把目光转开:“爷,要不奴才去回绝了他?”

    “他是太子。”君舒影不悦,站起身,理了理锦袍,淡淡道,“领他来蓬莱阁。”

    君天澜背着手被请到花园大湖,扫了眼水中那座散发出夜明珠光晕的宝楼,眼神冷了几分,抬步正要上船,却见旁边小船里躺着个姑娘。

    不是沈妙言又是谁。

    他缓缓转动墨玉扳指,君舒影换了身讲究的雪白锦袍过来,艳绝的脸上浮着温文尔雅的浅笑,“皇兄既是来了,怎么不上船?”

    君天澜收回视线,“你就把她扔在这里?”

    “这有什么。小妙妙与我一样性喜自由,前几夜,挂在练武场的木柱子上睡一整夜的事儿,也是有的。”

    尽管压根儿不想再管这女孩儿的死活,可关心的话,就是忍不住地从男人口中蹦出来:“会着凉。”

    “她的血统,皇兄不是比本王更清楚吗?着凉这种事,根本不必担忧。就算染了风寒,过个半日也总能痊愈,没什么可担忧的。”

    君天澜听着君舒影这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就想发怒,他根本不会照顾小丫头。

    可是,是他自己主动选择放手的,如今,他又有什么脸面,驳斥君舒影呢?

    他面容清冷,抬步上船。

    两兄弟将沈妙言扔在小船上,兀自去蓬莱阁议事。

    沈妙言揉着脑袋醒过来,望着漫天星辰,全然不知今夕何夕。

    她慢吞吞坐起身,顿了半晌,见君舒影不知去哪儿了,自己又没什么困意,于是从腰间解下圆月弯刀,就着四周灯笼的光,在湖畔边练起刀法来。

    她如今还做不到君舒影那种仅凭刀光就能伤人的程度,但一手刀法倒也算熟稔。

    前几夜君舒影还教了她一套步法,取的名儿特骚。气,叫什么花间蝶影步,圆月弯刀的刀法配合这套步法,若是练好了,倒也能在敌群中穿梭出入如无人之境。

    蓬莱阁中,君天澜声音淡淡:“那日清平街暴乱,疑点颇多。孤怀疑,有其他势力在中间推波助澜。然而棠之抓去刑部的那几个为首闹事的流民,这几日皆都相继自戕。”

    “嗯。”

    君舒影声音更淡。

    他对这种事向来没什么兴致,人之一生何其短暂,活着本就是一种痛苦,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让自己更加痛苦,还不如想想如何取悦他的妙妙。

    因此,他只端着骨瓷茶盏,看似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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