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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部分

锦绣萌妃-第620部分

小说: 锦绣萌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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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钦原嫌弃地望了眼她略带疯癫的小模样,才转身望向那个摊子。

    摊子上,摆着琳琅满目的素银首饰。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角落一只素银蝴蝶发簪上。

    蝴蝶造型倒是没什么稀奇的,只是蝴蝶翅膀上还嵌着两粒圆滚滚的红豆,看上去颇为讨喜。

    他把那根银簪拿了起来。

    谢陶一边回头顾望着几个敏捷跑走的小萌宝,一边往前走,却一头撞到了顾钦原后背上。

    她揉了揉额头,望向顾钦原手中拿着的东西,小脸上全是欢喜:“钦原哥哥,你要送我发簪嘛?”

    顾钦原一怔。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红豆是相思之物,他原是想带回镐京,送给昭儿的……

    “钦原哥哥,这支发簪真好看……”谢陶却越看越喜欢,凑上来,圆眼睛里都是欢喜与期待,巴巴儿地仰头望向男人,“钦原哥哥,你是不是知道我生辰快到了,所以想送我这个?”

    对上她那双纯净湿漉的水眸,顾钦原忽而无言以对。

    半晌后,他沉默着将那红豆发簪插到她的发鬓间。

    卖发簪的老婆婆笑容温暖,“公子真有眼光,待夫人很好呢!愿夫人与公子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谢陶心中甜蜜,欢喜地谢过了老婆婆。

    而顾钦原却面无表情,只抬步继续往前走。

    谢陶摸了摸发鬓间的红豆,娃娃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小跑着跟上他,亲亲热热地挽上他的手臂,“钦原哥哥,你待我真好!我好欢喜你!我要一辈子与你在一起!”

    她是天生的忘忧之人,谢昭带来的烦恼早被她忘在脑后。

    她眼中看到的,心中想到的,唯有身边的夫君。

    夫君这么多年来,从未送过她什么礼物。

    今日忽然送了她一柄红豆发簪,在她眼里,就是极好的事。

    而顾钦原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臂……

    ——

    嗷,谢谢今天打赏菜菜的七位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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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5章 便是钻狗洞,也要钻的与旁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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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5章 便是钻狗洞,也要钻的与旁人不一样

    顾钦原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臂,只是低头望向她的眉眼时,却看见冬阳跳跃在她的眼睫上,她笑弯了眉眼,酒窝浅浅,看起来温顺又可爱。

    抽回一半的手臂,又轻轻放下。

    男人的唇角,不动声色地弯起。

    这种被小哑巴欢喜的感觉,似乎……

    还不错?

    而几个萌宝一路避开巡城士兵,顶着竹筐溜到城门前,却见城门口警戒森严,他们怕是根本出不去。

    魏化雨提议沿着城墙转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几个小包子连忙行动起来。

    绕了半个时辰,鳐鳐眼尖,一眼看到前方城墙下面有个狗洞,忙拉住魏化雨的衣袖:“太子哥哥,咱们可以从那儿钻出去!”

    花思慕忙竖起大拇指夸赞:“哇,鳐鳐小公主真是好眼力!”

    鳐鳐腼腆:“哪里,思慕哥哥过誉了……”

    众人走到狗洞边儿,君念语率先钻了出去,花思慕紧随其后。

    魏化雨揉了揉鳐鳐的小脑袋,挑眉道:“这辈子,你哥哥我还是头一次钻狗洞。”

    鳐鳐朝他扮了个鬼脸。

    魏化雨撩起袍摆,一本正经、四平八稳地钻了出去。

    鳐鳐歪着小脑袋从背后看他,这厮还真是讲究体面,便是钻狗洞,也要钻的与旁人不一样。

    她自个儿倒是无所谓,很灵活地就钻了出去。

    于是墙里面,便只剩下魏千金。

    肉嘟嘟的小姑娘艰难地钻出小脑袋,肩膀处却卡得紧。

    花思慕抱臂:“怕是钻不出来吧?”

    君念语:“未必。”

    花思慕掂了掂荷包:“我赌二两银子,她钻不出来!”

    君念语:“三两,钻得出来。”

    魏化雨:“呵,幼稚。五两,钻得出来。”

    魏千金:“……”

    好想哭哦,谁来帮她?

    结果,魏千金果真钻不出来,还是鳐鳐和魏化雨扯着她的手,愣是把她给拽了出来。

    鳐鳐仔细给她拍干净衣裳,“千金,你要少吃点,女孩子家家的,瘦瘦的才好看呢。”

    她对女子美容颇有一番心得,将来是要立志写一本美丽秘笈,给全天下的姑娘带来美丽的。

    魏千金委屈:“我娘亲整天叫小厨房炖好吃的给我吃,我能不胖嘛。”

    几个奶包子边说边离开了京城,根据君念语的猜测,一路往棉城方向而去,全然把他们离开后引起的京城骚乱抛诸身后。

    山水之间的棉城,安宁而祥和。

    正是倦鸟投林、暮色四合的时候,天空落了绒绒细雪,山腰与山脚下,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笑语欢声。

    木屋的小厨房里,沈妙言双手捧腮,前前后后寸步不离地跟着君天澜,“好香好香!四哥的手艺真好!”

    君天澜系着围裙,俯身从炉子上炖着的铁锅里,舀了一勺汤,凝神细尝。

    沈妙言巴巴儿地望着他,“好喝吗?”

    君天澜没说话,又添了半勺盐进去。

    沈妙言揉着脸蛋,忍不住偷窥他的侧脸。

    这家伙无论是读书练字,还是处理政事,都严肃得要命。

    如今便连做个鱼头汤,都要摆出一番威严赫赫的冷漠表情!

    也得亏她了解他,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干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君天澜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淡淡道:“老子有言,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天下的难事,都是由简单的小事构成。天下的大事,都是由细小的事所构成。小事都做不好的人,又如何做大事?”

    “啧,”沈妙言嫌弃,“四哥竟然在我面前自称老子,脸皮真厚!你的修养都去哪儿啦!”

    君天澜:“……”

    他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那句话,是写《道德经》的那个老子所言。”

    沈妙言:“……哦。”

    君天澜把一锅鱼头豆腐汤端上实木圆桌,揭开盖子,鱼香四溢。

    鱼汤奶白。浓。稠,冒着热腾腾的香气,大鱼头卧在雪白的豆腐上,上面还洒着一把调味的碧绿香菜。

    沈妙言垂涎三尺,先舀了一碗汤,鱼汤入口醇厚浓香,鱼鲜味儿溢到唇齿之间,好喝的令她不顾烫嘴,很快就喝光了一碗汤。

    冬天的黄昏,北风呼啸,在山脚下暖融融的木屋子里,喝一碗热乎乎的鱼头豆腐汤,是极妙的事儿。

    君天澜拿了一碗虾仁豆豉酱出来,亲自夹了块豆腐,蘸了蘸那浓酱,才放到沈妙言面前的碟子里,“尝尝。”

    沈妙言夹不起来豆腐,干脆低头把小嘴凑到碟子上,吭哧吭哧地用筷子将豆腐往嘴里推。

    君天澜忍住笑,“好吃否?”

    “好吃!”沈妙言惊呼,忙拿了调羹舀起块豆腐,往那酱料里滚了滚。

    豆腐略有些烫嘴,豆白的颜色,豆香十分地道,入口极为嫩滑。

    外面滚了圈麻褐色的鲜辣酱,在原本的豆味儿上又添了几分鲜辣。

    酱香融入豆腐中,便是块极便宜的豆腐,在这样的冬夜里,也着实令人回味无穷。

    “今儿去街上时,没见有卖鸡的。等明日我去山里,猎一只野鸡给你补身子。”

    君天澜说着,给她盛了碗米饭。

    沈妙言全然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状态,闻言笑道:“夫君这样宠我,没得把我惯坏了,越发的好吃懒做。”

    君天澜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微扬起,嗓音沉稳磁性:“惯坏了总有我养着,担心什么?”

    沈妙言坐在灯火下,隔着桌子望他,眉眼都笑弯了。

    恍惚之中,仿佛他们果真是住在棉城的一对夫妻。

    日子虽然平凡,却很温馨幸福。

    这是一种能够摸得着的,踏实的幸福。

    入夜之后,外头的风雪渐渐大了。

    寝屋很小,烧着一盆猩红炭火。

    沈妙言坐在小矮凳上,拿火钳架在炭火上烤糯米糍粑吃。

    偶尔抬起头,就看见她的男人坐在床沿上,正聚精会神地看书。

    她很快把糍粑外壳烤得金黄,小心翼翼用厚纸包着捧起来,等到不那么太烫手,才跑到君天澜身边坐了,“四哥!”

    “嗯?”

    她拿胳膊肘捅了捅君天澜,“吃糍粑。咱们分着吃吧!”

    君天澜掌心生着薄茧,不怕烫,于是握住糍粑两端,往中间一折。

    糍粑外壳烤得酥脆金黄,可内里却是烤得几乎快要融化的雪白糯米糍肉,是很不容易弄断的。

    君天澜皱眉,正要拿匕首来,沈妙言忽而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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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6章 抵死纠缠,共享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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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6章 抵死纠缠,共享沉沦

    他望向她,穿着花棉袄的姑娘,把盛着红糖的小碗拿过来,脆声道:“分着吃不吉利,四哥,咱们一块儿吃吧。”

    她站在暖黄的油灯下,荆钗布裙,未施粉黛。

    可在他眼中,那眉眼弯弯的模样,却是倾城倾国,千金不换。

    两人坐在床沿上,像是新婚夫妻共食分牢那般,一起吃完了那块软糯糍粑。

    洗漱过后,床帐被放下。

    而立之年的男人,犹如天生的恶狼,将他惦念了十几年的姑娘,一点一点,吃干抹净。

    他亲吻过她粉嫩的唇瓣,亲吻过她高高扬起的的脖颈。

    用薄唇。火热的温度,一点一点,描摹出她锁骨下那方被烙印出的印记。

    妙偶天成。

    温柔有之,霸道亦有之。

    世间事何其艰辛,人生路何其坎坷。

    然而寻一个平凡雪夜,寻一处山林木屋,与心爱之人忘却人生路、世间事,潇洒恣肆地放纵一回,未尝不是冬日里最美妙的事。

    长生不老只是笑谈,金银财宝都是虚妄。

    寒凉而漫长的冬夜里,他们唯一需要的,唯一想要抓住的,只有彼此。

    在风雨飘摇的乱世中,抵死纠缠,共享沉沦。

    ……

    翌日,雪晴。

    沈妙言仍穿着她那身膨胀胀的花棉袄,坐在梅花树下,不时朝地上洒出一些稻谷。

    今儿早上杏儿和阿瞒过来探望她,说是前几天家里养的老母鸡孵出了小鸡,特意送她两只解解闷儿。

    两只小鸡仔毛茸茸的,球儿似的圆滚滚,鹅黄小嘴儿宛如涂蜡,叽叽叫着追逐稻谷。

    沈妙言摸了摸自己穿着棉裤的腿,小脸皱巴巴的。

    那厮昨晚也太狠了,煎鱼似的把她翻过来、翻过去,害她今儿早上差点起不来,到现在这腿都还在疼。

    君天澜在旁人眼里是个鲜少有表情的男人,然而她知道在两个地方,他定会露出与平常不一样的表情。

    一个是战场上,他会凶神恶煞,满脸发狠。

    令一个是在床上,他仍旧凶神恶煞,满脸发狠,仿佛要杀人。

    她轻轻呼出一团白气,揉了揉自己的腿儿。

    正出神间,一只绒绒小鸡,一跟头栽到蓬松雪地里,小脚儿还在空中乱蹬。

    她忙俯身把它抓起来,轻轻放到地上。

    恰在这时,阿杏狼狈地奔进来:“不好了!妙妙,那县令带着捕快们到棉城来了,怕是要来抓你和那位公子的!你们快逃!”

    沈妙言回过神,想了会儿,才想起她说的那位县令是谁。

    她摆摆手,安慰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阿杏着急忙慌,“怎么会没事!他是县太爷啊,咱们这儿都是他说了算,难道你不怕吗?!?”

    她正说着,远处响起嘈杂声。

    两人望过去,只见几名捕快抬着顶软轿,正沿着田埂往这边而来。

    那软轿四周还围着三十个打手,个个高大威猛,目露凶光。

    阿杏双腿发软,“这下好了,你想走都走不掉了!这可如何是好……”

    沈妙言全然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把两只小鸡崽抓起来,关到桌上的纸盒子里。

    软轿很快行至木栅栏外。

    捕快们停下软轿,恭敬道:“老爷,已经到了!”

    厚实的棉布轿帘被卷起,一名身着锦袍、蓄着三缕鼠须的男人,油光满面地下了轿辇。

    紧跟着他,一名涂脂抹粉的妖艳姑娘,也跟着走下来。

    她一眼看到这木屋,嫌弃地嗲声道:“老爷,这是什么地方呀,怎的穷成这样……表弟他就是被这里的低贱之人弄死的吗?”

    说罢,目光落在沈妙言脸上。

    在看到她那张艳绝小脸时,她怔了怔,这种穷乡僻壤,居然还藏着这般美人?!

    她生怕自己傍上的县太爷看中这女人,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圈,见她穿着件大花棉袄子,不由心生轻视。

    这女人大约是上不得台面的,长得美又如何,没有风情,又怎能勾引男人。

    而亲自前来寻仇的县太爷,同样惊艳了下。

    他一股脑儿把表弟的死给抛到脑后,搓着手,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抚须问道:“听说,你家男人杀了我表弟?”

    沈妙言含笑垂眸,挽袖斟酒,“你表弟鱼肉乡里、强抢民女,死不足惜。我夫君动手,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

    阿杏害怕那县令,可沈妙言是她的恩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害。

    因此她抱着一丝期望,怯怯道:“县太爷,您家那位表公子,常常来我们这儿讹取保护费,从前有老婆婆拿不出那么多钱,他,他还活生生打死了那位婆婆……”

    “住嘴!”那位妖艳姑娘高高抬起下巴,“县太爷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可是,可是,我说的都是真话,十里八乡的乡亲,都能作证……”阿杏怯懦,“我们从前也曾报过官,可是,可是官府不管……”

    这一片儿的事情,都是这常青县的县令做主,自然不会管。

    阿杏还要仔细陈述那胖子的罪行,那位妖艳姑娘大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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