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70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转身飞快跑了。
可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人过来。
眼见着谢陶即将沉进水底,一只手忽然从假山里探出。
年仅十二岁的少年,面容清秀,眉若远山,淡然地把小姑娘捞了上来。
谢陶已然生死不明。
少年吸了一大口气,捏住她的小鼻子,猛然俯身,用自己的嘴巴,包覆住她的唇瓣。
如此反复渡气了几次,直到谢陶重重咳嗽了下,少年才松开手。
谢陶捂着胸口,艰难地坐起身,哆哆嗦嗦道:“谢谢小哥哥救我……”
少年目光复杂地盯着她。
“小哥哥看我做什么?”谢陶歪头。
“咳,”少年以拳掩唇,轻轻咳嗽了声,“你娘亲有没有教过你,被男人占了便宜,是要以身相许的?”
谢陶茫然,奶声奶气地认真询问:“以身相许,那是什么?”
少年面颊微烫,转过视线,“就是……就是嫁给我……”
“我才不嫁给你呢,”谢陶抬手擦了把脸上的水珠,“我要嫁给我爹爹那样的男子,蓄一把胡须,威风凛凛,可以很好的保护我!”
“你喜欢蓄须的男人?”少年疑惑挑眉。
“嗯!”谢陶认真地点点小脑袋。
少年握了握拳头,小心翼翼地试探,“那我从现在开始蓄须,将来,你嫁给我,好不好?”
“好呀!”
谢陶眉眼弯弯,答应得极为干脆。
虽然她并不十分明白,嫁人究竟是何意。
少年离开之后,她便因为浑身湿透而染上了风寒,一连高烧了很多天。
再醒过来时,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许是烧坏了脑子,就连说话,也多了几分口吃。
而她的表姐,逐渐取代了她在尚书府的地位。
两年之后,谢昭一曲惊鸿舞艳惊满城,与薛家的大小姐一起,被誉为“京城双姝”。
再后来,她还被皇上赐婚给宣王殿下。
赐婚领旨的那场花宴上,她身着华贵宫裙,腰身纤细,在满朝文武倾慕的目光中,笑意吟吟地款步上前,跪谢隆恩。
满园牡丹竞相盛放。
她抱着明黄圣旨,独自站立在一丛紫白茉莉前,望着远处顾皇后云髻上的凤钗,唇角逐渐噙起艳极的微笑。
踩着谢陶上位,不过是个开始。
她,还想要得到更多……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37章 若我和顾钦原同时掉到水里,你先救谁
(全本小说网,。)
第1537章 若我和顾钦原同时掉到水里,你先救谁
沈妙言回到花好月圆楼不久,张祁云也跟着回来了。
他径直来到她的客房,“你杀了谢昭?”
沈妙言端坐在圆桌旁,挽袖给自己斟酒,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会不会杀得太早了些?”张祁云挑眉,“很多事情,还等着她去澄清。”
“该澄清的都已澄清。”沈妙言断声。
许是喝了太多酒,她抬起眼帘时,眸光水莹莹的,眼圈四周可见明显的绯红之色。
本就妩媚入骨的女子,因这白玉面颊上的绯红,越发明艳动人。
张祁云蹙眉,“数年前那件事——”
“怎么,你还盼着陶陶与他藕断丝连不成?”沈妙言把玩着白玉酒盏,“张祁云,你与顾钦原,陶陶与顾钦原,所有的恩怨都已到此为止。可我与他,还隔着生死之仇。”
她少有这般强势的时候。
张祁云无话可说,沉默片刻,才淡淡道:“你知道顾钦原对皇上意味着什么,若是事发,没人可以救你。”
沈妙言把白玉盏倒扣在桌面,“他不会杀我。”
张祁云不再多言,朝她拱了拱手,抬步离开。
沈妙言面无表情,想给自己再斟一杯酒,握住白玉酒壶的手柄,却又顿了顿。
半晌后,她干脆仰起头,直接对着酒壶的壶嘴大口喝起来。
清凉的酒水,顺着嫣红精致的唇角滑落,淌过白细的脖颈,将素纱衣襟也给打湿一片。越发衬得那肌肤白腻晶莹。
……
君天澜回来时,就看见她枕着手臂趴在圆桌上。
扇形睫毛在绯红小脸上投下两道阴影,隐隐可见从睫毛间隙透出的泠泠水光。
那樱唇上还沾染着酒汁,亮晃晃的,红得格外惹眼。
朱纱衣领开得有些大,大片如玉的肌肤露在空气中,因为醉酒而泛上荼蘼般的粉意。
他微微蹙眉,把她打横抱起,朝拔步床走去。
沈妙言蜷缩在他怀中,下意识地扯住他的衣襟,只觉得这里温暖无比。
君天澜把她放到柔软的被窝里,细致地给她掖好锦被,正要转身离开,沈妙言却突然扯住他的宽袖。
他回头。
沈妙言嘟着嘴,娇俏艳绝的面庞,透出几分稚嫩,“四哥……”
软糯糯的语调。
君天澜心尖一软,在拔步床边坐了,替她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
女孩儿泛着水光的眸子里,透着显而易见的醉意。
她艰难地爬起来,搂住男人的脖颈,仔细地端详他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庞。
“妙妙在看什么?”君天澜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沈妙言凑近他的脸,小脸上满是正经,只盯着他不说话。
君天澜默默地同她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歪了歪脑袋,仍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四哥……”
君天澜“嗯”了声,见她穿得单薄,于是拿了自己搭在木施上的外袍,给她裹得严严实实。
沈妙言嘟了嘟嘴,嫌弃地把那外袍扯下来,满脸认真地开口:“若顾钦原和妙妙同时掉到水里,四哥先救谁?”
说着,还捧住君天澜的脸。
她虽是醉了,可这般认真模样,显然不是君天澜随意弄个答案就能糊弄过去的。
君天澜仔细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钦原会凫水,你也会。”
沈妙言甩了甩小脑袋,再度盯向他的凤眸:“若,若他与我,都不会呢?你先救谁?!”
君天澜失笑。
这几日的郁卒,似乎都因为他的小丫头这一场醉问,而烟消云散。
他欺身,将她轻轻压在被褥上,嗓音低沉性感:“凭我的功夫,把你们两个都毫发无损地救上岸,算不得难事。”
沈妙言眨了眨水莹莹的琉璃眼,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若,若只许救一个……”
她小嘴微张,红艳艳的唇瓣咧开,露出几粒洁白整齐的贝齿。
君天澜视线下移,落在那饱满的唇瓣与光洁贝齿上,暗红凤眸不由深沉些许。
醉酒后的沈妙言,浑然不觉男人渐渐炽热的视线,只难受地在他身下扭动着小身子,试图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她嘴里,还不停哼哼着:“你到底,到底救谁啊……难道我不配得到你的相救吗?”
说着,见挣脱不开,于是抱住一角锦被,呜呜咽咽地啼哭起来:“大水把我缠住了,呜呜呜……”
君天澜小腹中升腾起的欲望,因她这孩子气的哭闹,逐渐消弭无踪。
他盘膝坐到拔步床内,伸手放下帐幔,把她抱到自己怀里,宛如哄孩子一般轻哄,“没有大水缠着你。”
“有的……”沈妙言哭得厉害极了,“我被压在水底下,好孤单好孤单,呜呜呜……”
君天澜俯首吻了吻她的面颊,“睡吧,等睡醒了,就没有大水缠着你了。”
沈妙言醉得厉害,小嘴里又胡乱说了些什么话,才紧紧揪着他的衣襟,含泪睡去。
男人撩开帐幔,摇了摇垂在帐外的银铃。
立即有侍女进来,恭敬地福身。
那侍女正要请安,男人竖起一根食指在薄唇前,轻声道:“去煮一碗醒酒汤,多放些冰糖。”
侍女福了福身,立即轻手轻脚地退下。
君天澜重又放下帐幔,搂紧了怀中的姑娘。
带着薄茧的指腹,细细摩挲过她白嫩艳丽的面颊。
他低头,带着怜惜,缓慢吻去她眼睫上挂着的泪珠子。
翌日。
沈妙言醒来时,只觉头疼欲裂。
昨晚的事儿,她已记不大清,只隐约想起自己半夜时起来闹腾,君天澜给她灌了碗醒酒汤,然后就又沉沉睡了去。
她使劲儿揉揉脑袋,在房中侍立良久的侍女笑吟吟端来热水,“夫人醒了,快洗把脸。”
待到梳洗罢,谢陶兴冲冲过来,“妙妙!咱们去楼下用早膳吧?楼里的豆腐皮儿包子可好吃啦,我昨晚吃了三个呢!”
沈妙言来了兴致,忙挽住她的手,同她一道下楼。
两人是贵客,自然是在雅座里用膳。
沈妙言望着雕花木桌上的豆腐皮儿包子、栗子粉羹、玫瑰牛乳酥、肉酥饼儿等等特色小吃,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正要开动时,软软匆匆跑进来:“沈姑娘,皇上叫你马上下楼呢!说是顾相病重,要带你去顾府!”
——
陶陶和大叔小时候相逢的事儿,不知道安插在哪里合适,所以放在了谢昭的番外里。
谢谢柠檬草、勿念心安i、月落影心、赵立青、蓝蓝、风轻琳舞的打赏!
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538章 妙妙的衣裳,湿透了……
(全本小说网,。)
第1538章 妙妙的衣裳,湿透了……
“钦原哥哥病重?”
谢陶率先反应过来。
沈妙言不慌不忙地夹了块玫瑰牛乳酥,“让他等着。”
说罢,从容不迫地食起早食来。
“妙妙,钦原哥哥他——”
谢陶话未说完,就被沈妙言塞了只豆腐皮包子到嘴里。
她“唔”了声,忙叼紧包子。
沈妙言将嘴里的牛乳酥吃完,淡淡道:“钦原哥哥长、钦原哥哥短的,你就不怕你家张公子吃醋生气?哪儿有嫁了人,还这般惦念前夫的……”
“才不是惦念!”谢陶把嘴里的包子拿下来,擦了把嘴,圆眼睛睁得越发圆了,“我虽与他和离,可情分却还是在的。既然你们要去顾府,我倒也想去探望探望。”
沈妙言垂眸喝了口温牛乳,摇头叹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正逢张祁云过来用早膳,谢陶问过他的意见,见他并不反对自己去探望钦原哥哥,甚至还打算与自己一道去,于是欢喜地去楼上拿出行穿的披风。
她走后,沈妙言亲自给张祁云斟了盏清茶,“顾钦原一日不死,张公子怕是一日不得安生。”
张祁云轻摇骨扇,“我怎么听不懂女帝在说什么。”
“少跟我装傻。”沈妙言晃了晃手中的白瓷小盏,水眸中波光流转,“我要害顾钦原,你得帮我。”
“凭什么?”
沈妙言又喝了口温奶,低头在袖袋里仔细搜罗了一番,笑吟吟取出一枚红鲤鱼玉佩:“凭这个。”
被抚过太多次的玉佩,上面雕刻的“昭”字已然模糊。
张祁云轻笑,“我看不懂。”
“凭你张家的财力物力,怕是早就打听清楚了,当年救顾钦原的女孩儿,究竟是谁。而我想,你大约并不愿意陶陶知道当年的真相。”
沈妙言把玉佩收好,“如今,世上只有咱们两人知道这事儿。可我若是告诉顾钦原,你觉得他会不会来找陶陶重修旧好?本就爱她成痴了,又是偏执过分的人,必定会搅得你和陶陶不得安生。而陶陶在最后究竟会选择谁,很难说。”
张祁云摸了摸线条完美俊朗的下巴,“女帝在给我设套。”
若是他陪沈妙言一起疯,在顾钦原的事情上掺一脚,那么等同于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沈妙言手中。
将来,都得听她差遣,保她平安。
可若是不陪她疯,顾钦原的确像是一堆火药,指不定哪天就炸了,连带着毁去他与陶陶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那么这圈套,张公子跳是不跳?”
沈妙言笑问。
……
君天澜在花好月圆楼外足足等了两刻钟,才终于把沈妙言等下来。
谢陶和张祁云也跟来了,说是要一道去看顾钦原。
君天澜把沈妙言抱到马车里,淡淡转向那两人:“你俩就算了,人没病,看见你们也得气出病来。”
说罢,跟着上了马车。
谢陶咂咂嘴,目送马车远去,不解地望向张祁云:“大叔,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新婚那夜,顾钦原砸楼的事儿,张祁云至今仍然瞒着她。
所以她并不知道顾钦原思她如狂。
张祁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算计,“听闻郊外有座灵安寺,这几日我正好无事,不如陪陶陶去灵安寺里为顾兄祈福?”
谢陶满脸欢喜,转身紧抱住他的劲腰,“大叔,你怎么这么好……”
张祁云拍了拍她的细背,俊脸上俱是无奈的宠溺。
而马车中。
沈妙言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惬意地歪躺在一张羊毛软垫上。
君天澜端坐着,盯着她毫无坐相的媚态,忍不住蹙起眉尖,“你是唯一一个敢让我等这么久的人。”
“唔,”沈妙言打了个呵欠,“我做女帝时,也没人敢打搅我用膳。”
君天澜把她这幅懒散模样收在眼底,眉头蹙得越发深,“坐好。”
“不。”
男人伸手,直接把她拎起来摆正了坐姿。
然而沈妙言像是软骨病般,在他松开手后,直接舒服地躺了下去。
君天澜把她拎到自己跟前,“沈妙——”
“嗝!”
沈妙言忙捂住小嘴,盈盈水眸透着无辜,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见他的脸色五彩缤纷,好看得紧。
君天澜松开手,把训她的事儿抛到一边,认真叮嘱道:“我们会在顾府住几日,我不求你去探望钦原,只愿你——”
“嗝!”
沈妙言又打了个嗝,眨了眨眼。
她肌肤细白如瓷,穿梅色对襟春衫,琥珀色瞳眸中尽是水光,眼角绯红妩媚,这般眨眼的姿态,又萌又媚,并非是特意勾引人,却直叫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