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萌妃-第9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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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纨绔说罢,其他男人皆都出声附和。
大约这便是男人的尿性了,总以为府中的女人会和睦相处,总以为她们会心甘情愿共侍一夫。
然而一山不容二虎,更遑论人。
而花思慕本就是个游戏花丛的贵公子。
他并未出声,似是沉吟。
魏化雨轻抚过腰间挂着的骨埙,唇角弧度越发邪肆。
他抬手扶了扶脸上的阎罗面具,对着身后另一名侍女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侍女与前一位侍女生得同样容貌,显然,竟是一对难得的双胞姐妹。
她笑吟吟福了福身子,很快离开雅座,往隔壁去了。
魏化雨靠坐在太师椅上,听见侍女银铃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给花公子请安!我家公子对台上的女奴甚有兴趣,很想买下她收为己用。总归花公子是要娶妻室的人了,不如把这女奴让给我家公子?今儿晚上花公子等人在凉州词的一切花费,都可算在我家公子账上。”
花思慕爽朗发问:“哦?你家公子是谁?”
不等侍女回话,魏化雨语带调侃,高声道:“多年未见,花兄竟忘了魏北的小子了吗?朕可是听闻花兄要和小表妹订亲,才特意远道赶来,携重礼恭贺二位的。”
话音落地,隔壁雅座陷入寂静。
魏化雨把玩着骨埙,慵懒靠坐在太师椅上,几乎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那群纨绔听见他回到镐京时的表情。
片刻后,花思慕略带嘲讽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原来是魏兄,倒是我失敬了。既魏兄欢喜台上那位女奴,我为你拍下,送你就是。三日后我与鳐鳐订亲,恭候魏兄大驾了。”
魏化雨挑了挑眉尖,唇角笑意更盛。
花思慕在镐京城一帮纨绔里,是相当有钱的。
因为花容战从前东征西讨时,积累了富可敌国的金银财产。
他娘亲温倾慕同样很有钱,不止有温家给的相当可观的嫁妆,当初楚随玉离世时,还把王府里所有的财产都给了她。
因此,花十万金买下台上的女奴,于花思慕而言,虽然肉痛,却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终归,在他眼里,他对魏化雨是有亏欠的。
魏化雨目送六名壮汉把黄金囚笼抬下拍卖台,摘下阎罗面具藏进怀里,含笑步出雅座。
雕花回廊里,垂着一盏盏流苏银灯。
“花公子果然出手大方,不过我这人向来不欠人情的,那十万金,我已令人原数送去贵府上。”他和花思慕对面而立,“今夜春宵一度,花兄可要去瞧个热闹?”
“不必,魏兄好好享受就是。”花思慕丝毫没把那名女奴放在心上,被一帮纨绔簇拥着,又去别处游戏玩闹了。
魏化雨同他错身而过,径直往凉州词的寝卧而去。
凉州词乃是极尽豪奢之地,所谓的寝卧,乃是建在水中的画舫。
朱漆精雕的画舫上,建有两层小楼,小楼上缀着上百盏金灯,于波光中摇曳荡漾,分外凄迷艳丽。
小楼中静悄悄的。
魏化雨不曾带侍女,踏着牛皮靴履,慢条斯理地穿行过游廊。
站在寝卧前,他面无表情地重又戴上阎罗面具。
推门而入,但见寝卧装点华贵,弥漫着淡雅的脂粉香。
黄金铁笼就摆放在屋子中央,少女因为失去气力的缘故,根本无法逃跑,只警惕地蜷缩在角落。
唇角扬起微笑。
他掩上门。
他在小几旁跪坐下来,倒了一盏美酒,轻呷一口,回眸望向囚笼中的姑娘。
鳐鳐也盯着他。
莫名,从他身上嗅出一股熟悉感。
可他戴着狰狞的阎罗面具,她看不见他的容貌。
她忍不住,紧张地咬了咬唇。
魏化雨悠闲晃了晃杯中酒水,伸手打开囚笼的门,故意变换了声调:“出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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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9章 她成了魏北帝王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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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9章 她成了魏北帝王的女奴
鳐鳐仍旧警惕,小心翼翼地从笼子里挪出来。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拢了拢身上裹着的薄纱,跌跌撞撞地朝屋门走去。
短短十几步,却耗尽了她周身的气力。
她虚弱地靠在门上,恨不得把害她之人揪出来狠狠抽上几鞭子。
正怀恨在心时,一道修长阴影从背后落下。
唇角邪肆勾起的少年,一手撑在她的小脸旁,一手卷起她的长发于鼻尖下轻嗅。
俯首之间,近得鼻息可闻:“春宵苦短,我的小女奴这是要去哪儿?”
鳐鳐何曾被人这般轻薄过,恨得牙痒,咬牙切齿道:“你可知,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我既花了银子,你就是我的。”
少年话音落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在鳐鳐的惊呼声中,他把她扔到松软的床榻上,毫不迟疑地欺身而上。
窗外,满河摇曳,明晃晃细碎了银河与星辰。
挂在床架上的香囊弥散出催情的香味儿,悄无声息地被两人纳入鼻息之间。
魏化雨用膝盖,熟稔地顶开少女细弱的双腿。
继而,不由分说地摘去了她面上覆着的黄金面具,毫不在意地丢到地上。
他俯视着她,目光幽深如鹰隼,如同在打量一个猎物。
她长大了,从小时候的包子脸,长成了白如细瓷的娃娃脸。
漆发铺散在缎枕上,半垂的睫毛遮掩着水灵灵的琥珀色圆瞳,鼻尖微翘,淡粉唇瓣紧张地抿起,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薄纱遮掩不了弱柳娇花似的身段,徒惹人幻想遐思。
他打量片刻,忽而嘲讽一笑。
这样勾人的娇花,大约已经被花思慕捷足先登了吧?
他亦不过是,
捡人家玩剩下的。
而鳐鳐此时心跳如雷,面庞上满是惊慌失措,圆眼睛里透着浓浓的害怕与抗拒。
她自幼也算娇生惯养,从没有碰见过这样可怕的事,只得期期艾艾威胁道:“我告诉你,我,我是大周的公主……你最好赶快放了我,否则给我皇兄知道了,定然要你好看!”
“皇兄?”少年轻笑,带着薄茧的指尖,轻抚过她滑嫩的脸蛋,“据我所知,你与君念语关系极差,你觉得,他会为你出头?还是说,你指望你的未来夫君给你出头?”
鳐鳐的瞳孔,骤然缩小!
这个人,这个人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份,却还敢对她如此放肆!
她眉尖狠皱,伸手就去抓魏化雨的面具。
她倒要看看,面具下的这张脸,究竟是什么人!
魏化雨动作却比她更快。
他按住少女的手,随意解开红丝编织的腰带,轻而易举就将她的双手捆缚在床头。
“你到底是谁,你快放开我!”鳐鳐惊恐挣扎,漂亮的眼睛湿润通红,只恨自己被下了迷药失去力气,根本无法对付眼前这个人。
挣扎之中,她一脚踹到魏化雨胸口!
魏化雨闷哼一声,漆眸中浮现出浓浓的恼意。
他握住她细弱的脚踝,往旁边一拉!
双腿,被拉开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撕裂般的疼痛,令鳐鳐的眼泪瞬间掉落下来!
魏化雨面无表情地俯下身,一手擭住她雪腻的下颌:“我说过,我花了银子,你就是我的。都不知被花思慕上过多少回,到我面前却还装贞洁烈女。魏文鳐,你恶不恶心?”
话音落地,他不顾少女的眼泪,直接撩开袍摆与绸裤。
没有前戏,没有爱怜,
他霸道而强势地,占有了她!
撕裂般的疼痛再度传来,令鳐鳐惨叫着哭出了声儿!
额头沁出的冷汗,打湿了鸦青鬓发。
她眼圈红透,盯着身上这个阎罗般的男人,心底的恨意弥漫而出,双手狠狠地抓着他的肩膀,细碎的声音透着哑意:“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魏化雨侵。犯的动作,僵了下来。
他蹙眉,望向身下痛不欲生的姑娘。
一点嫣红血渍,从两人结。合的地方,缓慢流淌出来。
刚刚的感觉不会有错,鳐鳐她……
她,
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少年心头滋味儿复杂,缓慢退了出来,一言不发地下了床榻,独自站到窗边,望向河面上的瑟瑟明月。
过了会儿,他随手点了支细长描金的烟枪,就着满河星光,沉默地抽了起来。
河风送来凉州词糜烂的乐声,越发衬得画舫寂静。
灯火摇曳中,一柄冰凉的长剑,从背后架上魏化雨的脖颈。
鳐鳐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眉眼冰冷:“送我出去!”
魏化雨微微回眸,就瞧见少女大约是因为秘药药效尚未过去的缘故,拿剑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清丽的面庞上刻满了憎恨,可以想象,她若是知晓这张面具底下的人是他魏化雨,又究竟会是何等暴怒。
他忽而勾唇。
做都做了,若不做个彻底,他算什么男人?
思及此,他伸手,漫不经心地握住那柄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持剑的话,手抖是不行的?”
鳐鳐盯着他,只觉这个人,笑得像条恶犬。
渗人的慌……
长剑“哐当”一声落地。
小姑娘惊呼一声,纤细腰肢被搂住,无力地随着那人的力道,往柔软的床榻上倒去。
夜还很长。
床架上挂着的香囊不停摇晃。
荼蘼的气息充斥着这间华贵寝卧。
窗外的明月越发圆满莹白。
……
临近黎明,月色西隐。
幽微的烛火中,魏化雨赤着肌肉紧实、遍布旧伤的上身,下面穿着条暗红亵裤,盘膝坐在床榻上。
床榻里侧,鳐鳐一丝不挂地趴在那里,已然昏睡过去。
少年身侧置着张小佛桌,上面摆了盛着五彩颜料的容器,并许多深浅不一的排针。
他挑了根针,不紧不慢地拂开垂落在少女细背上的漆发。
白腻的细背映入眼帘。
两扇蝴蝶骨纤细得可怜,肌肤触摸起来沁凉丝滑,比最上等的缎面还要细腻。
少年目光幽深,于灯下开始刺青。
魏北皇族特有的刺青手法,排针刺进皮肉,不疼不痒,毫无感觉。
却有嫣红的曼珠沙华,于他针下妖娆绽放。
魏北荒漠特有的花,神秘,妖异,艳绝。
在魏北皇族的规矩里,曼珠沙华纹在女子身上,就寓意着她是魏北帝王的御用女奴。
世间任何药水,都无法洗去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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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0章 她已经,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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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0章 她已经,不干净了
刺青完,魏化雨忘情地吻了吻鳐鳐细背上那朵绽放的曼珠沙华。
外间响起叩门声,“圣上,该是晨起的时辰了。”
魏化雨不疾不徐地收拾了刺青的工具,才让外面的侍女进来。
两名双胞侍女踏进门槛,一眼就看见了鳐鳐后背上的刺青。
两人对视一笑,很快收回视线,为魏化雨穿戴收拾。
她们并不妒忌。
因为那样的刺青,她们身上也有呢。
梳洗更衣罢,魏化雨侧目望向床榻。
罗帐高悬。
蜷在缎被里的少女,大约又在做噩梦,满头漆发皆被汗水打湿,越发衬得那具身子纤细羸弱,白嫩细腻。
可偏偏,细瓷般的肌肤上,却遍布触目惊心的青紫掐痕。
后背上那朵妖异嫣红的曼珠沙华,更是格外惹眼。
那是他的杰作。
他在床榻边坐下,伸手轻抚过她的面颊。
他俯首吻了吻她的唇瓣,才面无表情地起身往外走,“把她送去花府,我要花思慕知晓她已经失了身。”
两名双胞侍女福身应是。
花府中,花容战带着温倾慕去洛阳玩儿去了,做主的人只有花思慕。
大早上的,他正坐在厅中吃茶,却听得下人进来禀报,说是公主殿下昏迷不醒地出现在了府门口。
他愣了愣,立即奔出正厅,只见鳐鳐已经被侍女抬了进来。
她穿着凌乱,脸上半点儿血色也无。
“鳐鳐!”
他皱眉抱住少女,吩咐去请府医,就把她抱进了卧房。
府医尚还未来,他见鳐鳐衣衫凌乱,于是皱着眉,伸手给她把衣襟理了理。
目光落在她颈间。
白嫩的细颈上,隐约可见一处红痕。
鬼使神差的,他的手慢慢上移,轻轻挑开衣领上的盘扣。
入目所及,细颈,锁骨,甚至锁骨往下,全是青紫伤痕。
这些伤痕意味着什么,他一清二楚。
花思慕眼底神色复杂,见鳐鳐指尖微动,忙不动声色地给她把盘扣扣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般,起身走到窗前,把紧闭的窗户打开。
鳐鳐睁开眼,神思慢慢回笼,才发觉自己正在花府里。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抬眸望向窗边的少年。
少年身形修长,身着鹅黄束腰锦袍,不是她的未婚夫花思慕又是谁。
她看着,脑海中,却蓦然回想起昨夜的荒唐。
伸手捂住衣领,那双琥珀色瞳眸中现出浓浓的愧疚。
她已经,不干净了。
寝卧中一片寂静。
花思慕背对着她,推窗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他守了五年的姑娘,竟然被人……
窗框被他捏得现出细纹,他眉头紧皱,那个人,到底是谁?!
“思慕哥哥……”
略带低哑的嗓音响起。
他闭了闭眼,艰难地让自己看起来与往昔无异,回头笑道:“房中有些闷,我替你把窗户打开些。对了,你刚刚怎的在我府门前晕倒了?可是昨晚出了什么事?”
鳐鳐怔了怔。
看来,思慕哥哥还不知道她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