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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绝恋之幸好不是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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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玉只好坐在了他的位子上。小青在小宝的背后冲她直挤眼,苏玉明白,她这是在取笑她,意思是她刚才说的女大三抱金砖的话现在应验了。

    苏玉没理她,问小宝,“那两个位子是给谁留的?”

    “还有葛大卫没来。”小宝道。

    “怎么有两个位子?”苏玉又问。

    “他说要带她的女朋友一块来。”小宝答道。

    “哦。”苏玉哦了一声,葛大卫就来了,旁边果然跟着一个很清秀的小女孩。大家热情地邀请他俩入坐,服务员陆续上菜,小宝先开了一瓶葡萄酒给女同志满上,又开了一瓶白酒,几个年青的小伙子就喝了起来。

    席间大家叙了年龄,除了大嗓门张小华最大之外,就是徐征和葛大卫了,然后就是苏玉。苏玉也不过22岁,其余的也都在20岁左右,年轻人在一起热得也快,几杯酒下肚,大家便哥哥姐姐的乱叫起来。

    因葛大卫是黄佳丽的表哥,小宝、徐征、毛小党等人便争着抢着把葛大卫喊表哥,黄佳丽也不生气,只笑着用筷子指着小宝说:“小宝,我看你不是好欢,马陵不马陵,你找山(扇)”(当地有座山叫马陵山,这句话是当地俗语,意思是想挨耳光。)

    小宝哪里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一口一个表哥,一口一个表嫂,叫得更欢了。

    黄佳丽蓝湖市里人,眼睛很大,皮肤也很白暂,再加上穿衣服新潮时尚,往人群中一站,很是引人注目。班里好多男孩子有事没事都爱往她身边凑,可是黄佳丽跟谁都热络,又跟谁都保持距离。

    吃完饭大家意犹未尽,小宝带着大家到楼上去唱卡拉ok。苏玉和小青第一次到这种娱乐场所,别的人恐怕也没来过几次,大家是又紧张又兴奋。

    只有小宝似是这里的常客,见大家都有些拘谨,他先点了两首热身。一首是郭富城的《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一首是小虎队的《蝴蝶飞呀》。

    孟小宝穿着刚刚为苏玉搬家时穿的那件格子西服,手里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上边唱边做着动作。

    老练成熟,挥洒不羁的台风与他年轻的略显稚气的脸庞很不相符,苏玉看着他一侧脸上若隐若现的梨涡,觉得他真是个矛盾综合体。

    小宝两首歌还没唱完,大家就放开了。徐征接着点了两首刘德华的歌,黄佳丽和小美也各自点了自己的拿手歌,苏玉和小青也唱了,那天晚上大家尽兴而归。

    自从小宝请客以后,他们这几个人就结成了一个团伙。

    工厂里的培训不象学校那样严格,白天上了几节课后剩下的时间都是自由安排。林小青有时会安排“滴水观音”请女同学们看电影,有时候也会安排小宝请女同学们去跳舞、唱卡拉ok。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有个别同学谈起了恋爱,下课后有的人就公然地成双成对的出去逛街、看电影。而小美和徐征就是其中的一对。

    李东湖虽然人长得很帅,家世也好,却没有谈恋爱。有好几个女孩子都悄悄的喜欢上了他,其中包括“表妹”和小青。

    女孩子们总是故意找机会跟他接近,但他对这一切都无动与衷。下了课他第一个离开教室,穿着他的黑色的皮茄克骑着雅马哈一溜烟的驶出工会大院。

    他从来都不跟哪个女孩子看电影,也不跟她们打闹嬉笑,但他越是这样,越是让那些女孩子们觉得神秘,有的说他父母是政府高官,有的说是大款。

    总而言之,谁也猜不透他的底细。身上有了这些神秘色彩,就更加让那些女孩子们着迷了。

    小青就给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晚上躺在苏玉的床上,她常常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问苏玉,“李东湖的父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他身上总有一种忧郁的气息呢?为什么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都会有一种贵族气息呢?哎,苏玉,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吗?”

    “什么电视剧?”苏玉坐在窗前的一张旧写字台前一边画着工艺流程图一边问。

    “叫什么名字我也忘了。”小青仰脸望着天花板,一副无限神往的样子,其实那上面什么也没有,就几块水泥板和两条大梁,可她的表情就像山羊看到了青草,猪八戒看到了人参果。

    小青说:“只记得那里面有个什么‘伯爵’,看了李东湖,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伯爵’这样的人,高贵,忧郁,浑身上下都散发出那种贵族的气息。

    “什么高贵?忧郁?什么贵族气质?我怎么没看出来?”苏玉好笑的扭过头来看着小青,其时她正躺在她的床上,穿着两根筋的粉蓝色吊带背心,漫不经心的翻着一本《知音》杂志。

    一双白白的脚丫一刻也不闲着,一会打在床上,一会又打在墙上,一会又互相打着啪啪作响。

    “哎,苏玉。”小青忽然翻身坐了起来,“‘滴水观音’说要请我去跳舞。”

    “昨天不是去过了吗?”苏玉问。

    “什么啊?不是大伙儿一块去的那种,是单独请我一个人。”小青解释说。

    “那你就去呗。”苏玉说。

    “跟‘滴水观音’?”小青说,“你把我杀了算了。”“唉!”过了一会儿她又叹口气说,“如果是李东湖多好啊?如果是李东湖,我就毫不犹豫的跟他跳舞,别说跳舞了,就是跳火坑也愿意”

    “喂!”苏主画好图,把剩下的纸卷成一卷,照她的脑袋使劲一敲,“胡说什么?跳火坑?”

    “疼死了!”小青抱着头说,“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着迷吗?”

    “迷你个大头鬼。”苏玉说着一把把她按在被窝里,“睡觉吧,都几点了,你还发神经!明天又起不来了。”

    多少年后苏玉想起那天晚上小青说的那句话,没想到竟成谶语。

    小青在里面脸对着墙一会就睡着了,但是苏玉却难以入睡,她想起了高原,高原,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第二天她们两人起晚了,进教室的时候,离上课只差几分钟了。一进门,就看见“表妹”在激动的讲些什么。(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二十八 贵族真相

    (全本小说网,。)

    二十八贵族真相

    看到她俩,“表妹”急急地跟了过来。林小青见她这副嘴脸就讨厌,跟没看见似的理都没理。戚彩莲跟着苏玉和林小青走到她们的位子跟前,林小青慢吞吞整理好书本,才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说:“说吧,什么事?”

    “表妹”急切的问:“你们俩猜猜,昨天我在火车站看见谁了?”

    “看见谁了?”小青仍不紧不慢地问。

    “李东湖。”“表妹”说,“昨天我路过火车站,老远就看见一个穿着黑皮茄克和蓝牛仔裤的人坐在一辆崭新的雅马哈上,我就心想,这个人怎么那么象李东湖?走近一看,还真是他。”

    “那又怎么样?”小青问。“火车站是你家的?就你能去,别人就不能去?”

    “不是这个意思。”“表妹”摇摇手说道,“我上前跟他说话,我说,‘你接亲戚吗’他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

    这时有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走过来问,‘去高塘吗?’他说‘去’,那人说,‘多少钱?’,他说‘二十。’然后上了车带上那个人就走了。

    原来他是靠这个挣钱的。我们都还以为他是干部家庭呢,还以为他们家很有钱呢,原来这都是骗我们的。”“表妹”义愤填膺的说。

    “他跟你说过他家是干部家庭吗?”苏玉听了她的话也有些反感。

    “没有。”“表妹”说。

    “他跟你说过他家很有钱吗?”苏玉又问。

    “没有。”“表妹”又答。

    “那你怎么说他是骗你的呢?”苏玉说。

    “我……”“表妹”瞪目结舌。

    “人家骑摩托车拉客怎么了?一没偷二没抢,就是靠自己的劳动挣钱,难道这也有罪吗?什么干部家庭,什么大款,是你自己想多了,怪得了别人吗……”

    苏玉话没说完,李东湖进来了。仍然穿着那身黑色的皮茄克和蓝色的牛仔裤,手里拿着摩托车头盔,走了过来。

    李东湖已经在教室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他也听到了苏玉和“表妹”的对话,正因为如此,李东湖的心里特别难受,他的自尊心受伤了。

    但“表妹”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她迎上前去不怀好意的说,“李东湖,怎么来这么晚?是不是早上也拉客?”

    那李东湖听了一愣,看了苏玉一眼,脸色忽然灰了下来,低低的说了句“没有”,就过去了。

    小青看到他这样,心里一阵紧缩,对“表妹”说,“你表哥来上课了,还不快回到你坐位上去。”“表妹”转脸看了看,正好马工也走了进来,连忙回到自已的坐位上。

    从那以后,一连好几天,李东湖都没有来上课,“表妹”说那李东湖一定是因为自已的真面目被她揭开了,所以就不敢来了。但小青却不这样认为。

    一个星期过去了,马工说,李东湖如果再不来,就要被厂里除名了。林小青你是班长,你先到他家里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

    林小青点了点头。

    那天正好是星期六,下午只上了一节课,还没到四点,就放学了。

    林小青骑着她那辆粉红色的女士轻便自行车带着苏玉出了大门顺着淮海路向南走,直走到新庄大桥,才找到汽修厂。

    李东湖家在汽修厂,这是他在进厂档案里填的,目前,这是唯一一个找到他的办法。

    汽修厂在城南的臭水河边,看上去破破烂烂的,环境比她们的金盛化工厂还要差。

    苏玉看了皱了一下眉头。不管怎么说,金盛化工厂里还有两棵木香花,还有芙蓉树,还有蓝球场,汽修厂就只有一个破院子,院子的后面是几排低低的破瓦房。

    院子里还残留着几辆破旧的汽车,地上散落着几颗铁绣斑斑的罗丝钉。

    “李东湖就住在这里?”下了车,苏玉问。

    “他的档案上就是这样写着的。”林小青说。

    一个头上顶着一块破旧的毛巾的女人在生蜂窝煤炉子,苏玉和小青走了过去,“大妈,请问李东湖是住在这里吗?”小青问。

    “喏,那两间小屋门口有一棵榆钱树的就是。”那女人说完上上下下把她们两个人打量个遍,又问,“你们……是他的亲戚吗?”

    小青说:“不是的,我们是他厂里的同事,因为他最近有好几天都没来上课,所以我们过来看看,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

    “你们是他的同事啊?”那女人听了很高兴,“李东湖现在在医院呢。”

    “什么,在医院?他怎么了?”小青的反应有点大,那女人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大妈,你知道什么情况就跟我们说吧,我们是厂里派来的,他已经一个星期没去上课了,如果再不去,就要被开除了,当然,如果有什么隐情,我们会汇报到厂里,厂里会酌情处理的。”苏玉说。

    那女人听苏玉这样说,才说道:“小东昨天晚上深夜去送人,把人送到村头,结果遇到了几个小流氓,那几个小流氓想抢他的摩托车,被他打跑了,而小东也受了伤,头也给打破了,现在正在住院呢。”

    那个女人说完又道:我跟你两个说,你两人千万不要跟他妈妈说,他妈妈还不知道呢。我儿子小四和小东处得最好了,这几天都是我儿子小四在照顾他。

    小青听了使劲的点了点头,推着车子走到榆钱树下。苏玉先去敲门,她轻轻的敲了两下,里面一个虚弱的声音说道:“门没栓,进来。”

    苏玉和小青进去,屋里黑魆魆的,两个人进去半天,才适应那屋里的光线。

    是两间屋,当中没有山墙,里间屋里有两张床,一张小床在窗户下,小青猜测是李东湖的,另一张大床靠里墙,床上躺着一个看不清年龄和相貌的老女人。

    外间屋里只有一张桌子,桌子旁有一个炉子,炉子上放着一个缺了一个耳朵的小铝锅。小铝锅里的水正吱吱的打着响。

    “是谁啊?我眼睛有毛病,看不见东西,你们两个自已找板凳做。”那老妇人说。

    两个人猜测这位就是李东湖的母亲,小青问:“阿姨,李东湖在家吗?”

    “小东啊,小东出去拉人了,听说那个人有什么事,留他干几天活,所以这几天都没回来。”

    苏玉跟小青对望了一眼,看样子,那女人说得没错。李东湖他妈妈果然不知道自已的儿子出事了。她躺在床上还以为儿子在外面挣钱呢。

    小青又问:“那——李东湖出去干活,你在家里谁服侍你啊?”

    “是小四啊,”她说,“是小四天天过来,有时给我煮点面条,有时带两块烧饼。”

    苏玉和小青都没想到李东湖家是这个样子。小青听着听着眼泪就快下来了,苏玉赶忙说,“阿姨,我们有事,我们先走了啊,以后有时间再来看你。”说完拉着小青就走了出去。

    “你干嘛?”出了门,小青抱怨她说,“人家正说着话,你干嘛把我拉出来?哎,他妈怎么那么可怜,也不知生的是什么病,怪不得李东湖一天到晚脸上都没有笑容。”

    “你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苏玉照着她的脑门戳了一下说:“那天晚上是谁说的?什么高贵啊,忧郁啊,说了一大堆,你这个脑瓜子里,竟是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是的是的,就你现实。”小青嘟着嘴说:“那……现在怎么办啊?”

    “还啰嗦什么,抓紧去医院看看吧。”苏玉说着上了车。小青跟着也坐了上去。

    走到菜市场门口的水果摊前,小青跳下了自行车。“干嘛?”苏玉冷不防差点摔倒,她扭过头问。“我想去买点水果。”小青说,“一定没有人给他买水果。”

    苏玉无语,默默的看着她挑了几斤红富士苹果又拿了一把香蕉。

    把自行车停在住院部的楼下,在登记处打听到了李东湖住在三楼311病房,两个人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已经7点多了,正是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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