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王爷毒医妃-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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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绮枫用地捶着自己的心口,那一刻心都快要暴裂开了,无数的懊悔都涌现在脑间,他真的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事情,那就是要她去代替冬迪……
萧绮枫紧紧地咬着唇,眸心里全部含着血丝,划来那重重的一笔,犹如那夜色血梅,浸染得人心都疼的。
很快,这片不大的树林里都已经被官兵找遍了,都没有发现那燕飞秀的尸体。
那一线希望也似乎缓缓地腾了上来,萧绮枫咬紧了牙齿,甚至把上下两瓣唇都咬出了血来了,“再去找,仔细地搜,不能放过一片树叶!”
燕飞秀被冬梅带走时,她是昏迷的。若是对方有意要杀掉对方,那可真是一如反掌。但是若是找不到尸体,那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掩尸了,将尸体丢在他处,或者就地埋下,也可能的就是她还活着,只是被那个人带走了……
但是这种可能真是太渺小了。试问那一直就想杀的“冬迪”那恶魔怎么可能会手软?
大队人马在树林里翻来覆去地寻找着燕飞秀,刀扎着地面,仔细地一片片斟测着是否可能是掩尸了,那样这一片的土壤会有些松动。但漆黑一片的密林里,这样找着也颇具有难度性,众人也就这样找到黎明,那昏青的亮光划过这片林间时,所有的人才重新汇聚到了萧绮枫这里。
只见他撑着一把剑,用力地扎着土地,当扎完最后一片地面时,终是抽动了下唇角,那张妖俊的脸庞都带起几分阴色。
“王爷,我们没有发现有燕飞秀的尸体,这整片树林的地面一切正常,应该也没有被翻起过,那就证明,她一定还活着。”李谦沉语言道。看着萧绮枫的样子,整个脸都布着层层的忧衷和哀丝,从来一惯冷静成熟、睿智狡邪的萧王爷从未有出现过这样的表情,这大概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控和疯狂。
“……”萧绮枫倏地侧过脸来,看着那李谦,布满血线的狭长眸子里有关各种复杂的情愫,好久都没有说话,过了会,那沉重的声音才极压抑地荡漾在这片晨曦的空气中,“若是冬梅离开了你,你会怎样?”
“王爷……”李谦忽而咬紧了唇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绮枫感觉到那份眼瞳和心底的悲哀,很快又仰起了头,憋回那份潮汐,咽喉里鼓动了两下,似乎那话语特别难以吐露出来,“大家都辛苦了,回去吧……”
“王爷,你一定要撑住!我相信燕飞秀不会死的,你也应该相信她啊!自从一路过来,她都是命大福大的,任何危境也都可以化险为夷的啊!所以,她是一定不会这样轻易地离开的。”李谦再次劝慰道,他知道一个人在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是最须要安慰和鼓励的,不论这个人曾经是多么强大。
萧绮枫没有答话,只是望着李谦,悠悠苦涩地笑了下,“对!她不会轻易地离开!她马上就要做本王的王妃了,她又怎舍得离开我?”
“传命下去,封锁燕京城东西大门,严加排查!”萧绮枫命令道。
“是!属下这就去办。”李谦说罢快速地跃上了马,驾地驰骋而去。
萧绮枫目送他策马远去,目光里再次重重地泛起酸意,重重地吸了吸鼻翼,忍住某种情绪,很快一挥手,“走!”带着队伍快速地离开这片密林。
……
翌日的傍晚时分,霞光映红了天空,洒在一片叫做“潇湘风阁”的酒楼屋檐上显得越发地奇幻美妙。这片酒楼开在比较燕京城比较僻静的郊地里,一般往来的人都相当少。
当燕飞秀醒梦中醒来时,感觉到全身湿湿滑滑的,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整个泡在一个巨大的浴涌里。索性的是还是穿着衣服的,不过,那衣服全湿了,直贴在身上紧紧皱皱,十分不舒服。
“这里……”燕飞秀摇了下头,让自己变得清醒些,看着这片环境,一间普通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再有的就是两盆植物,其它的什么都不剩下。
“我怎么会在这里?”燕飞秀微微皱起了眉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为何会在这里?
忽而,咯吱一声,那道紧闭的房间门被推开了,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很随便地问了句,“你醒了?”
燕飞秀睨向对方,他的面相看着甚是阴柔,外貌也不甚熟悉,长得颇秀俊,可,她真的无法确定她是认识这个男人的。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燕飞秀看着对方,眼神里透着几丝警惕。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告诉我……你是谁?”蚀月快速地走进她,二话不说,就朝着她的脸孔狠狠地捏了过去。
啪地!燕飞秀一拳打开了他的手,可那片刻地触仍然让自己的下颚有些生痛。
“你干什么?”燕飞秀憎恶地喝道。一面拂了拂自己的下巴,缓解着那股不适。
“男人脸,女人身,还有你这声音,都是女人的……”蚀月盯着她的脸,目光带着股极强的穿透力,仿佛要看透到她的心底去似的。
第178章 自宫?变成女人?
微恼的话也听得燕飞秀微微有些诧异,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那冬迪的样子,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脸……
忽而另一手掌也快速地覆盖了上来,蚀月是一手抓住了她头顶缠的冠束头发,迫使她抬高了脸庞。
“啊……”燕飞秀头皮被他抓得疼痛,只得高仰着视线看向这人,同时双手向上攀起想要解开他的手。
“告诉你,你是男人,还是女人?”蚀月盯着这个非常稀罕的动物,这一刻他相信他自己看到了这世上最惊异的人种。
“你这变/态,给我松手!!”燕飞秀大声说着。
但是下一秒对,对方突然松劲,将她的头往那水下使劲地按去。
燕飞秀喝了好几口水后,对方手微一抬,她也再次抬起头来,看得清清楚楚的,那张脸孔上也淋满了水,细滑柔亮,润润无敌,根本就看不出有任何人皮面具的痕迹。
“咳咳咳……”燕飞秀一阵呛咳,这该死的变/态,竟然这样来整她?不行,不报复不是自己的性格。
“你再不说你是谁,我就用火烧死你这妖怪!”蚀月恶狠狠地喝道,那张看起来秀俊的脸庞上也现出一抹恶孜本性来。
“你才是妖怪!”燕飞秀恼羞成怒道,看着对方,“你神经病啊!你给我滚开!”
燕飞秀直觉这肯定是撞上一个疯子了,她根本就不认识对方,他竟然来跑过来逼问她是谁,直觉她那会应该是在天牢里,然后四处着火了,然后那萧王八冲进来,两句话不合,就打了起来。可是,再怎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她都不可能在这里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男人到底是谁?
燕飞秀陷入了冥冥地思索中,但是现在最好是先把这男人给打发了才行。她可不想这样一直被泡在桶里,还这样被一个男人给大赤赤地看着。
“这位仁兄,我肯定不认识你,至于我是怎么到了这里,你想说的话就说,不想说也没关系,我还有我的事情,先麻烦你出去下。”燕飞秀言道,眼眸子透着丝狡黠的华光,先摆脱了这男人再说。
“我也是奇怪,我怎么会不认识你的?但是,我想到了最好让你实话实说的方法……冬迪,想不想试试?”蚀月随即手心朝上一亮,一枚黑黝黝的镖现在了视线里。那根镖尾上还带有别致的羽毛,看着造形十分漂亮。
此针一现也彻底地透露出那份邪恶的本质。
“蚀月?”燕飞秀惊异地看着他,眼眸子顿时瞪大了。另一个想法也快速地覆盖了过来,蚀月就是沈子惟假扮的,那么,他应该就是沈子惟!
此话一出,也让那蚀月的眼也邪恶地眯了眯,“看来你真是冬迪……”顿了顿,继而又道,“我只是奇怪,为了躲避我的追杀,你竟然去自宫了?变成了女人?”
“呃……”燕飞秀愣了下,自宫?变成女人?丫地,这人没疯吧?
燕飞秀在心底诧异的同时,对方的话语也快速地传递了过来,“不过,你再怎么变,你都忘了最关键的一笔,那就是你这张脸也应该彻底地给变成女人,明白吗?你这废人!”
“你够了吧!你才废人!”燕飞秀恼羞成怒道,完全有些不能理解对方这一刻的怪异想法。不过,她是立即想起来,她脸孔上的这副人皮面具是已经嵌入到肉里去了,才改变的外貌形态,只有用那北医世家的独门药水才可以替自己化开的。
可现在更迫切的想法是,她怎么又遇到了这个极品男人了,现在看来对方是又抛弃了那个中年大叔的假面,又用了另一副少年面孔的假面具,这个沈子惟还真是一个千面高手。
“哼!冬迪,不如让我来替你变得彻底一点!把你这张脸给彻底地变化下吧!”蚀月说罢很快便一手拿着镖,另一手就准备朝着她的脸上按去。
“你滚开,你别碰我!”燕飞秀说罢,忽而大力地从桶里抽出上来,泼了他一脸。接着快速地从桶里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这样**地朝着那门口处跑去。
很快没有跑到那门口,身后就传来一句凌厉的声音,“站住,不然,我就让你死!”蚀月看着她的背影,那湿炮整个都沾在她的身上,莫名地把她的身体包裹出一份凹凸有致的逼人性感来,那翘起的臀部和那盈盈一握的腰姿都像极了女人。
看得蚀月是怎么都觉得诧异,这小子是用得什么方法居然能让身体变化得这么快,这么像女人,还有声音也是。若是再换了脸的话,他根本就是几欲认不出来了。
燕飞秀停住了脚步,直觉背上有些发凉,身体还在滴着水,全身都凉簌簌的。
可是,越是在这个地方呆着,她越感觉到一股不安和危险。沈子惟本就是个极度危险和疯狂的男人,还有他那特别恐怖厉害的毒,这沾上就会让人腐蚀掉。想着,燕飞秀更是提高了百分之两百的注意力。
看着她站在那里,蚀月在手间把玩着自己那把飞镖,接着一步步朝着她走了过去,唇角里带着股冷漠,“想死很容易,要想活……就得听我的。”
接着一手已快速地搭上她的肩膀时,带力地一个扭转,飞镖也在片刻刺向她的脸!
“要变,给本公子变彻底点啊!冬迪!你现在已经很女人了,就剩下最后一个环节了,不如这最后一个环节就让我来替你完成吧!”蚀月恐恶地说着,一双眼也透出股火亮来,某种怪异的因子也燃烧了他的理智。是怎么样的医学方法或者毒素方法还可以让男人变成女人的?真是神奇啊!
蚀月在心底深深地有些被这人的变化给震慑住了,更是激发起他充分的好奇心和窥探心底。更是在下一刻,他的目光是邪恶地盯在她的身上,想要剥掉这层衣,看看里面是做了如何的手术,动了怎样的刀子?
“你变/态啊!沈子惟!!”燕飞秀大喝了声,一把手上扬,是紧紧地抓住他拿镖的手腕,极力力搏着。
第179章 古怪成精的毒帅哥
“……”蚀月愣了下,眼底忽而透出股诧异来,“臭小子,你是怎么知道的?”奇怪,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就是沈子惟?他可记得很清楚,他只告诉他自己是蚀月,并且在相处时,他也从未有露出本尊面貌来,那对方是何以认得出来自己就是沈子惟的?
燕飞秀古怪地挑了挑唇角,看着对方,“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沈子惟,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这是不是就是应了一句,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的道理呢?”
“你……”蚀月愣了下,直直地看着这张脸孔,在心底快速地搜索着相关信息,但是,她是怎么可能认得出自己来?为什么?
“你不是冬迪?”蚀月终于有些相信了另一个事实。可若非冬迪,她又会是谁?她的脸又为什么会这样子的?
“我是谁……呵呵,你的记性还真是不太好啊!”燕飞秀说罢,很快用力地推开他,朝后面挪动了一步,接着出其不易地抓起那桌案上的东西就朝着他砸去!
“你去死吧!沈子惟!!”燕飞秀恼火道,接着脚步快速地一个转身就朝着那门处跑去。
可是,对方的身影是更快地纵身拦在了她的面前,看着这样的一个稀罕之宝,他发誓他不会放过她!一定要想办法来窥探出她脸上的秘密。要知道,这对一个痴狂医毒的人来说那都是有着绝对致命的诱惑力。
“我不管你是谁,你是逃不掉的!”沈子惟冷笑着,一步步朝着她逼近。
燕飞秀脚步只得朝后,看向那沈子惟,情急之下快语地言道,“你……你别乱来啊!沈子惟……我不是冬迪!”
好吧,这时也顾不得什么了,这个男人看起来真是有些疯癫,他要是把自己当成什么男变女的怪物,还要一剥研究的话那可就糟了。
“那你是谁?”沈子惟停住了脚步,目光笔直地看向她。那份噬毒的眼神里更带着丝窥探和邪恶,更快速地扫过她的身体和脸庞。可再怎么看都觉得这样的脸和身子是完全不匹配不和谐的。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燕飞秀疑惑地望着他,看来得快速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这小子看起来有些恐怖啊!
“我应该知道你是谁吗?”沈子惟睨向对方,忽而觉得好笑。
燕飞秀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就是燕飞秀,那又会怎样,会不会立即想要杀了自己?毕竟燕飞秀跟他的仇恨也挺大的。当初他准备坐船偷渡出去时,不就是着了自己的道了吗?现在说不恨她才怪!
“我是……一个无名小卒啦!只不过是那萧王八,不,是萧王爷让我去假扮冬迪入天牢,然后让幕后人露出马脚而已,结果,哈哈,还是有人上当了……还真是蛮好笑的,呃呃呵呵……”燕飞秀胡编乱扯道,干笑了两声,脚步微微地移着。尽量不去往那床边上靠。直觉往床上靠那就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无名小卒?你是……燕飞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