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王爷毒医妃-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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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秀万没想到,一回到宫里,便看到如此这般污秽的画面。若是之前还有所怀疑那夜冥是不是存心不良,那么这会这股怀疑根本已经勿用置疑!可这该死的,夜绮鹰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夜冥一愣,立即松开了搂抚夜绮鹰双肩的手臂,解释道,“皇后娘娘,臣弟只是在给皇兄按拿推穴,消除疲意,别无它意。”
“按拿推穴?”燕飞秀咬了咬唇,好一个狡猾的夜冥,“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皇后……”夜冥的脸孔也挂了下来,那张稚嫩的脸庞上映着丝微暗,正欲为自己辩解什么时。
忽而,“你退下。”夜绮鹰黑眸子沉了沉,朝着身侧的夜冥看了一眼。
“是,皇兄。”夜冥退开了,不过在擦着燕飞秀的肩膀而过时,却是斜督了她一眼,一切都是那么不经意,很快,他退出了寝殿。
空气里安静了下来,仿佛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音,那股空气中的窒息越来越让人觉得很不安,一想起来就想要捅破了这层空气纸。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夜绮鹰看向她,目光里透着暗淡,很深很沉,他不想去思索些什么,更不愿去深入地想些什么。他知道这样只会伤害彼此之间的感情,所以有些事情,他真的只想当作一阵风……刮过了也就过了,不想想太多。
可是,仿佛就是事与愿违,越是这样想去看开,想去看淡,某些问题却又硬生生地横亘在他们之间,像一道厚厚的玻璃墙壁,看得见彼此,但想要穿透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474章 沦丧了一切的理智
燕飞秀看着他的眼,从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想要看到更多淫/乱的痕迹。
倏地,她忍不住嘲讽了句,“是不是怪臣妾回来的太早了,搅了你的好事?那你又何必让谢玉来接我?”
“燕飞秀!”夜绮鹰听得眉一蹙,目光里明显带着丝不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是你不信我,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是不是?”燕飞秀看着他,控制不住地走上前去,目光里更是灼烧着一股烈焰般的火热,“从看了那场戏后,你夜绮鹰就已经对号入座了,不是吗?”最后大声的斥喝里,充斥着万股的委屈和难受。
在他心里,他把她想象成什么人了?到底想象成了什么女人?
她燕飞秀一生为了他……做了多少牺牲,承受过多少痛苦,他是知道的,他更是明白的。可是,为什么在这层意义里,就不会有纯净存在呢?
“你……不要再说了。”夜绮鹰吸了一口气,声音很是低沉。目光下带着丝隐忍。他不想挑明什么,也不想深究些什么。既然她已经是他的皇后,那么……对起得她,也对得起自己的曾经,如此而已,他也不想再多作任何的说法。
“凤凰,我没有背叛过你,从来没有过!!”燕飞秀几欲是泣诉着望着他,她知道此时此刻若是不能消除他心底那层障碍,那这份感觉就会变了味了。
夜绮鹰好一阵没有答话,只是那眼瞳微微兮了兮,似欲要闭上,“你退下吧,朕累了。”
“……”燕飞秀看着他,很多很多的话到口边却是再也说不出来,仿佛这一说出来就会让这场灾难来得更加凶猛。正所谓,清者自清,越描只会越黑暗!
一股不甘投影在燕飞秀的眼底,但是,她知道此时还是要保持冷静,万不能堕入那幕后黑手的圈套,想到这些,燕飞秀眼底透着股坚韧利削,朝着他半跪鞠了一礼,“臣妾跪安。”
当燕飞秀转出了这皇帝寝殿时,夜绮鹰那份兮紧的瞳仁才微微张开,意外地竟然咀嚼着一丝潮汐。
不知为何,泪花轻易地布了那双帝王之瞳,他昂起了头颅,让泪又重新憋回了瞳孔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用了全身的劲才平息住那内心其实早就汹涌澎湃的怒涛!
“秀儿……”夜绮鹰看着一地的碎片,那片片瓷碎里仿佛都有着自己的影子,仿若那戏台里所演所唱的那般,他还像一个痴情的傻瓜一样,围绕着她……沦丧了一切的理智……
夜绮鹰收紧了神思,忽而喝道,“来人……”
“皇上!”张公公很快走了进来。
“传御林军统领****!”
“是!”
……
天牢里,恢网深深,暗黑的光线里映照着一人的脸孔,披头散发,绝美而惊艳,双手双脚都带着镣铐,以致于行走时发出铃铃铛铛的声音。
“你给我进去!”一人冷笑地说道,更是不屑地嗤道,“到了这里,你就认命吧!”
“这家伙要好好看着,别让她给跑了!”监狱狱卒长交待旁边的一名狱卒说道。
“是,长官。”一名狱卒答道。
很快,那监狱的狱卒长官便离开了这里。
这名负责看守的狱卒走近那牢里的人,微微笑道,“风雅,可真有你的,那出戏不错,相必效果也是一鸣惊人。”
风雅抬起头来,看向对方,那冷艳的脸庞也划开一抹冷笑,不过,他并没有说话,面色显得一直很沉默。从被捕抓进来后是一句话也没有。
“不过,你一直不说这幕后之人是谁,倒是让我很是奇怪。”这名狱卒言道,原来他就是乔扮成狱卒的冷莫,此时易容改装,任鬼也认不出他就是去而复反的冷莫。
蓦然。
牢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音朝着这边临近。
很快,便看到了一道暗色冰蓝的袍服身影,对方一身华丽的装束,未脱稚气的脸孔上带着丝丝冰冷,神情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层的成稳与狡黠。
冷莫一看此人,心底突然一顿,“参见三王爷。”
“把门打开。”夜冥朝着那狱卒模样的冷莫看了一眼,声音低了下来到。
“王爷……这可是刚到的重犯。”冷莫的话还没说完,就迎上了夜冥身边一名暗卫的瞪眼。
这暗卫更是有恃无恐地喝道,“有什么自有我们王爷承担,要你多嘴?小心割了你的舌头!”
“哦,那好吧,与你方便,就是与自己方便,小人懂得。”冷莫嘿嘿笑了两声,接着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低弯下腰,恭维地向夜冥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爷,你请。”
这才退出了牢房门外,身靠着一处暗角的墙壁处,隔墙听着里面的动静。
风雅看着那来到的夜冥,视线微微抬高,看着他,不过仍是没有说话,仿佛在等着对方的发话。
夜冥笑了下,接着也不言语,朝着身边的随身暗卫看了一眼,那暗卫会意,很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金袋准备递过去时。
忽而,夜冥将那金袋给拿了过来,从里面一点点地取出金子,然后放在那风雅的视线前,“这些……是你梦寐以求的,想必你一定很喜欢。”
夜冥笑着,目光里带着丝戏谑与嘲弄,蓦然一手快速地挑起了他的下颚,瞅着这张惊艳如女人的脸孔,接着手指在他的下巴上微刮了两下后,直接手快速地下移,朝着他的胸口袭去……
风雅一惊,可是身已经抵在了墙壁,但是一抹光透在他的眼底,他用手快速地了格开了夜冥的手,可是,夜冥身边的两名暗位,一把上前,左右将风雅给撑在了墙壁上,让他不得挣扎。
夜冥冷笑着,再次伸出手去,成功抓住了他的胸,笑得放肆又轻邪,“可是本王奇怪,你为什么会长了这个东西呢?”手心里带着劲道地捏着他面前的两团高耸。
风雅感觉到那身体里的一股异荡,尤其对方蹂躏自己胸口时那股难忍,可真正让自己觉得羞辱的是该死的,他竟然还会有感觉……
但是更快地夜冥另一手已然攻向他的腹处,捏住他……
夜冥笑着,仅十五岁不到,那未脱稚嫩的脸庞上洋溢着那抹笑看得不经意,却又像极了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
风雅忍不住大声地喘息了起来,身体里异动得厉害,眼眸子里兮紧了,一股暗劲似难忍又似乎是种道不出的情/欲……
夜冥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心底大悦,越加地加重手中劲道,放肆开来。
“杀了我吧!”风雅忽而开口喝道,脸孔上映着一阵阵奇怪的潮红。
“杀你……我可不舍得呢!”夜冥笑着,手忽上忽下,狞玩着他的身,那两种本不应该同时存在的东西让他兴致十分盎然,纯净的脸庞上更是笑靥如花。
忽而,在看到风雅那越来越低喘严重的气息,夜冥突然朝着那旁边的一名暗卫看了一眼。示意再明显不过。
暗卫点了点头,接着一脸色相地逼向那风雅……
夜冥松开了手,退在了一旁,优雅地持续在笑,一直看着这幕很别致的“戏”。
“本王现在想看贵妃激/情戏,演吧!演了这些金子都是你的。”夜冥笑眯眯地说着,纯洁的脸庞上看不到一丝丝邪恶,那抹笑就像天使面孔,绽放在那俊削非凡的脸孔上。
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的狱卒冷莫微微沉了沉脸孔,倒是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这很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啊!
正在考虑是否要出手相救自己这曾经的同伴时。
蓦地。
“啊……”地一声惨叫声传来。
那扑上前的暗卫猛地从风雅身上抬起头来,那脸上已经被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甲印,那血印子从脸下一点点地滴下,看着分外地狰狞和恐怖。
风雅坐在墙角低低地喘着气息,那一刻,他看到了自己指甲上一片模糊,那似乎还带着肉血的温度。
“我……已经做了你想看的,你不要欺人太甚!!”风雅声音很低沉,长发搭住了眼睑,微微遮住了那份惊艳的脸孔。
夜冥怔了下,随手将那金袋全部倒置了过来,撒在了地上,顿时一片金灿灿的光芒映照了人眼,接着,夜冥将手中的金子掷在了他的脚下,“不是想要这个吗?我就给你!”
接着夜冥从怀里很快掏出一白瓷瓶朝着对方身上扔了过去,“把这个假死的药吃下去,过一会,会有人来收‘尸’,你就可以出去了,海阔天空,你想去哪里也没人管!”
风雅看着拿着这瓶药,目光里带着一抹沉湎。好一会也没说话,过了会才抬头看向对方,刚想说什么时。
“不用感激我,刚才你让本王捏得很舒服,呵呵呵……”夜冥倏地邪笑着,接着在一阵快意地高笑中,快速地拂袖转过了身去。
他跟着的一行隐卫也跟着他出了天牢。
只剩下那牢中的风雅双手紧紧地攥起了拳头,长发遮住的视线里透着一股肃杀的冷色。夜冥……
第475章 绝艳清尘的风雅
这会,一道熟悉的脚步声音缓缓地朝着他走近,并已踏进了牢门,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没事吧?风雅?”冷莫蹲下了身子,看着对方,虽然看不太清他的脸色,可是,他能想象得到对方此时的羞愤。作为一流杀手,竟能被人侮辱到这等份上可想而知,他是什么想法。
想到当初,自己不过开玩笑地戏谑一句“不男不女”,便被他风雅给恨上了心,私底下找他决斗,两人就此翻脸,谁也不再管谁的死活。
而相对于此刻的夜冥对他的侮辱,自己那根本不算什么了。
好一会,风雅才低沉地道了句,“你刚才都看见了?”眸光忽而抬了起来,从那凌乱不堪的发丝里投射了出来。
要冷莫看来,十分雪亮,就像在深山里看到了狼眼,简直雪亮得不像话。
冷莫不置可否地沉默了下,并未有答话。
“你很开心了,冷莫?”风雅再次问道,那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丝暗哑。
“什么?什么意思?”冷莫望着对方,竟有些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
“哼!”风雅冷哼了一声,看向他,忆起那段当初,更有些咬牙切齿地斥道,“你不是一直以取笑我为乐吗?”
“怎么现在看到了这么值得你兴奋和开心的事情,你会不开心呢?冷莫?”风雅狠狠地看着他,那一眼就想将目光变成两把剑,生生刺向对方的心口,然后一点点地让自己看着那心脏的物质,到底是黑还是白?
“你……”冷莫忽而皱起了眉头,想了想,还是言道,“你还在为当初那件事情而纠结?”
很快,冷莫很不快地站起了身来,目光斜睨着他,声音冷若冰霜,“当初是怎么回事,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想杀了我冷莫么?可那话说出去了还能收回么?好吧,相比起今天来,你在杀我冷莫之前,是不是更应该举起你的刀,一刀斩了那辱没你的小子?”
“放心……我不会放过他,同时……也不会放过你……”风雅咬着唇回道,眼神里狠狠地兮了兮。看着他,就想要在他身上软几刀才痛快。
这些年每每一想起,冷莫在众人面前,大声嘲笑自己的身体时,那内心就像被针刺一般地伤着。
他不会明白,作为异类,他是怎样在活着,有时候,真恨不得一死了之!
冷莫也气得捏起了拳头,“好!我等着你,风雅!”接着不再搭理他,转身走出了牢房,但是想到什么,又快步地进了牢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吃了我的药,可以保你假死,渡过这场劫难。”
岂料,风雅很不领情地嗤道,“好笑,我为什么要吃你给的药?”
冷莫看着他,这还是个不开窍的脑袋吗?
“你以为,你拿了那小子的钱,就能远走高飞?他真能放过你?”冷莫忽而笑着说道,接着,双手环胸,看着那天牢的长长的走廊,“别太天真了,风雅,你不是孩子,可是那个半大的小子比你还更像个男人!”
“我杀了你!冷莫!!”风雅突然站起来,快速地一拳朝着他的身上挥了过来。一阵铃铃铛铛的手脚镣声音清脆地响在空气中。
冷莫一闪,躲过一拳,但是马上脸上啪地!一把掌被风雅给狠狠地铲在了脸上,打得冷莫脸一侧。
待到第二掌来时,冷莫却是高昂起了脸庞,兮眼迎接着他的这一掌。
风雅的掌硬生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