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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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瘦如柴的小体格救了他,若是我健壮如牛的话,我铁定连他的内务府都一并搬出来。”
她这是在帮着他出头吗?
刘默淡淡的笑了,也许在她的心里,自己并不是全然没有位置的吧……
宫墙上,司慕冉笔直而站,看着那终是遥遥远去队伍,漆黑的眼似有什么在翻滚,在咆哮。
终是忍无可忍的他,轻轻的开了口:“沉毅,准备马车。”
沉毅微微皱眉:“主子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
“都统府。”
沉毅似想到了什么:“主子万不可操之过急……”
司慕冉忽而苦涩且无奈的一笑,“若是再不急,她就真的回不来了。”
花月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朦朦胧胧的黑了下去。
安静的马车里,刘默面色平平的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着,七巧则萎缩在一边,像是怀里揣了个*一般,小脸绷得紧。
见花月满醒了,七巧才算是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还跳动的心脏,魂归兮了。
“爷,客栈到了。”平稳前行的马车缓缓停靠,门外响起了福禄的声音。
意识还很松散的花月满躺在远处不愿意动弹,懒懒的抻了个懒腰,只等着趁刘默先下车的空当,自己再眯眼一会。
岂不知,她没动,刘默也没动,以至于过了半晌,外面再次响起了福禄的声音。
“爷,客栈到了。”
马车里仍旧安静一片……
“爷,客栈到了。”
当福禄那百催不厌的声音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花月满受不住了,睁开眼睛朝着刘默看去,正想问:太子爷,你聋了么?
却见刘默先她一步的,对着她微微一笑:“需要我抱着你下去?”
恩?
花月满愣了愣,顺着刘默那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眼神看去,这才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枕在刘默双腿上。
老脸一红,赶紧一骨碌爬起来,在刘默调侃的目光中,尴尬的挠了挠头,转眼朝着一边的七巧看了去:“七巧你真是被我惯坏了,怎能如此偷懒不看着点我?万一我要是把太子爷给枕坏了,你赔吗?”
真是对不住了,她再次挑了软柿子捏……
七巧憋屈的小脸拧巴,娘娘,太子爷又不是纸糊的,哪里是枕枕就能枕坏的?
刘默瞧着那把心虚和羞愧写满脸的某人,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淡淡一笑,起身优雅的走下了马车。
花月满瞄了一眼刘默的背影,松了口气,再次朝着七巧看了去:“我说七巧你真不够意思,怎么不看着我点?”
七巧露出了一个比她还要纠结的表情:“娘,娘娘……您那像是脱缰野马般的豪迈睡姿,哪里是奴婢能拦得住的?”
好吧……
花月满无言以对,转头朝着车窗外看了去。
她对自己的睡相确实没啥信心,以前在大司马的时,她曾经因为天热,一夜之间能从屋子里睡到外面,想想曾经,再看看现在,她绝对有理由相信七巧的话,她就算是不用看,也能想象得到,自己刚刚是如何在刘默的腿上醉生梦死的打滚着。
车窗外的街道早已灯火阑珊,花月满并不知道她现在身处在什么地方,什么国家,随行的士兵们正在整顿马匹,看样子今儿晚上是要在这里留宿了。
马车边上,福禄正在和刘默说着什么,俩人之间具体的对话花月满是没听到,不过有一句话她还是听得清楚。
“爷,虽这客栈偏僻,但却是最为安静的,浣月国百姓有夜行的习惯,条条街道上的夜市更是数不胜数,若是选在中心处的客栈,奴才怕耽误了爷的睡眠。”
有夜市?竟然有夜市?
还没等刘默点头,花月满便是兴奋的奔下了马车。
她已经不记得她是要有多久没逛过夜市了,以前在瑶蓝的时候,只有每年庙会时才有夜市,她虽曾经倒是去过几次,但每次都是根本花月卿等人的身后帮忙拿东西,所以根本就不曾尽兴过。
刘默瞧着她那兴奋的小脸,淡若的笑了:“想去?”
花月满点头如捣蒜:“想。”
刘默微微转回身子,对着面前的福禄交代了几句:“一会你先安排其他的将士们吃饭,无需等我。”
福禄不需多问,也知道太子爷这是要去干嘛,点了点头:“是,奴才知道了。”
花月满从没像是此刻这般,觉得刘默如此顺眼,双眼眯成了一道缝,笑的别提多狗腿。
刚从马车上走下来的七巧,听闻花月满和刘默要单独去逛夜市,也是开心的不得了,主动道:“娘娘上车吧。”
花月满点了点头,正要往车上走,却被刘默一把拉了回来,她诧异的一愣,只听刘默淡淡的道:“不需要马车。”
不需要马车?
花月满再愣,不过随后她便是想明白了,估摸着刘默是想用轻功带着她飞过去,虽然她有些晕高,但一想到那等在前方的夜市,便是豁出去了,大义凌然的定了定目光,猛地搂住了刘默的脖颈,原地一个起跳。
她这动作把说有人弄得都是一愣,好在刘默眼疾手快,虽也是不知道她又作什么怪,却在她身子下坠的同时,懒腰抱住了她。
“劳烦太子爷了。”花月满幽幽的叹了口气,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谁也没想到她会主动靠近刘默,福禄一愣,刚刚走下马车的七巧一愣,一旁站着的士兵们也是一愣。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五十两你什么都买不来
花月满等了半天,也没见刘默动弹,诧异的睁开眼睛,只见周围的所有人,用比她还要诧异的目光,齐齐的看着她。
花月满看看周围呆愣的眼睛,很是无辜的道:“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七巧有些不适应如此主动的花月满:“娘,娘娘您这是做什么?”
花月满理所应当:“不是要飞去夜市吗?”
既然不用马车,那肯定是要用轻功,她不过是稍微配合了一下,这些人怎么都跟见了鬼似的看着自己?
福禄有些适应不了的又道:“太子妃,夜,夜市就在前面,走几步路就到了。”
呃……
花月满抻着脖子瞄了瞄不远处,果然见灯火通明,行人涌动,感觉到后背靠着的胸膛颤动的起伏着,老脸霎时红了个透彻。
挣扎的从某人的怀里跳下来,绞着自己的手指抬不起头。
这倒霉催的,真真是乐极生悲了……
刘默微微垂眸,看着脸脖子都红到几乎透明的某人,浅浅一笑,转而拉住了她的手,朝着热闹的街市走了去。
花月满虽然很感谢他帮着自己解围,但却很不适应和他十指紧扣:“太子爷您不用拉着我,我腿脚没毛病。”
刘默挑眉道:“从刚刚那一跳确实看得出你腿脚健全,但也是从那刚刚一跳看出,你这脑袋却不怎么灵光。”
花月满:“……”
刘默看着她再次红起来的耳根,幽幽又道:“所以还是由我牵着你吧,不然我真怕一会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了我自己一人。”
花月满:“……”
七巧和福禄见着此情此景,均是忍不住的抿唇笑着,她家的娘娘和太子爷,终于是要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呀。
浣月国应该算是这片大陆上,最喜欢过夜生活的国家,因为浣月国主要是靠物品流通为主要经济,所以浣月国是几国之中农民最少的国家,再加上浣月国信奉的是女尊男卑,所以整个国家的男子都是面貌清秀,身段窈窕。
此时的浣月国在各个商铺灯笼通明的笼罩下,灯光绚烂,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纷往杂沓。商贩们纷纷吆喝着自己的小玩意儿,努力捕捉路人的目光,商人兜售着自己的商品,过往的行人叫价还价的,看热闹的,无不是为这数不尽的条条街道,增添了一副繁荣昌盛的风景。
刘默一身素白的长袍笔直垂于鞋面,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顺着脖颈的纽扣蜿蜒至下摆,乌黑的墨发银丝盘扣,锋力的劲腰系着玉带。
在浣月国淡抹胭脂窈窕男子的对比下,他这一身贵公子非凡的身影,简直是被突出的回头率十足。
花月满随着那些女子的目光,朝着身边的刘默看了去,不得不说,去掉了阴风阵阵的刘默,确实是个抢手货,外在条件过硬,内在条件优渥,光是静静的往那一站,就能吸引芳心无数,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劈腿出轨之必备人选。
刘默一向高傲淡雅惯了,对于周围投来的目光也是见怪不怪,一心陪伴在花月满的身边,虽全程无声,却掏银子及时,无论是花月满想吃的还是想要的,只需她一眼,他便是直接掏银子买单。
不远处,聚集着许许多多的百姓,花月满看得新奇,拉着刘默就往灰扑扑的人堆里挤。
刘默本是不喜欢如此热闹的环境,正要拉着她回来,却见自己修长的五指,被她一双小手自然而然的握着,心中忽一阵暖流淌过,微微蹙起的长眉瞬间舒展而开,便是随了她。
“套圈咯——套圈喽——一文钱一个圈,套到什么送什么——”
随着花月满挤到人群的最前面,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吆喝的起劲,而他的手臂上,挂满了如汤碗大小的铁圈。
周围已经有许多带着家眷的妻主跃跃欲试,她们在自家男人期待的目光下,纷纷卖力的朝着自己男人心仪的物件上投掷着铁圈。
不过因为物件摆的较远,再加上铁圈并不是很大,所以很多妻主都是斗志盎然的而来,失败扫兴的离去。
花月满站在人群里看着热闹,她本是对这种小游戏不感兴趣,看了好一会,正想转身拉着刘默离开,余光却忽然见到了一只被强制放在物件之中的小狗。
那小狗应该是长期营养流失所致,浑身的皮毛早已失去了光泽,额头和面颊上还带着些许的伤痕,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无辜且防备的看着想要套圈的每一个人。
花月满本看着热闹的心忽然揪疼了起来,并不是想要将那小狗占为己有的她,却有一种想要带着它逃离这枷锁的冲动。
“太……”她下意识的回头,本是想喊太子爷,可见附近人多口杂,着实是不方便喊刘默的尊称,眉眼一转,改了口,“夫君,你可有碎银子?”
本来,她是想直接喊刘默的,不过一想到刘默那被她唤着全名时的死人脸,她便是改了主意,难得出来溜达,她可不想对着他那张阴人脸。
况且,眼下最主要的是,她不是有求于人么……
刘默被她这声“夫君”喊得心情不错,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她的手中。
花月满看着手中的银锭子,愣了愣,一锭银子起码要有五十两,一两银子一千文,五十两的话……
这是要让她套死在街上的节奏?
刘默只稍一眼,便是瞧出了她的心思,勾了勾唇,笑的一派笃定:“你未必能用五十两套中你想要带走的东西。”
花月满猛地瞪大眼睛,忍着一巴掌抽过去的冲动,这是人话吗?五十两都套不到,真拿她当二百加五十了?
撸起袖子,她话也不说的直接将银子塞到了那商贩的手中,捧过一堆的铁圈,疯了似的套了起来。
还真就不信那个邪了,今儿个若是套不着那小狗,她就誓不为人!
商贩咬了咬手里的银子,喜笑颜开,难得见着出手如此阔绰的客人,这五十两别说是一个晚上了,他就是十个晚上也未必能赚到。
“姑娘您慢慢套,慢慢来……”商贩讨好的在一边帮着捡铁圈,恭维的话一箩接着筐一箩筐的不停的说着。
周围那些原本还想帮着自家男人套圈的妻主,见商贩对花月满如此殷勤,一来是因为手头拮据,二来也是不想去被人忽视戳那个霉头,索性也站在一边看起了热闹。
刘默始终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不上前也不后退,双手插于阔袖之中,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晃一个时辰之后……
花月满满头大汗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别说是套够了,就连她自己都累成了狗。
说到穷词的商贩,抻着干巴巴的嗓子,再次将铁圈放在了花月满的面前:“姑娘,您慢……慢……套。”
一直站在人群处的刘默,终是迈着步子走了过来,垂眼扫了扫汗流浃背,就差张嘴吐舌头的花月满,笑的施施然:“我早说过,五十两也未必套中。”
花月满懒得和这种站着说话腰不疼的人说话,深呼吸了几口气,再次捧着铁圈站起了身子。
刘默难得好脾气的后退了几步,看着她继续天外飞圈,就是套不中。
“老板,我也套。”一个年轻的女子,带着一个柔弱清秀的男子走了过来,也是掏出了五十两的银子,扔在了老板的手上。
老板喜出望外,再次精神百倍了起来,将刚刚捡起来的铁圈,递到了女子的手上:“这位妻主好阔绰。”说着,又瞄了一眼身后的男子,“这位少爷好福气。”
男子娇羞的抿了抿唇,害臊的垂下了面颊。
花月满见着此情此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转头又看了看身后的刘默,不由得暗自感叹,果然是人比人比死人,这么一比,刘默简直是完美到了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地步。
年轻女子站定在了花月满的身边,也是扔起了铁圈,跟在她身后的男子,不停的小声加油着,说着一些打气的话。
本来花月满是打算和这年轻女子各套各的,可随着那女子的铁圈也不停的朝着那小狗的方向扔去,花月满就有些不淡定了。
这是啥意思?是在和她抢东西吗?
那年轻女子察觉到了花月满注视的目光,也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着花月满挑唇一笑,满眼的胜券在握。
这人是有毛病吗?好端端的笑的这么俗魃酰�
就在花月满以为这女人有间歇性精神抽搐的时候,只听这女子笑着又道:“还没有人能争过我,凡是我看上的东西,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