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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部分

妃常圆满-第135部分

小说: 妃常圆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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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想不开,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会想明白,我这是为了他好。”

    花月满发现,面对雪桥那特立独行的思想,她竟然无言以对。

    “小满子,我觉得我对你还是不错的,但是我没想到,你竟为了摆脱奴才的身份,想要靠着桂白站起来,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桂白当真和你走在了一起,桂白的路要怎么走?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毁了桂白?”

    花月满眼皮子一跳,原来这个女人竟以为是她勾引了桂白?真是瞎了她的狗眼!

    “桂白性子善良,为人又单纯,你怎能如此为了你自己的私心勾引他?也许桂白确实是对你够感情,但那不过是误入歧途,我作为他唯一的亲人,绝对不能看着他一步步走上绝境。”

    花月满头疼欲裂,和着她就是一火坑,跟着她在一起就是尸骨无存?!

    “小满子,若你是个聪明的,就趁着我还有耐心的时候走吧,我也不想为难你。”雪桥说着,握住了她冰凉刺骨的手,“其实你就算不死心,也应该死心,李府家大业大,你小小的一个奴才,又拿什么从人家的手里抢人?”

    可怜的桂白,我为你节哀……

    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怪就怪你这个人语不懂的姐姐吧。

    花月满深呼吸了一口气,蛊毒的疼痛虽暂时平息了下去,但经过雪桥那一整轮的洗脑,她到现在耳根子还“嗡嗡”直响。

    是她的错,怪不了别人,谁让她犯贱的来找人家呢?

    忍着掐死雪桥的冲动,花月满一把推开了她,转身欲行。

    “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府门口对我的人动手?”身后,响起了一声底气十足的暴呵声。

    花月满皱着眉头转过身子,只见李老爷在管家和小厮的陪同下,正霍霍的走了过来。

    雪桥似乎没想到李老爷会出来,也是一愣。

    “你有没有事?”李老爷先一步站在了雪桥的身边。

    雪桥摇了摇头,勾起了一丝讨好的笑:“让李老爷担心了,雪桥没事。”

    李老爷随后点了点头,招呼着身边的小厮:“将那个人给我抓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但眼下雪桥刚刚带着桂白投奔了他,而他本身也很清楚雪桥的性子,若是不在雪桥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他总是怕圆滑的雪桥,会找到更好的人选,从而带着桂白悄悄离开。

    雪桥既然能带着桂白投奔他,就很有可能带着桂白再去投奔别人,对于雪桥攀高枝的性子,他还是很了解的。

    本已经打算离开的花月满,被一群小厮围的水泄不通,眼看着那些小厮朝着自己伸出了手,她猛地后退一步。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原本的她是那样的肮脏邋遢,似乎把她扔在街上,就连要饭的都会嫌弃的对她绕道而行,可就是这样的她,此刻却凛然于满眼,那充满着让人不敢反驳的神情,不由得让周围的小厮齐齐一愣。

    这是一个真正当了主子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为何此时会出现在一个如此邋遢的女人身上?

    花月满趁着那些小厮呆住的同时,迈步朝着李府的门口走了回来,站定在李老爷面前时,扫了扫他身后管家举起的油纸伞,不由得笑了。

    “看样子李老爷这戏是看了很久了,如今这般的赶出来,是想在谁的面前逞英雄装伟大?”

    真是难为这李老头了,那油纸伞上的积雪已有几寸后,想来是在外面站了好一会了。

    果然是肥肠满脑贼抗冻,皮糙肉厚不怕冷啊!

    李老爷没想到花月满不过是一眼,便是直看出了他的心里所想,尴尬的面子里子同时挂不住之下,猛地扬起了手臂,对着花月满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根本无从反抗的花月满,直接被掀倒在了雪地上。

    “我倒是以为是谁呢,原来竟是你。”李老爷哼哼一笑,一边甩了甩酥麻的手心,一边抬起粗腿,对着花月满的肚子又是一脚。

    原本那一巴掌的疼痛花月满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肚子又是一疼,她一口气没提上来,呛得趴在地上拼命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洁白的雪地上,霎时被她迸溅上了几个鲜红的血点,估摸着是刚刚那一巴掌力道太大,以至于她口腔磕着了牙。

    “怎么?因为当初梅姑娘带着你来见我,被我撵出了房门,所以现在怀恨在心?跑到雪桥的面前说我坏话来了?”

    这个老王八,因为尴尬症犯了,所以现在是极力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面子吗?

    花月满一口血水的吐在了雪地上,忍着绞心的疼痛,擦了擦唇边的血渍:“不好意思,您是哪位?”

    “……”

    “我奉劝您一句,以后说话的时候麻烦先拿个镜子好好照照您自己,我虽然长得称不上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但我好歹心智还是健全的,我就算出家当尼姑,也不会因为一头猪而怀恨在心。”

    “你……”

    “以为有人奉承你就能上天?其实您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您没有怀里揣着的那些个银子,别说是上赶子的姑娘了,就是瞎了眼的母猪也不会主动来拱您吧?就算自欺欺人也要有一个限度,就您这样的整天欺骗自己,遐想自己有多帅,幻想自己多有派,您都不觉得渗得慌吗?”

    花月满坐在地上看着李老爷笑,字字清楚,句句真亮,虽不带一个脏字,但却是直直往着李老爷的心坎上戳。

    以为打不过你,你就占了上风了?我呸!吐沫星子喷都喷死你!

    让她不舒服,那就谁也别舒服,打不过这老王八她认了,但可千万别想在她的身上占着便宜,好歹她也是扛着狂风暴雨一路走过来的人。

    李老爷气的那叫一个抓心挠肝,一张老脸红了绿,绿了白,白了又紫,双眼直瞪,粗气狂喘,活脱脱像是一只明明被斗败了却不肯认输的公鸡。

    “来人!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李老爷是真被气疯了,似要不打死花月满,他这口气就顺不下去。

    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雪桥,皱了皱眉,本是不愿多管闲事的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拉住了狂喘如牛的李老爷。

    “李老爷何必和一个奴才动气?她是个什么身份?您是个什么身份?”

    李老爷挑眉瞪眼:“怎么?连你也帮着她?”

    雪桥笑着摇头:“雪桥是怕杀了她,脏了您的手,再说这奴才好歹也与我主仆一场,不如李老爷卖给我个面子?”

    李老爷愣了愣,话说雪桥的面子他多少还是要卖的,毕竟现在还要靠她拴着桂白,转眼朝着花月满狠狠一瞪,咬牙切齿:“算你命大,这个面子我就卖给雪桥了!”说着,佛袖离去。

    雪桥深深的看着坐在地上的花月满一眼,同样转身追随着李老爷进了府门。

    她并不是怜惜花月满,也不是想要证明自己善良,她只是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全当是给她自己留下一条未知的后路好了。

    随着李府的大门缓缓被关上,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花月满坐在原地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咬牙站起了身子,一瘸一拐的朝着无人的街道走了去。

    大雪仍旧在下着,飘飘洒洒,漫天纷飞。

    花月满没有目的,没有尽头的在街道上走着,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

    现在的她别说去救七巧了,她自己能不能看见明日升起的太阳都是个未知数了。

    她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痛恨自己的无能,蔑视自己的渺小,她一直以为哪怕是前方的路再过艰难,但她总会用她的小聪明,为自己争取出一片可以立足的地方。

    但是现在,当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当极度的绝望挡在身后,她终于觉得权力是如此的可畏,自己是这么的渺小。

    原来,她什么都不是……

    谁能来救救她?谁又能来帮帮她?

    拉着她站起来,带着她走过这一片没有希望的荆棘之路……

    花月满,等等我……

    花月满,我愿意相信你……

    刘默……

    花月满缓缓扬起面颊,看着鹅毛大雪纷纷落下,冰凉了她的面颊,打湿了她的眼睑,她终是想起了那个自己最不愿意去求的人。

    “踏踏踏……踏踏踏……”

    杂乱的马蹄声顺着街道的尽头骤然响起,随着马蹄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一辆素雅的马车冲出了夜色,朝着街道的中间飞驰而来。

    眼看着马车离着自己越来越近,花月满却全然不为所动,她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无人的街道上,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车夫似没想到这么晚了街上居然还站着人,一个激灵之下双手猛地拉紧了马栓,原本疾驰的马儿忽然被勒紧了脖子,高高的抬起了前蹄。

    马车虽并未撞到花月满,但她却还是被强劲的风力,冲击的瘫坐在了雪地上。

    “出了什么事情?”

    “老爷,好像是撞着人了。”

    车夫一边应着,一边快速的跳下了马车,急急忙忙的跑到了花月满的身边:“姑娘,你没事吧?”

    花月满像是完全听不见,看不到一般,无视掉车夫,甚至是此时一切的存在,猛地抱住自己的膝盖,疯了似的大哭了起来。

    记得曾经有一次,她也是这么撕心裂肺的哭过,那个时候,一个极其无奈的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抚摸着光滑的额头,淡淡的在她的耳边叹气。

    他说:“花月满,你非要哭的这么撕心裂肺才会过瘾?非要把狼嚎来才肯罢休吗?”

    可是现在……

    “刘默。”花月满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轻轻唤出了她最不想,却唯一能够帮她的那个名字,是无奈,是心酸,是再也走投无路的决绝。

    “救救我……帮帮我……求求你……”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曾经说过死都不会求他,那个时候是她太自不量力了,现在她知道错了,她改口好不好?她改成只要死不了就求他行不行?

    “您怎么了?外面还在下雪!”

    “您要去哪里?”

    紧闭的马车里忽然响起了几声心急的呼唤,紧接着是“嘎吱……嘎吱……”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声音。

    滚着金线的祥云长靴,踩在极白的雪上,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那靴子的主人,一步步慢且稳的前行着,最终,停站在了花月满的面前。

    花月满似有所察觉的缓缓抬起了埋在膝盖中的脸庞,顺着那双靴子一路往上看去,当她终看清楚那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时,才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崩塌出了眼眶。

    她动了动颤抖的唇,几不可闻的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刘默……”

    刘默狭长的黑眸出奇的平静,没有责怪,没有埋怨,没有因由,没有质疑,在她的注视中,他缓缓伸出了自己负在身后的手,修长的五指慢慢打开,饱满的指尖缓缓绽放在了她的眼前。

    泪水一遍遍冲刷着面庞,花月满紧紧咬着唇畔,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想要说什么,却颤抖的一个字都道不出来。

    他明明是让她最为畏惧,最为害怕,最为想要让她躲藏的那个人。

    可在她深陷泥泞里苦苦挣扎时,他却是第一个不顾她满身的邋遢和狼狈,不在乎她的肮脏与埋汰,温柔且自然对着她伸出手的那个人。

第二百三十章 终于等到你开口向我求救

    刘默从来没想过,原来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是比登上皇位更为艰难的事情。

    当然,他也同样没想到,在时隔多日之后的某一天,当他一心挂念,恨不能将整个大陆翻转过来寻找她的时候,她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想来,她的惊讶应该不比他的少,所以她才会不停的晃着脑袋,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她幻想出来的一个影子。

    他看着她幼稚且神经大条的样子,忽然觉得有几分好笑,她终愿望实现的逃离开了自己的身边,但结果……却也只是到这种程度。

    在他的目光中,她胆战心惊的坐在了他的对面,这样的她,让他忽然打消了质问她的念头,因为他很清楚,既然她还会畏惧自己,那么就说明她并没有将自己遗忘。

    一段时间不见,她还是老样子,神经粗的让人叹为观止,耍宝的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

    他看得出来,同时在屋子里能说上话的两个女人,对她都揣着莫名的敌意,虽然他不明白其中的因由是什么,但他却并不想阻止,因为他想要看着她吃一些苦头,以此弥补自己这么久以来对她的牵挂。

    可是当他真的听闻她被关进了柴房里的时候,他终是不忍了,而这种不忍,也终是让他深更半夜的偷偷潜进了戏园子。

    四处漏风的柴房里,他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看着她畏冷而又不舒服的模样半晌,到底是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从天黑到天色朦胧,他就这么抱着她在破旧的柴房里,整整坐了一夜,当他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她却拉着他的手,呢喃的唤着他的名字。

    虽然他知道,那个时候的她根本就不曾清醒,或者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但那两个字,却还是冲散了他心里多日的阴霾,以至于他在离开之后没过一个时辰,又光明正大的走进了戏园子,打着点雪桥牌子的名义,将她找了过来。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得知了那两个女人对她仇视的缘由,竟是因为一个男人。

    当时的他谈不上有多生气,或者说应该是习惯了,习惯了在她的身边,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小苍蝇,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对感情如此迟钝的她,根本就不会察觉无形之中的情愫暗生。

    只是他没想到,再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她仍旧是惊讶的,而这种惊讶掺杂着某种深深的不解在里面,似乎她觉得,他不会再找她。

    而他没有告诉她的是,从他认定了她那一刻起,便从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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