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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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默静静的看着她,明明掌心是刺痛的,但心却是暖的,他缓缓伸手朝着她面颊抚了去,可就在指尖刚刚碰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时,便是被她一把挥开。
“别闹。”她说着,扬起了面颊,却在触及到他有些颤抖的喉结时,忍不住一愣。
刘默从没觉得一个女人失神的时候竟也可以用可爱来形容,淡淡一笑,将刚刚被她挥开的手落在了她的后脑,托着她到了自己的面前。
“花月满……”
他微侧脸庞,狭长的眸盯着她那微微张开的唇,一点点的靠近着,阵阵酒香顺着她的呼吸拂在他的面上,有些痒,又有些甜。
花月满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有些呆滞,听闻见了他的声音,才慢慢回神,不过没有抬眼朝着刘默的眼睛看去,而是仍旧盯着他的喉结。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细如蚊蝇:“那个刘默……可以么?”
“呵……”刘默几不可闻的笑了,悠沉的声音之中带着情动的暗哑,“这句话貌似应该我来问你才是。”
他腾出另一只手揽过了她的腰身,让她能更加的贴合自己,另一只握着她后脑的手,缓缓移到了她的面颊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刮蹭着她的肌肤。
花月满咽了口口水,长睫抖了又抖,慢慢抬手解开了他脖颈上的纽扣,随着外袍的敞开,她又解开了他的里衣。
精美的锁骨,圆润的肩膀,微微喘息的结实胸膛,和莹白色的肌肤,渐渐显露在了空气之中。
刘默从没幻想过她主动的时候,也从不知道这般主动的她会令他如此受用,似乎刚刚所有的烦恼都抛开在了脑后,此时的他只想用尽全力的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花月满,好看么?”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她为何像是定格了一般的只盯着他的领口看。
花月满机械的摇了摇头:“好看不行,得实用。”
刘默一愣,还没等他来得及问出口她这话的意思,忽然见她双手齐上的握住了他的里衣,紧接着,“嘶啦——!”一声的脆响,响彻在了耳边。
花月满很是心满意足的拿着撕下来的里衣:“果然是好东西,一撕既开,柔软又适合包扎。”
刘默原本挂在面颊上的笑容登时僵在了唇角。
花月满却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已经将从他身上扯下来的里衣,一层一层的包扎在了他受伤的手上。
“刘默,好歹咱俩现在也是共生关系,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也逍遥不了几日,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你也无奈,但你能不能别自残啊?话说自残是会上瘾的,万一你习惯了这种流血的疼痛,以后没事就割割这里,划划那里的,那可咋办?”
“再说了,那罗曼太子萧虽然棘手,但却也不难办,只要想对付他,就总是能够找到他的软肋在什么地方,你说你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自残你犯得着吗?”
花月满一番的墨迹下来,已经将刘默受伤的手包好了,正纳闷刘默怎么半天也没个动静,腰间忽然一紧,唇便是被湿润的温暖包裹了个全面。
刘默的吻来的如狂风暴雨一般,根本不容许她有半分的退缩,揽在她腰间的手不停的收缩着,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刘默的味道和这般禽兽的举动,花月满其实并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面对刘默暴走的时候,她就是挣扎也不过都是徒劳。
只是……
她不挣扎是不挣扎,但却始终没学会换气。
终于,察觉到了她快要憋死过去的刘默,良心发现的松开了她。
花月满下意识的想要抬头,却被他大手握住后脑的扣在了肩窝上,她挣扎:“刘默,你丫无耻,我好心给你包扎,你却占我便宜。”
刘默气虚不稳,微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花月满,你心大的真欠揍。”
欠揍么?
也许吧……
花月满觉得她确实活的挺流氓的。
其实她也不想,她也喜欢大家闺秀笑不露齿,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一笑恨不得将整个牙花子都呲出来的德行,可她的生活就是如此,若她不当流氓的话,就会被别人耍流氓。
只是……
想揍她的人很多,但唯一打得她毫无还手余地的却只有刘默一个,所以她总说刘默是她的天敌。
“太子爷,太子妃,未央宫到了。”马车缓缓停靠,车窗外响起了福禄的声音。
刘默当先松开了揽在花月满腰间的手,整理起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双眸漆黑沉淀与情,欲再无半点关系。
仿佛不过是一瞬间,他便是从一个登徒浪子变成了一个不沾女色的大师,转换之快的连花月满都有些懵逼。
刘默系上了最后一颗纽扣,见花月满呆愣愣的看着自己,悠悠挑眉,淡淡一笑:“怎么?还要继续?”
禽兽!
花月满猛地回神,推开车门连骨碌带爬的下了马车,在福禄的目瞪口呆之中,头不回脚不停的直冲进了未央宫的内厅。
屋内的温暖,让花月满绷紧的神经松弛了不少,她一个转身靠在了软榻上,懒洋洋的喊了一声:“七巧。”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紧接着,一个柔软却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太子妃有何吩咐?”
花月满闻声抬眸,只见一个柔美的小宫女,此刻正恭恭敬敬的躬身对着她,左思右想,她也没想出这宫女的名字。
“七巧呢?”
她这未央宫里的宫女虽然不多,但因为平时她所有的事情都是七巧一手操办,所以她也没有过多的和其他人接触,如今瞧见一个眼生的,只当是自己平时不留心,并没有往深处想。
宫女柔软的身子下意识的僵了下,咬了咬唇,并没有回应。
这下,花月满就是想不在意都不行了,微微皱眉的坐起了身子,正要继续问话,却见刘默迈步走了进来。
那原本纠结的站在原地的小宫女,忽而端着托盘上前了一步:“奴婢给太子爷请安。”她说话得同时,故意将托盘往前倾斜,而原本已经凉掉了的茶壶,便顺势滑落在了地面上。
“咔嚓——!”一声,茶壶落在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刘默漆黑的官靴被迸溅上了一层水珠与片片碎瓷。
“奴婢罪该万死——!”小宫女惊慌失措的趴在了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刘默微微皱眉的看了看自己的鞋尖,待再次扬起面颊时,直接对着门外的福禄吩咐:“拉走,送去洗衣苑,如此笨手笨脚,如何能留在太子妃的身边。”
早已听见响动的福禄就站在门口,听了这话正要往里走,却见那小宫女直接扑抱住了刘默的长腿,声泪俱下。
“太子爷息怒,奴婢虽笨手笨脚,但住在富丽苑的曹美人却蕙质兰心,又精通一些安神之道,若是太子爷受到了惊吓,奴婢愿意亲自陪着太子爷过去。”
花月满这下算是彻底醒酒了,看着那战战兢兢的小宫女忍不住想笑。
宫斗果然是无处不在啊,刘默不过是在她的寝宫里留宿几日,便是有人已经坐不住的来她寝宫里抢人了。
刘默本就是在尔虞我诈之中长大,如今又怎能听不出这话的弦外之音?冷冷一笑:“既知道自己笨手笨脚,不如早些投胎的好。”
语落,再次朝着福禄看了去:“拉出去仗毙。”
小宫女没想到弄巧成拙,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呆愣愣的看着福禄领着其他小太监走了进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猛地,她朝着花月满的方向看了去,满眼的泪水和恳求:“太子妃您救救奴婢,奴婢和七巧形似姐妹,求求太子妃救救奴婢……”
第二百六十七章 作死不歇气的曹美人
福禄并没有将那小宫女的话放在心上,只当她是情急时候的口不择言,同时他也觉得花月满并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丫头出头。
然,就在他正想动手拖着那宫女出去的时候,一直坐在软榻上看戏的花月满,忽然开了口:“等等。”
福禄一愣,下意识的朝着刘默看了去,却见刘默悠然的坐在了圆凳上,自顾自的喝着茶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花月满一甩裙子站起了身子,一步步走到了那小宫女的面前,“你说你和七巧形似姐妹,那七巧人呢?”
刚刚她在问这宫女七巧在哪的时候,这宫女便一直支支吾吾的,刚才她可以不在意,但是现在她却不能不走心。
小宫女仿佛看见了希望,再次往花月满的脚前爬了爬:“七巧说在未央宫里太过无聊,所以悄悄跑去富丽苑了,太子妃放心,曹美人一定会好生接待七巧的。”
又是曹美人?
花月满微微皱眉:“你说的那个曹美人,可是曹玥婷?”
小宫女点了点头:“回太子妃的话,正是。”
还真是她啊……
花月满自然是不会相信七巧会觉得未央宫无聊跑出去玩了之类的话,不过话说那曹玥婷还真是小心眼玩的地道。
先是在泰和殿和太子萧套近乎,后又找宫女在她的寝宫唱这么一出,真可谓是全面发展,两不耽误啊!
再看看这跪在她面前的宫女,虽心惊胆战却贼眉鼠眼,想来应该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七巧拐走了,然后她守在这里等待时机。
高啊,真高!
这小套路玩的有意思。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的从门口快步走了进来,眨眼之间便是站定在了刘默的身边,不过是耳语了几句,原本悠哉品茶的刘默放下了茶杯,缓缓站起了身。
他走到了花月满的身边,声音虽轻却宠溺可见:“你在这里等着我回来,我陪着你去找你身边的那个宫女。”
花月满笑着摇了摇头:“杀鸡怎么能用宰牛刀?你去忙你的,我自有分寸。”
曹玥婷如此的折腾,不过就是想要见刘默罢了,虽然她知道刘默出马,曹玥婷一定不敢耍赖的能把七巧交出来。
但若是当真如此的话,她岂不是也就算是满足了曹玥婷的心愿?赔本的买卖她花月满可是从来都没做过,所以她宁愿绕点弯路也绝对不会把刘默送到曹玥婷的面前。
刘默微微皱眉:“曹玥婷家世背景雄厚,若是硬碰硬,你未必是她的对手。”
花月满幽幽一叹:“虽然被人瞧不起很不舒服,但我的分量我还是掂量的很清楚,放心吧,我有我的办法,不过……”
她说着,瞄了一眼一身黑衣的擅玉:“借个人用用?”
刘默知道她虽幺蛾子一大堆,但办事也并不是没有分寸,点了点头,留下了擅玉,一个人出了未央宫。
福禄见刘默离开了,欠了个身子转身欲行,却听花月满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福公公请留步,如今外面风和日丽,不知可否小叙一下?”
福禄一个激灵,看了看外面的月黑风高,冷汗就流了下来,回身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太子妃您有话不妨直说……”
花月满笑的阴测测,上前几步将福禄给拉了回来:“这事其实特别好理解……”
祈天皇宫,富丽宫。
烛光晃动的屋子里,几个年轻的宫女正围站在绣着百合花的地毯上,七巧衣衫不整的趴在中间,裸露出来的肩膀和后背,在寒冷之中冻得发青。
曹玥婷双腿交叠的靠坐在软榻上,一边把玩着自己白皙的五指,一边悠悠发笑:“若是你肯乖乖配合我,又怎么会吃这么多的苦头?如今好了,知道疼了?”
她说着,缓缓俯下了身子,目含冷笑的朝着七巧看了去:“说吧,太子爷究竟喜欢那个和亲的野女人哪点?那个野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恶心的手段,才能让太子爷夜夜留宿。”
七巧顺着声音扬起面颊,哭到红肿的眼睛已无法全部睁开,轻轻动了动唇,原本清脆的声音已经全部沙哑:“奴婢不知道。”
这事,别说她真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也不会说。
她承认她又缺心眼了,轻信了自以为应该是朋友的明美,被骗到这里之后吃的苦头她认了,谁叫她自己没有看清楚人?
但对于她家娘娘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和别人说,哪怕是打死她!
曹玥婷的耐心本就不多,如今见七巧这般的死鸭子嘴硬,当即没了耐心,上前一步拉住了七巧的头发猛地往地上一扯。
眼看着七巧痛苦的摔倒在地上,她又对着那些手拿银针的宫女呵斥:“给我扎!继续扎!”
宫里的私刑尤其常见,特别是这种用银针扎肉的把戏,更是各宫妃嫔的最爱,因为银针所扎之处伤口细微根本让人察觉不到,就算是验伤的话也验不出来任何。
而被扎的人,却会疼痛难当小一个月,无论是洗澡还是出汗,均会刺痛的有苦说不出。
宫女们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再加上她们眼红七巧命好跟了太子爷极其重视的太子妃,纷纷狠命的拿着银针往七巧的各处软肉上扎。
无论是腋下,颈窝还是大腿内侧,均是逃不出她们的银针。
宫女们手下不留情,曹玥婷看着也解气,倒是跟随曹玥婷一起进宫的婢女,看得有些后怕。
“小姐,若是太子妃来要人……”
曹玥婷哼哼一笑:“谁说人在我这里,就一定在我这里?她就算是太子妃又如何?我可是丞相府的千金!再说了,她来要我就一定要给么?宫里这么大,保不准她的丫头野去哪里了,毕竟什么主子什么奴才。”
婢女点了点头,可想了想又道:“万一要是太子爷……”
曹玥婷既敢闹,就已经做好了两手打算,她伸手再次拉住七巧的头发,强迫七巧扬起面颊,看着那哭肿了的眼睛,抿唇轻笑。
“哎呦,你说太子妃身边的宫女就是娇生惯养,我不过是留她在这里做客,她可倒好,不但是不领情,还又哭又闹的不让人安生,不过我是个大度的人,从不和一个奴才斤斤计较,不信你瞧瞧,她这细皮嫩肉的哪里能看得见伤口?”
曹玥婷身边的婢女和那些手拿着银针的宫女,已经明白了曹玥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