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圆满-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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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白拧眉:“你脑袋里除了生啊死的,就不能想一些别的了?我只是在想,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那么一会我要如何面对,面对……那个老女人。”
汗……
皇后虽年过四旬,但保养精致,皮肤紧致,再加上原本就是个绝世美人,可到了桂白的嘴里这皇后就成了市井妇女。
花月满无奈又好笑:“按照你原本的脾气回答就好,祈天大皇子刘卿之和你的脾气秉性异常相似,不过你要记住的是……千万不能和皇后说你成亲生死,明白吗?”
桂白再次拧眉:“我都不嫌弃她老,她还敢嫌弃我有孩子和女人?”
不不不……
花月满头疼了起来:“这不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而是死不死人的问题。”
皇后一向霸道惯了,如今桂白在她的眼里就是死去的刘卿之复活了,如果这个时候要是桂白说自己有了孩子和媳妇儿,按照皇后那老妖精的尿性,梅姑娘和孩子死无全尸都是她仁慈开恩。
“叩叩叩……”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桂白不耐烦的道:“谁?”
“可是桂白公子?奴才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随身太监,皇后娘娘说了,您才刚唱得好,特派奴才传您去龙吟殿领赏。”
花月满心里一紧,还真快,伸手对着桂白摆了摆手。
桂白领悟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门外道:“我已经睡下了,你等一会,我这就穿衣服起来。”
“奴才不着急,公子请便。”
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桂白赶紧压低了声音又问:“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花月满捏紧了袖子里的那些小药包,却摇了摇头:“桂白,照顾好自己,过几天我会安排人去找你的。”
虽然她迫不及待的让皇后那妖精驾鹤西去,但眼下桂白才是第一次见皇后,现在就下手的话,恐怕早了一些。
机会不能错过,桂白的性命更不能丢,所以她必须要稍安勿躁。
桂白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了房门,拉开房门的同时迅速又关上,很快,门外便是响起了远去的脚步声。
花月满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挺残忍的。
皇家争斗,原本和桂白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她却硬生生的把桂白搅合了进来,跟着她一起行走在刀尖上。
她其实,也挺可恨的。
“吱嘎……”关合的房门再次被打开,并不是桂白去而复返,而是梅姑娘抱着已经熟睡的孩子走了进来。
花月满一看着人家的媳妇儿和孩子,更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梅姑娘似看出了什么,笑着道:“迎接桂白的马车已经走远了,太子妃若是想走,可以离开了。”
花月满站起了身子,不停留的往外走,跟屋子里有鬼似的。
梅姑娘没有任何疑问,怨言的跟在她的身后,一直送她到了槟雅苑的门口。
“若是有什么事,大可以来沐华宫找我。”
扔下句话,花月满头也不回的走了,一边走一边骂着自己没出息,忒没出息,敢拐卖人家男人,却没有勇气给人家女人一个交代。
梅姑娘站在原地,看着花月满渐渐远去的背影,淡淡的笑了。
第四百章 狼狈为奸进行时
沐华宫的门口,福禄早已在等候。
“太子爷睡下了?”
“睡下了。”
花月满点了点头,直接屏退掉了福禄,一个人朝着里屋走了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花月满也是懒得点灯,胡乱的拆了鬓发,解开了外衣,随后小心翼翼的摸索进了床榻里侧。
累了两天一夜,终于能躺着了。
床啊,果然是一个最舒服的存在。
身侧的人动了动,花月满一愣,侧眼看了去,只见刘默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她,闪烁星光的瞳孔没有半分惺忪。
花月满愣了愣,拉着被子靠了过去:“怎么还没睡?”
刘默沉默着。
花月满等了半天,见他只是看着她,却不说话,心里一下就乱了,赶紧伸手抚摸上了他的额头。
“可是哪里不舒服?我去喊宋太医……”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手腕便是一紧,跟着眼前一阵的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刘默压在了身下。
刘默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身,安静之中,花月满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掌心出奇的滚烫。
难道真的是吓着了?
花月满想到今日刘默被皇后推在风口浪尖,让满朝文武盯着,看着的场景,心就忍不住的抽痛。
伸手,轻轻捧住了他刀削般的面颊,她轻柔的呢喃:“刘默别怕,我还在你的身边,你还有我……”
刘默在她的触摸下,缓缓伏低了面颊,忽而侧开薄唇,对上了她的耳廓:“你会一直在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有些暗沉,带着滚滚的热度,瘙痒着她的耳廓。
花月满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轻轻地点了点头:“一直在……”
一直到你登基为止。
花月满以为,刘默这般的举动只是被吓坏了,所以才会像是个孩子似的寻求安慰,可是等了半晌,仍旧不见刘默离开,诧异的皱眉,正要问:“刘默你这样撑着不累么?”忽然就见刘默转过了面颊,柔软的唇就贴在了她的唇畔上。
“轰!”的一声,脑袋里似有什么东西在爆炸了。
花月满也正是到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刘默的智力确实是个孩子,但他的身体却并不是个孩子,他有属于他想要的需……求。
其实,她和刘默在一起同床共枕这么长的时间,还真就没有过其他的事情,再加上最近事情太多了,她也就忘记了。
如今刘默这么一主动……
算了……
花月满想,正好她也想他了。
这种事情,似乎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本……能,所以花月满只要心甘情愿的闭上眼睛就好,双手无力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全心全意感受着他的味道,他的体温……
一个时辰之后。
刘默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小豹子,不知疲惫的一遍一遍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花月满却被折腾的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弹一下,疲惫的闭上眼睛之后,分分钟就睡死了过去。
第二天,花月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四肢酸软的下了床榻,顺着后窗户就看见了正在了刘然晒着太阳的刘默。
而且不止如此,今儿个不知道吹得什么邪风,就连文丞相和沈太尉也跑来跟着一起晒太阳。
花月满挠了挠头,莫不是这沐华宫的风景格外秀丽?
一直在门外等候的宫女们听闻见了屋子里的动静,推开房门,进屋开始收拾屋子了。
随着宫女们到床榻,冷眼瞧着那床榻上的凌乱,相互对视,忽而就小声的笑了起来。
花月满被笑的老脸一红,随着洗漱的宫女去洗漱了。
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原本沐华宫的宫女被刘默教导的特别有规矩,可自打跟着她混了以后,一个一个的都没了规矩,竟然连主子都敢嘲笑了。
吃过了午膳,擅玉就来了,面色不是很好看,估摸着昨儿个被兴悦折磨的够呛。
花月满屏退掉了正厅里的所有宫人,待屋子里只剩下了她和擅玉两个人,擅玉才压低了声音开了口。
“皇后昨儿个召见了桂白,但是桂白到现在还不曾出来。”
花月满点了点头:“继续盯着吧。”
擅玉皱了皱眉:“属下不明白,太子妃究竟想要如何。”
花月满现在不想解释:“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属下能等,但是朝中的官员却等不得,今儿早上已经有很多的大臣前来递交奏折,催促太子爷登基。”
花月满扫了一眼桌子,果然那奏折又堆成了山,随便拿起一本看了看:“这事儿沈太尉和文丞相怎么说?”
“文丞相和沈太尉遵照太子妃的意思。”
难得啊,难得这俩老狐狸如此齐心协力的信得过她。
花月满又问:“新帝登基大典一般需要几天?”
擅玉算了算:“从准备到登基,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
花月满捏着自己的几根手指,闭着眼睛算了算,随后笑着道:“就按照大臣们的意思办,既然他们催,咱们就顺了他们的意思,让刘默登基。”
擅玉不说话,但那眼神明显说着你疯了?
花月满却摆了摆手:“天机不可泄露,半个月的时间,足够等了。”
擅玉无奈,转身走了出去。
花月满起身走进了里屋,看着仍旧和文丞相等人坐在一起的刘默,慢慢眯起了眼睛,半个月。
她要等半个月,而她和刘默的相处也就只剩下了半个月的时间。
够吗?她问自己。
不够也要够,她自己和自己说。
擅玉虽然表面看着不同意花月满的说法,或者说其实心里也不同意,但他却还是把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沈太尉和文丞相。
而更出奇的是,文丞相和沈太尉真的就没有来骚扰过花月满,虽然花月满早就已经做好了被骚扰的准备。
但这俩倔强的老狐狸,却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没过几天便是放出了太子准备登基的消息。
这下,前朝和后宫就都忙活了起来。
宫女的宫女和太监,忙活着登基大典该准备的东西,但朝中的许多官员却忙活着天天和皇后凑近乎。
因为在他们看来,如今太子爷傻了,等太子爷登基之后,皇后肯定是垂帘听政的那个,所以皇后的寝宫门前便是成了好地方,那些官员天天巴结的想要见皇后一面,以表示自己的忠心。
只是……
皇后这个时候已经再无心争权夺势了,因为她要天天忙着和她心里的那个‘刘卿之’在一起。
听闻擅玉报,皇后已经离不开桂白半步,不管是桂白在做什么,皇后都会紧紧地跟随着。
花月满虽然没有看见那副场景,但是不得不说,桂白做的很好,最起码他达成了花月满心目中想要的那个效果。
其实中间的时候,花月满见过桂白一次,让擅玉挑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他偷偷带出龙吟殿的。
花月满并没有和桂白说太多,只是将一杯花茶递在了桂白的手里。
桂白愣了愣:“这是什么?”
花月满再三叮嘱:“小心一些,这里面有不能洒出来的东西,你记着,以后每天午时过后,我都会找人给你送一杯花茶去龙吟殿,而你要想办法让皇后喝下去。”
桂白面色有些白:“什么药?”
花月满又开始没了正经:“是阻止那方面需求的药,你现在有媳妇有女儿的,我害怕皇后一个冲动就把你给那什么了,所以……你懂的。”
桂白知道花月满在骗他,但是他也没有再问,只是甩给了花月满一个白眼之后,又由着擅玉送回到了龙吟殿。
花月满其实并不想用梅姑娘和孩子堵桂白的口,只是她说过,在这个宫里想要活下去,知道的越多就越好。
只是她没想到,人就是那么的经不住念叨,她前脚才用梅姑娘当了接口,人家梅姑娘后脚就抱着孩子巴巴的来了。
那是一个充满着困意的午后,花月满正在软塌上懒洋洋的躺着,忽然就见梅姑娘抱着孩子进来了。
三伏的天气,花月满做贼心虚的就冷了个透心凉。
“坐吧。”来都来了,总不能撵出去。
梅姑娘抱着孩子坐在了软塌上,看着花月满飘忽不定的眼睛,笑了:“小满子你又何必紧张?既然都做了。”
这个称呼,倒是让她放松了不少。
“偷着做和光明正大的做是两码事。”花月满讪讪地笑。
梅姑娘白了她一眼,动作和桂白一样,忽而叹了口气,但脸上的笑意却还在:“其实我知道你找桂白做什么。”
花月满就惊讶了:“那你不拦着?”
眼看着自己的相公往火坑里跳,这女人是亲媳妇儿么?
梅姑娘轻轻晃着怀里抱着的孩子:“想当初你没少帮我和桂白,或者说若是没有你的话,我和桂白也不可能有今天,所以……是我和桂白欠了你的。”
“欠?”花月满显然很吃不消,“这话说的未免太重了。”
梅姑娘笑:“重吗?”
花月满点头:“重。”
梅姑娘还在笑:“我以为,再重的话你也是能够承受得起的。”
花月满却变成了摇头:“不,我的承受能力也是有限的。”
她现在已经觉得找桂白做这件事情,自己就已经够造孽的了,若是这里面再参杂进了一份所谓的还债,那她就更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第四百零一章 每个人心里住着的那个禽兽
梅姑娘笑看着她:“在我眼里的小满子,是一个经得起风雨,扛得起波浪的人,满眼的狡黠,满脑子的鬼主意,虽然看似她是个登不得台面的市井小民,但实则她却是一个无论面对多大场合都能撑得起来的人。”
花月满脸上的笑容有些僵:“梅姑娘,你确定你口中说的那个,和现在坐在你面前的这个我,是同一个人么?”
梅姑娘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继续又道:“我这人虽生得不甚高贵,但却一直自认清高,此生佩服的人不多,若是单轮女子的话……你是第一个。”
花月满脸上的笑容是真的有些挂不住了,虽说好话谁都乐意听,但如今这梅姑娘心知肚明她拐着自己的男人去哄另外一个老女人,而这梅姑娘却还能如此掏心掏肺的夸她,这……
她还真是有些吃不消啊。
况且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曾经在梅园的时候做了多么伟大的事情,不过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等不得台面上的玩意儿罢了。
“你可还记得春桥?”梅姑娘蓦地把话引去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花月满一愣,眼前就浮现起了那个充满着野心的俏丽面庞,点了点头:“不是记得,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