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尤-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绨蛏希肼ё潘迩宄乃担�
“枫桥,听着,本王不想看到谁死了,也不想看到什么血腥,若是你听本王的话,本王不仅会保了南宫家,也会给王夏颖一个交代,同时,你也不会死,更不会被你的主人发现,你大抵不必说话,听着就好。本王会去和王夏颖道歉,将你要到本王身边,充实天下人所认为的七王府美人堆,谁都知道本王看上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可懂?”
她渐渐静了下来,但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了齐子罗肩膀上,那华贵的锦服顿时多了一道道泪痕。
“不过有个条件,好好的为本王所用,可不能让你的主人知道本王的心思和你说的所有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个笨主人的所做所为,你就真的认为他做的什么都是对的吗?然后听了他的,去害自己的男人,你这孩子可真傻。这天道人道,再怎么有规矩,都得懂得变通。”
枫桥仍哽咽着,直起身子,又狠狠地跪了下去,为齐子罗磕着一声声的响头。
他和她差不多,可为什么他就能做到这个样子?
第108章 带走
“没什么做不做得到。”
齐子罗没有再留,走出了石门,剩下的是枫桥的一阵阵恍惚。
在赵欢门前逗留了一会儿,南宫珏才出了来,满脸的吃瘪和不开心,齐子罗笑了笑,同他一起走着,那些宫女侍卫,齐子罗封了他们的口,防止他们乱说,将他们留到南宫府,但是让南宫珏给点好处分到别的苑了。
小时候齐子罗看着南宫珏他们一起玩的开心,打猎,练武,还有一起办傻事儿,很是羡慕,可是南宫珏听齐华的挑唆,不愿和自己一起,怕丢人,渐渐的齐子罗也懂了些什么,便整日笑嘻嘻的跟着他们,也不管他们的表情是什么,就是捣乱就对了。
现在他和自己拴在一条绳上,也是有些不太习惯。
经过那个南宫桢光的侍卫面前,齐子罗顿了一下,说:
“枫桥明晚别忘了送到本王府中,还有……”
齐子罗看着墙上的人,湿漉漉的看样子整日都会有人“打理”他,看起来干净却到处是发腐的白肉。
“这个是叫刘显吧?治干净了过两天整理好送到本王府中,我要一个会走路的人还不是现在的病殃殃,可别让本王看到他这么脏。”
刘显睁大眼睛看着齐子罗,像是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洗礼,眼珠里突然有些泪珠,多少年了……齐子罗竟还念及旧情,按道理那次伤了他,他应该会记恨的。
可南宫珏久久不肯开口。
“怎么?本王帮了你这么大忙,要几个人都不愿意?那算了,按部就班看事情没了本王下一步会怎样好了。看你不同意,那……”
齐子罗又扫了旁边挂着的几个几乎没有生息的人,心突然发善,摇了摇头,自己就是事儿多,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到底是和谁学的?
南宫珏自然不敢盲目下赌注,被齐子罗摇头的动作吓到了,他那么精明,还有一个将来当君王的大哥,自然就不敢忤逆。他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六个人,都是南宫桢光的死士,都是因为他们,南宫桢光才那么难才抓到,还差点儿告诉王夏颖。但是南宫珏最后不情不愿的允了。
当他走出这个可怕的地方,晚上的风吹的困意一点都没有了,整个人安安静静,月下的他,像极了一只大狐狸。侧脸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刚刚有些愁闷的他突然有些神清气爽,这南宫府修的也是豪华,虽有些严肃,但是还有种幸福之感,毕竟他们一家人都在这里,看起来并不融洽,但是它毕竟是个家。
他也不管身边南宫珏怎样闷闷的看着他,只顾自言自语。“若是小时候我没摔傻,你会不会和我一起玩儿?”
南宫珏一时恍惚,轻轻抬着头,齐子罗望着前方,并没有看向南宫珏。年龄相仿的他们,纵使经常在一起假仁假义,齐子罗从来没有感受到朋友是什么感觉。
南宫珏始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并不想回答。同时更没有办法解释,他们之前的那种种仇,都还没有报,不过若是齐子罗真的帮了他,那真的还有什么理由去怨恨他?
南宫珏听到旁边的人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继续问。他咬了咬牙,看着齐子罗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刚刚齐子罗让南宫珏去赵欢那里,谈关于他父亲官职的事情,可是最终还是谈崩了,那个笨女人!南宫珏眼神突然暴戾。既然赵欢不同意帮他隐瞒,那就永远别让她说话好了。
齐子罗悠悠的骑着马,本就是自己一个人来,可是南宫老爷子非让一些侍卫过来送他。没一会儿天居然刮起了大风,齐子罗被沙子迷了眼睛,同时间,那些的部下纷纷抽出了佩剑。
“大惊小怪。”
齐子罗慢慢吐出几个字,他的部下收回佩剑,那怪风迅速停了,齐子罗本平静的心突然揪了起来。
李毅!
他猩红了眼睛,赶着马带着不明真相的一行人,匆匆赶回了七王府。
才到七王府大门,本大开门却紧锁,齐子罗嘴里急急得骂了一句,不管侍卫怎样的暴动,他独自跳上房檐,往七王府后苑赶。
很静。
突然出来一个妇人和孩子的哭声,又出了一句哀嚎:
“魏!我苦苦帮你,你却不认!”
“大人!”
女人撕心裂肺的声音顿时响彻了整个王府,那女人就要跑去抱那个摇摇欲坠的男人,可是被身后另一个人,狠狠的捅了一刀。鲜红一片,也红了那个人的眼。
“娘亲,爹爹!呜呜呜……”
那个孩子吓得整个人止了哭声,正要跑到自己父母身边时,又一个寒光凛凛,她扭头看那个男人,像鬼厉一样的眼神,令人恐惧,她永远忘不了那种眼神中像要解脱的感觉。
“冗煜!”
齐子罗将房顶的一片瓦片扔到冗煜的手上,冗煜吃痛,手顿时出了血,他闪躲的同时,齐子罗稳稳的抱住了小女孩。
“王爷……”
一旁的花落,跪在地上身上满是鲜血,府中横着几具尸体,几个奄奄一息的人。大部分人都被调到了码头,现在只剩下十几个看守七王府,哪还有人是冗煜的对手,好一个调虎离山。
“娘亲!”
齐子罗咬紧了牙关,将女孩儿放到还有一口气的妇人旁边,妇人嘴里不断的冒着血,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死死的看着冗煜,但只等到冗煜的一丝冷笑。
“婷……你要永远记得……大魏和他,永远是你的敌人……好好活下去……”
说完便咽了气。
“娘亲!娘亲你快醒醒啊!”
齐子罗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个后苑,齐子罗一直不敢过来,怕孩子怨恨自己,可是现在……又能怎样,他怎么也没有算到冗煜这个好计策。
女孩儿嗓子都要哭哑了,最后一个哽咽,晕了过去。
冗煜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扭头就要走,尤六他们护卫着,还有些受重伤的,走不动的侍卫,冗煜便吩咐着杀了以便不留麻烦。
尤六被震惊,他看着为冗煜受伤的兄弟们,冗煜却要将他们除了!
第109章 改变
天气有些转热,隐隐约约能听到虫子的叫声,小而尖利的声音此刻十分难听,那热腾腾的风吹着每个人的脸,红色的鲜血也渐渐变得暗红,结块,散味儿。
三、四个曾经亲近冗煜的部下,现在身上满是伤痕,那流淌不断血红了几个当事人的眸子,躺在地上的人疼的几乎喊不出来话,眼睛干巴巴的看着他。经历过曾经的磨难,现在更渴望活着。
“救救我……救救我……”
尤九伸着瘦骨的手,沙哑的嗓子喊不出什么话,成为一股股气儿,随风飘去。
一旁的尤八,移动半个脚步,却又停下,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冗煜,他现在实在不认得这个人。
想当初尤八、尤九在一起进入煜尤营时,冗煜曾经说过,既然入了煜尤,那就是一生的朋友。
现在是什么朋友!恐怕都散了!
尤六不忍心,求了下冗煜,而冗煜却没有管尤六的请求,那些曾经的兄弟,没有听从冗煜的命令的,纷纷伸出手,扶着那几个受伤的人。
手气刀落。
冗煜飞速转着手腕,脚步十分利索,眼前,七、八个人齐齐倒下,半张的嘴述说着这天道的不公。
尤六还没有从震惊中出来,一旁的齐子罗拍着手叫好。
“冗煜,你真行,你真的很不错。”
冗煜看不懂他的表情,只眼睛闪过一丝失望。
可是整个小别苑,又涌进了五六十个人,最前面的花开立马反应过来现在的局势,齐子罗慢悠悠的将小女孩抱着,看到花落稳稳的倒在花间身上,才将李婷婷放到了花开的手中,他的手指十分凉,花开不禁有些闪躲,又听到他笑的甚是悲凉:
“冗煜,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本王院子里,当真以为本王不敢?”
现在冗煜只有两个人,尤六和尤七,三个人怎么可能和五六十个高手抗衡?可是冗煜心里似乎有底,语气并无一分畏惧:
“因为衿尤,你什么都不敢。”
不敢?齐子罗咬着腮帮子,他是不敢,一点儿都不敢,可是……冗煜现在当真疯狂,干的一个一个事情,都不像是个人,更像是鬼厉!
“你利用阿衿将我引到锦州,干的一点点事情我都清清楚楚,若你再利用她动任何心思,我便不会再有所心软,你用她一步步的打击我,践踏我,将我一次又一次的扔到最底层,我想方设法的为你留后路,你却总是将我逼上风口浪尖。冗煜,你走吧,这是最后一次,你欺友,做的不仁不义,你是不是想让所有无辜的孩子都成为像你这样的人,你才甘心!”
“齐子罗,你明知我用衿儿利用你,你还一直让着我,我本该感激你,可是你这人,从来就不知道该,也总是搭在这上面,迟早你也是要死在所谓的牵挂上。”
齐子罗忍着一口气,背对着他,看着眼前一堆侍卫,突然瞪着双眼感到:
“让开!”
侍卫惊了一下,通通被吓到,又整齐的让开一条道路,横在路上的,只剩下一个人影。
“花开!本王让你让开!”
花开阴沉着脸,齐子罗多少次都想踏进这个小苑子,可是都忍了,怕孩子恨他,可是现在到来,却看到这一幕幕。就这么一直对峙着,花开突然很不想让开,虽然从来没有真正忤逆过齐子罗,但这次,看到冗煜这样不除,以后又怎能安康?
“冗煜,王爷虽收了你的人,却全都安安康康的将他们送了回去,给你的所有后路,你却一步步毁掉它。”
花开抱着熟睡的孩子,慢慢让开。
冗煜没有直接回答,直到听到冗煜的一声冷笑,伴着一堆堆尸体,十分人。
“齐子罗,收起你所谓的好心,你去问问你那个父皇,闻人将军到底是怎样被他害死的?”
“闻人?”
齐子罗不可思议的扭过身子,他一直不敢将冗煜和前朝联系在一起,他前几日是有什么猜想,可都被自己否决了,许多事儿一个个的根本就说不通,又哪来的闻人将军?
冗煜也不管不顾所有人的迷茫,和尤六尤七,光明正大的出了院子。
马呼啸而过,三匹骏马,载着三个仅剩的人,冗煜本就没有带多,他知道齐子罗并不会将他怎么样。在码头接货的时候,尤七跑到南宫府整那么多事儿,本就是一个调虎离山,便于将茶做出动静,这一点儿,齐子罗那么聪明肯定会好好处理。
可是他千算万算,又怎能想到还有一计?
煜尤府中的侍卫并不能少,每个季度也会有几个人会被换掉,带来几个新的,冗煜没有吩咐,尤六心里就明白,可是这人啊,又怎能忘义?
尤八,尤九,跟着冗煜出生入死,干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功勋,对于冗煜,他们是感激的,可是他却渐渐不认,自从冗煜那次到了锦州。
说来也奇怪,那日探子前来通信,告诉冗煜衿尤的一举一动,提起一个老婆婆为衿尤送的东西时,眉头紧锁,本以为是老婆婆心善随便送给美女的,可是冗煜却做个了令人都不解的事情,他命人将那老妇人杀死在自己的屋子里,做好了一个老死的现象。
直到有一天,衿尤在锦州出事,遇到竟生营的人,冗煜赶去,第一眼竟然没有看去衿尤,而是慌忙的去找老妇人送衿尤的荷包!
尤六站在一旁看的清楚,冗煜将荷包从缝线的缝隙里拆开,本以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却让他从中揪出来了一个刺绣的小手帕,密密麻麻的满是字。
冗煜看过后,表情渐渐耷拉下来,将它烧了后,又命尤六派人将荷包好好的缝好,放在衿尤那里。
又听到冗煜今天的言辞,尤六越来越惶恐,冗煜的身份不至于是竟生营两个小面首的儿子。那若是真是和闻人将军有什么瓜葛,这所谓的和齐帝的仇,又是哪里来?他们不一直以兄弟相称吗?
尤六回了回神,跟着冗煜,朝着煜尤营的方向一直相奔,没有一丝停歇。
第110章 坟墓
深林中,奚落的叶子散了一地,整个大地因为入了冬开始渐渐沉睡,有点儿冷。一名身形单薄的女子将叶子踏的悉数作响,为这寂静添加一种更为凄凉的感觉。
突然这林子中响起一阵阵悦耳的鸾筝声,时而急,时而缓,女子淡然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份恐惧。
逃不掉了。
她寻着声音,迈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向鸾筝声旁。
只见眼前渐渐出现一个小小的木屋,与这深林刚好融为一体,却又干净的出奇。
“大人,你不杀我又不放我,当真将我做你的内室却又不动我,而且有你为何要为我下蛊?这蛊又是什么?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女子咬着牙,但是没人能看的到她的表情,也看不清她是谁。
男子仍悠闲的弹着筝,周围烟雾缭绕,若不是不了解这男子的城府,刚巧能被他这冰冷不问世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