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傲世邪妃 >

第62部分

傲世邪妃-第62部分

小说: 傲世邪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秀妃娘娘欠了欠身,声音有些颤栗:“太子也来了!”

    涅康点点头,仰头叹息一声:“王弟是本太子的救命恩人,他的娘亲遭遇不测,本太子自当一尽心意。”

    “太子有心了!”秀妃娘娘拿出手绢拭泪,哽了哽,目光无比坚决:“那就请太子做个见证,本宫要替恩人讨个公道。”

    太子不露痕迹地拂一下衣袖,清了清嗓子:“本太子也想弄个水落石出,绝不能冤枉谁,更不能放过谁。到底是谁想搅浑王弟这场大婚呢?”

第三十七章 鸡飞蛋打

    如果有天网监控,凶手将无所遁形,这会子,邱寒渡怀念起她的现代化来了。可现在呢,物证没有,动机全由秀妃义正言辞地猜测。

    理由很简单,凤喜忍不住将“平妻”之事告知渡云公主,而渡云公主一怒之下,将其推到湖里,然后扬长而去。后来一细想便害怕了,所以从后门跑出去。至于为什么之后和太子殿下等人到“奇味”酒楼饮酒,又去而复返,这正是高明之处。她想以此说明,推凤喜下湖之人,并不是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秀妃娘娘不喜欢她,连龙飞飞都警告过,而她一直不知道秀妃娘娘会如何出手。现在对方终于一招封喉,封死她的去路。

    凤喜溺亡,印王爷绝计不可能在此时大婚。照这个逻辑反推测,难不成是秀妃娘娘命人下的毒手?这可是替她含辛茹苦养儿子养了二十年的女人,她真会这么做?

    邱寒渡脑子里急速运转,却不敢将这大逆不道的想法说出来。少年死了一个养娘够惨了,难道还要在伤痛之余,去猜测养娘到底是不是亲娘给害死的?

    她不敢说,也轮不着她说。

    此刻,邱寒渡的作案动机明确,物证虽没有,人证却有小猫好几只。

    第一只,当然是圆顺儿。

    第二只,是渡云公主的婢女采华。尽管她表现出了十万分不情愿供出主子的样子,但哭泣之间,还是表述得很清楚。采华说话,历来是有理有据,有前有后,声音清脆,逻辑清晰。

    第三只,府里某院的婢女a。

    有了a,自然还有bcdefg。这些人,都曾经亲眼见过渡云公主与老夫人从后花园一路走至湖边,甚至还有人亲眼见到渡云公主独自从后门离开印王府。

    全都是间接人证,没有一个人敢说,亲眼看见渡云公主亲手推老夫人下湖。滋事体大,慎重,慎重。

    动机明确,秀妃娘娘咬死不放。

    证据不足,太子殿下拒不松口。

    双方僵持不下。

    最终,秀妃娘娘败下阵来。这渡云公主可不是普通人,她代表着大唯国,若是证据不足就抓了人,恐怕要引起两国纷争,大动干戈。

    太子殿下低声分析给秀妃娘娘听,后者恨得牙痒痒,也只得作罢。

    从始至终,邱寒渡没有争辨过任何一句,只是定定地安静地望着少年聂印。

    他到底是信她,还是不信她?

    从始至终,聂印也没发表过任何看法,只是一脸悲伤地望着邱寒渡,举手投足间的依恋,不言而喻。

    悲伤漫延。

    邱寒渡知此时不是追问“信与不信”的时候,换上素服,跪在凤喜灵堂前,以媳妇儿的身份,向老夫人磕头上香,直把秀妃娘娘气得脸色铁青。

    当晚,太子殿下很够意思,也留在印王府守灵。秀妃娘娘几次三番劝其离开,毕竟太子身份显贵,而凤喜本是奴婢。于情于礼,都不合礼法。

    太子殿下一意孤行,很得秦朵儿的欢心。这太子殿下维护了她的公子,本就大功一件,如今还肯留下来主持事务,形象又高大了不少。

    皇帝楚湛下了圣旨,追封凤喜为千喜夫人。各皇子皇女,文武百官均表达了悲痛之情,就算人未到,礼也隆重到了。一时间,印王府门庭若市。

    印王爷身着孝服,与邱寒渡双双安静地跪在灵堂前,不接人待物,还不吃不喝,就那么呆呆地守在凤喜身边。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两天就这么过去了。

    悲伤成河,哀乐声声。天也哭了,下起雨来。

    聂印还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无论谁劝都没用,仿似入了禅定。邱寒渡也一样,就那么陪伴少年一起扛着,没有多余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一个动作。

    她的世界,本来就只有一个他。

    直到第三天,少年缓过劲儿来了,喝了第一口水。他接过黑妞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顺手就端至邱寒渡唇边,喂给她喝。

    邱寒渡浅抿一口,没动,也没说话,继续跪得端正。

    秀妃见状,柳眉冷对,拂袖而去。

    第四天,王爷和王妃吃了第一餐饭。膳食是黑妞准备的,全是素食清汤。

    聂印和邱寒渡就那么跪在灵堂前,没有起身,将就着吃了下肚。

    第五天,少年讲的第一句话:“我最后悔的,是答应娘亲回宫……”

    如果,他能再坚持一下,不顺凤喜的意,也许就不用当这印王爷。不当印王爷,就没有指婚。没有这场指婚,凤喜就不用死得这么悲惨。

    诚如太子殿下所说,到底是谁想搅浑这场大婚呢?

    表面上看起来,秀妃娘娘的确是针对邱寒渡,但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天下没有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有雄厚的靠山。

    渡云公主身后,是强大的大唯国,这门指婚,她应该是满意的。只是邱寒渡身中剧毒,不能育子。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无疑是个重大的打击。她能想出“平妻”的策略,一方面拉拢了龙将军作后盾,另一方面龙娇娇还能给聂印生孩子。

    此计甚为周全,这是一个母亲为孩子铺得最圆满最两全齐美的道路了。

    是以秀妃娘娘断不可能命人杀掉凤喜,而嫁祸给渡云公主。因为这完全是自毁前程,鸡飞蛋打的行为。试问,以秀妃娘娘的精明,她能干出如此不划算的买卖?

    这的确是自毁前程,鸡飞蛋打的行为。聂印经此打击,哪还有心情举行大婚?以灵国风俗,在亲人去世后的七七四十九天内必须完婚,否则就得守上三年的孝,方能娶妻办红事。

    换句话说,渡云公主的大婚取消,自然更没了龙娇娇的事儿。算去算来,秀妃娘娘都是最最吃亏的那一位。

    少年深思动念,想到了这些。

    邱寒渡也正是理顺了事情的利弊所在,是以没有将“亲娘杀害养娘”的破观点扔出来添堵。

    那凤喜到底是谁推下湖的呢?总不会是她自己说了“平妻”的事后,心怀内疚跳湖自尽了吧?

    太子殿下又来了,一身黑袍,庄严肃穆。

    聂印呆呆地望着太子殿下,眸色深了又深,探究的意味越来越重。

    只是,当他再次与太子殿下清澈的眸光相撞,仍旧被那种坦然与诚恳所震慑。

    仿似谁怀疑太子殿下,谁就应该面壁思过去。

第三十八章 信或不信我

    秋雨绵绵,敲打着屋檐。秋风秋雨愁煞人,寒凉入心,无一丝暖意。

    那一夜,少年的话特别多,讲了许多关于凤喜的事。像是说给邱寒渡听,又像是在跟静静躺在棺木里的凤喜回忆往事。

    说了包子的故事,她一口,他一口,于是她老了,他却长大了。

    还说了深夜跪地求医的故事。凤喜背着年幼的聂印,跪在医馆前,求人开门救人。那时,聂印已烧得迷糊,完全没有知觉。可是他们没有钱,又被人撵了出来。就算她磕破了头,也无人理会……最后少年命大,又自己挺过来了。

    那时候,凤喜就说:“唉,小五,如果你有个不测,我该怎么交待?”

    聂印一直以为,她是说不好向聂家的列祖列宗交待。原来,不是。她要交待的人,竟然是秀妃娘娘。

    ……

    贫寒又艰难的往事,一件一件。少年流着泪,细数得心酸琐碎。

    邱寒渡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言,也无从说起。她自己没有什么亲人,也从来没经历过特别的亲情,她无法深刻体会。

    她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无法伪装自己有多悲伤,只能将该做的做了,尽职尽责。

    看起来,她多么冷血,天性凉薄。但起码真实,这就是邱寒渡。

    好几次,她看着少年那种悲痛欲绝的神色,都想问他,是否相信她?是否怪过她?哪怕不是她推凤喜下水,但毕竟,凤喜是找她说话才出的事。

    于情于理,她都难逃干系。

    终究,她没有问出口。竟然不敢,很怕,很怕。如果少年说不信她,她该何去何从?

    秋凉如水。

    终于,她的泪也缓缓滑落。不是因为听到少年说的往事有多难过,而是想到了自己,心头涌起被少年的母妃嫌弃的委屈。

    ……

    跪到第六天,邱寒渡好久没发作的毒素发作了。

    聂印没有迟疑,弯身抱起她,飞快进了房间。一个时辰后,两人都面色不好地再次跪在凤喜的灵堂。

    别人看不出奇怪的苗头,但黑妞却看出来了。

    动作并不明显,疏离得也不多。喝水各自喝了就喝了,也不递给对方。吃饭各自吃了就吃了,彼此根本不问一下。两个原本亲密得恨不得用一双筷子一个碗的人,忽然变得生分,难道不奇怪吗?

    类似奇怪的事,延续到了第七天的中午爆发了。那会儿送葬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气氛极致肃穆悲伤。

    彼时,凤喜的棺木已被人抬了出去。整个灵堂里,黑白得萧瑟。

    邱寒渡一身素服白裳,发髻里插了一朵小白花。多日不眠不休,使她本就纤长的身影看起来更加消瘦,腰肢不盈一握。

    不知怎的,她稍微恍了个神,一不小心就把灵堂的供果给打翻了,果子滚了一地。

    印王爷负手立在其间,隐忍着怒意,没说话。要知道,打翻供果是很不吉利的,尤其这一天,是凤喜下葬的日子。

    那黑丫头这两日一直就战战兢兢,生怕王爷缓过气来,怀疑王妃推老夫人下湖。这一哆嗦,就在她扭脸去看打翻的供果时,手里的烛灯莫名就将悬挂的白绫燃烧起来,顿时整个灵堂乱成一团。

    “来人,把黑妞关起来罚跪。”印王爷的青筋狠狠跳动,骤然怒意薄发。

    众人七手八脚扑灭了灵堂的火苗,又上来两人将正哭泣颤栗的黑妞给架走了,阵阵“王爷饶命”的声音刹那间传遍王府。大家都知道,沉默了许久的印王爷终于爆发了。

    邱寒渡全身僵硬得连弯腰这么简单的事,都显得无比困难。她恍若不知,喝止了婢女的帮忙,将供果一个个地捡起来,郑重地重新放入供盘内。

    然后,转身,对上印王爷赤红的眼睛,一字一顿:“有什么冲我来,别找黑妞的茬!”语气是平静的,却是每个字都沾染着怒气。

    聂印瞪着她,好半天,才哑着嗓音,柔声道:“走吧,别误了娘亲的时辰。”

    邱寒渡仍是紧紧盯着他,拧眉,颤声,无比认真:“你就不怕我惊扰了你娘亲的灵魂?其实你也怕的吧?”

    “你在说什么?”聂印掸了掸黑色的锦袍,深吸一口气,尽量压抑的语气:“时辰不早了。”

    入土的时辰是算过的,误了时辰可是大事。

    王爷王妃起冲突的事,早已传遍王府。秀妃娘娘来到灵堂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人都面红耳赤。

    只见渡云公主咬牙切齿地质问:“你终究还是信你的母妃,不信我!”

    聂印面染薄冰,冷冷盯着邱寒渡憔悴的面容,哑然轻声:“娘亲现在上路,我们不要吵到她,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

    渡云公主拗上了,握了握拳头:“我现在只要你一句话,你信,还是不信我?”

    一念之间,信是天堂,不信是地狱。

    她的世界,来去都只有他一个人。如果他都不信她,她再待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印王爷咬了咬牙,没回话。不说信,也不说不信。这么多天,他一直就是这个态度,模棱两可,不发一语。

    哪怕他的母妃声势浩大地讨伐她时,他都从没站出来护过她一丝半毫。如果不是太子殿下,她也许此时已成了阶下囚。

    她忽然笑起来,眼泪扑扑掉落:“我懂了!”她笑得很开怀,笑颜如花,背脊却僵硬。

    印王爷眉心深锁,英俊的脸上满是颓色,眸光也不再潋滟,而是哀伤:“寒渡,有什么话,我们回来再说。我现在没有心情说这个。”

    邱寒渡笑得更欢了,眼泪也更汹涌:“那王爷慢走,寒渡就不送了。”

    “你什么意思?”印王爷骤然逼近她的脸,低沉哑然的声音直直钻入她的耳际:“邱寒渡,任性也挑个时候!”

    邱寒渡猛地推开他,错身而过。

    他迅速抓住她的手臂,低吼:“邱寒渡,你要去哪儿?”

    “你管我去哪儿!”邱寒渡奋力甩开他的手:“你只知道你的娘亲,何曾关心过我的存在?”她一步一步走近秀妃,眼睛盯着她,话却是对聂印说的:“你母妃冤枉我的时候,你可曾维护过我?你母妃嫌弃我的时候,你可曾疼惜过我?”

    她直直逼近秀妃娘娘,目光喷着火,惨然笑起来:“秀妃娘娘,你家的门槛太高,本姑娘不玩了!”说完,掉头狂奔向自己的别院。

    “寒渡!”聂印撕心裂肺地狂喊,立时就要追过去。

第三十九章 姑娘一去兮不复返

    彼时,天空飘着雨丝,渐渐绵密。

    眼看着聂印要向邱寒渡追过去,秀妃娘娘叹口气:“印儿,时辰耽误不得。”声音不大,却足够力量绊住聂印的脚步。

    终究,死人比活人更重要。活人还有的是时间去解释,去讨好,而对于死去的人来说,一切都已成云烟。

    聂印在雨中,顿住了脚步,眼睁睁地望着远处那一抹白色纤影,渐行渐远。他怅然若失,低低地说了一句:“寒渡,我没有怪你。”

    秀妃娘娘已轻盈地走至他身后,柔声道:“印儿,走吧。是母妃不好,在凤喜这件事上,心太急,一心只想替凤喜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