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初遇见-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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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给你讲个故事。”许文衡说。
故事一向是她的最爱。朱贝妮乐得就着故事吃美食。
然而,许文衡讲的故事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故事,更像是观点陈述。
从母系社会谈到父系社会,从男权谈到女权,许文衡东拉西扯,谈神圣观,谈信仰,谈理想人生……
朱贝妮一脸茫然,韭菜盒子刚下肚,她辛苦地忍着,不好意思过河就拆桥。她着实想请许文衡“走你”。
见朱贝妮始终没有面露厌倦(其实一直一脸茫然),许文衡内心欣喜,轻咳两声,进入尾声。
此刻,墙上的钟表的时针,正好蹦到数字9。
许文衡已经口水横飞了一个多小时。
朱贝妮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尾声的主题是“男人的第一次”。
许文衡说,那些说男生无所谓第一次的言论,是不负责任的。在他的观念里,第一次给了谁很重要。他会铭记他的第一次至终身。
“未来的n次也许都会逐渐淡忘,但第一次绝对不会!”许文衡甚至说得有些激动。
这一个多小时的单口,朱贝妮全看在韭菜盒子和寄希望粒粒归来的份上才敷衍着。她一直被他绕得有些晕,直到这会儿才依稀悟出他是有所求而来的。
“我希望在年老时,回忆我的第一次,仍会想起来便嘴角带着微笑……”
朱贝妮好玄一口气没出来。
她明白了他所求为何!
瞬间恼羞成怒,怒火中烧,稍一过脑……咳,还是继续装糊涂吧。
许文衡眼中露出欣喜的目光,刚才朱贝妮的眼光跳动一下,瞬间脸红了。一个多小时的铺垫没有白费,她了然他的想法,且没有当下翻脸。
接下来,就是解决她羞涩、不好意思点头的问题了。
嗯,这个,他有备而来。这几个月没少花精力与粒粒套近乎,为的就是今朝啊。
压制住自己的恼羞成怒后的朱贝妮有些小分神,她隐隐约约想起来,遥远的当初,他把她拖到公园,毫无征兆亲了她,随后就公布了他的恋情。
一直觉得这种行径奇怪,有始乱终弃的嫌疑。原来在人家的逻辑里,这事顺理成章得不要不要的是他把他的第一次亲亲送给了她,而非掠夺了她的。送给她之后,就可以放松地与其他女生kisskiss了。
现在,他要上门赠送他的第一次,应该是他准备跟梁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吧。
正跑着神儿,忽觉胳膊一紧,抬眼看到许文衡不知何时从对面坐到了一旁,吓得朱贝妮慌忙起身躲开。
“那个,粒粒应该马上”
“她今晚可以不回来。”许文衡抢答。
朱贝妮瞬间吓清醒,再也不敢跑神。她心突突跳着,想韭菜盒子里应该没有做过手脚吧。情急之下抓住桌子上的手机就想往门外走。
“陈小西要给我打电话了。”边走边为自己解说。
电话死寂一般沉寂着,朱贝妮在沉默中面露尴尬。陈小西的确会在晚上9点的时候打电话给她的啊!
难道他也如粒粒,被许文衡收买了吗?
许文衡始终温存地目视着朱贝妮,目光清廉,说话动作毫无攻略性。他见悟出他所求的朱贝妮紧张又慌乱,便缓缓一笑安慰她:“我是来前来肯求你,求你赐予我美好的回忆。绝对不会勉强你,更不会违反你的意愿。”
朱贝妮那时已经一条腿迈出客厅门,听到许文衡如是说,才稍稍壮了点胆。她道:“我一直觉得陈小西挺另类,你才是名副其实的怪胎啊。”
“什么意思?”
“完全没有心思向你解释。我把门打开,要么你出去,要么我出去。”
朱贝妮面色坚毅地站在洞开的门口,语气坚决地对跟上来的许文衡说道。
第320章 被拒绝之后
这样说话的朱贝妮其实心里很没底,如果吻可以用强,没道理不担心他此刻……
好在许文衡并没有纠缠。
他稳步走出室外,甚至又走了两步,才回头:“你这是严厉拒绝我了吗?”
“是。”
“还有哪怕1%的回转可能吗?”
“没有。”
“谢谢。”
许文衡神情没落地朝电梯走去。
朱贝妮这才一颗心放肚子里,她赶紧关门,不料却遇上又软又硬的障碍,怎么也关不上。低头,门缝里陡然多出一只脚;抬头,许文衡堪称阴郁的脸露了出来。
这是要用强的节奏吗?
朱贝妮不由打个激灵。
“我想知道你拒绝的理由,好让我死心。”许文衡开口,语气还算平稳。
朱贝妮使命把着门不肯松,好在许文衡也没有推门,只是他也不肯抽回脚。
朱贝妮看他神色沉郁,说话却也不似情绪失控,加之他未强行进门,略略稳了稳狂跳的心。
以她对他的了解,不解释怕是翻不过这一页。她索性说给他听:“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标准。我对收贡、助人为乐什么的一点没兴趣。你绝无可能,是因为那个人只可能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许文衡:“听上去满满的腐朽、封。建的味道。”
朱贝妮:“anyway,跟你无关!”
许文衡:“虽然我很想有一个完美的记忆,不过,看来人生不如意,十之**啊。好吧,晚安。”
许文衡抽回了自己卡在门口的脚,一脸平静地跟朱贝妮道晚安。
“砰。”朱贝妮赶紧关上门。
一刻钟以后,粒粒回来了。
朱贝妮面沉如水看着她,也不说话。
粒粒扭了扭身子,终因心虚先开了口:“我做错了吗?是的,我答应配合他给你们空间,所以找了个假借口,说要跟小民警约会,其实我就在楼下24小时的麦当劳餐厅里干坐着。”
朱贝妮淡淡嗯了一声,表情仍旧很疏离。
“我还做错了什么吗?我不该偷偷答应许哥哥?可我完全是因为你才答应他的呀。许哥哥跟我说,你是他生命中第一个爱的女孩,是他此生此世永远铭刻在心的初恋。他的第一次心动,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想给一个人幸福……拥有他所有情窦初开之后的第一次的,都是你。
他相信,正如你在他心中拥有重要地位一样,他在你心里也很重要。可如今,他要订婚了。他怕你陡然知道会伤心难过,所以他要提前让你有心理准备。
我跟许哥哥一样,希望你永远开心快乐。
我自然是答应他呀。他跟我约定,什么时候跟你谈好了,什么时候给我发消息,然后我再什么时候回来。”
朱贝妮霜冻的脸这才开始回暖。
她看着粒粒纯真的面孔,默默腹诽:“第一次想给一个人幸福”,你确信没意会错其中的一个字?唉,算了。反正已经顺利翻过这一页。
粒粒看大贝姐姐不似开始那么拒人千里,便凑近了一些:“你不开心吗?”
“……”
朱贝妮还在斟酌词句,又听粒粒接着追问。
“你果然还在默默爱着他吗?一个女孩,真的永远不会忘记她第一次爱上的人吗?”
朱贝妮又气又想笑。她手戳一记粒粒的脑门,狠狠纠正道:“错!错!错!”
朱贝妮说,你唯一不会忘记的,是恋爱时的自己,是那个人带给你的感觉,而不是恋上的那个人。
粒粒表示吸收无能:“这么绕。我听不懂。”
朱贝妮觉得自己有必要向纯真的小姑娘科普一下:“这么跟你说吧。我有位朋友叫巧巧。巧巧有一位总请她吃饭的学长。
巧巧很明白学长喜欢她,她也很明白自己不爱学长。因为巧巧不讨厌学长,又有两位损友(你猜是谁)怂恿威胁她务必带着电灯泡接受邀请。
就这样吃饭瞎侃,整整两年。
两年之后,损友之一忽然良心发现,心生愧疚。觉得白白浪费了学长整两年的青春时光,耽误了他找女朋友,使他没有完成在学校期间谈恋爱的光辉理想。
这时候,巧巧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
巧巧说,别自作多情了。你谁都耽误不了,他没有找女朋友是因为他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仅此而已。”
朱贝妮讲完了,粒粒仍旧一脸糊涂:“这个故事说明什么呢?”
“生活没有真相,都是我们以为的真相。这是其一。
其二,生活没有定论,没有非你不可。你不是他的唯一,他也不会是你的唯一。”
对于这样字句分明的结论,粒粒终于表示听懂了。
然而,故事听懂了,结论听懂了。故事如何推导出结论的呢?算了,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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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衡从朱贝妮所在的楼宇走出来。
初冬的上海夜晚潮湿阴冷,极有侵略性。
然而许文衡却燥热难耐。
犹如封印被解除,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排解。
他拿出手机,明知时间不早,仍旧拨通了梁的电话。
“我很想你。”他说。话语里,夹杂着呼吸的气息。
他说得情真意切,他也的确如此。在他的心目中,优先位置排第二的,的确是女朋友梁。
俱乐部里的佳丽他是看不上的,路边的发廊他更是嫌弃的。他偏私专属,何况,他不**。他更倾向灵性结合。
“你今晚能陪我吗?”许文衡声音里含着痛苦。
他没有伪装。今晚他的确挺失落的。被拒绝是其一,自尊、自信什么的,统统连带受了伤。
碰壁之后的他很孤独,也些许有些脆弱。他需要安慰,需要温暖的怀抱。
“我去接你吧……等一下,你更喜欢在我家,还是去酒店?”
所以说,我们的许文衡还是一位有礼貌的谦谦公子呢。除了公园里霸道的那一吻,他基本都是为异性周到着想的。
梁握着电话等等,幸福来得太突然,是该欢呼,还是该怀疑?
“你,怎么今晚话锋突变?”
是话锋,还是画风呢。
“我一直都在筹划,一直都在预谋。可我也一直吃不准……”许文衡忠实地回答。
梁是否能准确理解他的意思,就另当别论了。
第321章 终于不担心
梁笑都来不及。
沐浴。更衣。去男朋友家。
好开心!希望自己没有会错意!
一般情况下,梁从不夜不归宿。毕竟她白天时间自由,什么样的事情非得晚上才能完成呢。
然而今天是二般。
何况父亲和兄长出差在美国。
蹑手蹑脚下楼,到了一楼惊呆了:母亲守在必经的侧厅。
“妈妈……”这一心虚,仿佛回到十二岁。
“年龄大了,睡不着。”母亲似乎比她还慌乱。慌忙合上了手中的书,顺带把书藏到了后背。
梁讪讪的。母亲不用藏,她也知道书的名字叫《霍乱时期的爱情》。这样的场景她撞见不止一次了。
“妈妈,我临时有点事……”
“是佼儿有什么事吗?”母亲的第一反应。
“不是,不是。是……许文衡。”梁的声音越说越小。
“知道了。你去吧。”
梁为了避人耳目,并没有开车。她走路到小区门口,等着许文衡来接。
坐进副驾驶位置,梁一颗心开始往下沉。
有没有搞错,许文衡神色入常,毫无迫不及待的纤毫特征……会不会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的假象?
许文衡才没有神色如常,他比往常更消沉些。毕竟酝酿良久的a计划以失败告终。
但他胜在心态好。
成也欣喜,败也接受。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情绪很激动。
一路几近无语。午夜的交通状况棒极了。开快车的感觉稍稍抚慰了许文衡失落的心。
入小区,停地下车库。乘电梯直抵家门口。
许文衡拿钥匙开门。梁左右打量。
进了门,她还想继续打量来着,冷不防被许文衡横抱了起来。握在她身上的手钳得很紧,似乎微微发抖。
然后,她终于知道,自己没有会错意!
而且,她还知道,原来自己一直在瞎操心,猛虎在侧己不知啊。
……
房内静悄悄,只剩下呼吸声。
疲惫的的许文衡沉沉睡去。
窗帘未拉,微光透进来。梁清醒至极,毫无睡意。
她趴在床头,“一”、“二”、“三”、“四”数着他用过的tt。
第一个是笨拙可爱。
第二个是流畅自如。
第三个是酣畅淋漓。
第四个是熟能生巧。
终于明白为何他全程一言不发,因为他紧张。也终于明白他为什么紧张,因为他没有经验。
没有经验的他,使她也不敢暴露太多技巧。
然而无论是笨拙可爱,还是熟能生巧,都使她嘴角上翘,满心温暖。
梁回头看熟睡的许文衡,虽然光线暗淡看不清,她还是觉得越看越欢喜。
“啪。”她轻轻对他脸颊啜一口。
第二天,梁起床的时候,日上三竿,室内一片空寂。
许文衡已经去上班。
卧室床头柜上被收拾得一干二净。若不是痛还留身上,昨夜几乎像梦。
梁套了一件许文衡的t恤和衬衣,晃荡在许文衡狭小的公寓内。暖气十足的小公寓,干净清爽,小客厅里放置一台体积不小的家用椭圆形机,平添单身男性的气息。梁好奇地上去踩了几步。
一回头,发现餐桌上竟然放着早餐。
虽然牛奶是盒装的,面包是袋装的,鸡蛋是没有剥皮的,小黄瓜是整条的……看到小黄瓜,梁不由跑了个神儿。
哈哈哈。她自己笑起来。
总之,超满意啊。无论是昨晚还是今晨。
她坐在餐桌前,吃着对她来说极简的早餐,似乎嗅到幸福的味道。
梁最终离开许文衡的小公寓时,已经过了中午。午休时分,接到许文衡打来的电话。许文衡深情款款地对她说谢谢,她也笑着对他说谢谢。
挂完电话,她站在卫生间墙上的镜子前,觉得自己气色超好。
许文衡特意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