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宝生涯-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ニ堑娜耍话愣疾换峒平险庑!�
“这个能够理解。”孟子涛问道:“王叔,那他的那些钱,是不是像报纸上说的那样,都用来资助贫困学生了?”
王之轩有些敬佩地说道:“以我了解的情况,他除了留下生活费,以及万一生病治疗的费用之外,其余都是拿出去了。能够坚持这么多年,我是很佩服他的。”
孟子涛同样也觉得十分敬佩,好事人人会做,但贵在坚持,像蒋健学这样,一做就做二十多年,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想到这,他就有些好奇,问道:“王叔,他是怎么想到助学的?”
王之轩解释道:“说起来,老蒋这人也是个苦命人,老婆孩子二十多年前出了车祸,他老婆当场就去世了,孩子重伤。当时孩子要活命,需要用到进口药,他没钱,当时他单位就给他募捐,钱是够了,但孩子没挺过去。”
“料理了老婆孩子的后事,他和他们单位的人商量了一下,就有了用来资助贫困学生的方案。从那会起,他就把工资的一部分用于资助贫困学生,一直做到现在。”
“以前我们也问过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孩子虽然没有救活,但他还是会把这份情意回报给社会。而且这么做,他也乐在其中,能够忘却心中的伤痛。”
孟子涛有些理解了:“看来他除了感恩之外,还把这件事情当作是他的精神寄托了。”
王之轩感慨道:“对,而且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是一个人生活,有时我们一帮朋友也劝他,让他找个伴,这样年纪大了也能有个人照顾,但他就是不同意,说现在这样很快乐,将来年纪大了就去养老院,他钱都已经准备好了。”
孟子涛说道:“这其实也没什么,人活在世上,主要是活的开心。”
王之轩说:“对,是这个理。”
说话间,车子开到一个老小区。下了车,孟子涛和大军就跟着王之轩来到蒋健学家门口
敲了敲门,就听从屋里传来了一个声音:“等一会,就来!”
过了片刻,一个长得有些瘦,但精神状态看上去不错的老人,前来开了门。由于先前报纸上刊登过蒋健学的照片,孟子涛一眼就认出了他。
一看是王之轩,蒋健学非常热情地邀请三人进了屋。
这是一套很普通的两屋一厅的房子,从装修来看,已经很老旧了,但除了客厅里的老式雕花的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之外,其它地方都井井有条,一尘不染。
王之轩看到客厅里的桌椅,眼睛一亮,连忙凑过打量了一番,问:“老蒋,这套桌椅你是从哪里倒腾回来的?”
蒋健学得意洋洋地说:“昨天刚费力从乡下拉回来,清洗干净的,怎么样,不错吧?”
王之轩笑着说道:“确实不错,花了多少?”
蒋健学可能心情好,直接手一扬:“这个数。”
王之轩一看,只要六万,这么一套东西,市场上没一倍的价格根本买不下来,他笑道:“捡漏了啊。”
蒋健学开怀大笑道:“可不是,这段时间手头有些紧,没想到就行了这个大运。”
王之轩听了这话,问道:“你还想问你呢,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手头紧了?”
蒋健学说道:“这不是我这又收到了一些贫困生的资料吗?”
王之轩有些不悦地说:“那些人也真是的,难道国家就不能管啦,一定要找到你的头上?”
蒋健学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国家的钱可以用在别的地方嘛,比如基础建设之类的。再说了,我手上的钱,死了又带不走,现在不用在这些学生们的身上,难道等我看不见了,任人糟蹋?”
王之轩说道:“行,反正钱是你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对了,这套桌椅摆在这里,你是想马上处理掉?”
蒋健学说:“我家这个样子,家具都是现代的,这老桌子和椅子在家中一放,整体看着十分不谐调。既然这样,我放着干嘛,还不如早点处理得了。”
不说不觉得,现在听蒋健学这么一说,孟子涛感到确实如此,就算客厅里就它们,和地板、窗帘也都不谐调,如果在自己家,估计越看越扎眼。
不过,如果放到自己古玩店,就挺协调的,而且他一直想着要买些这种风格的桌椅,就是没遇到合适的,既然这套不错,那干脆就买回去吧。
于是,孟子涛开口道:“蒋老,要不这套桌椅让给我可好?”
蒋健学愣了愣,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王之轩。
王之轩笑着说道:“嗨,看我,刚才忘记介绍了,这是聚赏阁的孟子涛孟掌柜。”
蒋健学稍稍有些惊讶,接着笑道:“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孟子涛恭敬地说道:“不敢当,我许多东西都是跟着王叔学的,今后还请您老多多关照。”
蒋健学哈哈一笑:“你这话应该反着说,你是财神爷,我要请你多多关照。”
“哪里……”
客套了几句,蒋健学说道:“买价你已知道了,那就在这个价钱的基础上加一倍吧!”(未完待续。)
ps: 感谢“老水牛”“书友140730080945292”“书号134”投的月票!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以市场的行情来说,12万这个价格还是很合适的,再加上蒋健学赚的钱也都是用来资助贫困学生的,孟子涛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谢谢惠让,那我现在就交钱,一会我叫车过来拉回去。”
蒋健学有些讶然道:“难道你带了这么多现金?”
孟子涛笑道:“可以使用电话银行转账,我是银行的高级客户,这个额度还是有的。”
蒋健学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把银行账号给你,也省得我去一趟银行了。”
王之轩听了这话,说道:“怎么,你叫我过来,不会就为了这么一套桌椅吧?”
蒋健学说道:“有了这样的精品,那你还想要什么?”
王之轩说:“这套东西又不是我买的,哪能算到我头上来?不行,你无论怎么样,也得再让我一件!”
蒋健学连连摇头道:“不可以,我的那些藏品还指望着细水长流呢。”
王之轩知道蒋健学的脾气,也没多说,笑道:“你这老头就是倔,让我们欣赏一下你又收到了什么好东西,这总可以吧?”
蒋健学嘿嘿笑道:“这当然没问题,说实在的,我还想让你帮忙掌眼呢。”
王之轩对着孟子涛笑道:“你看,这家伙贼吧,遇到好事就特别积极。”
蒋健学不以为意:“说的你好像不喜欢遇到好事一样。”
说完,他就是把银行账号交给了孟子涛。
孟子涛转了帐,就让大军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接着。就和王之轩一起,跟着蒋健学走进了卧室旁的房间。
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古玩。而是码放的非常整齐,不计其数、各式各样的信。不用说也知道,这些就是蒋健学这么多年资助学生,各方的来信。
这样的场景,孟子涛光看着就觉得十分震撼。
看到孟子涛的表情,蒋健学有些得意地说道:“有些人说我捐了这么多年的款,脑子是不是坏了?我说我比任何人都正常,别的不说,逢年过节,至少还有不少人惦记着我。天冷了还有人关心我,自己的孩子也不过如此嘛。”
说到最后,蒋健学拍了拍身边码放起来的一箱信,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
见此情形,孟子涛暗道:“所以,老话说的好,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过了片刻,他开口问道:“蒋老,像您资助学生。有没有什么标准?”
蒋健学说道:“当然有标准,我先得清楚他(她)到底有没有资助需要,就算要资助,各个学习阶段的资助标准也不一样。而且事先就写信跟那些学生说好了,对他们有个促进作用……”
讲起资助学生,蒋健学就来了劲。一口气足足说了十几分钟,还一幅意犹未尽的模样。
王之轩笑着说道:“我说老蒋。你的这些事情,一会有的是时间说。咱们先把正事做完行不?”
蒋健学笑了笑:“行,我去把那件东西拿过来。”
过了会,蒋健学拿了一件五彩婴戏图大罐过来,放到了桌子上,请王之轩鉴赏。
趁这个时间,孟子涛就问,能不能欣赏一下房间里的古玩,蒋健学表示没有问题。
孟子涛表示感谢,就走到一旁的博古架边,拿起摆放在上面的一件香炉鉴赏起来。
香炉不错,为清代仿宣德的款式,无论是做工还是铜质方面,表现的都很出色,也算得上是一件青品之作。
放下香炉,孟子涛又把其它藏品鉴赏了一番,发现不但都是真品,而且还都是精品之作。
这让孟子涛有些感慨,蒋健学在古玩方面的水平确实很高,当然,他的藏品以木制以及铜制居多,看来他主要研究的就是这两个方向。
正因为这样,孟子涛看到不远处,放在不起眼位置的一件青花瓷盘,心里就有些好奇。
他走上前,把青花盘拿到手中,只见此器看起来有些粗糙,装饰技法为釉下彩,内壁绘三圈青花圆圈,外壁饰菊花图案,用笔随意,青花蓝中略泛灰黑。
说实在的,这种青花发色,孟子涛以往并没有看到过,这让他心里提起了探究之心。
仔细端详,孟子涛心里越来越震惊,因为从器型和烧造方法都符合宋代的制瓷工艺。尤其是青花瓷盘中的支钉痕迹,更是北方窑口烧制瓷盘的叠烧工艺特征,此工艺由于破坏釉面不美观,在宋代后期已经不用。
看到这,孟子涛有些恍惚,难道自己手里的是一件宋代的青花瓷?但这可能吗?
成熟的青花瓷器出现于元代,这是大家的共识。现今,很多人在认识元青花的同时,对于青花的起源之谜开始寻根求源。
现在经过考古发现,一般认为,青花瓷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唐代。虽然,这事在现在的学术界,还有不同的认识和观点,但在许多方面已经达成共识。
然而,到了宋青花,虽在考古发掘中也有发现,但是目前却存在较多的争议。因为实物材料太少,许多著作和论文对宋青花的表述都比较简略,也有一些学者对宋青花的存在持否定意见。
也许有人要说了,既然有了唐青花,那宋青花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这一点,在古代是非常有可能的,唐和宋毕竟是两个朝代,而且其中还夹着五代,在古代那种技术传子不传女的年代,一门技术断代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也完全有可能在沉寂几个世纪之后,重新被发明。
另外,从考古发现的几件宋青花来看,宋青花与唐青花、元青花之间也没有窑系关系上的渊源关系,这就导致现在许多学者对宋青花持否定态度。
因此,这让孟子涛有些疑惑,自己手中的青花瓷盘,到底是不是宋青花。
正当孟子涛在那思索、观察的时候,一边的王之轩开口让他过去。
“真是傻,到底是不是宋青花,不是还有异能吗?”
孟子涛顿了顿,就把青花瓷盘放了回去,走到王之轩身边,问有什么事情。
王之轩说道:“你先看看这件五彩大罐。”
“好的。”
孟子涛点了点头,就把桌子上的五彩大罐拿到了手中。
此器主题使用五彩绘十六子戏春图主题,孩童面目圆润,衣着光鲜,嬉戏于市,他们或攀花折草,或低头看书,或聆长辈教诲,或嬉戏玩耍。整幅画面,童趣盎然,十分传神。
图中的儿童形象多了几分少年老成,缺少几分天真无邪,这种特点,符合明代嘉靖时期的风格,个中原因,或许是因为嘉靖时期的瓷器以程序化的图案为皇帝祈福求祥之故。
另外,从胎釉等方面,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然而,孟子涛仔细打量过后,总觉得有些不对,具体来说,器物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但到底哪里不自然,他一时却发现不了。
看着孟子涛皱着眉头的模样,王之轩笑着问道:“有没有发现?”
孟子涛摇了摇头:“暂时没有,就是感觉不太对劲。”
王之轩并没卖什么关子,笑道:“你对蛤蜊光有没有过研究?”
“蛤蜊光?”孟子涛愣了愣之后恍然大悟。
蛤蜊光,是含铅的釉上彩瓷、低温铅釉瓷,受外界物理、化学物质的侵蚀以及本身发生的变化,在瓷器表面产生的一种彩色膜状物。真正的蛤蜊光会产生类似蛤蜊壳里面那种闪烁的“彩光”,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个名字。
在行内,关于观察蛤蜊光还有一句口诀:“灵活巧用反光面,转换角度釉面搜,若有五彩毫光现,此物可遇不可求。”
“明白了吧?”王之轩笑着问道。
“明白了。”孟子涛说道:“我说怎么回事,原来是因为这蛤蜊光有问题,看上去好像无根之萍一样,没有真正的蛤蜊光那种灵动、深沉的感觉。”
这个时候,站在旁边的蒋健学发话了:“我说你们俩个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王之轩说道:“这还不明白?你这件东西上的蛤蜊光是作出来的……”
听了王之轩的解释,蒋健学肉痛地一拍大腿:“哎!千算万算还是打眼了!”
王之轩说道:“我说老蒋,你是怎么回事,明明对瓷器没什么研究,怎么想到买这件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蒋健学懊恼地说道:“算了,别提了,也是我耳根子太软,昨天买了那套桌椅,听主人说邻居家不容易,就带着我去看了看,后来发现了这东西,价钱也不错,就买了下来,没想到居然着了道。”
王之轩问道:“你买这件东西不会超过六万吧?”
蒋健学气愤地说:“那到没有,但也花了我整整三万两千块钱啊,这些钱做什么不好,要被那些个缺德鬼给赚去?”
王之轩安慰道:“好了,咱们这行嘛,打眼、踩地雷也正常,你没有亏就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