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宝生涯-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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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正柯长叹一声:“唉,子不教父之过,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我的责任啊!”
长吁短叹了一会,伏正柯接着说道:“这东西还是卖了吧,不但这东西卖了,我家里还有几件藏品,我也要卖掉,省的他惦记!给,你先看一下,觉得喜欢的话,给个合适的价格,东西就归你了!”
伏正柯带来的东西,是一只紫檀笔筒,正面雕白菜一棵,菜叶间有螳螂、纺织娘各一只。白菜叶片肥厚饱满,生机勃勃,叶脉清晰可数,宛然如真。螳螂和纺织娘形貌栩栩如生,螳螂翘首举爪作蓄势捕食状,纺织娘趴伏叶片之上,似在奋力嘶鸣。
另外,在画面空白处刻诗文一首,落款“沈全林制”。钤印“容盘”。
孟子涛仔细观察,发现确实是一件真品,而且沈全林为清康熙至乾隆时期的雕刻名家,他的作品在各大拍卖会上都有不错的成交纪录。像这只笔筒,就是一件非常不错的拍品。
孟子涛想了想,说:“伏老先生,不知道您急不急用钱?”
伏正柯说:“我退休工资都够用了,要不是那个臭小子,我根本不用把它们卖掉。不过,我也想清楚了,留着它们早晚是个祸害,说不定哪天早上醒来,东西就不见了,还是把它们换成钱来得实在。”
孟子涛说:“既然这样,我有个提议,把您的藏品让我们公司拍卖,不过,我想安排到夏拍,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如果您不放心您的藏品,可以先放在我们公司保管,到时咱们可以签协议,您也不用担心东西会丢失,您看怎么样?”
伏正柯想了一想,说:“没问题。”
孟子涛笑道:“行,那我叫人帮您处理。”
伏正柯说道:“孟总监,一会能不能你过去啊。”
看到伏正柯担忧的表情,孟子涛知道他应该是有些杯弓蛇影了,想想今天也没什么事,他就答应了下来。
叫工作人员打印几份文件,孟子涛就叫上孟宏昌,准备去伏正柯家里,就看到张景强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孟总监,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就张景强这幅模样,孟子涛知道事情有些严重,就让孟宏昌和伏正柯等一会,自己跟着张景强一起走进他的办公室。
关好了门,张景强就把桌上一本书往地上狠狠一摔,怒发冲冠地说:“玛得,气死我了,真当我张某人好欺负吗?!”
孟子涛劝张景强消消气,接着就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景强忿忿地说:“就是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你知道他还被谁收买了吗?”
孟子涛摇了摇头,马上脑子里就闪过一个名字:“难道是席正真?”
张景强闻言有些惊讶,问道:“你怎么猜到的?”
孟子涛说:“去年,咱们不是破坏了他承包协会拍卖会的事吗?这之后他却一直没有动作,我一直觉得挺奇怪的,席正真这个人睚眦必报,怎么会这么轻轻放下,看来是应到这件事情上了,把咱们的员工给收买了,为他提供情报。”
张景强怒道:“对!就是这个卑鄙小人,既然他做初一,那就别怪我做十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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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二章 奇怪的东西
就张景强那狰狞的模样,孟子涛还真怕他做出什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事来,连忙劝道:“张哥,千万别鲁莽行事。”
张景强挥挥手:“你不用担心,我还不至于为了对付席正真,把自己折进去。这事你别管了,等我消息就行。”
虽然张景强显得很有信心,但孟子涛心里还有些担心,说:“张哥,我知道你把握很大,不过,今天的事情这么多人见到,难保席正真会得到消息有了防备,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
张景强皱了皱眉:“我先前还真没想到这一点,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孟子涛见张景强态度坚决,也没有再劝,而且张景强的生意能够做的这么大,肯定还是有一两把刷子的,再不济,还有他和舒泽帮忙。只要不是搞出个大摊子,肯定不会有多大问题。
另外,平时公司的大小事务,基本都是张景强处理,现在出了这么大一个纰漏,张景强也是面上无光。
为了挽回颜面,张景强势必得做出一些表示,不然的话,就算自己和舒泽不说,张景强可能也没脸主持公司的日常事务了。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孟子涛并没有多劝,和张景强聊了一会,就告辞出了门。
一行三人来到伏正柯家,由于夫人前几年就去世了,女儿又嫁到了外地,而且因为弟弟的关系,也不怎么回来,家里就伏正柯一个人。
孟子涛让伏正柯不用客气,直接进入正题,让伏正柯拿出藏品一一仔细鉴定。
说起来。伏正柯祖上三代,都是开古玩铺子的,曾祖父伏云海当时在金陵城古玩界也是有名有姓的主。
老话说,富不过三代,就是伏家的真实写照,到了伏正柯父亲那一代。伏正柯的曾祖父和祖父,突然间相继去世,只留下伏正柯的父亲一人支撑着诺大的古玩店。
当时,伏正柯的父亲还十分年轻,完全镇不住店里的一些老人,没过多久,古玩店就分崩离析。
伏正柯的父亲,只得把原来的店铺给关了,独自一人来到祖籍陵市开店。他也很争气。继承了衣钵,慢慢把古玩店做大了,然而,这个时候,鬼子却来了,飞机一阵轰炸,直接把大好的古玩店化为了乌有。
好在伏正柯的父亲命大,正好出去收货了。留下了性命,以及伏正柯的这些藏品。
孟宏昌听着老人的述说。有些好奇地问道:“大爷,您曾祖和祖父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事情?”
伏正柯摇头道:“说起来,这事我父亲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吐血而亡,但医生都查不出病因,最后大家都说是收了什么出土的东西。因此中邪了。”
孟宏昌对什么中邪的说法嗤之以鼻:“什么中邪,我觉得中毒还靠谱一点。”
伏正柯点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但你要说中毒的话,我曾祖和祖父又没有跟别人结个什么死仇,也不至于有人要他们的命吧。如果真有这么大的仇恨,我父亲也活不下来。”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真实的原因估计也只有下去跟他们见面之后才能知道了。”
孟宏昌和伏正柯闲聊之时,孟子涛把十几件藏品都鉴定了一番,藏品都没有问题,而且品质也不错,价值最低的估价也有三万左右,最贵的估价近百万,都属于拍卖会上的热门拍品。
孟子涛脱下手套,笑着说道:“老先生,您这些东西都不错,都可以上我们公司的拍卖会。”
伏正柯对自己家的藏品也十分有底气,并没怎么意外,不过他还想了解一下价格,就问了出来。
孟子涛想了想说:“价格嘛,上拍卖会这真不好说,我只能给您一个保守点的估价,您这些东西,差不多四百至五百万之间,如果拍的好的话,成交价应该还会高一些。”
伏正柯点了点头,问道:“你这个价格,是算上各种费用的,还是没有?”
孟子涛说:“已经去除各种费用了。”
“啊,去掉各种费用还能有这么高的估价?”伏正柯惊讶不已,要知道当初也有专家来他家鉴定过他的藏品,对方可没有给出这么高的价格。
孟子涛笑道:“这也是有原因的,由于您的关系,排除了我们公司的风险,所以我们决定,除了税金之外,其它费用就不收您的了。”
伏正柯恍然大悟,连忙摆了摆手:“这多不好意思?”
孟子涛笑道:“真没什么,这是您应得的。”
双方客气了几句,伏正柯突然让孟子涛稍等一下,随即回自己的房间,又拿出了一只四五十厘米长宽的箱子。
把箱子放到孟子涛面前,伏正柯说道:“本来,我还把这些东西留下来,当作传家宝,不过,就我家那兔崽子的德性,这些东西等我死了之后,还是被糟蹋的命,我想想还是转让给你们,希望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孟子涛打开箱子,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本本线装手抄本,他随手拿出一本打开一看,发现是手抄本,上面用标准的楷书,记录着各种古玩鉴定的技巧,以及一些古玩秘闻。
孟子涛一边阅读,一边有些惊讶地问道:“这是您曾祖他们留下的?”
伏正柯点头道:“主要是我曾祖父和爷爷留下的笔记,我父亲只留了几本而已。不过,我对古玩根本没什么兴趣,更别说我那个不肖子了。你觉得可以的话,尽管拿去吧。”
孟子涛从箱子上面,拿出几本聚精会神地看了一下,说道:“这些笔记对我很有用,您说个价格吧。”
伏正柯想了想:“这里一共是三十二本,我就算你两百一本吧,不知道这个价钱合适不合适?”
孟子涛笑道:“太合适不过了,我还怕您吃亏了,就算七千吧。”
伏正柯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对了,箱子最下面,还有一个用青铜做的车轮。”
孟子涛微微一怔,连忙把笔记都从箱子里拿了出来,就看到底部还铺着一块木板,把木板拿出来,一只青铜车轮就映入大家的眼帘。
车轮不大,只有巴掌大小,而且让孟子涛觉得奇怪的是,车轮中间居然是一体铸造的,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安放车轴的位置,所以说,这件东西很可能不是一个车轮。
另外还有一点,车轮表面还錾刻着精美的花纹,从纹饰和錾刻工艺来看,应该是汉朝时期的特征。
一般来说,如果是车轮的话,也不可能在上面錾刻这么精美的花纹。
由这两点,基本可以排除它是车轮,只能说它是一件轮式的器物,至于到底用来做什么的,孟子涛产没有在他看过的资料中找到相关的记录。
孟宏昌先问出了这个问题:“大爷,这东西应该不是车轮吧?”
伏正柯摇了摇头:“我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是因为它的形状,才叫它车轮的。”
孟子涛问道:“那您的父亲没跟您说过,这到底是什么吗?”
伏正柯摇了摇头:“他只让我把这东西保存好,不过丢了也没关系,还说是我曾祖父传下来的。”
孟宏昌听了这话,突发其想道:“这东西不会是您曾祖父和爷爷突然去世的罪魁祸首吧?”
伏正柯笑了起来:“怎么可能,这东西我小时候经常玩,真要是你说的这样,我不早就翘辫子了?而且,如果真和我曾祖父他们去世有关,我父亲哪会说的这么轻描淡写?不过你们真要担心的话,把东西留给我就行了。”
孟子涛笑着摇摇头:“您别理他,他这人就喜欢胡思乱想。我对这件东西还是挺感兴趣的。”
孟宏昌反驳道:“什么胡思乱想,我这是妙想天开好不好。”
“得得得,你继续你的妙想天开。”孟子涛呵呵一笑道:“伏老先生,麻烦您再开个价吧。”
伏正柯说道:“这东西的价钱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我父亲说过,这东西没多贵重,不过是汉代那会传下来的东西,就算三千块钱吧。”
孟子涛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下来,随即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了过去,说:“您点点。”
伏正柯把钱点了一下,笑道:“没问题,正好。”
“那行,咱们把委托拍卖的协议签订一下吧。”
“好的……”
签订了协议,孟子涛就让公司里派人来把伏正柯的藏品装起来,运回公司,接着就跟伏正柯告辞准备回去。
三人走到门口,孟子涛看到伏正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道:“老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啊?”
伏正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想为我家兔崽子向你求个情。”
孟子涛没什么表示,说道:“您说吧,如果能帮的我会帮的。”
伏正柯说:“我也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应该得些教训,只不过,我听说里面挺不安生的,我那儿子又有些瘦弱,能否请您帮个忙,让他别受人欺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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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三章 奇怪的笔记
说实在的,就凭当初伏海动了刀,而且从他当时的表情和动作,还不止是恐吓的情况,孟子涛也不会让伏海提前出来,更别说伏海后来的所作所为,又增加了孟子涛对他的厌恶。
因此,如果伏正柯提出这样的要求,孟子涛肯定会婉言拒绝。
但如果只是让伏海在里面少受点欺负,看在伏正柯先前算是帮了大忙的份上,还是可以商量的。
于是,孟子涛点头道:“行,我会跟朋友说一下的,不过,这事我也不敢给您保证,您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自动忽略了这番话后半句的伏正柯异常高兴,连忙对着孟子涛深深一躬,表示感谢。
孟子涛往旁边让了让,又和伏正柯客气了几句,就和孟宏昌一起下了楼。
孟宏昌边走边说:“这老头,你别看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儿子是不肖子,其实宝贝着呢,我看他儿子那个模样,也是他惯出来的。”
孟子涛笑道:“毕竟是自己儿子嘛。”
孟宏昌嗤笑一声:“切,如果我有这样的儿子,早就掐死算了。”
孟子涛嘿嘿一笑道:“你现在说的好听,真到那时,你就下不去手喽。”
孟宏昌咂吧了一下嘴,说道:“看来孩子还应该严格教训,就算为人死板一点,也不能让他像伏海这么混蛋。”
孟子涛笑了笑,对孟宏昌的教育方法不置可否。
孟宏昌接着说道:“不提那个倒霉孩子了,子涛,你说刚才那个轮盘会不会藏有什么秘密啊?”
孟子涛有些好奇地转过头:“你怎么会老是这么想?”
孟宏昌兴奋地说道:“这不是挺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