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宝生涯-第4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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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对琥珀挂件品质精良,再加上巧工细作,可以算上品。孟子涛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对挂件到底有什么问题,只是由于汤老师的提醒,他细看之下感觉有些不自然。但一时又找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孟子涛观察了一会,从他的包里拿出了一些工具,又仔细研究了好一会,才摇头失笑道:“这对挂件的作者水平还真够高的,贴上去的外皮居然能够如此浑然天成,肉眼实在是难以分辨,只有在放大镜下才能看到接合的现象。”
说这话的时候,孟子涛也感慨作者真是有心了,居然能想到这样的作伪方法。
琥珀形成过程中,由于风化作用致使其表面形成一层颜色较深的外皮,在加工雕件时可利用其俏色,使得作品更加生动。
而这两件作品,应该是在琥珀成品在雕刻时出现不可去除的瑕疵时,或者本身的原料就有一定问题,便利用天然石皮在瑕疵处粘贴上外皮,如一片树叶,一朵花,或是一个小动物,使作品“锦上添花”。
这种方法虽然能美化琥珀的外观,毕竟留下了人工的痕迹,或许一些人能接受这种美的改善,但一般国人还是喜欢天然之纯粹。
当然,只要商家把商品情况如实相告,以供琥珀爱好者们选择适合自己的,也还是可以的。然而总有一些奸商为了多赚一些钱故意这么做,或者知道了也不说,这种东西就相当的头疼了,估计有不少人要在这上面上当。
好在,孟子涛相信手艺像这对挂件这么高超的人应该不多,不然的话肯定有不少人会上当。
“那还是过不了你的火眼金睛。”
汤老师哈哈一笑,心里则多少有些诧异,说实在的,他还是听了朋友的指点才看出外皮的问题,虽说孟子涛也是听了他的提醒,但够凭自己的眼力就能看出来,眼力也很厉害了,不过这一点也证实了他的猜测,孟子涛应该师出名门,这也正是他拿出这对琥珀挂件的原因。
孟子涛摆了摆手,谦虚道:“哪里,要不是得了你的提醒,我肯定也不定能看得出来。”
说到这,他有些好奇地问道:“汤老师,不知道这对挂件是什么来历啊?”
汤老师说道:“这对挂件其实是我朋友让给我的,据他说,这种东西,市面上已经零星出现了,好些藏友都上了当,而且他那还有一件琥珀摆件,贴皮的技艺更加精湛,接合面十分紧密,仅仅留有一条十分细小的缝隙,只有在高倍显微镜下才能看清。”
“好在,由于与雕件恰好匹配的外皮可遇而不可求,因此市场上目前见到的都是在雕件较为平整的地方贴皮,比较好认。说起来,现在各种作伪方法日新月异,如果不经常在市场上逛逛,过不了多久就能把赝品当真品买。”
说到最后,汤老师不禁感慨起来,看起来对这种形式颇为忧虑。
孟子涛也不管他的情绪到底是真是假,接过话道:“说起来,我在不久之前也得知一种琥珀作伪的方法,在琥珀表面涂上一种特殊的黄颜色蜡,这样可以使琥珀的颜色变得更鲜艳,但与天然琥珀的颜色相比显得不自然。”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种有色蜡用红外光谱仪是不易检测出来的,因此稍不留神就会成为漏网之鱼。”
汤老师有些惊讶:“还有这种办法?那怎么鉴定呢?”
孟子涛回道:“如果有经验的话,可以用针尖轻轻拨推,即可有黄色蜡状物位移或脱落,在表面微裂隙、凹坑等处也可见颜色较深的黄蜡富集区域。”
“原来如此,多亏了你,今天又学了一手。”
“我也是啊。”
俩人相视一笑,接着又东拉西扯地闲聊起来,汤老师不说邀请孟子涛过来的来意,孟子涛也不问,两个人就那么耗着,看谁先提起。
不过最终还是汤老师可能等不及了,让孟子涛先坐着,他起身去里屋拿了东西出来。
东西被放在一个硕大的锦盒里,汤老师让孟子涛先看,孟子涛客气了一下,就打开了锦盒。
只见里面里放着一件玉器,但器形有些少见,是一件长流匜。
匜是中国古代两周时期王公贵族举行祭祀典礼及重要礼仪活动之前盥洗浇水的用具;《左传。僖公二十三年》(公元前637年)就有“奉匜沃盥”的记载。早期匜为青铜制。汉代以后出现了作为酒具的金银匜、漆器匜、玉器匜。
1968年出土的西汉时期中山靖王刘胜墓出土一件银制匜。这是一个与此玉器类似匜带长嘴流的小壶,壶身作扁圆形,有鋬,有盖,这件银制器具,几经考证,最后确认是为危重噤口病人灌药之用的“灌药器”。
东汉张仲景《伤寒论》医学文献中,就有灌药救治昏迷病人的记载。这说明早在西汉时期古人从盛水盥洗的器具“匜”的型制上受到启迪,创造发明了抢救病重张不开口或者不听话的小孩灌药用的用具。
这种东西的使用方法是捏住患者的下巴,用那个又长又尖的喙,从患者上下牙中间撬开道小缝,然后手一抬,药就灌进去了。后世的中医医疗器具中,也有银制、铜制及瓷器等类似匜的灌药器给昏迷病人灌药用。
但玉质的长流匜,说实话以前孟子涛真没见过,只见这件玉匜身为椭圆扁壶状,有细长流和鋬,盖上有纽有鋬,圈足底;玉匜通长,20厘米左右,其中流长占差不多一半的长度,匜壁厚度薄如纸片。
盖纽顶面上浅浮雕四瓣柿蒂纹,柿蒂纹中心阴线刻三叉云纹;盖面饰一圈阴线回纹;盖鋬为螭龙首。
匜身及长流外侧同样饰一圈阴线回纹;鋬手为螭龙双身对称镂空盘踞匜口;匜内光素无纹;圈足底略有外撇。
古人用整块白玉不惜工本精雕细琢,勾撤线条流畅,打磨细腻光滑,工艺精湛。深入肌理的斑斓沁色记载着两千多年岁月流逝的沧桑。孟子涛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是一件开门到代的出土玉器。
不过,这东西出土的时间应该不短了,表面已经有了一层包浆,说明应该是传世出土玉器。
汤老师笑眯眯地问道:“想必老弟应该能够认出这是什么玩意吧?”
孟子涛把东西放回盒子里,回道:“这是长流匜,铜质的比较多一些,玉质的我以前还真没见过。”
“哦,那人认为开不开门?”汤老师目光烔烔地看着孟子涛。
孟子涛喝了一口茶,笑道:“这个嘛,只能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知道这件东西你要价多少?”
汤老师微微一笑,孟子涛既然那这么问,答案显而易见了,他笑着说道:“其实下面还有一件器物,其它的等你先看过之后再说吧。”
孟子涛本来还有些好奇,怎么一件并不大的长流匜放这么大一只锦盒里,拿出中间层的木板,发现里面是一件比长流匜还要少见的器物。
这是一件黑色漆器圆盘,木质,分上下两部分。两盘中心有圆孔相通。上盘正面针刻六圆点,与盘心孔连成北匕斗七星图像。过圆有轻痕十字线,将圆盘四等分。盘边密钻一周小圆孔,共365个,皆不穿透。下盘逆时针不等距针刻二十八宿星名及距度,其星宿名正与上盘小圆孔相接。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时候,汝阴侯夏侯灶汉墓出土过一件类似的漆器,该盘所刻星宿及距度,与《甘石星经》和《开元占经》记载的数据及名称相符,是我国天文考古学的新发现。
想必这面圆盘也是差不多时期的作品,不过和早前发现的那面相比,这件除了尺寸要大一些之外,品相实在太完美了,看起来好像被制作出来没多久一样。
不过,孟子涛显然不会这么简单的认为它就是一件赝品,因为如果以前埋在一个比较封闭的环境里,保存环境良好,出土时间又不长的话,也会有这样的表现。
而且,孟子涛一眼看到这面二十八宿圆盘的时候,就感觉圆盘之中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吸引着他,但当他使用异能的时候却没什么反应,那种感觉就好像你面前明明有一样东西,想要伸手去抓却就是抓不到,十分郁闷。
不过,孟子涛知道直觉应该是不会欺骗自己的,另外从圆盘的各种表现来看,这也应该是一件真品。至于这件东西的来历,就凭汤老师的另外一层身份,不用说也能知道,应该是从哪个古墓里挖出来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五十一章 晚会变动(37/60)
孟子涛其实很想知道,这件黑漆圆盘是从哪里出土的,不过这种事情,问了肯定犯了汤老师的忌讳,而且问了他也不会说,那还不如不问。
孟子涛把黑漆圆盘放回盒子里,抬起头来说道:“汤老师,东西的来历我就不问了,两样东西麻烦给个实价吧。”
汤老师明白孟子涛话中的意思,微笑着说道:“咱们一回生,二回熟,我凑个整数,算一百万如何?”
如果以市场价值来说,一百万这个价格不能不说太便宜了,但关键其中一件黑漆圆盘明显是生坑器,无疑要比正常价格要低上不少,所以一百万这个价钱并不能说很便宜。
当然,这个价格也算不错了,再加上那件黑漆圆盘是孟子涛一定要拿下来的,于是他也没有多问,就同意了这个价钱。
孟子涛拿着东西和汤老师一起去银行转了账,在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
老人看了看孟子涛手上拎着的锦盒,笑咪咪地说道:“小汤啊,今天又做了什么大生意啦?”
汤老师称呼老人为何教授,显得十分热情,他笑着摆了摆手:“什么大生意,只不过混口饭吃而已。”
“小汤你就是太谦虚,小生意还能来这里?今后记得给我介绍几个生意啊。”何教授呵呵一笑,语气之中好像还带着一丝酸气。
“一定,一定!”
汤老师笑着应了下来,两人随便闲聊了几句,就告了辞。
走了没几步,汤老师回头看到何教授已经没影了,笑着摇了摇头:“这人真有意思,手里一大把的赝品,居然还想让我介绍生意给他,真是好笑。”
“怎么回事?”孟子涛好奇地问道。
“他的事情吧,说起来还真有些好玩。”
汤老师讲述了起来:“他以前是做物理研究的教授,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了瓷器,于是就开始搞收藏,他搞收藏是出进不出,陆陆续续地收了一屋子的瓷器,据他说价值上亿。”
“咱们这行你也知道,一般人哪有只进不出的道理,他一个老教授退休了也没有多少钱,几年下来积蓄花的差不多了,于是就起了卖一些藏品的念头,不过找了不少人,一件东西都没有卖出去。”
“前段时间我去他那看了,他的那些东西,一上手就能断出个八发不离十,东西死沉死沉的,再看器物表面,有的只是火气十足的贼光。再仔细看,瓷器表面的划痕,都是人为做出来的。什么平等青、苏麻离青,都是清一气的现代化学料。就这种东西,你觉得卖的出去吗?”
“更有甚者,他那居然还有三十多件宋代的汝窑瓷,你说夸不夸张?”
孟子涛笑着点了点头,要知道,现在有明确记载的汝窑完整器,仅发现六十余件,大部分放在世界各大博古馆,那位何教授手里就有三十多件,真实性可想而知。
汤老师笑着说道:“而且更好笑的是,我把这件事情跟他说了,他还笑着说,他要超过世界纪录。”
孟子涛听了之后也有些惊讶了,惊讶的是那个何教授实在太离谱了一点,连基本常识都不顾了,要说,古玩这一行,也不缺一根筋的傻子,但一位教授这么说,实在和他身份不符。
“那他的那些藏品现在怎么处理了呢?”
“能怎么处理,遇到同样的傻子就卖出一两件,剩下的还摆在家里。”
何教授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事后,俩人回到古玩店坐了一会,中午一起吃了午饭。
期间,孟子涛以对奇门遁甲感兴趣为由,跟汤老师做了一下探讨,汤老师到也没有怎么藏技,基本上能说都说了,也算是给了孟子涛不久之后的探宝之行一定的帮助。
虽然如此,孟子涛还是决定,今后跟汤老师还是能不接触尽量不接触为好,实在是汤老师拿出来的东西有些吓人,虽说以他现在的身份并不用怎么担心,但真要被查到了,多少会有些尴尬的。
下午还是照样去部门看了一些藏书,回到舒泽那,看到舒泽还没回来,不过钟锦贤他们俩口子已经到了,并且孟子涛还从他们那听到了一个有些意外的消息。
“什么,明晩的慈善晚会变成慈善拍卖交流会了?”司马月澜有些讶异。
钟锦贤摊了摊手:“可不就是嘛,而且这事和那幅画还有关系。”
“怎么回事?”大家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钟锦贤说道:“那幅画不是有问题嘛,猪头宣就怒气冲冲地想要过去算账,结果猪头宣的大哥真有一手,居然以此为契机,入股了那家拍卖公司。”
司马月澜问道:“不是吧,那家拍卖公司能愿意?”
钟锦贤笑眯眯地问道:“佳华你们应该知道吧?”
“难怪呢。”司马月澜一听这话就明白了,原来,这家公司在京城也是比较大的拍卖公司了,前几天正好报出了财务丑闻,使得公司的流动资金出了问题,想必宣家就是以此为切入点才入了股。
钟锦贤说道:“也是他们运气好,正好找了这样的借口,差不多以白菜价入的股。宣家本来是想趁着明天的慈善晚会,为他们树立一个慈善家的名号,同时也能扩充人脉。”
“现在意外入股了一家拍卖公司,干脆拍卖都由这家公司处理,也改变了慈善晚会的性质,这样还能给拍卖公司打广告,可以说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司马月澜说道:“还真是如此,宣家人脉和号召力当然是有的,扩大规模也没有问题,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应该对原来邀请的客人多少有些影响吧。而且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这叫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