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宝生涯-第4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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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解释道:“张总,我这个价钱真的不贵了,不瞒你说,当初我拍下来就好几百万,这几年和阗玉价格飞涨,而且墨玉又是其中的稀有品种,五百万真的不高了。”
张景强呵呵一笑道:“李总,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拍的贵,那我们也不可能就要按你拍的价格还要上浮几层吧,别说是我们,你问问你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你愿不愿意?”
李总笑了笑,问道:“那你觉得要多少?”
张景强说道:“说实话,半价我都还嫌贵。”
李总摊了摊手:“既然这样,那只能说明它跟你无缘了。”
张景强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对着孟子涛问道:“你怎么觉得?”
孟子涛装作有些犹豫地沉吟了片刻,接着说道:“李总,如果你一定要五百万的话,那我还是算了吧。如果你成心想出售,还请你给个实价。”
“唔……最多我再让你五十万。”
“一口价,四百二十万。”这个价格虽然还是贵了一些,不过也能让孟子涛接受了。
李总犹豫了片刻,苦笑道:“好吧,就这个价钱吧。另外这件雍正豆彩瓷碟,和齐白石的《猫戏图》,你们觉得怎么样?”
孟子涛微笑着摆了摆手:“这就不用了,我对它们不太感兴趣。”
张景强呵呵一笑道:“我也不感兴趣。”
李总闻言当即愣了愣,仓雄先前可是介绍过张景强,只要能够赚钱的古玩,他不可能不要的,现在张景强怎么一反常态了呢?
“不对,这其中肯定表问题,难道是……”
李总当即就想到了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他走眼了。于是,他连忙向两人拱了拱手:“说实在的,我这人眼力有限,东西也都是在国内一些大拍上拍的,所以还请两位能够给个准信,这两件东西是不是都有问题。”
孟子涛只是笑了笑,算是做了答复,笑话,他都说了东西是大拍上拍到的,自己再说东西是赝品,那不是凭白得罪人嘛。
再说了,大拍又怎么样了,不说瓷器,现在的书画市场就是这样。
书画行业有句老话叫做“真画真价,假画假价;好画好价,差画差价;特殊好画特殊价”,这三点往往反应出书画作品的价值规律,千万不要一听便宜就上手买。
但事实在市场上,由于假画卖价相比真画而言要低,有价格优势,容易出手,利润又高,所以手里有真画的卖家就不愿意将真画上拍。所以也导致一些书画商愿意出售假画获利而留下真画惜售。
长此以往,市场上假画交易多而频繁,进而拍卖市场上也是如此,甚至有人打趣说,如今市场上是“傻子买、傻子卖、还有傻子在等待”,可见书画拍卖市场的氛围之恶劣。
所以说,在拍卖会上拍到仿画一点都不奇怪。
李总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也明白了孟子涛和张景强的意思,但心里肯定不想认为自己的东西有问题的,只当他们看错了。
但这样一来,他就尴尬了,因为他原本算好了,这四件东西如果都卖出去,可以解决他现在的资金压力,现在只卖掉两件,而且玉牌的价值还不高,算上寿星摆件,不过才能解决三分之一的瓷金而已。
这么一来,他只得再去拿几件古玩出来,让孟子涛他们看看了。
于是,李总请孟子涛他们稍等片刻,他拿着瓷器和画走上了楼。
趁着这个时候,孟子涛和大家说了几句闲话,同时打量了一下四周,紧接着,摆在左前方一张小茶几上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打了声招唿,就走了过去。
这是一件三足莲花香炉,底三足外撇,下为圆形鼎形,鼎盖上有状如乳钉六个,鼎盖上沿开为八个莲花辨的敝口。通体淡青釉略泛绿,玻璃质感较强,釉面开大裂纹片,并且纹如鳝血。
看到这里,孟子涛顿时心神一震,难道就是稀世珍瓷,北宋官窑?
由于宋代汴京遗址已沉入地底,至今日为止,尚未发掘出北宋官窑遗址,对于北宋官窑遗址缺乏考古发掘地资料和充足的文献资料的支撑。
因此,时至今日,关于北宋官窑遗址在何处,仍有不同说法,一般有三种说法:一说北宋官窑即为汝窑;二说否认北宋官窑的存在;三说为北宋官窑与南宋时的修内司官窑先后存在。支持第三种说法的人较多。
北宋官窑其器物主要有碗、瓶、洗等。胎体显厚,且呈黑色,釉为淡青色,莹润温雅,尤以釉面开大裂纹片着称,不同于南宋官窑和汝窑及龙泉窑瓷器,它也有“紫口铁足“的特征。
另外,谈及北宋官瓷,不得不提一句形容它开片纹路的赞美之言,“纹犹鳝血裂冰肤”。
这句话是北宋官瓷艺术特征的精确提炼和概括,来自清干隆帝赞叹北宋官瓷的一句优美诗句,其言北宋官瓷的瓷釉开片,不仅纹如鳝血,且随着鳝血纹路的开裂,还同时形成一如冰镐振冰、冰片莹莹的纹裂“冰肤”的艺术效果。
而这件香炉的开片,正是这个特点,再加上它的釉色,孟子有九成的把握,认为它就是北宋官窑。
要知道,北宋官窑传世极少,十分珍稀名贵,到目前为止,孟子涛记忆中除了沪市博物馆有四片瓷片,宝岛某博物馆有一片瓷片,以及我国文物考古部门在北宋官窑的窑址曾发掘出土几件残器和瓷片外,全世界迄今没有一件完整器。
如果这件香炉确实是北宋官窑的话,孟子涛光是想想都兴奋的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36/62)(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三章 轻松到手
还好,孟子涛并没有望形,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连忙把心中的激动和兴奋隐藏起来,但紧接着,异能给出的结果就令他浑身一颤,好在张景强和仓雄正在聊天,才没有注意到他的异状。
好不容易抑制心中的激动之情,孟子涛正准备细看的时候,李总拿着东西走了回来。
孟子涛心头一动,装作有些歉意地对李总说道:“抱歉,我平时比较喜欢香道,看到这个香炉见猎心喜,所以就上手欣赏了一下。”
李总并没在意,笑道:“没想到孟总监也好香道啊。”
孟子涛装作感兴趣地说:“哦,听李总你的意思,同样也喜欢香道?”
李总摆了摆手道:“我对香道不感兴趣,主要是这玩意实在太费钱,几万块钱的沉香,随便用一下就没了。不过,我妻子喜欢过一段时间的香道,只是她这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给她买了一套香道的工具,没几天就不感兴趣了。”
“于是,大部分的香道用具都被我束之高阁,只有这只香炉我觉得不错,就当摆饰了。孟总监如果觉得喜欢的话,那我送给你吧。”
“这难道就是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孟子涛顿时有一种被钱砸晕的感觉,头脑都有些晕乎乎的,好在他也是习惯了,光是那块价值惊人的翡翠,就把他练起来了,因此瞬间就恢复正常,笑着说道:“这有些不好意思吧。”
李总笑呵呵地说:“这有什么,你花了几百万买我一件玉器,我送你一件几千块钱的香炉又有什么关系?”
为免将来麻烦,孟子涛摇了摇头道:“我这人有个习惯,一般不收别人送的古玩,这样,我花钱买行不行?”
李总到也没多想,既然孟子涛有这个习惯,也就随他了,说道:“那好吧,这香炉我当初花了三千块钱买的,你按原价给我就行了。”
孟子涛笑着表示没问题,直接拿出三千块钱给了李总。
李总接过钱,笑着说道:“我手里其实还有一套香道用具,本来是打算拍给我妻子用的,后来她没兴趣了,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要不要我拿过来看一下?”
孟子涛暗道一句:“难怪会想把香炉送给我,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不提拿人手软,就凭他捡了大漏,刚才又说自己喜欢香道,也不可能拒绝,于是点头说好。
李总把拿过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接着又返回房间里去拿香道用具。
李总这回只是拿了两件东西过来,分别是一只大清雍正年制和一座铜鎏金人物楼阁式座钟。
两件器物都相当之精美,特别是座钟,外观有着巴洛克和洛可可以及当时流行的亭台楼阁中国式风格,通体铜鎏金,满雕花卉,呈严整的对称布局,有着精湛的铸造和雕刻工艺以及镶嵌和鎏金工艺。
而且,座钟的制作时间应该是在清中期,现在至少从表现来看,整座钟应该没有问题,这就已经颇为不易了。
如果这座钟还能运转的话,孟子涛估计市场价值足有六七百万,但如果已经不能运转,那价值肯定会打一定的折扣。
等李总拿着香道用具过来,张景强就问道:“李总,这件座钟还能运转吗?”
李总说道:“已经不能运转了。”
张景强不无遗憾地说道:“看样子保存的这么完好,居然不能运转,实在太可惜了。”
李总点头道:“确实可惜,不过如果能运转的话,当时可能也不会给我拍下来了。”
“但如果只是作为摆设的话,那就有些没意思了呀。”张景强有些犹豫,要不要买下它。
而旁边的孟子涛则已经开始关注李总拿过来的香道用具了。
话说,我国用香、品香的史悠久,可以说香肇始于远古,萌发于先秦,初成于秦汉,成长于六朝,完备于隋唐,鼎盛于宋元,广行于明清。两千多年来的中国上层社会、文人骚客、高僧大德也始终以香为伴,对香推崇备至。
因此,在古时闻香与品茗、插花、挂画并称为“四般闲事”,是古人怡情养性的优雅生活。
而如今,与我们隔海相望的东瀛,书道、茶道、花道已成为他们的国粹,香道这门纯粹、高雅的传统文化也在东瀛遍地开花,甚至快要被他们申请成为自己的文化遗产了。
而且,近几年,东瀛方面屡屡有香道大师及专家来我们国家访问,但偌大的中国竟无人接招,不能不说这是华夏文明与传统文化备受冷落的一个反映。
孟子涛其实也有心改变这一点,正因为这样,他才动念开办陶瓷公司(制作高仿卖给老外只是原因之一),为传播华夏文化贡献自己一分力量。
言归正传,孟子涛对香道确实有所研究,不过研究的并不深,当然,香道用具他还是能够分辨的。
这套香道用具一共六件,四件是使用和阗白玉制作而成。
其中,白玉香炉乃用整料挖成,呈海棠型,带盖,上饰兽面纹及如意云头纹,刻画细腻流畅,造型典雅端庄,选料上乘,难等可贵。
香插呈花觚型,是用于插放线香的带有插孔的基座,同样选用优质和阗白玉雕刻而成,器身上下饰焦叶纹,器身中部四面雕饕餮纹,此香插玉质细腻,包浆自然,纹饰古朴大方。
白玉香盒呈海棠口,玉质温润,盒盖上饰螭龙捧团“寿”字,螭龙两两相对,身体成几何形弯曲;器身口沿上下饰一圈回纹,整体器型精巧别致,雕工精致流畅,不可多得。
白玉香碟巧雕呈荷叶状,卷边,阴刻荷叶脉络,反面浮雕茎干,整体刻画流畅自然,纹理细腻,是一件独具匠心之作。
剩下两件香道用具,一为拨香所用,以沉香制柄随形而成,柄、身一体,前端以黄金打制,整体浑然天成,沉香包浆自然厚重;另一件也为黄金打制的添香之匙,柄细长,造型极为简洁大方,富有古韵。
总体而言,这一组清晚期的香道用具极具文人情趣,而且都颇为实用,如果用它们来品香的话,定然是一种视觉享受。
孟子涛对这套香道用具颇为喜欢,而且他本来就有心研究香道,说不定在不久之后能够用它们来品香。
孟子涛在观察香道用具的时候,张景强已经和李总商量好了那件牛血红瓷碟的价值,至于座钟,虽然也同样珍贵,但由于已经不能运转,张景强不感兴趣。
于是,李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孟子涛,想让他接手。
虽说孟子涛在李总这捡了大漏,但李总之前的言语还是恶心到他了,他现在的心态完全是在商言商,座钟他可以要,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接下来,孟子涛和李总一阵你来我往,最终以三百二十万的价格,拿下了座钟和那套香道用具。
都是大忙人,既然完成了目标,开出了支票,验证没问题了,大家就提出了告辞。
临走之前,张景强跟孟子涛聊了一会:“子涛,一会我有事,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至于诸老那边的事情,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嗯,我好了之后就联系你。”
“好的,另外仓雄那边的中介费就不用你操心了。”
就凭俩人之间的关系,孟子涛也没什么好推辞的,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从李总这边出发,孟子涛的车往何婉奕的店驱去,他准备下午带着何婉奕去影楼把婚纱照定下来。
很快,车子从郊区进入市区,正当路过城东的一处商业圈时,孟子涛注意到路边有一个穿着t恤的,看起来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正向一个巷子走去。小男孩走路时一瘸一拐的,一时有痛苦的表情从脸上闪现,看着就有些心疼。
小男孩似曾相识的模样,让孟子涛心中一动,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确实很像是昨天何婉奕提起的那个疑似被拐卖的小孩,只不过,他当时只是惊鸿一瞥,一时不能确定。
于是他靠边停车,给何婉奕打了个电话,询问小孩子的相貌。
何婉奕在电话里描述了一下,有些惊喜地问:“难道孩子已经被找到了吗?”
孟子涛如实说道:“我刚才看到了一个相貌很像的小孩,也不知道是不是他。”
何婉奕一口笃定道:“肯定是他,今天星期一,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在上课。”
孟子涛说道:“那行,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可能要一会才会到你店里了。”
何婉奕有些担忧地说:“那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