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宝生涯-第5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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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郭玮龙郁闷地说:“而且,我违约了,利息就必须要提高,时间却不变。现在算下来,等我还掉,我需要至少还四五倍的本金。”
于为刚摇了摇头:“高利贷就是这个德性,不过你不还也不是个事吧?总不能一直利滚利,最终还是你倒霉啊”
“哎!”郭玮龙长叹了一声,起身道:“我进去一下。”
等郭玮龙进了屋,孟子涛对着于为刚一笑,小声说道:“还真没想到,你现在挺能说会道的嘛。”
于为刚嘿嘿一笑:“都是锻炼出来的,不然哪有饭吃啊。”
由于还在郭玮龙的家里,两人就随便说了几句,并没有多聊。
过了片刻,郭玮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手上还拿着一幅卷轴,把东西放到桌上之前,他先好好擦了擦桌子,这才展开卷轴,却是一幅工笔花鸟画。
“这幅画是一快得到的,你们看看怎么样。”
孟子涛往画卷看去,只见画卷上画有水草溪石和几只芦雁,水草线条流利畅达,运笔圆润健韧而富弹性,用色前后层次分明。
几只芦雁在嬉戏玩耍,形象栩栩如生,使寂静的大地充满了生机。鸟身绘以赭石,羽毛以淡墨皴染,染,头和颈部敷以白粉,神采奕奕。上段绘栀子花与两只黄鹂,形态各异,动静相宜。全图笔墨醇和安谧,脱去凡格。画面恬静雅致、神静气闲,深得宋画之意韵。
此图款识为“边景昭作”,这让孟子涛很是惊讶:“居然是边景昭的作品。”
边景昭,字文进,明朝宫廷画家,常陪宣德帝作画,官锦衣卫指挥,被授予“文华殿大学士”荣誉衔。他为人旷达洒落,且博学能诗。他继承南宋“院体”工笔重彩的传统,其作品工整清丽,笔法细谨,赋色浓艳,高雅富贵。有“花之妖笑,鸟之飞鸣,叶之蕴藉,不但勾勒有笔,其用笔墨无不合宜”之说。
他画的翎毛与蒋子成的人物、赵廉的虎,曾被称为“禁中三绝”,是明代院体画家中影响较大的工笔花鸟名家。
不过,边景昭留传画迹甚少,清杜瑞联在《古芬阁书画记》说:“惟景昭画本,流传甚少,在当时已难得,遂有无边论,亦犹宋之无李(成)论”。
于为刚问道:“你说的边景昭是谁啊?”
孟子涛介绍了边景昭,说道:“简单的来说,这幅画是真迹的话,价值至少有两百万左右。”
于为刚惊讶之余,抬起头看向郭玮龙:“行呀,老郭,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这幅画在,居然还把那幅不值钱的给我。”
郭玮龙讪讪一笑道:“于总,我也是没办法啦,这幅画对我来说可是救命稻草了,轻易我都不会拿出来的。”
于为刚摇了摇头:“行了,知道你现在情况不好……”
正说到这里,大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而且还敲的很急。
郭玮龙脸色一变,马上说道:“快……快把画收起来。”
就听那张哥的声音传了进来:“老郭,别藏了,再不来开门,我就把门给踹啦!”
郭玮龙焦急地说:“这可怎么办,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的啊!”
说完,他带着狐疑的眼神,看向了孟子涛他们。
于为刚没好气地说:“这么看我干嘛,你以为我我们会和他同流合污啊,也不想想,如果有他插足,我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呃……”郭玮龙一想也是,这个时候,敲门声越来越急,好像快把门给砸了一样。
“现在也不及收了,你还是去开门吧。”孟子涛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看郭玮龙。
“好吧。”郭玮龙有些颓然地去开了门,把人给带了进来。
那络腮胡男子就是张哥,他看到桌上的那幅画,冷笑道:“行呀,有这样的宝贝不知道早点拿出来?”
郭玮龙张口结舌地说道:“张哥,你看这……我不是没办法吗?”
张哥哈哈一笑道:“你没办法,我有啊,这幅画给我,你借的钱就一笔购销了。”
郭玮龙看了看于为刚,嘴上说道:“这有些不太好吧?”
张哥冷笑道:“那你说什么才好?我告诉你郭玮龙,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于为刚这时插话道:“这位怎么称唿?”
张哥态度有些嚣张:“你管我怎么称唿,这里没你们什么事啊!”
“有没有先来后到的观念啊!”于为刚也怒了。
张哥阴阳怪气地笑道:“哦,对了,我确实要感谢一下你们,要不是你们的话,我也不可能知道有这幅画的存在,这样,等回头,我给你们送一面锦旗以表感谢,这样总行了吧。”
“真是……”
孟子涛拦下气极了的于为刚,对着郭玮龙说:“郭先生,东西是你的,你自己做决定吧。”
张哥阴沉着脸道:“警告你,不要自误!”
郭玮龙支支吾吾地说:“可我这幅画值两百万啊!”
张哥又换了一张笑脸:“我刚才说了,只要你把画给我,之前的账就一笔勾销,我给你算一下,以现在的利息,三年后你可就不止还两百万了,你可要考虑清楚哦。”(未完待续。。)
第七百二十九章 《永乐大典》正本
郭玮龙支支吾吾的,显然不太想答应。
这个时候,张哥朝跟他来的打手努了努嘴,就见那人快速上前,想要把画收起来。
“张哥,还请你稍等一下。”郭玮龙连忙把人拦了下来。
由于担心在拉扯中把画给毁了,张哥把手一挥,没让打手强来,嘴上说道:“我再重申一遍,我的耐心有限,你再不给个说法,那我就只能强来了。”
郭玮龙见孟子涛他们无动于衷,咬了咬牙道:“我可以把画给你,但你也得把我的欠条还给我吧?”
张哥说:“我一会还有事情,没时间跟你耗,我给你写一份收条,一会再让小弟送你的欠条过来。”
郭玮龙护住了画卷,笑呵呵地说道:“张哥,我还是想要先见到欠条再说。”
“怎么,不相信我?”张哥表情变得凶相起来。
郭玮龙也不怂,直言道:“张哥,这是我的救命稻草了,老话说的好,狗急了跳墙,如果出了一点意外,别怪我的拼命!”
张哥盯着郭玮龙:“一定要我拿欠条过来才给我?”
郭玮龙微微一笑:“还请张哥能够体谅我一下。”
“郭玮龙,行啊,现在底气很足啊。”
张哥冷笑一声,扭头就朝门口走去:“老虎,你呆在这里,别让他们把画给收了。”
好似打手的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钢牙:“哥,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这画只能是咱们的。”
郭玮龙见张哥要走,连忙上前问道:“张哥,你要走啊?”
张哥冷笑道:“你不是要借条吗,我还不得乖乖的叫人把借条拿过来,怎么,你是不是不想要借条了?”
郭玮龙嘿嘿一笑,不敢多说什么,免得误会,或者引起什么不快,对他来说可没什么好处的。
张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出了门外。
郭玮龙走回去,对着那青年说道:“虎哥,要喝什么茶啊?”
青年对着郭玮龙瞪了一眼:“别嗦,真想客气的话,让我把画拿走就行了。”
郭玮龙干笑一声:“那劳烦虎哥你在这等会了,反正张哥那离我这也不远,估计要不了半个小时,东西就能拿来。”
这个时候,于为刚面色不虞地说:“老郭,现在该谈谈咱们的问题了吧?”
郭玮龙有些抱歉地说:“于总,真得很抱歉啊,我这真就这么一件入得进你眼的东西了。”
孟子涛打断了正准备说话的于为刚:“咱们就在这边等会再说,我相信,郭先生一定会给咱们一个交代的,郭先生,你说是不是?”
郭玮龙苦笑道:“不瞒您二位,我这确实没有其它东西了,如果还有的话,我也不可能混得这么惨,还把别墅给卖了啊。”
孟子涛呵呵一笑道:“这事一会再说。”
郭玮龙见孟子涛油盐不进,也不好把人给赶走,而且他总觉得孟子涛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可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一位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男子走进了屋里,他把一份文件,直接往桌上一拍:“郭玮龙,张哥有事去别地方了,这是你的借皮。”
郭玮龙急忙打开文件,仔细核对了一下,发现没有问题,脸上露出了笑容:“行,麻烦你们写个收条。”
青年不想跟郭玮龙嗦,要了笔和纸写了一张收条,再小心把画收起来,也没打声招唿拿着画和同伴一起就走了。
于为刚说:“这下该解决我们的事情了吧。”
“先等等。”孟子涛挥了挥手:“我觉得首先应该解决一个问题,为什么刚才他们会那么巧,正好在拿出画的时候进来呢?”
于为刚怔了怔,也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他们怎么就知道自己和孟子涛是为找郭玮龙的呢?就算猜到了,怎么可能来得那么巧呢?
“窃听器?!”于为刚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郭玮龙也是一怔,但这种可能性确实极高,他马上就想到了电影电视中的窃听器,连忙在桌子底下寻找起来:“玛得,还真有!”
郭玮龙一使劲,从桌子底下抠下来一个黑色的,比一块钱硬币大不了多少的玩意儿,不出意外,应该就是窃听器了。
接下来,郭玮龙把屋子仔细翻找了一遍,没有其它发现,这也正常,像此类情况,也不会装两个窃听器。
于为刚看着桌上的窃听器,惊讶地说:“我一直以为电影电视中的窃听器现实中应该不存在,没想到居然还真有。”
于为刚的保镖老松插话道:“电影中的那种窃听器没有一定的路子是买不到的,而且也比这个小多了,这玩意应该是黑工厂制作的,比较粗糙。”
“别管粗糙不粗糙,只要有用就行了。”于为刚研究着窃听器,没一会他就从里面拿出一张电话卡来,恍然道:“嘿,搞半天,这玩意其实就是一部特殊的手机啊。我还以为是和对讲机差不多呢。”
“那样的话,成本就大多了,不像手机的技术,现在已经很成熟了。”孟子涛微微一笑,接着对郭玮龙说:“郭先生,现在咱们可以实话实说了吧?”
郭玮龙摆摆手:“我先前说的是实……”
“容我打断一下。”
孟子涛说起了题外话:“我给你介绍一下边景昭的风格吧,他的工笔花鸟画,既有别于北宋花鸟画的细致柔丽又不同于南宋绘画的一味苍劲,且异于元代花鸟画隐逸风格,其工笔花鸟画作品工整妍丽、构图大气、色彩雅致富贵,笔法粗细相兼、画境开阔博大有力,开创了明代花鸟画新风。”
“他的作品集华美、淳朴自然,工丽、清雅于一体,墨线勾勒气力十足柔韧相宜,花果、禽鸟形象描绘艳丽生动工致绝伦。为了提高自己的水平,他经常深入生活,细心观察物体的形神特征,一图能描绘多种鸟禽。鸟禽造型简易明快、生动多变,勾线、设色和用墨很有讲究,墨色润泽清雅显得沉着稳重。”
“从他的作品中不仅能看到他艺术创作的精湛技艺而且能感受到很深厚的艺术修养、文化积淀。”
说到这里,孟子涛似笑非笑地看着郭玮龙道:“郭先生,你是否还要我再点评一下刚才那幅画呢?”
于为刚反应过来,怒气冲冲地斥道:“好你个郭玮龙,居然利用起我们来啦!这窃听器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了!”
郭玮龙满脸堆笑道:“于总,别误会,我真不是故意的呀。”
于为刚怒斥道:“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既然你把我们给牵扯进来了,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郭玮龙点头哈腰地说““给,我一定给!”
“啪!”于为刚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那你还不来点实际的!去把你现在有的东西全都给我拿出来!”
于为刚唱白脸,孟子涛就唱起了红脸:“郭先生,你也别紧张,我们虽然不是君子吧,但还是有道德的,你尽管把东西拿出来,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吃亏。但是,这也不是说我们好欺负,你尽可以煳弄我们,到时看看到底是谁吃亏。”
郭玮龙谦卑地笑道:“你放心,我无论煳弄谁也不可能煳弄你们啊。”
“切!说的好听,那先前你煳弄的是谁啊?”于为刚嗤笑一声:“我也不想跟你扯了,去把东西拿出来吧。不过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再玩什么花样,那就别怪我不顾咱们往日的情分了。”
“于总,你就看我表现吧。”郭玮龙再一次走进了房间。
于为刚嘴里忿忿地念叨了一句,孟子涛说道:“有什么话,咱们回去再说吧。”
“嗯。”于为刚点了点头。
等了大概五六分钟,里面都没有什么声音传来,于为刚都差点以为他跑了,这才见郭玮龙怀里抱了一只箱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郭玮龙把箱子往桌上一放:“我实话实说,东西都已经在这里了。”
于为刚看了箱子一眼,箱子虽然看起来颇为精美,但尺寸不大,长度就在三十厘米左右,高和宽都只二十厘米不到,显然刚才那幅画是放不进去的。
“真得都在这里了?那幅画呢?”
郭玮龙回道:“于总,那画是我父亲打眼买到的,和我真没关系。”
孟子涛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我能否先看看。”
郭玮龙看到孟子涛的表情,心里就有些发憷,笑道:“当然没问题,你随便看。”
孟子涛仔细研究,这是一只戗金填彩双龙纹捧盒,戗金填彩,为明代新创的技法,是在填彩漆的基础上,以戗金线勾勒物象的轮廓和纹理。据明万时高濂《遵生八笺》中记载:“宣德朝有填漆器皿,以五色稠漆填之,磨平如画,至败如新”。在明代各种漆器中,此中作品传世最少。
此捧盒以朱红色为基底,满绘万字团画锦地。盒盖面为双龙,龙身周围相伴祥云。两龙正下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