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求-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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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固然不知道究竟我因为什么这样子难过,过了很久很久,这才到了屋子里面,“姑娘,这又是怎么说呢,看到您这样子,奴婢的心跟着也是七上八下的。”
“我没事,就是想到自己的训练是失败的,所以比较怅怅罢了,没事的。”
“真的没事?”丫头凝眸看着我,我立即点头。“能有什么事呢,明明好好的。”起哦是一点儿都不好,至少现在的面色看起来很是凝重,“看看孩子,孩子还好吗?”
“好着呢。”丫头笑呵呵的到了前面,最近孩子已经会爬了,在地上蠕动起来,很是可爱,在我的目光看向孩子的那么一刹那,心跟着也是变得柔软起来,我知道,一个女人的一半生命其实也是孩子。
到了晚间,裴臻过来见我,原本是讨论未来部署军队的事情,但是不想要很多人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我们是在暗中进行的谈话,为了让军队更加有素质,我们决定,开始各种突袭与偷袭。
只有这样子才能真正成为血与火洗礼的人,我是知道的,此事需要我们两个人好好的商量,丫头想要进来,但是并没有。
我老远看到丫头举着茶盏并不敢进来,只能挥挥手,丫头进来,给我和裴臻奉茶,我礼让一下,已经喝了丫头的茶,裴臻明明已经谈论的口干舌燥的,但是看到这茶是丫头送过来的,居然视而不见。
“茶不好?”我问,疑惑的看着裴臻。
“不,我没有胃口。”裴臻说,我看到丫头又是黯然神伤的去了,我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样说服他,过了很久很久以后,我才举例说明,“裴臻,温音绕公主与温非钰都是妖族。”他好像在失神的想什么东西,低眸沉思的模样很是认真。
以至于那种心事重重的模样,已经屏蔽了我说的话,我不知道究竟应该说什么好,而他呢,仿佛也没有听明白我刚刚的前一句话。
“姑娘刚刚说……”
“我说,温音绕公主与温非钰都是异族,你不得不承认,在多年前,妖族在帝京也是遗祸无穷的,但是现在呢,你看看我们不都是和平共处,这样的和谐难道就不好。”我索性实话实说了,“你是有见地的人,你为何对丫头唯独拒之门外呢?”
“还是,你已经有了心上人呢,但讲不妨,我是想要知道你究竟心里面想的是什么。”我看着裴臻,裴臻过了很久很久,在站起身来。“我的家人都死在了鬼族的手中,要是我父母泉下有知,我与……会给祖宗蒙羞的。”
原来是心理障碍,我早已经就该想到了,我叹口气,“但是,这些都是我们正当的追求,你做的一切决定我都是尊重你的,但是也请你明白,我惩罚你,不是因为我厚此薄彼非要帮助帮助丫头,而是我觉得你的戾气太重了,这并不好。”
“至少,做一个将军,还需要再豁达点儿,现在我说的你可能不十分明白,不过时间长久,你会明白的。”我这样说,好像绕口令一样,她脸上有了一种淡淡的抑郁,不过很快已经一扫而空。
良久良久的沉默,让这夜色变得好像都凄迷了不少,外间,丫头好像在偷听,不过我乐意让丫头听到。
“那么,你还喜欢过什么人呢,你说说,我是很想要听一听的。”
“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照顾任何一个人。”裴臻的大男子气概很是威猛,不过我看向了裴臻,“到了你这个年龄,无论是哪一个族群都是需要谈婚论嫁的,你不出家就要成家,不然究竟怎么样呢?”
“姑娘好像很想要了解末将的事情。”他说。
“我是代别人问两句罢了,毕竟你是我看好的人。”
“姑娘可以不用问了。”裴臻的口气也很是声音,我怕话题会尴尬,会僵持,只能笑了笑,说道:“明日里就按照你刚刚说的运作,莫要忘记了,我们要真正训练出来一个非常厉害的军队,哪怕他们仅仅是武器而已,你和我是需要……”
原本我还要说什么的,但是我听到隔壁一片嘈杂的声音,我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倒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打斗似的,我和裴臻一样警惕,遂立即朝着墙头去了,隔壁却仅仅是温非钰在练剑罢了。
他挥汗如雨,我看了看,从墙头上下来,刚刚张口,对面已经剑气纵横,我的声音让那舞剑的声音给压住了,“喂,对面的人,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啊,人家说闻鸡起舞,这才什么时间啊,你不要弄得晚上人都不能休息。”
我不平则鸣,温非钰究竟想要做什么啊,我好好想要和人聊一聊明天的事情都不成了,但是很快的,温非钰已经劈开了一块坚硬的花岗岩,声音也是冷的可以冰封人。
“对面的,允许你晚上风花雪月就不允许我晚上舞剑不成,这是什么道理呢?”风花雪月,我风花雪月你个头,我想要计较,不过毕竟还是算了。
那边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大了,简直想要将我们的墙壁给打穿一样,“裴将军,我送送你,你慢走。”
我一边说,一边朝着门口去了,但是对面的温非钰呢,已经冷笑起来,阴测测的,等到我将裴臻送走了,这才回来,而温非钰呢,还在对面舞剑,丫头急匆匆的过来,“姑娘,看起来,对面的那个人是误会了。”
“爱误会不误会,我们休息。”我一边说,一边将从地毯上爬过来小宝抱住了,亲一亲已经笑了,丫头却说:“但是您明明应该解释一句的。”
“我才不要去越描越黑呢,现在已经夜深人静,他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说:“我们休息了,不要理会。”但是温非钰已经变本加厉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因为心绪烦乱,起来了。
纵身一跃,我已经上了墙头,看着对面的温非钰,温非钰发现了我,才将那一把长剑给放好了,“喂,现在知道看看我?”
“有什么好看的,你做个敦亲睦邻就那么困难不成,你已经打扰到了左邻右舍了。”我一边说,一边打呵欠,“我们明天都是要练武的,你这样打扰人你于心何忍啊,还是我告诉别人,将您给驱逐出境的好呢?”
“你下来。”温非钰将长剑丢在了地上,指了指我,我就是不下来,我指了指墙头——“你上来,为什么是我下去,你上来。”温非钰纵身一跃,已经到了我的身旁,就那样坐好了。
“今晚的月亮也好。”他说,一边说,一边看着天心的明月,“如此花朝月夕,你说良辰美景如何才能不辜负呢?”那自然是,我笑了。“那自然那是与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能算是享受。”
“本王呢?”
“和你在一起,是忍受,和自己喜欢的人坐着,一年就好像一刻钟,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却是度日如年,你明白吗,温非钰?”
第五百五十九章 或许是我的误会
我说,温非钰失落了,不过很快那双明亮的眼睛已经黑漆漆的。(全本小说网,https://。)
“这第一,我想要你至少明白一件事情,我是爱你的。”
“空口无凭,我还爱大自然的一切呢。”我说,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二郎腿翘起来,摇晃自己的脚尖,不小心居然将自己的红绣鞋都弄的落在了草丛中,温非钰看到这里,纵身一跃,到了那边,将红绣鞋握住了。
“不用,我自己来。”我准备抢过来,自己穿,但是并没有那种可能,温非钰已经帮助我穿好了。
“谢谢。”我道谢。
“我要是答应你上一次的事情,你呢,会回心转意吗?”温非钰认真的看着我,大概是今晚的月亮在烘托气氛,我明明对温非钰没有什么情感的,但是此时此刻,我却凭空有了一种难舍难分的感觉。
面前的人,他的肩膀是我想要依靠的,他的手臂是我想要抚摸的,他的眉梢眼角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想要拥有的,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思想呢,不,不,不,我因为自己的猜想,诧然起来。
好在,温非钰并没有丝毫的察觉,“为什么,之前不准备答应我,现在忽然之间又是想要答应我,有什么目的,居心叵测还是?”我说,我总是将温非钰的一切都朝着龌龊的方面去构想。
“看你又是这样,真是胡言乱语,我并没有。”他说。一边说,一边已经伸手,我知道温非钰的目的,想要抱抱我,花前月下,和自己最为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是美妙的,但是经历或那一次的生离死别以后,我对温非钰已经敬谢不敏。
“抱歉。”我躲避一下。
“漓之夭,你准备拒绝我一辈子,对吗?到了你我都寂灭的时候,你才会幡然醒悟,你其实是喜欢我的,你心中有我,你眼睛里面也是只有我一个人,你想要借用别人来伤害我,让我明白……”
“抱歉,你误会了,我早已经对你没有感情了,那种旧情难忘的事情,不是我这个女人应该有的,时间会证明,你看,已经多久了,我对你是不是没有感觉呢,其实你对我也是没有什么感觉,不然也不会这样若即若离了。”
我看着温非钰那愠怒的眼睛,他的眼睛渐渐的变红了,真好,我就是想要激怒温非钰,我就是想要让温非钰难过起来,我就是想要看到他既不能杀了我也不能吃了我的模样,我还要喋喋不休的说什么。
但是我的嘴巴让温非钰的大掌已经握住了,我一惊,还没有反抗成功呢,他的手掌已经移动,接着什么东西替换了他的手掌,我骇异,温非钰那粗重的鼻息已经覆盖了过来,这个人总是这样妄自尊大。
“喂——”我不情愿这样,我一推温非钰,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从墙头上已经落在了外面的花圃中,好在落在了一片草本植物的花卉中,我用力的想要拒绝,但是我并不能,尽管无计可施之下,我已经使出来自己的杀手锏。
我用力的,咬破了温非钰的舌尖。
他不为所动,我出此下策,都是温非钰逼的,但是温非钰呢,好像并没有什么感觉似的,我只能逆来顺受,很快的,我的呼吸已经紊乱起来,很快的,我那平静的心律跟着也是失去了自然。
跳动的好快好快,我听到心脏的跃动,好像鼓点一样密集,然后我的耳骨旁边都是自己心跳的声音,我窒息了,我沦陷了,一种美好,几乎要覆灭我,我闭上了眼睛,却发现,温非钰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衣领。
“温非钰,你下流。”我好不容易从齿缝中迸出来一句咒骂,但是温非钰呢,已经调整好了一个侵略的姿态,我知道,今晚我已经没有办法抗拒了,我的眼泪就那样扑簌簌的落下来。
温非钰看到这里,意识到自己的意乱情迷给我带来了伤害,但是他的大手并没有离开自己想要的地方,我抽抽搭搭的哭着,用自己的泪水来抗拒,“等会……会好的,我爱你。”
他说,我不知道究竟应该说什么,只能任凭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对我做我不情愿的事情,我抽噎起来,我在那种快意中,好像变成了漂浮在水面的冰块,随波逐流的同时,冰块逐渐的融化了。
逐渐的消融,燃烧完毕,到了春天,那一刻,我咽喉中再也不能遏制似的,流淌出来一声尖锐但是满足的叫喊,温非钰邪魅的笑了,过了很久,夜风吹过来,我才狼狈的穿好了自己的衣裳。
“你……禽兽。”
“本王禽兽不如,还辣手摧花,但是你刚刚明明……”温非钰靠近了我,我现在没有反抗的力量,一来防线终于还是崩溃了,二来我实在是精疲力竭,你想要怎么样就悉听尊便吧,我这样,让温非钰笑了——“还是很满意的。”他的最后几个字,那样的意味深长。
我面红耳赤,“温非钰,你刚刚在犯罪。”我还能说什么呢,温非钰看着我,那深沉的眼睛好隧道一样,黑漆漆的,“所以呢,你想要裁判我了,对了,你有降魔杵,这里,就这里——”温非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从这里刺入,我必死无疑,你要捍卫你的贞操,你不如让我死,那样一来,此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我被温非钰挑衅的生气了。
“温非钰,麻烦你闭上你的乌鸦嘴。”
“可以死在你手中,未尝不是什么好事情。”温非钰一边说,一边帮助我将后背的绑带给系好了,下颌已经那样轻轻的贴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体温经久不散,现在,我却发现,我好像再一次要燃烧起来时的。
我压抑了一下那种奇异的感觉与反应,立即回头,一把拉住了温非钰那不怀好意的手,但是温非钰呢,此际已经玩世不恭的笑了,眼睛看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我只能将他的手丢开了,“漓之夭,我想要认识你,你和我认识以后,究竟还和什么人有过那种事情?”他一边说,一边将手肘作为支点,将脑袋支好了,就那样眉清目秀的看着我。
为了恶作剧,为了看温非钰挫败的面孔与疑惑的神色,我笑了,将手掌伸出来。“你看,一个两个三四个,五个六个七八个,你是第十一个。”我不负责任的说完,看到温非钰面上逐渐凝结起来的冰霜。
“所以你想要告诉本王,本王是这十一个人送,唯独要你流连忘返,要你满意的不成?”
“真是大言不惭,这事情贵在两情相悦,你这般的举动,巧取豪夺,没有什么意思,你看自己难道就没有反省出来什么道理不成?”我刁钻的看着眼前的温非钰,温非钰不怒反笑。
“你总是如此的口是兴奋,漓之夭,本王答应你那件事情。”
“因为我刚刚已经付出代价,还是因为你已经想通了?”我扬眉,看着温非钰,却发现,此时此刻,他身后的落花是那样的凄美,却发现,此时此刻的温非钰饱含深情的眼睛简直好像望穿秋水,难道之前的一切一切果真仅仅是一个误会罢了?
我反复再三的咀嚼丫头告诉我的,良久良久以后,我好想有了一种界定,莫非……不,不,不,我摇晃一下脑袋,让自己那乱七八糟的思想消失殆尽,才看向了温非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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