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求-第8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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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这猫儿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仅仅是因为饿了,才准备吃死者的耳朵。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时迟那时快,猫儿刚刚从棺材中弹跳出来,岳飞手中的铁锹已经落在了猫儿的头顶,跟着猫儿就*迸裂了,倒在了棺木中,一片红红白白。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其实,岳飞哪里真正想要将这小猫儿置于死地啊。
“抱歉,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怕这猫儿伤害你。”裴臻面色铁青,我立即点点头,但就在我回眸的刹那,看到了岳飞后面的……僵尸。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第一口棺材中不是没有尸体,这棺材里面的僵尸已经离开了,刚刚就躲避在耗子二姑的屋子中,僵尸一定是躲避在门背后的,那里是一个人视觉盲点。
因为种种原因,哪里一片黑黢黢的,我们压根就没有留意到这个。现在,此时此刻,简直千钧一发,那僵尸已经站在了岳飞的背后。
幸亏没月光,不然僵尸更加是法力无边,僵尸是没有感情的,他们力大无穷,刚刚的声音,其实从一开始就是这个老僵尸发出来的,我们错以为是耗子二姑,又错以为是猫儿。
现在,罪魁祸首出现了,僵尸才是元凶呢。
“岳飞,别动。”我轻声细语的提醒,然后伸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孔。“屏息凝神,不要怕。”看到岳飞要回头,我立即挑眉。“别,不要回头看。”他后面的僵尸一定没有什么好看的。
“是。”岳飞朝我点点头,我努努嘴,意思是,等会儿我行动起来,让岳飞朝着左边躲避就好,岳飞明白,点了点头。僵尸是追赶人的气息,这个僵尸仅仅是刚刚尸变罢了,所以没有多么厉害的。
这也是和丫头刚刚死亡就扑人的道理一样,现在,岳飞屏息凝神,感觉到了后面的阴森之气,但岳飞还是完全不怕,等到这僵尸凑近了岳飞,我暴跳起来,三寸金莲丝毫不客气的;落在了僵尸的下颌骨上。
僵尸立即倒地,但他的身体是如此僵硬,刚刚倒地不起,跟着一个回弹,立即又是站起身来了,瞪圆了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朝着我就扑过来了,我没有什么好怕的。
对付这些牛鬼蛇神,很简单,只需要三拳两脚,小菜一碟罢了。
我提醒岳飞在旁边看,这是实战演习,而岳飞呢,还以为我要让他掠阵呢,在旁边挤眉弄眼了很久,我手中的红绳已经出来了,分别捆绑住了僵尸的手脚以及头颅,跟着用力一拉。
僵尸直挺挺的已经落在了旁边的棺材上,还在挣扎呢,我念诵一段经文,僵尸就再也不动了,岳飞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是这一切的目击者和见证人,看到最后,简直要鼓掌称快起来。
我乜斜一眼岳飞,将中指刺破了,血好像桃花一样点在了这个僵尸的头颅上,跟着僵尸再也凝立不动。
我提醒岳飞将之归位到旁边的棺木中,岳飞照办,一切都弄好了,将棺材盖子也是盖好了。
回到了耗子二姑这边,我念诵了一段大悲咒,将三昧真火操控出来,烧毁了耗子二姑的尸体。
“为什么不让她入土为安呢?”岳飞看着我,不理解的问。
“看到刚刚她咽喉上的针孔了?”我问。
“是是。”岳飞点头。
“那可不是什么针孔,而是僵尸的牙齿,很快,她也是会变僵尸的,好了,事情已经做完了,我们出去吧。”我一边说,一边拍拍屁股准备走人,岳飞还不着急走,这里已经毁尸灭迹了,而岳飞呢,眼睛看着那一片骨灰。
“师父——”岳飞站起身来,瓮声瓮气的问:“那么,究竟为什么一个人会变僵尸呢,又是什么情况之下,人才能变呢?”
“棺木被雷击中了,或者生前有怨念的,再不然就是一只猫儿趴在了尸体,原因还是比较多的。”
“这个给你,他们就不会伤害你了。”我一边说,一边拿出来一条辰州朱砂画出来的符箓,岳飞一看,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我不解,目光疑惑的看着岳飞。
“这不是老爷画出来的,老爷说这个有作用,我们都觉得是夸夸其谈,听您这样介绍,这果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了。”岳飞很是怀疑这符箓的本领。
我将符箓握住了,轻轻的揉捏了一下,跟着那符箓在空中就燃烧了,我轻轻的念诵两句符箓上的饬令,手重重的一下落在了岳飞的天灵盖上,岳飞一个激灵。
“师父这是?”
“好了,你带着不方便,给你移植到脑子里面了,你们平日里不要以为你们老爷仅仅是一个老爷,他还有一个全新的身份呢,是你们想不到的。”
“还有这个?”裴臻搔搔头皮,完全不相信。
“是,这秘密大概只有我知道了,但我也知道好徒儿,你是一个守口如瓶之人,所谓法不传六耳,但我还是将秘密告诉你,附耳过来。”我说,岳飞吓丝丝的挑眉,将耳朵已经凑在了我的旁边。
“他是最后的降魔者。”
“啊!”岳飞显然难以置信,毕竟传言,帝京的降魔者早已经一个不留的死翘翘了,在品类与级别上看,降魔者与天师,简直不啻于天渊之别。降魔者是老天爷选中的人,而天师呢,仅仅是会点儿三教九流中最为微不足道的东西。
这么一来,距离就拉开了。
裴臻向来行事密不透风,这一重身份又是任何人都不清楚的,他将自己的秘密隐藏的非常好,现如今,这秘密让我和盘托出了,小徒弟简直一脸的懵逼。
“好了,离开这里。”
“是。”岳飞点点头,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前面去了,现在,足踝才隐隐作痛起来,刚刚和僵尸打斗,我舍生忘死,我酣畅淋漓,但现如今呢,已经截然不同了,我站在地面上都感觉痛楚。
那痛楚已经让我浑身都打摆子了,我吐口气,手慢吞吞的扶住了墙。
“师父,徒儿这里还有问题需要请教您。”岳飞很认真的模样,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搀扶我,我立即躲避。
“说话就说话,男女授受不清,你我男女有别,和你说过多少次,你还要腻腻歪歪。”我蹙眉,不满的瞠目,岳飞点头,拉开我们之间的安全值距离,这才问我:“究竟什么情况之下,尸变的最厉害呢?”
“你看到了——”我指了指远处的棺木,棺木那轮廓上,有一圈淡淡的绒毛一样的光芒在闪烁,那是我灵力在镇压里面的邪灵,那是丫头的棺材,“提前做法了的,所以即便是尸变了,也不会暴起伤人。”
“哦,那么,要没有提前做法呢,会不会……”
“这里面有因果关系。”我点头,不愿意多说了,岳飞是聪明人,话题戛然而止,还有这么没有说完的东西,岳飞很快就会明白过来的,希望这个傻大个能融会贯通,就是我的福祉了。
毕竟带徒弟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什么没有提前做法,这种事情马虎不得,我不会忘记的。”我说完朝着门口去了,好像每天,这些千奇百怪的事情都围绕在我身边发生一样。
“师父——”不知道为什么,岳飞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究竟想要说什么呢?到了门口,这里僻静的很,我低眸,看着天下那一轮黄金球,那圆滚滚的光芒,炽烈的很。
这里呢,好像与之形成对称,成了与世隔绝的最为安谧的地方,我以手加额,庆幸自己短暂的脱离了那样一个世界,但想到明日里必定还是要回去,我简直不想要离开这里。
丫头已经安顿好了,刚刚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也已经过去了,我需要到前殿去休息休息。
“想要说什么,最后一次机会,我等会要休息,天光之前,莫要搅扰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今晚,劳碌的厉害了,我真的想要休息休息。
我这样叮咛完毕,朝着前面去了,站在了旁边的位置,看着前院。
“这——”岳飞明明有话要说,但却闪烁其词很多遍,算了,他要情愿说就好,要果真不情愿说,谁还能怎么样呢?我不是那种习惯去强人多难的人,所以实在是没有必要为难岳飞。
而岳飞呢,将锁子闭合了以后,幽幽的叹口气。
“好了,事已至此,休息休息吧。”我提醒,岳飞木讷的点点头,到了前殿,我们分道扬镳,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想要好生休息休息,好像已经没有可能,和尚们陆陆续续已经起来了。
他们是凡尘俗世外的一股清流,他们恪守自己的信条,秉持一个信念,现在,他们全部都起来了,到了前殿开始扫洒庭除,我知道,到了五更天,他们这里会晨钟暮鼓,并且会念经。
我又是无心睡眠起来,一时间浮想联翩,想到温非钰,又是想到了玄十天,想到了已经被死亡剥夺生命的丫头,又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真可谓是千头万绪,我觉得,今年乃是所有人生里面最为艰难困苦的一年,这一年,如此之兵荒马乱,我只能强迫自己,不要想入非非了,早点儿休息。
而岳飞的好处就是,他这人的睡眠质量很好,只要是犯困了,在哪里都能呼呼大睡,我在和尚们窸窸窣窣的一片诵经声中,睡着了。
而他们隐瞒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秘密已经瞒天过海,我是这事情大当事人,所以,我是他们首要隐瞒的一个。
秘密是什么呢?
且让我们看看。我们离开帝京,裴臻这边已经到了后院,根绝裴臻和岳飞的约定,带走的棺木中为了滥竽充数,放的都是木头和石头,而现如今呢,丫头的尸首放在后面一个偏殿中。
这里人迹罕至,因为发生过一些命案,这里显得冷冷清清的,很是寂寥。夜半三更了,裴臻不能安睡,脚步声响彻旁边的院落,一边走,一边叹息,在房子外面沉吟叹息了许久。
终于还是推开了旁边的门,朝着屋子里面去了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夜巡城
已经说过,今晚有月亮,但不很明亮。(全本小说网,https://。)美丽的月晕被笼罩在了一团乳黄色的光芒之中,裴臻进入了屋子,映入眼帘的就是丫头。丫头虽死犹生,不夸张的说,老远的一看,会给人一种错觉的引诱。
没有人一下子能看出来究竟丫头是生还是死,丫头面上带着栩栩如生的一个表情,似笑非笑的,看到这里,至少能减轻我们内心的愧疚感。
裴臻自认为,丫头之所以到今天这步田地,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自己没能好生照料丫头,这才导致丫头之前有了什么计划,居然一个人擅自做主单独行动了。
要在之前,也罢了,毕竟丫头是鬼族,但现如今呢,丫头仅仅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罢了,他和丫头成亲以后,看起来每天都在一起,其实只有裴臻心知肚明。
他完全没有做好一个好丈夫,他不是非常称职的如意郎君,与丫头虽然每天都见面,但聚少离多,现如今,想起来前尘往事,看着已经死亡的丫头,裴臻简直心如刀绞。
跟着,裴臻那沧桑的泪水已经滚落了下来,裴臻的心情并不好,他看着丫头,看了很久,明明是想要说什么,但却分明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
就那样面对丫头,一生一世,生与死,是最遥远的距离。永远的将两人给阻隔开来,裴臻是真性情的人,所以经常会酣畅淋漓的大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裴臻的眼睛看着丫头,很久很久以后,这才将目光收回来,他是落泪了。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了丫头,想要和丫头说两句话,但却如此力不从心。
“丫头,丫头啊。”暗夜,除了裴臻,这屋子里面没有任何人,他握住了丫头的手掌心,看着丫头的面颊,那绯红的面颊,哪里能证明就是一个死人呢,他看着丫头,看着看着,泪流满面。
丫头再也不能说话了,她好像一尊冰清玉洁的雕塑,就那样躺在裴臻的面前,裴臻的珠泪跟着就滚落下来,泣不成声,他有千言万语想要说,但到了此时此刻却完全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
我的内丹已经存入了丫头的体内,所以,能保证丫头暂时不腐败,而裴臻呢,焉能真正将丫头送走呢?现在,他哭泣起来,没有人知道,这个屋子中,有一个憔悴的伤心人,在回忆历历在目的往事,在痛哭流涕。
但丫头毕竟还是已经死亡了。
裴臻哭的愁云惨雾,过了很久,才顿住了哭声。
“丫头……丫头啊。”他哭的肝肠寸断。
帝京,帝京依旧是个不夜城,人们在即将带来的毁灭之前,比之前还要纵情,好药不管不顾的享乐,帝京简直是罪恶的渊薮,人们载歌载舞,欢快的简直不知今夕何夕。
雕龙舫一艘一艘朝着下游去了,透过那雕刻非常精美的窗棂,能看到里面那载歌载舞的女子,女子们一个一个都浓妆艳抹,看上去美丽妖娆万分,这群女孩子恬不知耻的卖弄他们的诗情画意。
她们搔首弄姿,旁边的男人举着酒杯,一边饮酒,一边好像看戏一般看着这群女孩子,繁弦急管,音乐声飘荡在河面上。
河面上,是一座虹桥,虹桥好像历朝历代就修筑在这里一样,高峻而挺拔,坚固而带着一种运动的美感,一个美丽的弧度,将两边已经勾连起来,两边的客人能通过虹桥来来往往。
虹桥上一尘不染,一个姑娘每天都要擦拭很多遍,尽管,她的脑海中时常浮现出来很多很多的画面,但她并不能弄清楚,究竟这是自己浮想联翩的杜撰,还是曾经发生过的什么。
虹桥的两边,都是一派的动火通明,达官贵人骑着高头大马,马夫们趾高气昂的吆喝马儿,顷刻之间,马儿已经朝着前面去了,除了这些人,还一干人等,他们一边走,一边兜揽来来往往做生意的人。
有那打着伞的,看上去妖冶的女子,这些女子到了夜幕降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