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嫡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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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恶的是,那个家伙就静静的看着她,什么也不做,他大爷的,他以为他是离王就了不起呀,给她来个含情脉脉,他不嫌恶心她还嫌呢?
最后就是,他力气太大,就像是故意的,她挣都挣不开,索性,两腿一登,双眼一闭,装死过去。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那个家伙好像还笑了。
是那种低沉的隐忍着的笑。
然后,她就灰溜溜的解脱了。
可是,她两脚刚落在自个儿庭院里,不远处,就响起来了慕容千羽像谁把她强奸了的凄厉嘶吼,“你们给本小姐滚出去,去巴结那个贱人,去呀,你们去呀!给我滚,统统给我滚!”
莫负叹了口气,郁闷极了,闷闷道:“阿诀啊,我今晚是不是特别背呀,本来我是想调戏北宫涣离的反过来却被他给调戏了,如今,我刚回来吧,有听见慕容千羽那厮的鬼叫声,我真是烦透了。”
什么?清诀拧起俊眉,北宫涣离竟然调戏了他的主人?双拳握得咯吱咯吱响,他要去灭了他!
转身,提剑就走。
“嗨,阿诀,你干嘛去,回来?”她以为他要去揍慕容千羽,没好气道:“你个木头脑袋,慕容千羽算什么东西,何必跟她一般见识,杀鸡焉用宰牛刀,我自己对付就好了,现在不早了,洗洗睡吧。”
“主人,北宫涣离,当真调戏了你?”慕容千羽他才不放在心上,这件事才是他关心的。目光禀禀的看着她,只要她说是,不管她怎么拦着他,他今夜都非杀了他不可!
莫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货,原来是为这事动气呀?看他一副不灭了此人誓不归还样,哪敢帮他讲这是真的,只能摇头道:“没有,是他被我强吻了,然后,他心里不平衡,用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着我,你不知道,他的眼睛就像会魔法,搞得我浑身难受。”
“他没有调戏你?”他还是得再次确认一下,自于主人强吻北宫涣离一事,他相信,凭他主人的性子,是做得出来的。
“清诀,本姑娘可生气了哈,是不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你现在都可以无法无天了?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主人,不要动气,清诀错了,请主人责罚。”说罢,双膝狠狠的跪在青石地板上,砰的一声何其响亮,莫负吓了一跳,看着他这副奴性,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跟他提前说过跟着她的规矩了,竟然才出来一星期不到毛病就犯了,“清诀,来慕容府之前,我跟你讲了什么?”
清诀怔愣,抬起头来,却是不敢看她的眼睛,回道:“第一,一切以主人的话马首是瞻,矢志不渝;第二,不可以对主人自称属下,不可以,下跪;第三”
“行了。”莫负打断他,“我的第二条,你自个儿说说,你做到了没?”
“主人?”清诀声音坚定,“清诀犯错在先,理应受罚,主人就算不罚,清诀也会自罚的。今夜是清诀唐突了,只愿主人不要动气,恐伤了身子。”
莫负知道这个家伙从来说一不二,说要自罚,那绝对是要自罚的,况且还挨到她的身上,那更是会把自己往死路上罚,长得这般好看的一年轻小伙子,身上若因为她而留下个什么疤痕那她就罪孽深重了。
莫负直接使出老力把他捞了起来,命令道:“你,立刻,马上停止你自罚的想法,你都卖身给我了,我的人,本姑娘都没说要罚,你凭什么自罚?你经过我这个主人的同意了?”
“主人?”清诀心里酸涩,感动不已,看着她,轻轻道:“时候不早了,主人早些休息吧。”莫负不动,盯着他,清诀心一软,“主人放心,清诀不自罚便是。”
次日一早,莫负还抱着被子会周公呢,就被一连串叫嚷声惊醒了,迷蒙的睁开一条缝,哑着嗓子唤了声,“阿诀。”
“主人。”门外,清诀静待吩咐。
“出什么事了?”大清早的,吵吵嚷嚷,跟赶大街似的,真是受不了。
“慕容千羽在教训一个丫头,听说那丫头是个哑巴,弄坏了她一件衣服。”
哑巴?
莫负闷在被子里,想了想,这慕容府里,没有哑巴呀,这个慕容千羽,不知道又往哪里找来受苦受难的小姑娘来折磨,真是狠性不改。
“去,把那姑娘给我领过来,还有,慕容千羽太跋扈了,给她点苦头尝尝。”
莫负收拾妥当后,对着镜子里的装扮真是满意得不得了,瞧她那一脸的肉疙瘩沟沟壑壑的描摹得多逼真,响亮的吹了声口哨,慢悠悠的走出门来。
前院,响起了慕容千羽杀猪般的嚎叫,莫负好奇的瞭望着前院的方向,这个清诀,不会是挑断了她的一只手吧?
拐角,清诀把那衣衫褴褛的丫头拎了过来,放到莫负的脚下,“主人,就是她。”
莫负边俯身查看边漫不经心的问:“你把慕容千羽咋了,叫得跟杀猪似的?”
“我在她身上丢了半包主人前些日子研制出来的痒痒粉。”
“痒痒粉?”那她有的受了,那个痒痒粉可不是一般的痒痒粉,除了让人浑身发痒挠破皮之外,里面还含有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草,是她无聊的时候专门加进去的,如今,用到了她的身上,还用了半包,她倒是有福气。
“她很有福气。”莫负笑了,“我那里最近又弄出了一样药粉,比泻药还厉害,无色无味,放在饭菜里,神仙都察觉不了。嗨,我要不要把这个药放在慕容千羽父女两的餐桌上,让他们上吐下泻呀?”
额?
清诀嘴角抽了抽,跟着这样的主子,他不学坏才怪!
第九章 你问问我家阿诀好了
“这丫头倒是伤得怪重,要好好休息才行。”转首吩咐道:“去厨房叫人烧盆水来,她得先洗洗才能上药。”
“慕容千雪,解药拿来!”这边话音刚落,那边,慕容海的声音就吼了起来,携着慕容千羽,急火火的立在她的面前。
莫负掏了掏耳朵,瞥了他们一眼,泱泱道:“阿诀啊,我这穷乡避壤到处蚂蚁安家的窄窄的小院子,何时这般受欢迎了,我怎么不知道它原来风水那么好,还可以邀请到几十年不见影子的慕容海慕容大丞相?”
“想来是主人灵气太大,这慕容府镇不住你,慕容丞相才想着过来一探究竟。”清诀看都没看他们,就顺着莫负的意思说下去了,说完了才觉得自己说得还挺美,心里乐乐的看着莫负。
莫负对他使了个调皮的眼色,又道:“那可是,本姑娘我虽无才无貌无身家背景,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穿越者呀。”一想到这个她就自豪,这可是她炫耀的资本咧,得好好用用,“慕容丞相一介光辉盛世下的渣渣,怎么能理解我这个穿越者的光荣呢?”
哼哼,她就是要气死他,这个家伙,不知道心里黑成啥样了?
果然
“你!”慕容海指着她,“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愤恨道:“慕容千雪,先前一切恩怨老夫不跟你计较,把解药拿出来?”
莫负直接无视,看着哭得快断了气也挠得破了相的慕容千羽,抖了抖自己脸上的肉疙瘩,她这肉疙瘩都比她那红肿的面目美观,看了看清诀,这家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我哪里知道这是什么药呀,要不,你自个儿问问我家阿诀?”转个身,寻茶喝去。
慕容海看了看清诀,先前因为吃了苦头,现下功力尚未恢复,问他,瞧他那一脸的寒霜酷暑,他那里敢问?
心里狠狠的碎了莫负一口,嘴里软道:“雪儿,你好歹还是我慕容海一泡屎一泡尿拉扯大的,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羽儿是你至亲姐姐,你怎忍心伤害她呢?”
莫负冷冷的扫过来,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心里就止不住的生气,她拉扯大的她?这个老家伙,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呀?他不嫌害臊,她听着都耳朵难受呢?
“慕容海,你这话可是严重的很了,我莫负何曾有幸得蒙你开国大臣的抚养?我一介草民,赤溜溜一条,哪里来的至亲姐姐?”
“你”慕容海简直要气炸了,这个逆女,左一句慕容海右一句慕容海,他不跟他计较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背祖欺宗,连姓都换了,这该死的逆女,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我什么呀?”莫负斜睨着他,凉凉道:“是不是想骂我呀?你尽管开你的金口在那吆喝,不过,这里是我莫负的地盘,你要骂,请出去骂。”
瞧瞧,想欺负她,哼,窗子都没有!
“爹爹。”慕容千羽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忍着身上的瘙痒和疼痛,含恨的看着莫负,对慕容海哭道:“爹爹,救救羽儿吧,羽儿浑身又痛又痒。”
“主人,他们太吵,要不要我把他们扔出去?”清诀看着莫负一脸的不高兴,扫了两人一眼,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们。
“好。”莫负不冷不热的扔下一个字,慕容海当即躲开清诀伸出去的手,避到一边朝着她大喊:“慕容千雪,你别忘了,明日可是朝圣大典,皇上点名道姓的要羽儿参加,如今羽儿这番模样,你想让我慕容家的脸面往哪里搁?说我一国丞相,竟然管不了自己的女儿?慕容千雪,你对你姐姐的恩怨可不要扯到国家大事上?”
哟,这老家伙扯得还真是远,他慕容家的脸面关她什么事?还有,他不是权利滔天的吗?连皇帝都奈何不了他,在这里说什么爱国大话?切,这老东西,把权利都伸到离王府去了离王府?她竟然忘了一件大事?
莫负拍了拍脑袋,朝着清诀道:“我竟然忘了?”
慕容海以为是他说的话起作用了,心里骂着那个傀儡皇帝有个毛线用,这只不过是他冠冕堂皇的好借口罢了。
清诀却是不知道她忘了什么,但一定与朝圣大典无关,他心里的她,对这种无趣的事情向来都嗤之以鼻,从不放在心上。
莫负呐呐道:“一件大事,我忘记帮他讲了,昨夜走得灰溜溜的给忘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清诀恍然,“你是说?”
“嗯,是的。”
慕容海听不懂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心里因着慕容千羽的缘故愤怒得不得了,“慕容千雪!”他实在是对她没辙了。
“别嚎了。”莫负瞪着他,心里为着真正的慕容千雪不值,她被害死了无人伸冤,如果不是她穿了过来,连收尸的都没有,这个慕容千羽只不过是沾了一点点痒痒粉,这老东西就急成这副德行,想想心里就寒的紧。
她现在有要事处理,没时间跟他们扯,对着一旁的清诀道:“阿诀,把他们给我扔出去,然后找个大夫为这姑娘上药。我有事就先撤了,有什么事了等我回来在说。”
清诀着急,“主人,你一个人太危险,还是我陪着你吧?”
“不用,我去去就回来,这次,我不翻墙,直接大咧咧的敲门进去。走了。”走到院门口,又回过来吩咐道:“好好看着我们的慕容丞相,他在我回来之前不能有任何的活动。”
清诀明白她的潜在意思,点了点头,依旧不放心她,“主人,你要小心。”
“放心了放心了。”莫负挥着手臂,急吼吼的奔出了院子。
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毒药到那种程度了,明天就是朝圣大典,听那人讲,他的毒会发作,那是什么毒药?他又到底吃了多久?那两个奸细,竟然可以在离王府中居住,会是他的谁?慕容海那个老东西,到底要做什么?
“北宫涣离,你一定要等着我过来呀?”
第十章 夜遇神秘男子
莫负在大街上绕了好几圈的时候,实在累得不行了,她怎么可以那么笨呢,都不知道离王府具体在哪里,真是心急则乱呀。
用袖子扇着风,拉住一个大叔就打听,哪里晓得人家一个四十岁的男人看见她吓得差点摔在地上,莫负抽了抽嘴角,直接把他从半道上提了起来,没好气道:“大叔,我长得有那么吓人吗?不就是脸上长了个疙瘩吗?又不是毁了嫁不出去?”
大叔咽了咽口水,就她这样,满脸肉疙瘩,坑坑洼洼,还长得不吓人么?就算打包送给他在倒贴十两银子他也不要。
“姑娘,您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耽搁不得了呀?”大叔不敢看她,都要跪地嚎哭了。
“我是想问问你,离王府怎么走?”莫负仰天抚眉,这男人,真是太没出息了。
什么?离王府?
大叔终于是好奇的抬起头来打量了她一下,长得真是让他倒胃口,不过,这身上的衣服,倒不是他们平常百姓能穿的。
“不知道,姑娘,实在对不起。”大叔想着,这下你总可以放过我了吧?
“谢谢。”
她看着天边,深深的吸了口气,在慢慢的吐出来,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看见不远处一个正在捯饬摊档的老汉。走过去,是个卖泥人的六十不等的老人,莫负非常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询问道:“老伯,向您问个事,您知道离王府怎么走么?”
老人家摆弄着自己的泥人,头也没抬的说:“姑娘是外地人吧?”
莫负想着自己是穿越过来的,应该算是外地人吧,点头,应了一声,期待着老人家的解答。
老人家终于抬起头来看了看她,又低下头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了,“那就对了。”老人家这慢吞吞的模样真是让她又无奈又佩服,只听他道:“离王人很好呀,当年荔湾水患就是在他的监督下得到解救的,要不然呐,荔湾的百姓可都要全死了。只是,我一介贱民,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别人家的事情哪里会放在心上呀,况且,离王何等尊贵的身份,我这些身份的人物又哪里有资格知道呀?”
莫负心思极其细腻,又多愁善感,可是最见不得的就是,看不起自己的人,离王怎么了,离王就不是人了吗?她见着的离王,什么架子都没有呀,就是,除了有一点点冷淡以外,或许,只是因为腿脚的缘故?
“爷爷,离王人既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