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妃太妖娆-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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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奇好不容易稳住咳嗽,抬起头看向连天焱,那眉眼间颇有几分他年轻时的模样,可也有别人的影子,他双眸闪过一抹戾气,猛地抬起手,一把挥向那张脸,“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大殿的上空,久久才散去。
此时,殿内只有父子二人,连天焱捂住被打得左脸,满脸的震惊之色,要知道,从小到大,父皇再严厉,却从未动过他一个手指头,他自己也很努力,并没有因为是皇后所生便骄横跋扈,所以,在他成人礼的那天,被封为太子。
他自认为这一切都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得来的,没有什么能难得到他,可如今,竟因为这么一件事,父皇便动手打了他,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父皇,孩儿认为没有做错”,扑通一声,连天焱跪在连奇的脚下,语气中带着一抹倔强,“当年,您因为一念之差,使得王叔与他的妻儿葬身火海,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铁人,像父皇这般忏悔,也该化了,孩儿以为,父皇应已国家大事为己任,莫要在想当年往事,就算真有人来寻仇,孩儿也会保护好父皇,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父皇一根头发,父皇已经三日未上朝了,沧澜不可一日无君,还请父皇能保重好龙体,造福沧澜”。
连天焱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微微垂着头,等着连奇说话,可连奇早已收起狰狞的面孔,整张脸再次垮了下来,他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心里更是泛起苦水,苦的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一个谎言,能骗得了人几年?
可他编织的这个谎言,却足足骗了他的儿子二十五年,就连那个曾经与他琴瑟和鸣,缠绵悱恻,爱意连连的女子,不也编织了一张谎言的网子,罩了她的儿子二十五年吗?
可笑的是,如今,他的儿子,竟然用他编织的谎言,来堵他的嘴?
他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让连天焱离开了,而他,则起身摆驾去了皇后的宫殿,夕颜殿。
原来的皇后宫殿是朝凤殿,夕颜殿,这个名字是皇后自己取的,顾名思义,是一种花的名字,名叫葫芦花,又叫牵牛花,黄昏盛开,翌朝凋谢,悄然含英,阒然零落,只有薄命的女子,才会用这个词来形容。
当年,皇后要改朝凤殿的名字,他没有反对,因为在他的心中,对皇后只有深深地愧疚。
皇后当年是礼部侍郎的千金柳清莲,嫡女出身,那时,他还是个闲散的王爷,一次偶然的机会,在老太傅的寿宴上,他一眼便对柳清莲一见钟情,她清丽绝俗,雅淡温宛,容貌更是鲜艳妍媚,让人移不开目光,同去的千金小姐里,就属她最为独特,柔媚姣俏,却又不失清新可人儿。
他朝着她走过去,眼看着她的小脸儿渐渐变得通红一片,像是沾了露水的桃子,更加让他怦然心动,他虽是个闲散王爷,但不是没有野心的王爷,同一年,皇上封了太子,其余的皇子们都给了封地,封了王爷,为的就是不让他们这些皇子们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其他的人,乖乖地去了封地,而他却没有走,留在了京都的王府。
别看他没有去封地,却暗中派人在封地秘密筹措,只等皇帝驾崩,他便开始行动。
第二百八十八章 活在痛苦中
众多的皇子中,不乏有努力的皇子,为的就是太子的宝座,连奇亦是,然而,皇上却把太子之位传给了一个仅有十岁的皇弟,只因为他的母妃是父皇的宠妃。
若说太子的能力出众,也许他们还能接受,但这样的结果,令谁都无法接受。
于是,当年他也在暗中联手了几位王爷,暗中策划。
他平日里只是待在王府里,从不与任何人接触,也从不去任何地方,除了几家酒楼外,在别人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个闲散的王爷罢了。
老太傅乃皇上当太子时的太傅,如今又在教太子,老太傅过寿,在朝为官的都必须去,更何况他这个没有前去封地,留在京城的闲散王爷呢。
遇到柳清莲后,他当即入宫请旨赐婚,礼部侍郎虽是正三品的官儿,但能与皇家结为亲家,那简直是做梦都难求的,况且,女儿嫁过去就是王妃,更给柳家撑硬了门面。
欢欢喜喜的嫁过去,满心雀跃的娶过来,就如前文中说的,两个人幸福甜腻,而连奇也常带着柳清莲出去游山玩水,顺便也去各国查看民图风情,好让他多长长见识。
但,好景不长,金灵宫的崛起,令所有的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样玉洁冰清,倾国倾城的容貌,连奇只是看了一眼,便深深的烙印在心中,再想忘掉,难。
望着夕颜殿的匾额,连奇收回思绪,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有在来过这里,他已经记不得了。
迈步进去,守门的宫女一看到皇上,顿时震惊,脸上的表情快速的变幻着,从震惊到兴奋再到欢喜,“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四名守门的宫女下跪行礼,而连奇看也未看,直径走了进去。
宫女们喜出望外,皇上终于来了夕颜殿。
“臣妾参见皇上”,没等连奇入殿门,柳皇后便先一步迎了出来,行了大礼。
连奇点点头,声音平缓道:“起来吧”。
“谢皇上”,柳皇后被宫女搀扶着站起身,静立在旁,连奇望着她的脸,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容貌似乎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般的清丽绝俗,唯独多了一抹冷漠,拒人千里的冷漠。
而他自己,却老了那么多。
“怎么?不让朕进去坐坐吗”?连奇见柳皇后站着不动,也不说话,整个人挡在殿门口,不禁挑了挑眉说道。
柳皇后看了眼连奇,冰冷的面容总算有了一丝动容,她也是很久没有见到皇上了,却不知,再次相见,他竟老了许多,一时间,本想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心,终究软了几分,轻声道:“臣妾绝无此意”,话罢,不着痕迹的让到一旁。
连奇点点头,迈步走了进去,环视四周,清雅的装饰,完全没有皇后宫殿的富丽堂皇,不禁说道:“你还是那么喜欢淡雅,朕赏赐你的那些珍宝呢”?
柳皇后秀眉一动,脸上添了几分冷意,随意的说道:“臣妾将那些珍贵的物件儿都赏了各宫妃嫔”,她以为连奇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连奇再次点点头,却没再说话,平静地表情让人不知道他的喜怒,他坐在中央的凤椅上,这时,有宫女上前递上茶水,连奇端起来抿了一口,很快就放下,看向下面站着的柳皇后,她依旧站着不动,也不说话,不禁眼中多了一丝无奈与惆怅,却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看清。
许久,连奇站起身,抖了抖龙袍,朝着殿外走去,边走边对柳皇后说道:“朕只是过来看看你,你歇着吧,朕先回去了”,他的话带着疏离陌生的语气,令柳皇后身形一颤,却很好的掩饰住。
“恭送皇上”,望着那有些沧桑的背影,柳皇后装饰很好的的冰冷面具卸下了,双眸里渐渐漫起水雾,终是不在紧绷着,明丽动人的脸上,添上浓浓的悲伤与疲倦。
当初的耳畔厮摩,浓情蜜意,已不复存在,她到如今都想不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为什么在见到另一个女人后,徒的,不再爱她,甚至连一句解释也没有,就这样渐渐疏离,渐渐陌生。
在他离开沧澜的那半年里,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二十五年了,她始终活在痛苦之中,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皇后,实际上身子早已被她拖成不治之症,如今只靠着苦涩的汤药,来支撑着她早已残破的身躯。
夜幕将至,连天焱再次来到皇宫,这次,他行色匆匆,连奇便在御书房内见了他。
“这么急着来,究竟是什么事情”?连奇抬起眼皮看了眼儿子,又继续在奏折上勾勾写写。
连天焱上前一步,谨慎道:“父皇,方才八百里急报,南宫煜已经逼近晏城,两方之间,只隔着一座城池,看样子,南宫煜快要得手了,金熙王朝也要易主了,儿臣想着,是不是要。。。。。。。”。
没等连天焱说完,连奇便打断了他的话,“南宫翎虽说有些才谋,但比起他的父皇,还是差远了,倒是煜王,有勇有谋,不过,却也是个宵小而已,金熙王朝大战之后,国力最需要休养生息,这件事不急,等他真正攻下晏城之后,沧澜在动身也不迟,以免打草惊蛇”。
连天焱点点头,继续说道:“可是,父皇,探子回报,东朔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百里博弈聚集了五十万大军,已经准备穿过戈壁”。
连奇闻言,眼睛眯起来,透出一抹疑惑,“五十万大军?就算五十万大军过了戈壁,想要击垮南宫煜,那怎么可能”?
“儿臣也是这么想的,五十万大军,去对抗南宫煜的百万雄兵,无疑是必败,这点让儿臣怎么也想不通。。。。。。”。
连奇没有说话,想了想才开口道:“东朔国的意思,不会是要与沧澜结盟一起攻打南宫煜吧”?
连天焱一听连奇的话,猛地一惊,这件事若是串联起来,的确很有这个可能,只是,他没有收到东朔国任何想要与沧澜结盟的讯息啊。
第二百八十九章 什么时候喂饱你
而那一边,百里博弈亦是一筹莫展,他的手谕已经传出去十天了,可为什么沧澜过没有一点讯息呢?难道,他们不同意结盟?
然,真正的罪魁祸首,此时正乐此不疲的与心爱之人翻云覆雨。
是夜,春,多雨的季节,天空下着牛毛细雨,淅淅沥沥的,已经下了整整一天,丝毫不见停歇,到处湿气潮重,但更多的是鲜花绿草得到了雨水的滋润,生长的越发快。
红缨洛夕俩人侯在门外的走廊下,耳边一阵阵传来低靡的声音,烧的二人满脸通红,想走又走不开,不走又得生生的忍着。
屋内,只燃着一根红烛,微弱的亮光下,身下的女子婉转承欢,绝美倾城的脸上,越发的妖娆魅惑,如同勾人的妖精,令南宫煜总是欲罢不能。
“唔。。。。。月儿,待攻下晏城,我便重新迎娶你,我要给你一场轰轰烈烈的盛宴,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南宫煜的女人,唯一的女人。。。。。。”,南宫煜忘情的动着身子,薄唇凑到水涟月的耳边,轻声呢喃着。
水涟月正处于迷离中,只是轻恩了一声,便再次被南宫煜带入了一片深海之中尽情遨游。
“唔。。。。。。月儿,为我生个孩子吧。。。。。。。”,末尾,南宫煜畅快淋漓,紧紧的抱住水涟月,声音性感而沙哑,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容不得水涟月回答他的话。
水涟月也不想回答他,她一直都算着自己的排卵期,什么时候怀孕可不是南宫煜说了算,而是她,再者,她现在还不想怀孕,倒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觉得一切都还不稳定。
别看南宫煜身后有百万雄兵,看似坚垒,实则内忧外患,外,四面楚歌,四方虎视眈眈,沧澜,东朔,乌格城,南宫翎那一伙人,闹腾的正欢,内,各城兵力虽然恢复正常,各城的百姓们也都在渐渐恢复,可到底受了战事的影响,人心正处于逐渐稳定中。
哪怕真的战胜了,国力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恢复,将士们也需要时间休整,他们是人,也需要休养生息啊。
再者,她的复仇还没有展开,如何能有这等心思?
身上的男人不断的冲刺,最后,任由他将她带入了巅峰。。。。。。。。
一切结束后,南宫煜拥着水涟月,他额头鼻尖冒着点点汗滴,后背一片潮湿,小麦色的皮肤也染上红润,怀中的人儿也是一样,刘海儿亦被汗水浸湿,白皙的脸颊透着异样的红,凤眸里依旧是迷离之色,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还未从一片深海中回神,可见刚刚有多么的激烈。
“月儿,我只要一想到,曾经的那封休书,心里便如针扎,月儿,月儿,我的月儿,你是我的,是我的女人”,南宫煜越说抱着水涟月的手臂越加重力道,狭长的眼眸里不停地闪烁,似乎很不安。
他的确很不安,自从冷流云走后,虽说身旁再没有竞争对手,可他总是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只因为在他的心里,那封休书,像是被烧的红透了的铁块,一想起来便烫的生疼。
他的月儿,曾经休过他,尽管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女人休男人那不叫事情,也没人会认真的看待这种事,但,他却认真起来了。
水涟月窝在南宫煜的怀中,鼻尖充满了男人的阳刚气息,带着些许的木槿花香,他似乎很喜欢木槿花,每次身上弄的都是淡淡的香气,若隐若现,闻着令人很舒心。
感觉到南宫煜的不自然,水涟月挣了挣身子,南宫煜松开手臂,她抬起头看向南宫煜,樱唇粉嫩之极,莞尔一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我,虽说只有男人休女人,但在我这里,女人同样可以休掉男人”。
南宫煜闻言顿时一把搂住水涟月,连连摇头,俊美异常的脸展现出一抹坚定的神色,“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月儿,我的好月儿,等攻下晏城,我便为你举行一场盛大的婚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话罢,薄唇在她的额头上深深地烙印,印下只属于他的印记。
水涟月欣然的接受着他的烙印,猛然间,她似乎想起什么,抬起头看向南宫煜问道:“若是攻下了晏城,你打算将南宫翎怎么样?还有,南宫翎并非重要的角色,楚太后才是,别忘了,她的背后,可是有楚家为她撑腰,即便做不成太后,她也一样能从其他的地方对抗你”。
南宫煜想了想,没有说话,许久,轻叹口气,将绒被盖在水涟月和自己的身上,黑眸逐渐深邃,俊美的脸上威严展露无疑,“南宫翎,若不除掉,后患无穷,也许,我与他是天生的死敌,只有其中一方死掉,才会善罢甘休,至于楚太后,也不能留,就像你说的,她才是最狡猾的老狐狸,留一天,便多一天的祸患”。
“可,楚家不是那么容易除掉的,他在各国都有势力,别忘了,各国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