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王妃太妖娆-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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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母后爱闹腾就让她闹腾,也省得闹到他这里,平白的惹心烦。
只是,现在,母后的话里话外都像是在告诉他,她的手要伸进来,她搀和他的事,她要开始闹腾他了。
只要一想,他的心里就变得烦躁不安,一抹躁动开始蔓延,让他坐蓐针毡,恨不能赶紧将楚太后扔出去。
“母后的话朕自是明白,只不过,朕不是没有交派事情给母后啊,焦子龙乃焦广海的儿子,如今在朕的手上,焦广海必须要听朕的调遣,只要母后将焦子龙看管好,不要让人将他带走,就是在帮朕”,南宫翎强压下心里的烦躁,目光移开,不再看楚太后,越看他心里越烦。
楚太后想了想,微微蹙眉道:“焦子龙哀家自会看管好,翎儿放心便是,只不过,哀家很想知道,翎儿与穆安商议除掉南宫煜的办法,翎儿也知道,哀家恨透了南宫煜,虽说他的母妃已经死了,但哀家还是恨,恨到骨子里了,所以,除掉南宫煜的事情里,哀家必须参与,翎儿,你最懂母后的心,不是吗”?
楚太后的话里无一不是带着强硬的态度,但又字字珠玑说的让南宫翎没有办法拒绝似的。
南宫翎的脸沉下来,虽然母后的话很有道理,但他就是不想让母后知道。
楚太后见南宫翎的脸色一变,不禁心里发寒,寒的不是胆小害怕,而是心寒,失望,从小一手带大的儿子,如今翅膀硬了,能够自己独立了,反而想要抛却母后,独自飞翔,这种行为,与枭鸟有什么区别?(普及一下:枭是一种鸟类,一出生就开始吃自己的母亲,母亲太过疼痛难忍之下,嘴里会死死咬着一根树枝,小枭鸟一直吃啊吃啊,直到将母亲全部吃光,含住了母亲嘴里留下的那根树枝之时,它就正式长大了,这是个很有名的传说,但事实上,枭就是猫头鹰,现代的猫头鹰并不吃自己的母亲,反而还要母猫头鹰喂养长大。)“翎儿,难道,你真的不需要母后了吗”?楚太后再一次让步,儿子还是自己的儿子,只不过是让突然出现的穆安给带坏了,到最后,楚太后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南宫翎因为楚太后这句话,心头一震,他再是厌恶楚太后,可毕竟当初母后待他极好,事事为他周全,他动了动嘴,轻叹口气,将与穆安商议的结果告诉了楚太后,但也只是告诉她,他要假借和谈为前提去见南宫煜。
可还没等他说出原因,就听到楚太后尖锐的声音传遍整个御书房,“不可能,哀家绝不同意,穆安这老东西,竟然出这等馊主意,哀家绝绕不了他”。
“朕觉得这个法子可行,第一可以探探南宫煜的虚实,第二还可以为朕征兵拖延时间,有何不可”?南宫煜腾地站起身,双眸含怒,隐忍着望向楚太后,冷声道。
楚太后也站起身,双目闪过狠戾之色,咬牙道:“哀家绝不同意,无论这个办法有多么管用,哀家不会同意的,去见南宫煜,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一向诡计多端,岂是你能够看的透的,万一他暗中捣鬼,你还能活着回皇宫吗”?
南宫翎虽然料想到母后知道会不同意,毕竟当初他说给穆安听的时候,穆安的反应也很大,但绝没有料到,母后竟然如此反应强大,话都不等他说完,就决然的否定,绝不同意吗?他暗暗的想着。
“翎儿,母后也是为了你好,南宫煜真的不能见,穆安的话,你不能信,皇上,哀家现在就召穆安入宫,哀家真的不能在这么纵容他怂恿皇上,将皇上置于危险境地,来人,传穆安入宫”,楚太后一脸的焦急,似乎真的着急了,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有楚太后自己知道。
自己的儿子,自己绝对不会放入险境,即便没有穆安,她也不会同意,在一个,她需要一个机会,除掉穆安,哪怕削弱穆安的权力也行,到时候,没有了穆安,自己的儿子还是会回到她的怀抱中,毕竟,金熙王朝的皇位,是她给儿子夺过来的,她绝不会让一个外人三言两语就把她辛苦得来的东西占为己有。
虽然,穆安当初是因为她,才会提拔上去的,虽然,穆安之女加入了楚家,虽然,穆家与楚家紧密相连。
但,如今,穆安的手伸的太长了,指甲已经太尖锐了,稍有不慎,怕是连她都要挠上一下,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地位受到任何威胁。
这,还真是个好机会。
南宫翎越听楚太后的话,心里的烦躁越大,猛然间听到楚太后要拿穆安,不由的冷喝一声:“谁也不许去,母后,你不要太过分了”。
正要出宫的太监没走两步,就听到皇上的怒吼声,不由的停下脚步,楚太后见状,眉毛都要立起来,厉色的看向南宫翎道:“翎儿,你这是要与母后为难吗?穆安当初可是母后推举给你的,难道,母后会害你不成?母后不过就是教训一下穆安,让他以皇上的安危为己任,怎么翎儿竟如此反应?不把母后放在眼里了”?
南宫翎被楚太后尖锐的声音刺激到了,刺激的他头昏脑胀,他只想马上将楚太后赶出御书房,他再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再也不想看到她,不禁抚了抚额头,大手一挥喝道:“来人,太后旧疾发作,将太后速速搀回寿安宫,命御医去诊治,御医不得离开寿安宫,直到太后痊愈”。
门外的侍卫纷纷涌进来,想要去搀扶楚太后,却被楚太后身边的嬷嬷挡开,楚太后满眼的绝望头顶,像掉进了没底儿的深潭一样,像是浸入冰水里一样,全身透顶的冷,这就是她一手带大的儿子,竟为了一个穆安,就与她这个母后决裂?
“翎儿,你一定会后悔的,后悔信了穆安,后悔没有听母后的话,母后不会再来找你,母后会待在寿安宫里,母后要等着你求母后的那天”,楚太后话音刚落,毅然决然的转身走出御书房。
世界清静了,南宫翎揉捏着太阳穴,许久,头昏脑胀的感觉才缓解,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端起龙书案一角的茶杯,喝着已经凉透的茶水,脑子清醒许多。
母后,真的越来越老了,老到,眼里已经没有他这个儿子了。
楚太后回到寿安宫,将前来看诊的御医挡了回去,这次,她到没有被南宫翎刺激的发怒,反而平静之极,平静地让身边的嬷嬷一阵心慌。
“看来,翎儿已经靠不住了,哀家需要另辟新途了”,过了很久,煤油灯已经要添煤油了,楚太后才幽幽的说道。
老嬷嬷眼眉挑了挑说道:“太后的意思是。。。。。。”?
楚太后叹了口气,看向床上正睡得酣香的焦子龙,嘴角微翘,勾出一抹诡异,“楚家,这枚棋子,要动了”。
水涟月再见到南宫煜,是三日后的傍晚,她望着南宫煜一脸的疲倦之色,却还是对她深情款款,嘘寒问暖,心里就很难受,虽然她是站在男人身后默默付出帮助的女人,但有时候,她真想与他站在一起,共同对敌,可她又不能那么做,因为她做的许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不是不信任,而是,她想通过自己的力量来帮助他,只想这样而已。
“月儿,今夜,恐怕又要你独自睡了,我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了”,南宫煜将水涟月抱在怀中,柔声细语的说道,他在军营里,说话冰冷,对人冷淡,但只要对着他的月儿,他就是再大的声音,都要极力的压制,让自己的声音变小。
在他看来,他的月儿就像是琉璃的娃娃般,生怕自己一个大声便会吓到她。
水涟月闻言皱了皱眉,不得不说,自从和南宫煜在一起,每日睁开双眼都能看到他,心里便暖暖的,都是同样内心冰冷的人,需要这样的生活将他们冰冷的心融化,如今,融化掉了,连着三日睁开双眼,身旁都是冷冰冰的床褥,没有他的存在,竟让她感到有些孤独。
“又要去做什么”?水涟月静静的窝在男人的怀中,鼻尖满是他的味道,令她一阵舒心。
南宫煜叹了口气,紧了紧手臂的力道,将怀中的人儿抱紧,黑眸闪过一抹冷意,“南宫翎竟然传书给我,你猜他要做什么”?
水涟月凤眸闪了闪,出声问道:“他要做什么”?
南宫煜嗤笑一声,不屑道:“他竟然要与我和谈”。
“那你的意思是。。。。。。”?水涟月凤眸流转,隐约淌出一抹淡淡的狡诈。
南宫煜想了想说道:“若是他真能有此想法,定然是好的,只可惜,我太了解他的为人了,和谈?亏他想得出来,只怕和谈的背后,又是怎样的阴谋诡计在等着我呢”。
水涟月从南宫煜的怀中探出头,倾城绝美的容貌总是能令南宫煜有种怦然心动之感,他在她的额头烙下一吻,黑眸里撇去冷意,换上宠溺之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恍若罂粟绽放,俊美的让人心动,但却有种上瘾的感觉。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倒是觉得,这是个机会,能够将南宫翎彻底打垮的机会”,只要能将焦广海的事情解决掉,便是南宫翎的死期了。
南宫煜的大手抚在水涟月的细腰上,轻柔的摩挲着,已经有三日了,三日没有与她在一起,他的月儿,似乎胖了一些,三日的时间,真的好漫长,在军营里,他的脑子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他的月儿,他突然发现,自己离不开她了,就像是鱼离不开水一样。
他的下腹一团火熊熊的燃烧起来,烧的他全身燥热,好想赶快将衣衫都脱掉,怀中,能让他解热的人儿,却将他的异常直接无视掉,丫的,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她说话啊?
“月儿,你真美。。。。。。”,南宫煜不知怎么的,随口便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险些让怀中的人儿给他一顿爆栗。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水涟月的脸一下子黑了起来,现在正在说正事哎,他怎么能想到那种事情上?
南宫煜一把将水涟月紧紧抱住,吓了水涟月一跳,“这的确是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的想一个办法,将南宫翎拿下,但是现在,本王应该先将身体里的敌人赶走,否则,本王会被身体里的敌人害死。。。。。。”,话罢,他一把抱起水涟月,走向床边。
喂喂喂,这是什么歪理?什么身体里的敌人?我看,是你脑子里的精虫又在作祟了!
话是这么说,可水涟月却没有拒绝南宫煜,任由他宽衣解带,任由他将她带入深海之中遨游,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也有一个敌人,孤独,她也需要将它打败。
第二百九十四章 牵扯楚家
一番**过后,南宫煜被青袅唤走了,水涟月拖着疲惫的身子起身,唤红缨洛夕打热水进来,伺候她沐浴。
剔透白皙的肌肤,从锁骨往下,那一颗颗小草莓蔓延开,她双颊红润,是滋润后的颜色,红缨与洛夕未经人事,脸早就红的像是大苹果,扭扭捏捏的帮着水涟月搓背。
水涟月自是知道她们两个人都看到了什么,也不遮掩,落落大方的将欢后的痕迹展现给二人看,红缨清纯之极,她的清纯是从骨子里就这样,像是洁白的纸张,没有半点污垢,而洛夕,虽然从小也受到过这方面的训练,加上在皇宫待了许久,可真正让她接触,还是头一次。
“害羞什么?将来你们也会跟我一样,被夫君疼爱的”,水涟月看了眼红缨洛夕,一脸玩味儿的笑道。
红缨一怔,随后脑海里猛然闪过一张脸,对着她含情脉脉的笑着,总是柔声的唤她小缨儿,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失落,因为她知道,他们是不可能了。
洛夕抿了抿嘴,害羞的笑着,却没有说话,转间看到红缨一脸的失落之色,又带着一点忧伤,不禁惊道:“红缨,你怎么了”?
红缨猛然回神,摇摇头,逼着自己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我没事啊”。
水涟月看在眼底,并没有说出来,在心里叹息一声,看来,她有必要问一问红缨了,自从住在王府,她时常露出忧郁的神情,在面对青袅的时候,更是隐隐含恨,她总觉得,红缨和青袅之间,有什么误会存在。
沐浴后,水涟月随意的穿着件舒适的白绸衣裙,裹住身体,一会儿还要休息,没必要穿戴齐全。
屋内,红缨洛夕还没有下去休息,水涟月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点心,她手中拿着一卷书,虽然对于古代的书,她看的还是不习惯,但难得有东西能够打发时间,她也只好努力的去钻研。
看了半响,她突然放下卷书,微微蹙眉,幽幽的说道:“门外既然有客到访,不如就进门吧”。
红缨与洛夕正坐在一旁绣着衣服,听到水涟月的话,顿时放下手中的绣针和衣服,警惕的冲到门口,打开房门。
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门外,他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里含着浓浓的思念之情与激动之色。
水涟月长发如黑瀑般垂落腰间,一身洁白的长衣裙,衬托着倾城绝美的脸,整个人仿若魅惑的妖精,透着淡淡的慵懒,眉眼中散发着几分柔媚之感,只是,凤眸里却是一片冰冷之色,她凤眸微动,束素芊芊扶着软榻的扶手坐起身,朱唇轻启:“阁下好本事,竟然能单枪匹马突破王府里层层守卫来到这里,敢问阁下,是来杀我的吗?若是来杀我的,那么,不好意思,阁下今晚恐怕是回不去了”。
红缨与洛夕的兵刃握在手中,二人对视一眼,利刃狠狠的刺向黑衣人,黑衣人几个翻身躲开了,落在院落中,没等红缨与洛夕再次攻上去,他一把扯下脸上的蒙面布,露出一张精致妖媚的脸,“月儿。。。。。。”。
水涟月微微一怔,她岂会不认得那张脸?当初若不是他,她怎么会落的那么惨,南宫翎怎么会突然派兵抓了南宫煜?
楚亦华难掩一脸的喜悦之色,上前两步,却被红缨与洛夕的兵刃拦住,他望着水涟月,心脏激动的险些跳出喉咙,他真的没有想到,还能再次见到她,尽管他牺牲了不少的死士,去阻拦王府里的暗影与侍卫,可他却认为值得,没有什么比见她一面更重要。
金灵宫的宫主。。。。。。竟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