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最强鬼修-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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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教主不由心中打鼓,暗想难道他这是先礼后兵,打算把我们正阳教连天虹宫一起灭掉?他心里惊惧犹疑,但动作却不敢稍慢,连忙往旁边闪了闪,不敢受这一礼,“徐真人,您客气了,不敢当,不敢当……”
“冼掌教一手浴阳天火名震京城数十载,贫道心仪已久,只是许多差错,直到今日方才得见,日后还得请冼掌教多多关照……”
在京城法师界跑了一辈子龙套的冼教主突然听到自己居然名震京城数十载,登时不由得如丧考妣,连忙慌乱摆手,“我这个作不得数的,不敢名震京城,不敢关照,不敢关照……”
被他挡在后面的罗雪竹忍无可忍,一伸手把他拨拉到一边,站到前面,怒视徐衍真人道:“你们轩竹观少在那里假惺惺的了,想要做什么就划下道儿来,我们天虹宫今天都在这里接着了,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就算今天我们在这里败了,可在这个理字上,也是你们输了……”
“不错,不错,是我们轩竹观失理在先,是我们错了,是我们输了。”徐衍真人态度好得不得了,连连点头,“你是天虹宫的弟子?不知怎么称呼?”
罗雪竹喝道:“我叫罗雪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现任宫主罗水生是我妈,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行!”
“跟你说什么!我这个宫主还没死呢,有事轮不到你做主!”罗水生终于还是不能看着女儿在前面犯险,挤上前,一把将她扯到身后,挺起身鼓足勇气直视徐衍,“徐真人,我们不是约好了午时在紫香山斗法吗?你提前来这里,难道是等不及了,想现在就分出胜负手吗?既然如此,有什么招法你尽管使出来,我天虹宫虽然比不得你们轩竹观,却也是千年一脉,今日就在这里接着了!”
她说着,拔出手中长剑,往地面一插,手拄剑柄,双脚不八不丁一站,大派掌门的气度呼之欲出。
身前剑刃幻起七彩光芒,一时映得满室明灭不定。
“不敢,不敢,罗掌门你误会了。”徐衍真人笑容可掬地道,“贫道等今日来此,不是为了斗法,而是为了致歉。这几日贫道深深自省,深觉此前所为有失正道,完全辜负了师长教诲,不由惊醒,这般下去,我这是要把轩竹观带到何处?却是就此深沦下去,导致整个轩竹观万劫不复,那我这个掌门可就是轩竹观的千古罪人了!”
罗水生看着徐衍真人一副痛沏心肺的样子,不由有些点发懵,完全理解不了他的意思,只好小心翼翼地问:“徐真人,你要做什么?”
“我,不,是我们轩竹观,要向你,向你们天虹宫致歉啊!”徐衍真人表情真切而不失之于夸张地道:“为了我们轩竹观,为了我们心中的正道,我们要向你们致歉!原本我是打算在法会上正式道歉的,不过白马寺出事后,金照寺红日法王突有急事连夜离京,这法会缺了一半的人,举办起来也没什么意思,我就琢磨着不如现在就过来,也省得你们再往紫香山跑了。来人,准备!”
随着徐衍真人的招呼,立刻有一群道士从后面跑过来,架起摄像机,举起打光板,扛起现场录音话筒,做好了一应拍摄准备,一整套动作行动流水,忙而不乱,那叫一个专业。
拍摄准备完毕,徐衍真人这才上前,站到离罗水生身前不足五米远的位置停下脚步,稽手施礼朗声道:“在下轩竹观掌门徐衍,今日在此为之前对天虹宫的失礼冒犯郑重致歉,并愿赔偿五百万做为精神损失,从此而后我轩竹观定当深刻自省……”
徐衍情真意切地巴拉巴拉讲了好大一堆,就是一个意思,从此以后要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一定不辜负轩竹观的大好名声。
说完了,他特郑重地向着罗水生并天虹宫正阳教诸人躬施礼,一揖直接拜到地上,然后站直,再揖至地,再站再揖,连揖三次。
等他施完礼,身侧身后的一众道士,立刻有样学样,整齐施了三个大礼,然后齐声高喝:“对不起,还请原谅,我们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这吼喝声那叫一个整齐响亮,简直好像练了不知多少遍一般。
施完礼,徐衍又亲自奉上支票。
五百万不管是对轩竹观还是对天虹宫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钱,但这其中代表的意义却是远远超过这五百万本身!
罗水生整个过程中都昏乎乎的,有种作梦般的不真切感,直到轩竹观众人施完礼录完相呼呼拉拉地走人,她捧着支票,还没反过神来。
担忧了这么久的麻烦事情,极可能会给天虹宫带来灭顶之灾的麻烦事情,本来已经抱着必败任人宰割的觉悟,可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解决了,这也太虎头蛇尾了好不好!
冼树风凑过来,悄声问:“水生啊,这事儿就这么完了?你都做了什么?怎么轩竹观自己认怂了?这不科学啊!”
“是啊,这不科学啊,我什么都没有做……啊,啊,啊……”
罗水生突然间醒悟过来,将手中的支票一扔,五百万都不要了,拔腿就往外跑!
一夜之间的天翻地覆,都源自于希尔顿酒店的那一场不欢而散的对话。
原本她还对周阳说翻脸就翻脸心中不悦,现在却是一丁点不高兴都没有了。
她只想尽快赶到希尔顿,去再见周阳一面。
不仅仅是为了道一声谢,更是为了抱紧这只大粗腿!
能够一夜之间轻描淡写地解决掉白马寺和轩竹观,这得是多么强大的角色,这样的大粗腿抱紧了,以后天虹宫至少可以在国内横着走了!
这样的大粗腿摆在眼前不去抱,那不是傻而是白痴弱智蠢!
罗水生三步并做两步冲出酒店,然后急匆匆的脚步猛地停滞。
初升旭日的光芒正落在酒店门口,有些晃眼。
但真正刺痛了她的眼的,是背着旭日而立的一个白色身影。
那身影仿佛一柄利剑,仅仅是站在那里,没有出鞘,锋锐无双的气息就几乎要将罗水生的双眼刺瞎。
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眼睛,便看到一缕长发自额前飘下。
那是她的刘海,却是仅仅在一眼之间,就被割断!
锋锐如剑,天下无双!
如今的人间,竟然还有这般传说中才存在的高手!
在现在这个热兵器当道的年代,已经很少有人会如此专注于剑道的修行了。
十年苦功,一枪摞倒,这可不是说笑,而是一个最残酷不过的现实。
可是,不论到什么时候,这天下总不缺另类独行的人物,不缺另类独行的门派。
峨嵋小静林,天下间仅存的专注剑修的门派。
小静林最强弟子,号称中原第一剑,自艺成出门,凡百十战不得一败!
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剑。
一个人生生修成了一柄剑,锋锐无双的剑,仅仅看到都会受伤的剑!
罗水生哑着嗓子喊出了那白色身影的名字。
“小静林,月明清!”
第三百二十九章 抢人
目注朝阳的年轻人闻声转身,认真地看着罗水生,露齿一笑,“罗掌门,有礼了。”
罗水生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稳了稳心神,“你想做什么?轩竹观都已经认了错,你们小静林难道还要做什么吗?”
论门派规模,小静林跟天虹宫体量差不多,但传承稍短,而且因为专注剑修,没啥经济技能,比起钱来,那是跟天虹宫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只不过再有钱,武力值不行,在法师圈里也混不开,尤其是碰上小静林这种穷横的,自然而然就心虚气短。
“罗掌门言重了,我代表小静林过来,只是观礼,轩竹观与天虹宫的纷争与我无关,我怎么会强出头?”月明清态度谦和,神情中正,比起罗水生这个掌门来,气度更大,“我只是有一事好奇,想请教一下。”
“你想请教什么?”罗水生赶紧又后退两步,一脚迈进门内,但凡有不妙,立刻转身就跑。也不能怪她紧张,法师圈里的请教含义可是很多的,最常用的一种就是要过手斗法。罗水生做生意挣钱是高手,打架却是大大的不在行。
“昨晚,白马山崩,白马寺灭派,红日法王吓得连夜逃出京城,现在估计已经快到川中了,轩竹观昨夜折腾了一夜,又是敲锣又是打鼓,还张灯结彩挂条幅,我昨夜就住在轩竹观,因为是外人被告诫门派内部事务,所又不得外出,但昨天还不把天虹宫放在眼里的轩竹观,今天早上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全派上下跑来道歉,连法会都不搞了。要说这些都是巧合,我是不信的。”
月明清慢条斯理地说:“可惜,我问徐掌门,他却只跟我打哈哈,说什么深刻反省之后,觉得这么做不对!所以我只好来向您请教了。”
罗水生想着昨晚周阳赶自己走时的厌倦表情,心想要是把周阳说出来,那可真就把这根大粗腿彻底得罪死了,便摇头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清楚,白马山崩这事儿我还是从新闻上听到的,至于轩竹观跑来道歉,这是他们的事情,你得问他们为什么,我这儿一早上还在准备去参加法会呢!”
罗水生一推六二五,撇得干干净净,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说得都是实话,也不怕月明清使什么法门测谎。
月明清也不说生气,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往下说:“我就想啊,一夜之间倾覆白马寺,压垮轩竹观,这得是什么样的高手,天下间竟然有这样的高手,我一定要会一会他,好好请教一翻!唯如此,才能更进一步,突破现在的瓶颈!还请罗掌门成全我,请这位天虹宫的高手出来一见。我也不多求,只请教一剑,只一剑,就可以!”
“我们天虹宫要是有这样的高手,至于被白马寺和轩竹观压成这样吗?”罗水生摊手说,“你想找高手,别来找我们,真有心去找轩竹观,实在不行去找隐湖轩啊,隐湖轩四大将不说,新一辈弟子也是高手辈出,你那么想挑战高手,去挑战隐湖轩啊,来找我们天虹宫干什么?”
“因为隐湖轩我得罪不起。”月明清坦然道,“天下第一大派,高手多不假,可面子也大,我就算上门,他们大抵也不会派高手跟我一对一单挑,不是一拥而止,大概就是不予理会。我也不能趁着他们弟子外出落单去挑战,那就等于是挑衅整个隐湖轩,我自己不在乎,可也得为师门考虑不是?”
罗水生一听,不由恼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这当面打脸,谁能忍受得了,“好啊,敢情你这是子捡软的捏啊!当我们天虹宫好欺负吗?”
“是啊!”月明清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罗掌门说得没错,就是因为你们比较好欺负,我才来找你们的。”
这么直白真的好吗?
罗水生忍无可忍,怒道:“月明清,你不要欺人太甚,真当我们天虹宫是好欺负的吗?今天你要找的人我是不知道,你想要找人领教一下的话,出门左转去轩竹观吧!京城最强的就是轩竹观了!”
月明清看着罗水生,遗憾地摇了摇头,“罗掌门,我还以为你会一怒出手呢,这样我就明正言顺,不至于太过失礼了。想不到,你终究还是能咽下这口气啊,那就没办法了……”
“你想干什么?”罗水生警惕提到高顶点,两只脚都退回门里,半个身子转过来,做好了开溜的准备。
“听说罗掌门有一爱女,视为掌上明珠,我这便请她去小静林坐客几日,罗掌门想接她回去,那就请那位高手前去吧!”
月明清话音没落,罗水生转头就跑,三步并坐两步,就冲进大堂,扯着嗓子大喊:“准备迎战,有人杀上门来了!”
这会儿工夫,众人还在大堂里没散去呢,见罗水生刚跑出去没多大一会儿,就又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还大喊大叫,一时间都是惊愕莫名,不由猜测,难道轩竹观道完歉又后悔了,所以又调头来寻晦气?
冼树风赶紧问:“轩竹观的人又杀回来了?”
罗水生急急道:“不是,是小静林月明清要抓雪竹回去!”
冼树风大怒:“光天化日之下强抢良家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他以为小静林是轩竹观吗?就算想横着来,也得掂量一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罗雪竹更是满脸无辜,“月明清抓我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他!”
“跟这种玩剑的变态有什么道理可讲……”罗水生跑到近前,拉起罗雪竹就跑,“大哥,你们帮我顶一下,我去把雪竹藏起来……”
她这话还没说完呢,就见月明清已经施施然背着手走进大堂。
大堂里的两派弟子都已经知道这人是敌人了,看他空着手进来,立时齐齐发喊,操着家伙就冲了上去。
月明清长声笑道:“今日倒要领教一下天虹宫与正阳教的能耐!”
他一字一步,也不见出剑,一路走过来,话说完,就刚好到了罗水生和罗雪竹母女两个身前。
大堂上试图阻击他的两派弟子躺了一地,兵器粉碎,但伤势了重,全都伤在手脚,恰好让他们无法行动无法操持兵器,只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罗水生大惊失色,一把推开罗雪竹,喝了一声“雪竹快走”,拔剑击刺,在空中挑起一道弯弯炫丽的彩虹。
冼树风几乎在同一时间两掌一翻,便有天光正上方落下,光芒之中烈焰纷飞,正是他的成名绝招浴阳天火。
看到自家老大出手,剩余的两派弟子也不客气,一拥而上,就准备来个以多胜寡。
“有点意思,不过不值得我出剑!”
月明清抬手捉住彩虹,随便一挥,罗水生腾时飞出去。再一挥,天光烈焰消失无踪,冼树风双掌鲜血淋漓,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没有力气再起来。第三挥,彩虹崩裂,化为满天七彩泡沫,一拥而上的两派弟子人仰马翻,摔了一地。
此时,罗雪竹才堪堪在母亲的推搡下站稳脚跟,听到惨叫声,扭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