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魂-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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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金钱充斥的世界,有的人做三天的工赚到的钱才够吃一顿饭。”左伊向我介绍,我有些怀疑。
在现实中,如果一个地方物价高昂,那么工价也会高昂,不可能出现高物价低工资的情况。
比如说我们中国的一个城市深圳,这里的物价的确很高,但工资也高。如果世上真的有高物价低工资的城市,这是违反经济学规律的。
不过左伊没有向我详细介绍这种情况,服务员端来两碗面条,看着普通,吃起来味道也一般。
左伊拿出一沓钱付了帐,就带我走出餐厅,然后顺着街道行走。
在人行道上,一个卖玫瑰花的小姑娘向我兜售鲜花,被我摆手拒绝,我还看到许多浓妆艳抹的女郎,也许是因为左伊的缘故,她们只向我抛媚眼,却没有靠近。
越往前走,视野里烟雾缭绕起来,在街边出现了许多大排档和烧烤摊,食物的香气弥漫。我的肚子再次饥饿起来。
不过随着尖锐刺耳的哨声,一群骑着摩托的制服冲了过来,向这些小贩厉声呵斥,并且掀翻了摊子,甚至抽出了随身携带的橡胶棒殴打这些摊贩。
左伊忙拉着我往一旁躲避。
我有些不明白了,她淡淡的解释:“财富只能集中在少数人手中,要有一大半的穷人和四分之三的中等收入者,这样的世界才能平衡。”
对她的这个理论我很想辩驳,却没有开口。
左伊看出了我心里的疑惑,就解释:“如果这个世上都成了有钱人,那谁还会做事?都拿钱吃饭,谁来做饭?”
她的话貌似很有道理,“这世上是钱分出了穷人和富人。”
我们顺着一条冷清的小路前行,逐渐进入一座隧道内,在隧道一侧的人行道上,传来了乞丐的乞讨声,当然这声音我也听不懂,不过一看这个乞丐伸出的破碗就知道他在向我们俩乞讨。
这是一个胖乞丐,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酸臭。一群行人当着他的面指指点点,这个乞丐努力低下头,却无法低下,将脸庞对着围观的过客。
我忽然看到这人的双颊上纹着奇怪的文字,左伊没有理睬这个乞丐,也没有看到我的疑惑,拉着我转身离开了隧道。
站在一座大桥上,左伊对我道:“刚刚我们见到的那个乞丐,你无法想象他在沦为乞丐之前是什么样子的?”
我就表示:“可能是他生意失败,或者生了重病才沦为乞丐的。”
“错,如果他是权贵呢?”
我便反驳:“不可能,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当权者就算他从高位上坠落,但人脉和资历还在,混口饭还是很容易的。”
左伊淡淡的道:“这座城市里所有的银行还有刚刚我带你去看的那座城堡先前是这个乞丐的。”
我再次如同被雷击中一般震撼,究竟什么样的力量才能使一个富可敌国的人沦为乞丐呢?
第五百零五章 地狱归来
财富决定人生,无论是精神财富还是物质财富。
中国的一句老话被当今世上的一个现实打的粉碎。这句话就是:“富不过三辈。”这只是对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来讲,只有百分之一的人例外。
我没有想到在地狱深处也会有一座巨大而且繁华的城市,左伊带着我看了一个乞丐,而这个乞丐之前是这座城市乃至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庞大而又牢固的家族支撑。
我就在思考了,究竟什么样的力量才能拔掉一株枝繁叶茂的大树?
这棵树的枝叶占据了一方空间,就连根系也与这片土地牢牢结合,如果就算有一种力量可以拔出这株大树,那这片土地必定会受到翻天覆地的创伤。
桥下的河水静静流淌,船头的汽笛悠扬。
我吹着凉爽的夜风,思考着复杂的问题。
一个熟悉却令我惊恐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在世上,可能永远都无法拔掉一株枝繁叶茂,根深蒂固的大树,但在地狱,就轻而易举!”
我转过头来,看到地狱使者就站在我身后,来来往往的车辆从它身上疾驶而过,它如同透明的一般。
左伊忙向它俯身行礼,被其摆手打发走。我心底更是惶惶不安,也向它俯身行礼,就算我是钢铁战士,但也架不住烈火的熔炼。
“请问尊使,如何拔掉这棵大树呢?”我虚心的请教。
司旺漫不经心的回答:“你无法从一个小孩手里夺走一块钱,因为你还有道德制约,但在地狱中,什么道德规定都是胡扯,这里的一切都由撒旦主宰,完全依靠它的个人意愿而行。它想释放哪个灵魂就可以释放,它想灭掉谁就要灭掉谁?从来没有顾虑,也不会犹豫。”
我当即反问:“那它就不忌讳上帝的存在吗?”
“不会,因为上帝不会到地狱中来!”司旺冷冷的道:“现在这种权利落到了我的手里,我想让谁活,谁就可以活,想让谁灭,它立刻就会灰飞烟灭!”
看来我的命运也是如此,我就附和道:“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完全的随心所欲,那阁下为何不同意我离开这座监狱呢?”
司旺将头扭到一旁,淡淡的道:“你对于我只不过是一根汗毛,可有可无,但我却看到了这根汗毛,我不拔掉它,它绝对不能自己脱落!”
我鼓足勇气道:“撒旦已经前往中途岛跟东方的鬼王交战,我离开这里正是去那里参战,还望阁下能够予以放行。”
对方冷笑了一声,回应:“即便你侥幸刺杀了海阎王,你去了中途岛也是作炮灰,立刻死跟苟延残喘你会选择哪个?”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选?
“如果撒旦在战争中获胜,它就会重返地狱,如果它失败,也要返回地狱,只有它彻底消亡,阁下才能成为地狱新的主宰,就再也无所畏忌!”我试探性的对司旺表示。
地狱使者愤怒的回应:“你太放肆了,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决定拔掉这根汗毛,然后烧掉!”
我忙道:“阁下且慢,我对阁下还有利用价值!”
“说说看,如果你不能说服我,那就等着魂飞魄散吧!”司旺在大桥护栏上落座。
我迅速思考后,慢慢的道:“只怕以阁下的能耐也不是撒旦的对手,这就想要借助鬼王的力量,如果还不够,再加上死神的力量还有阁下,但出手的时机最重要,如果不能一击毙命,那就会前功尽弃,而时机就是情报,我有办法可以将中途岛的战斗情报及时发送回来,阁下手动啊情报后再做出最终的致命一击就大功告成!”
“你是指网络视频通讯?”司旺嘴里说出这个名词令我有些意想不到。
我点头应了,表示这就需要一个可以接收这种信号的人,而留下接收信号的也必须跟我一样是预备役鬼差,而且能够拨打幽灵讯号。
司旺想到了一个人,“神父?”
我没有回答,它解释:“这是它作为人类的身份,而它的真实身份是黑暗魔法师,你现在可以返回人间了,但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它一挥手,一辆出租车就在我身边停下,车门打开,司旺对司机打了手势,我忙钻入了车内。
出租车顺着这座大桥一直往前疾驶,我看到桥面在逐渐上升,似乎要伸向夜空。不过我的视野和车窗外都变成了漆黑一片,只有车子的运行使我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司机沉默不语,我们彼此说的话都听不懂。
这辆出租车直接开到了监狱的牢房内,我默默的打开房门,返回床位上然后躺了下来。
司机挂了倒档,又将车退出了房间,消失在了黑夜里。
这时从卫生间里走出一人,迷迷糊糊的便朝床上躺下,我登时坐了起来,却发现这人居然是朱建房,再看睡在上铺的仍是英男义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躯体呢?
我恍然明白,在我进入地狱的时间里,留在牢房内的我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而在这座监狱中,没有灵魂的躯体通常只会有两种下场,一种是被送往安乐堡等死,二是直接送入焚尸炉烧掉。
不过我在这座岛上还没有见到有焚尸间,不知道这里的尸体是如何被处理掉的?
我忙进入了朱建房的梦里,这次他的梦境是在监狱的牢房内,他见到了我有些惊喜,忙追问:“小袁,你是不是准备装病离开监狱保外就医啊?”
“当然不是,我真的是生了急病,我现在在哪里呢?”我向他询问。
朱建房就回答:“你现在在我的梦里啊?”
我忙纠正:“我的意思是说我生病后,他们把我弄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朱建房摇了头,“不过那个fbi的家伙说一定要救活你,你去找他问问吧!”
我谢过了他,就叮嘱他一定要坚持下去,便离开了他的梦境。
既然赖斯说一定要救活我,那我的躯体一定在福克斯带来的那辆mv…t治疗车上,我迅速飘出了牢房,来到了操场上,却没有发现治疗车的踪影,就进入了地下车库,果然在这里。
我迅速飘入了治疗车内,看到我的躯体正躺在治疗床上,接受输液治疗,从前面的驾驶室内传来了福克斯和赖斯的交谈声,我忙将灵魂跟躯体融合,然后闭上眼睛朝前面驾驶室望去,就看到了一副怪异的场景。
第五百零六章 谁在带路
当自己的灵魂消失后,会不会有另外一个灵魂占据自己的躯体?
我从地狱归来,在mv…t军用治疗车内找到了自己的躯体,闭上眼睛透过车厢的隔离挡板,我看到驾驶室内,福克斯戴着虚拟头盔,正在向赖斯汇报遇到的情况,而驾驶室挡风玻璃上方的显示器是出现的是一座地下机库。
“难道查尔斯和佩雷斯这些人已经找到了地下要塞的入口,并且已经进入了其中?”
我暗中继续朝驾驶室的这台显示屏上望去,画面上清晰的出现一座地下机库,还停着一架野马战斗机跟一架幽浮战斗机。
显示屏的画面突然停在这两架战斗机前,赖斯就开口向福克斯询问:“袁先生,这座地下机库内怎么会有美军的野马战斗机?”
我猛的一惊,以为自己苏醒的事情已经被赖斯发现,正准备想办法掩饰时,福克斯嘴里传来了一个非常耳熟的声音:“因为我就是搭乘这两架飞机从亚利桑那号战舰上进入地下要塞的,而且是跟你的祖父一起!”
这声音居然是我自己的。
赖斯没有辩驳,也没有多问,但显示屏的画面突然出现了雪花,然后就漆黑一片,一定是信号传输发生了故障,赖斯忙向福克斯追问:“袁先生,你那里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神父在哪里,你赶快回答!”
福克斯坐在驾驶椅上,身体剧烈的抽搐。
显示屏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魔鬼的脑袋,从车内的喇叭里发出了魔鬼的狂笑,赖斯也被吓了一跳。
“welethe devil''s a fierce battle going obeing picked up。 you'll have a terrible experience, and then you'llscareddeath, and the soul will followto hell!”
当魔鬼的笑声停止,喇叭里传来撒旦的宣言。
紧接着显示屏的画面变得暗红起来,撒旦和死神大步来到这两架飞机前,各自使出自己的能耐将这两架战斗机撕的粉碎。
死神叫嚣着冲破了机库的电梯门,撒旦跟着它进入了电梯内,查尔斯和佩雷斯带着手下队员,抗着摄影机,拿着麦克风也进入了电梯中,使这间古老而又狭小的电梯变得拥挤起来。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时,门外是一片漆黑,不过一道道强光发出,照亮了前面沙袋堆积的掩体,一群身着美国海军制服的士兵躲在沙袋后,对这些闯入者严阵以待。
佩雷斯和查尔斯率领的突击队拿出武器,对准了掩体后的美军展开了激战。
双方虽然都是美**人,只不过所处的年代和所穿的制服不同,却成了两个对立的阵营,在这些突击队员身后,撒旦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而死神正贪婪的吞噬这些刚刚死亡的魂魄。
我忙敲响了车厢内的隔板,赖斯就朝车后厢内我看过来,见到我的出现,更是吓的全身颤抖。
他用颤抖的手打开了隔离门,我挤到驾驶室内,对他嚷道:“赶快让查尔斯和佩雷斯他们停火,掩体后的士兵是你祖父率领的!”
赖斯还在惊恐和诧异当中没有明白过来,但死神和魔鬼驱使的这支战队已经攻入了掩体,当然也跟突击队先进的武器和卓越的训练有关,而这队美国海军士兵虽然被打败,但仍在队长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朝后面退去。
不过敌人紧追不舍,似乎一定要取这些士兵的性命,无数子弹从突击步枪里呼啸而出,射进了海军士兵的躯体中。
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张老脸,赖斯惊呼道:“it'sgrandfather!”
果然老赖斯出现在画面中,他正在一座甬道前接应自己率来的部下,我在画面中看到了药铭心的身影。
当这些残存的海军士兵都退回了甬道内,药铭心开启甬道的机关,堵上了甬道的暗门。
佩雷斯戴着突击队的士兵追到了甬道前,却无法打开甬道的暗门。
后面紧跟着的死神就向撒旦自告奋勇的表示要撞开甬道的暗门,却被撒旦阻止了,查尔斯就用嘴边的麦克风嚷道:“袁先生,你快看,我们该怎么进入秘道?”
我自然不会回答,但福克斯却回答:“在甬道口的四个角有四个隐藏的信号屏蔽器,你先将其摧毁,甬道的暗门就显露了出来!”
赖斯忙从福克斯脑袋上摘下了头盔,然后对脸旁边的麦克风嚷道:“查尔斯,佩雷斯我命令你们停止进攻,因为你们攻击的是我们的海军战士!”
但佩雷斯和查尔斯却没有回应,从显示屏内已经看到,这些突击队员正用突击步枪攻击暗门的四个角,很快子弹射中之处就冒出了火花,一道门再次闪现,查尔斯激动的跟佩雷斯击了一下掌,然后便率领手下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