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科幻世界电子书 > 异度荒村 >

第102部分

异度荒村-第102部分

小说: 异度荒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给我滚!滚!”王忠财用尽全身力气怒吼着,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了,老头子?”尹芳梅听到喊声,从里屋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了满地的白喜字,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大娘,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我辛辛苦苦剪好了喜字送过来,大爷却要赖账,这还有道理可讲吗?”薛红莲冷冷地注视着尹芳梅说道。

    尹芳梅早已吓得全身瘫软,根本说不出半个字来。

    “哼!你们就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无依无靠!”薛红莲大喊道。

    “你放屁!”事到如今,王忠财也没什么好客气的了,“我儿子结婚用的双喜字,你全给弄成白色,还好意思要钱?你马上给我滚出去!滚!”王忠财声嘶力竭地喊着。

    薛红莲双目圆睁,毫无惧色地瞪视着王忠财,一字一顿地说:“你想要红喜字?好啊!”

    她解下背后的大布包,掏出剪刀,渐渐向王忠财逼近。

    “你……你要干什么?”王忠财脸色也变了,不断向后退去。

    “你想要红喜字,那我就给你红喜字!”薛红莲大吼一声,举起剪刀,狠狠地刺了下去。

    “啊!”

    王忠财发出一声大叫,尹芳梅更是吓得倒在了地上。

    鲜血四溅,触目惊心。

    薛红莲的剪刀刺向的是自己的脖子。待她把剪刀拔出来后,血如泉涌般喷出,将地上散落的白喜字尽数染红。

    王忠财夫妻吓得面色惨白,浑身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两人才终于大着胆子慢慢向薛红莲靠了过去。

    薛红莲早已断气了。她倒在血泊中,倒在自己生命最后一次的作品上,双眼却还愤怒地睁着。

    “啊,天啊!她……她死了!”尹芳梅惊恐至极地大叫着,又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天哪,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王忠财也是吓得面色煞白,半晌才说道:“这……这房子还要办婚事的啊!她怎么死在这儿了?丧气!丧气啊!”

    “老头子,你说这怎么办啊?”尹芳梅哭着说。

    “喜帖都发出去了,难道这婚事还能取消吗?不行,绝对不行!”

    “可是,可是这房子死了人,冲了喜气,添了晦气,还怎么办婚事?”

    “那你说怎么办?”王忠财大吼。

    “我……”尹芳梅手足无措,“对了,我们去找瞿老太,让她帮忙拿主意。”

    “好!快!”

    夫妻二人什么也顾不上,急匆匆地出了门,直奔瞿老太家而去。

    瞿老太在村里德高望重,谁家有个婚丧嫁娶大事小情,都要找瞿老太算算吉凶祸福。

    到了瞿老太家,王忠财毫无保留地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最后,他胆战心惊愁容满面地问:“这件事,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哪?”

    瞿老太略一沉吟,道:“婚事照办。”

    “可是,那房子里刚刚死了人,只怕……”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儿子的婚事已经推迟过一次了吧?”

    “是推过一次了。”王忠财不禁懊恼地低下了头。

    之前,由于他儿子生病,曾经安排在十月的婚事,生生被推到了现在。

    “如果这次再推迟,怕是这媳妇都要跑了吧?”瞿老太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恐怕,是这样……”王忠财冷汗都淌了下来。

    “那不就结了?你听我说,大年初一是大吉之日,虽有血光之祸,但遇到大吉,也必然会被冲淡。到时候,宾客盈门,新人成双,旧人要去,就让她去吧。”(未完待续。)

第17章 剪窗花(四)

    “您的意思是,不会有什么事?”

    “当然没有。不用担心,一切照常便可。”

    听了瞿老太的话,夫妻俩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千恩万谢地出了门。

    到了家里,薛红莲的尸体仍在。叹息了一会,两人叫了自己的儿子,趁着夜色将薛红莲偷偷埋在了村西的坟场。

    第二天,不少人一大早起了床便开始打扫。那些已经被染成红色的白喜字也早被王忠财他们处理掉了。村里人似乎都没发现薛红莲不见了,各自忙着过年的事。

    除了朱凤龄。

    她知道昨晚上尹芳梅来找过她,也知道她去了王忠财家。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本的生活轨道,大家忙碌着,欢笑着,迎接着春节的到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薛红莲从此走出他们生活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

    王忠财的弟弟王守财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忠财险些没有站稳。他踉踉跄跄地跑到了弟弟家,见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门里传来弟媳的痛哭声。他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王忠财悲痛万分却又心胆俱裂,竟直接坐倒在地。

    王守财全身扭曲,皮肤发紫,嘴大张着,眼睛向外突出,看得出死前必然遭受了巨大的折磨。然而,最诡异的是,他的额头上有一个血红色的双喜字,竟是用尖利物品生生在皮肉上刻出来的,之后又洗掉了血,看上去仿佛一个剪得异常精致的红窗花。

    王忠财死死地盯着那个双喜字,目瞪口呆。

    这是……薛红莲来索命了吗?

    王忠财猛地站起,怪叫着向外跑去。

    朱凤龄躲在人群中,看了看王守财额头上的双喜字,又看了看王忠财的背影。她清楚地记得,在前一天晚上,薛红莲拿着剪刀,用白纸剪了几十个双喜字。

    王忠财跑回家中,慌乱地翻出一炷香,点上,冲着薛红莲死亡的地方鞠躬赔罪,乞求她放过他们。

    烧香赔罪后,王忠财好像稍微放下了心。

    然而,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

    农历二十五,上午似乎在平静中度过,但午饭刚过,又有一个人死于非命。

    王忠财的老朋友周英高被人发现死在了家中,浑身是血,死状可怖。虽然他的尸体看上去和王守财的有诸多不同,但有一点却是完全相同。

    他的额头上,也被人刻了个双喜字。

    王忠财吓得魂不附体,再一次踉跄着跑回了家。

    接连的两例诡异死亡让全村人惶惶不安,人人自危。大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们只能胡乱猜测,却只令自己愈加恐惧。

    王忠财失眠了。他不敢睡着,他怕自己闭上眼睛就永远无法再睁开,或者睁开眼却听到另一个死亡消息。再后来,他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的儿子,生怕他出事。

    农历二十六,黄昏。

    正在王忠财以为这一天就这样过去时,又一个消息传了过来。

    他在城里的旧友杨鼎离奇身亡。

    与暗鸦岭村的情况不同,发现杨鼎死亡后立刻有人报了警,警察仔细检查了尸体,提出了一个疑问:为什么杨鼎死亡时额头上的双喜字和他手里紧紧捏着的喜帖上的红双喜一模一样?

    得知这个消息,王忠财险些昏厥。如果警察调查起来,很容易就会找到这里,找到另外两个死者,到时候,薛红莲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是瞒不住的。虽然人不是他杀的,但总归是有问题的。儿子婚事在即,这可耽误不起啊!

    王忠财就在惊惧中度过了一个晚上。

    农历二十七,又一个收了他喜帖的人惨死,额头上依然刻着一个血红色的双喜字……

    王忠财病倒了。

    儿子的婚礼还有三天就要到了。这最后的三天死的人,会不会就是他们一家三口?

    这一系列的诡异死亡让村里人家家房门紧锁,即使是白天也没人出门。

    接下来的三天,王忠财和他的家人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遭到不测,死的是另外三个人,而这三个人中的最后一个,正是瞿老太!

    听闻瞿老太殒命的消息,王忠财只觉得天旋地转。本就已经卧床不起的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天要亡我呀!”王忠财老泪纵横,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本以为瞿老太是全村的主心骨,是知天命晓生死之人,居然连她也死了,那剩下的人,还有什么可倚仗的?

    王忠财颤抖着把老伴尹芳梅和儿子王冠连叫到床前,艰难地说:“儿啊,你爹没用,惹了不该惹的人,闯下了大祸。如今,七个人因我而死,我也没脸再活下去了……”

    “爹,您在说什么?他们的死怎么能是您的责任呢?那个叫薛红莲的女人蛮不讲理,用白喜字来咒我们,她有什么资格怨恨?如今她成了鬼,也是个恶鬼,绝非善类,一切的过错都在她一个人身上,您千万不要因为她而自责!”

    “儿啊,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明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可这村里接连死人,不吉利啊,我看,还是……”

    “不行!这次的婚礼,绝对不能再推迟了!”

    “我犯下这么大的罪孽,也不想活了。我这就取了自己性命,死了以后到阴曹地府,去找那薛红莲说说理。”

    “爹!您千万不能死,您死了岂不是正中她下怀?您不但要活,还要开心地活,幸福地活,儿子要让您看到热热闹闹的婚礼,让您看到儿子娶了个人人羡慕的漂亮媳妇。您一定要活着,您还要抱孙子呢,爹!”

    王忠财的儿子是个孝子,如今已是泪流满面。尹芳梅也早已泣不成声,紧紧抓着王忠财的手,仿佛自己握着的是他的命。

    王忠财闭上眼睛,长叹一声。半晌,才慢慢地说道:“唉,我拧不过你们,明天的婚礼,咱们按原来的时间进行。”

    “太好了,爹!那……那您?”

    “你放心。天没取我的命,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把命给它。”

    “您的命在您手里,才不受什么天来管!爹,我和娘一定会照顾好您的!”

    大年初一,终于到了。婚礼如期举行。

    凌晨三点多,迎亲车队就从海源市出发了。新娘千娇百媚,双颊飞红,身上的大红嫁衣灿烂夺目。(未完待续。)

第18章 剪窗花(五)

    按照老王家的规矩,婚礼是中式的,新娘要盖红盖头,入了洞房才能由新郎亲手掀开。当然,在这一路上,新娘的盖头并没有戴。

    村民们被近期的死亡事件搞得人心惶惶,都想借喜事来冲冲晦气,因此也纷纷走出家门,聚集到了王忠财家的院子里,一时间门庭若市,人声鼎沸,仿佛前几天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到了村口,新娘这才盖上了盖头,而后从汽车上走了下来,在亲友的搀扶下坐进了轿子。

    见到了新娘,村民们都喜不自胜地鼓起掌来,他们用力地拍着巴掌,希望能借此沾喜气,去晦气。

    婚礼正如王冠连所说,热闹非凡。王冠连穿着古式新郎礼服,喜气洋洋地站在大门口,等候自己心爱的女子的到来。

    一切都很顺利。

    拜天地,敬酒,闹洞房。

    当终于只剩一对新人之时,王冠连小心翼翼地扶着新娘坐在了床上。他还有些不太相信眼前的幸福。他刚刚喝了不少酒,这时候正是微醺之际,双手有些微微颤抖。

    “亲爱的,我……我要掀盖头了啊。”王冠连温柔地对自己的新娘说。

    新娘没有回应,似乎有些害羞。

    王冠连搓了搓手,嘿嘿地傻笑着,缓缓地掀起了红盖头。

    “啊啊!!啊啊啊啊!!!!!”

    在掀开盖头那一刻,王冠连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惨叫声划破夜空,听起来极为耍刮瓷⑷サ谋隹头追子苛斯础�

    第一个跑进洞房的人是尹芳梅。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她两眼一黑,连叫都没有叫出一声,就昏倒在了地上。其他的亲友也都惊呆了,不少女人都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因为儿子的婚事而强打精神的王忠财终于赶到这里,可还没到门口,就被几个亲戚死死拦住。

    “让我进去!我儿子怎么了?让我进去!”王忠财歇斯底里地喊着。

    几个亲戚实在不忍心再拦下去了。王忠财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只看了一眼,一口鲜血便猛地吐了出来,倒地气绝身亡。

    洞房的地上,王冠连双目圆睁,满口鲜血,胸腹部完全被撕开,内脏被剖出,死状极惨。而新娘的整颗头颅皮肤被割掉,鲜血淋漓,两个眼珠突在外面,早已断了气。整个洞房里是无数的白喜字,覆盖着墙壁,天花板和地面,飞舞在空中,令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

    王忠财死了。他的儿子,儿媳,也都在婚礼当天死了。尹芳梅倒是还活着,可也因为严重的刺激疯了。原本可以拥有幸福生活的一家人,就这样走上了绝路。s

    亲戚们悲痛地为他们办了葬礼,村民们纷纷谈论着,不住地摇头叹息。同时,恐惧也如同浓雾一般在村子里蔓延开来。

    到底是谁杀了他们?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们也只能猜测罢了。

    故事到这里,却并没有结束。

    朱凤龄的心里一直很不安。自从发现薛红莲有些不对劲后,她就经常偷偷跟踪她。她死亡后,朱凤龄就经常躲在王忠财家附近,试图找出真相。

    王忠财是守墓人。他死了,坟场没人看守,村委会立刻派了一个新的守墓人。

    正月初七,这个守墓人被人发现死在了坟场里,死亡时也是内脏被剖,死状与王冠连有几分相似,但有一点却完全不同。

    他的眼睛被挖了。

    难道又是薛红莲的鬼魂作祟?

    朱凤龄看着那具尸体,双眉紧锁。

    村委会无法,又派了另一个守墓人。

    此人同样在第七天死去,同样被挖去双眼,剖出内脏。

    暗鸦岭村的村民惶惶不可终日,他们纷纷猜测这个村子遭到了某种诅咒,有一些人甚至就此逃离,再也没有回来。

    这一次,村委会找不出谁能再继续守墓了,因为没有人敢做这个工作。

    村委会办公楼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村长,村委会秘书,村民代表都是表情严肃。

    “没人愿意看守墓地吗?”村长已经不知第几次这样问了。

    许久之后,终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来试试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