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雷霆战将-第5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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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听近藤君所说有重要情报向您汇报,等弄清楚再处罚近藤君好吗?”
池田的指挥刀马上就要劈到近藤头顶,突然做了一个快速收势,指挥刀擦着近藤的右肩,带着凌厉的风声收回指挥刀,池田将指挥刀插进刀鞘,瞪着鹰一样的眼神看着近藤。
他声调阴阳不定的说道:“近藤,看在你我都是在军校同期毕业的情谊,你的说清楚,我会饶恕你,给你剖腹自裁的资格,要是你的已经投靠土八路,我会马上下命令将你格杀,希望你在说话时好好地把握,你的明白?”
藤原看池田暂时饶过近藤,他走前一步拉住近藤说道:“近藤君,我知道你是一名大日本皇军最优秀的军人,是天皇陛下最效忠的臣民,池田中队长对你网开一面,请近藤君一定要想清楚再说。”
近藤凄苦的摇了摇头,看着池田和藤原,考虑再三的说道:“池田阁下,我被土八路俘虏,本不是我的过错,是大岛医生的诊所突然被土八路包围,而且指挥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就是土八路独一团的支那娃子雷剑。
这混蛋的独一团在军城一线,竟以六七千部队,阻击我大日本皇军第四独立混成旅团近万大部队两天两夜,此次包围突袭一个大岛诊所岂不是探囊取物?我近藤毫无反抗之力,我近藤没有剖腹自裁,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在土八路的监视下毫无自裁机会,请中队长阁下查证。”
池田皱紧眉头,看着被押上来的其他三名被俘的日军士兵,声色俱厉的吼道:“你们的把如何被土八路俘虏的经过,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一旦有一点虚假,死啦死啦地。”
三个被俘日军士兵偷看了近藤一眼,池田吼道:“混蛋,不要顾忌近藤小队长,只要你们说的属实,没有主动投降土八路,我的会留下你们的性命,好好地在战场上格杀土八路,你们的明白?”
“哈依、哈依,我们的明白。”三个被俘的鬼子争先恐后的想表白自己被俘期间的表现,一时嘈杂的互不相让。
近藤近乎咆哮的嘶吼道:“混蛋,池田中队长叫你们据实交代被俘经过,为了活命竟相互争抢表白,你们还是大日本皇军的勇士吗?都给我安静,一个一个的说。”
池田中队长本来就对这几个被俘的混蛋心里很愤怒,刚想训斥,听近藤说的有道理,他皱紧眉头一字一顿的吼道:“一个一个的说,明白?”
三个小鬼子说来说去,大致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受伤后在大岛诊所治疗,被动的被八路军包围,毫无反抗机会就成了俘虏。
近藤对三个被俘士兵的说辞不太满意,最后补充道:“池田中队长,在大岛诊所救治期间,发现这个大岛混蛋,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反战同盟分子,在诊所被土八路包围期间,多次与土八路交谈,最后竟被邀请参加土八路独一团阵前军事会议,此次将我们放回,这个大岛医生从中做了很多不利于我大日本帝国的坏事,我的请求一旦大日本皇军重新占领阜平城,一定要将这个反战的大岛死啦死啦地。”
池田中队长没想到他认识的大岛,竟是一个反战同盟分子,他对近藤的指控虽然存有疑点,认为近藤在扩大大岛的罪行,以掩饰或减轻自己被八路军俘虏的事实,转移对他处罚的力度。
他死死地盯住近藤,盯的近藤浑身不自在,池田突然桀桀的大笑道:“近藤,你这混蛋不要信口开河,你的知道我与大岛医生的关系很好,企图拉上大岛,来迫使我对你减轻处罚,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近藤听池田如此说,他心里一凉的说道:“池田君,你我是同期不同班的校友,我的为人你的应该明白,不应该对我的人格产生怀疑,您的要是不相信,可以、可以再问跟我一起被俘的三名皇军士兵,一旦我意图为了减轻您对我的处罚,硬要牵扯到大岛医生,那我近藤愿服从一切制裁。”
池田看着被俘的日军士兵,认为近藤并没有撒谎,他咬牙切齿愤怒地吼道:“大岛君,你的既然是一个坚决的反战分子,我池田已经再无办法保护你,但愿不要被军部追责,一旦上峰下达命令抓捕,我池田只有对不起了。”
近藤一看池田对大岛已经愤恨的放弃对这个反战分子的保护,他趁机走前一步说道:“池田君,我等在被放出诊所时,大岛先生亲自修书一封,叫我务必亲手交给池田君,不知池田君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池田已经知道大岛医生反战同盟的身份已经暴露,他不想为了一个大岛丢了自己的前程,池田猛地冲到近藤跟前,揪住近藤的衣领‘啪啪’左右开弓抽了两巴掌,愤怒地吼道:“近藤你混蛋,你的已经知道大岛医生是一个坚定的反战分子,为什么还要把他的书信交给我?我的对你一直很好,你的竟要将我置之死地,你的什么的用心?混蛋。”
近藤的嘴角流出血来,他不但不痛恨池田和大岛,反而要感谢这两个人,要是没有这两个走动很近的家伙出现,那他近藤被八路军俘虏这件耻辱的丑事,一定会遭到军中一些人的非议,不被制裁也会被遣返回乡,这下他的心情放松了。
藤原看清楚了,近藤被俘必定受到制裁,可上司池田中队长又与反战同盟的大岛关系密切,这样近藤就找到了赖以脱身的保护伞,近藤所受到的制裁就会减轻。
池田摇头看着藤原问道:“藤原君,你的什么意思?”
狡猾的藤原看着池田和近藤笑道:“池田阁下,我的认为,近藤君在战场负伤昏迷,被转进大岛诊所治疗,被凶猛的土八路大部队突然包围,毫无反抗之力,此次被俘完全是一次意外。
我倒认为,看在近藤君进入支那与土八路英勇作战,你们两个人又是同期校友,现在既然安全返回,经审查没有投靠八路,我的意见取消对近藤君的处罚和自裁,以观后效。”
池田知道藤原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家伙,他用一种叫人看着十分心醉的笑脸,很客气的对藤原说道:“藤原君,近藤这混蛋被土八路俘虏之事,你的认为上峰会不追究吗?我的不追责,会不会影响到我池田中队的荣誉和。”
藤原不等池田说完,就非常清楚这家伙是又想解脱近藤的罪过,又想自己不担责任,不禁投其所好的说:“池田阁下,近藤君在昏迷中被俘,我的认为是您有意安排近藤君昏迷被俘,以探听土八路独一团最高机密,现在趁敌不备脱身,不但没有做错,而且还可以立功。”
这个混蛋的一番说辞,池田心里虽然很佩服,可对这个藤原的计谋高深又有所忌讳。
近藤听藤原如此说,两眼放光的看着藤原,心中感激的说道:“藤原君对我近藤的帮助,我近藤会肝脑涂地的来报答你和池田阁下的大恩,只不过、只不过。”
池田和藤原听近藤正说到高兴时、突然改变话锋的说出‘只不过、只不过’,两人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池田皱紧眉头转向近藤,口气突变的吼道:“近藤,你这混蛋不要不知好赖,大家说的很好时,你的‘只不过’到底是什么意思?”
近藤不敢不将大岛和雷剑的书信隐藏下来不交给池田,一旦隐瞒,池田中队就会遭到灭顶之灾,他为了叫池田看完这两封书信再拿定主意,摇头无奈的说道:“池田阁下,我想请您看完大岛先生的书信,会有自己的想法,您说呢?”
(本章完)
第1003章 互斗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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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田中队长听近藤又提起大岛写给他的书信,这个狡猾的家伙摇头说道:“大岛已经是一个反战同盟的强硬分子,我不会再跟他打交道,更不会看他给我的书信,近藤,我不想因为大岛事件,把你再次卷入被俘这件羞辱的事当中,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为什么还要叫我看他的书信?”
近藤凄苦的脸上不断变换着颜色,他一再提出池田看大岛的书信,就是想在池田看完后,能不能拿出一个万全之策保住被困守在碉堡的一个中队的日军。
现在看来池田怕被大岛事件拖累,干脆一口拒绝不说,还质问近藤的用意,这倒叫近藤不知如何是好。
藤原是一个置身事外的鬼子小队长,很想看一看大岛写给池田书信的具体内容,这种**越来越膨胀,怕池田或是近藤两人在一怒之下撕毁这封书信。
他苦于心计的说道:“池田君,我们都知道你与大岛是出于一种松弛并不太接近的关系,现在近藤君既然将大岛的书信带来,何不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内容?这样也能了解大岛的想法以及我们应对的计策,岂不更好?”
近藤赶忙附和道:“池田君,藤原君说的有理,您还是看一看再说,这样只会有益处而无一害。”
池田何等狡猾?他听藤原和近藤极力怂恿他马上就看大岛给他的书信,池田‘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池田是一名大日本皇军的帝**人,是忠实于天皇陛下的臣民,在战场上多次带领部队与土八路英勇作战,岂能害怕一个本国反战同盟分子的一封书信?笑话、天大的笑话。”
他狡诈的看着藤原:“藤原君,看来你的很想知道大岛书信中所写内容,我可以允许你看完书信马上烧掉,不必再对我说书信内容。”
池田说完转身走开,突然回头对近藤说:“你可以把书信交给藤原君,然后马上将你这一身晦气做一清理,我的很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近藤看池田对他的态度有了改变,立正哈腰恭谨的回答道:“哈依、哈依。”
藤原接过临离开的近藤递给他的大岛书信,展开看了头几行,倒没有觉出什么,越往下看心里越发毛,不等看到自后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感觉手中拿的这封信就像一个导火索,一旦处置不好就会粉身碎骨。
他只看了一遍不敢深刻领会,吓得赶紧冲到躺在吊床上的池田跟前,垂首而立的喊道:“报告池田中队长,请您仔细看一下大岛先生写给您的书信,您会。”
池田正躺在吊床上闭目养神,脑海里一直涌现出他与大岛小时候的往事,一幕幕就像过电影,大岛家族对他贫穷的池田家里,可以说照顾的非常好,尤其是年幼时池田得了一场重病,是大岛求家里出钱将池田送进了医院,要不是抢救及时,身中剧毒的池田不会活到今天。
就在池田回想往事时,忽听藤原在耳边口音紧张的鼓噪,他‘呼’的从吊床上跳下来,一把将藤田手里拿的那封大岛书信抢过来,快速的看了一遍。
他心中暴躁忍耐住疯狂的愤怒,再次看了一遍才慢慢的稳定下情绪,心智得到恢复后淡然地看着藤原问道:“藤原君,你是第一个看到大岛书信的人,不要隐瞒,说说你的看法。”
藤原反应快速的说道:“池田君,我对大岛先生这封书信有好多看法和想法,不知从哪说起,我很想请教池田君,您是怎么看待大岛这封书信?”
两个狡猾的鬼子各斗心智的反问对方,一时谁都不做评论,狡猾的池田突然喊道:“近藤君,你的过来。”
近藤在两个小鬼子的帮助下,刚清理完自己的脏乱形态,突然听池田喊叫,马上快走几步来到池田身边,立正敬礼喊道:“报告池田中队长,近藤向您报到,请训示。”
池田心里暗骂这个近藤,为什么要将大岛的书信带回来,为什么不在半路扔掉或者撕毁,现在交到他的手里,就像个烫手山芋,扔不掉又不知如何处理,此时看着近藤刚要发怒,突然笑拍着近藤的肩头说道:“近藤君,大岛写给我的书信你的看过没有?他的交给你书信都说了些什么话?”
近藤不知池田突然问他的用意,不说恐怕交不了差,说了又怕池田重新追究他被八路军俘虏这件事,左右为难的看着藤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藤田很想通过大岛这条线,摸清池田和近藤这两个人与大岛的关系,以便于增加他在军政筹码,不至于被池田始终打压的抬不起头来。
这个心怀鬼胎的藤原看近藤那倒霉样子,故作关心的说道:“近藤君,你完全可以按照你知道的说出来,我想池田君绝不会因为你说的话而对你产生误会。”
这个狡猾的家伙说着看向池田:“池田君,我说的对吧?”
池田已经被卷入大岛书信这件事中,想把自己撇清已是不可能,他一不做二不休的对近藤说道:“近藤君,藤原君说的很有道理,只要你大胆的把你在大岛诊所被俘的经过,以及大岛交给你书信的前后过程不加隐瞒的全说出来,我和藤原君都会帮你度过这一难关,你的大可放心。”
近藤听两人如此说,他知道事已至此,隐瞒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将大岛事件演绎到有利于自己的一方,才能减轻自己的罪行,甚至因为相互利益牵扯不被追究。
他想通这一点,大胆的说道:“池田君,我在昏迷中被土八路包围在大岛诊所,并没有接受土八路的审讯,只是作为一名伤员得到照顾,期间大岛先生知道我是池田君的部下,对我很照顾,当一名八路军长官问起我,大岛先生主动为我隐瞒,才不至于暴露身份。”
“这个不必要说这么清楚,你可以说一些你值得怀疑的事,你的明白?”
“哈依,池田君这么说,那我就将大岛先生的话学说一遍。”近藤为了不先惹怒池田,看着藤原说道:“藤原君,大岛先生提到你非常高兴,他说与你见过几面,给你准备了一些战场急用的药品,还说他与你一见如故,非常欣赏你对时局的看法,他还说你对大日本帝国圣战抱有。”
“近藤君,话不可乱说,我藤原跟大岛先生只见过几面,是因为我的胃肠不好,与他讨要药品,根本没有深交,更没有深谈,你不要将我与大岛拉到一起,这样我会痛恨你的。”
池田笑着问道:“近藤君,大岛先生对你这么说过藤原君?他有没有提到藤原君送给大岛先生一本书?一本好像是古代反叛。”
“提到过,大岛先生还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