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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金斗传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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岷偷目∶冷烊鳌�

    玉楼断定他就是在**坟茔之上,将他和那些官银一起挪移到这里的那白衣男子。

    那白衣人目光如炬,扫了一眼玉楼手中的神剑,脸上顿时现出骇然之色,他用白玉箫指着玉楼道:“没拿么?兄台手中的日月神剑是你的么?”

    “日月神剑?这,不是我的,只是这神剑爷爷自己要跟随我出来,我再三避开,它还是强行要跟随我,我也没办法,只好将它握在手里了。”玉楼无辜地道。

    白衣人眼里顿时露出凶光来,他狠狠地道:“乖乖地将日月神剑放下,本公子可饶你不死!”

    玉楼道:“好好,拿去罢,本来我就不会要你的东西,请好好保管罢。”玉楼走到那白衣人身边,双手奉上日月神剑。

    白衣人急忙伸手去拿,哪知那日月神剑始终在玉楼手里,任他怎么使劲地去抓,那神剑依然不离开玉楼的手掌心。

    白衣人大怒,“大胆贼人,竟敢施妖术偷我的神剑!纳命来!”说着白玉箫极速地朝玉楼眼目点来,玉楼往后急仰,连翻了好几个筋斗,才避开了白衣人凶狠的招数。

    玉楼想,若是这神剑始终不愿离开我,今日这人定要取我的性命,看他的武功招数与我天魔门有很大的渊源,不知是不是地魔门的弟子?若是地魔门的弟子,正好与他斗上一斗,看看我天魔门的武功与他地魔门的武功有甚么异同之处,说不定也能学到一些地魔门的武功窍门呢。

    玉楼不再说话,施展自己平时所修炼的武学招数,全力以赴地和那白衣人斗在了一起。

    因为两人的武功招数基本差不多,玉楼更加断定了自己的想法,此人定是地魔门的弟子无疑。

    斗了好一阵,都难分难解,无法分出胜负,玉楼以前从没使过剑,没有使剑的习惯,所以那日月神剑虽在他的手里握着,但是他却没有用,只是拿在手中做做摆设而已,此时那白衣人突然腾身飞起,身子飞快地旋转着,玉楼想他难道要使魔幻腿?于是瞅准了一个空档,使用心神剑双指迸发!朝他的双腿劈去!

    哪知却劈了个空?原来那白衣人使的是虚招,此时再看他旋转的身子时,已幻化成了无数的白衣人,只见数不清的白色的人影已将玉楼围了个水泄不通,糟了!这怎么区分谁是他的真身?谁是他的分身呢?

    玉楼的冷汗顿时湿了全身,心知自己的武功在此人之下,这一招虚虚实实的分身,他就不知道是怎么练成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分身术么?

    难不成今夜就要被此人杀死在这陌生的陵园里?玉楼望着那些极速旋转的无数的白衣人影,虽竭尽全力,凝神戒备着,但心里已是万念俱灰。

第六十一章:踏入险途(十五)

    正在此危急关头,玉楼突然想起长臂圣君临行前叮嘱他的话来:如遇到武功高于你的人,能逃就逃,不可强斗纠缠……

    玉楼想,既然此招无法化解,只好使隐身术逃跑了,眼看无数的白衣人手中的白玉箫一起刺了过来,他旋即默念口诀,顷刻之间已不见了踪迹。

    但是这一招隐身术对地魔门的弟子白衣人来说,简直是小儿伎俩,他知道玉楼虽然隐身不见了,但是并没有脱离他的掌握,况且玉楼手里握着的日月神剑仍在原处没动,于是他的攻势不变,白玉箫直刺玉楼的胸口,誓要取玉楼的性命才肯罢休。

    玉楼没想到身形隐去了,那柄日月神剑却无法隐去,此时白衣人的白玉箫离玉楼只有一寸距离时,那日月神剑突然不停地抖动起来,似是极愤怒的样子,玉楼潜意识里的求生本能让他立刻挥动神剑,护住了自己的胸口位置,他这一挥原本只是自卫,哪知只见那些白衣人影突然消失了,只听一声惨叫传来,玉楼定睛看时,原来那白衣人已倒在了几丈开外的地上,他慌忙跑过去查看,只见白衣人脸色惨白,他的胸口插着他自己的那支白玉箫,血顺着白玉箫流了出来。

    白衣人痛苦地捂住伤口位置,想把白玉箫拔出来,玉楼急忙道:“阁下别慌着拔出箫来,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假……慈悲,既然要杀我……就给我一个……痛快的罢。”白衣人喘息着无力地说。

    “阁下误会了,玉楼并没有要杀你的意思,当时情急之下只是自卫罢了,先别说话,玉楼略懂医术,可为你疗伤。”说罢,将白衣人扶起坐好,出手如风地点了他的穴道,止住血流,然后开始为他输入真气疗伤,一个时辰之后,白衣人的脸上渐渐地有了血色,疼痛也减轻了很多。

    玉楼道:“请阁下稍候,待玉楼在这附近采些草药来。”说完就站起身来,在那日月神剑的夜明珠的照耀下,仔细地在陵墓周围寻找起来。

    功夫不大,就找到了止血草和见肿消,玉楼将两种草药放进口里咀嚼一阵,然后才运功将白衣人胸口的白玉箫慢慢地逼出来,最后将嚼烂的草药敷在他的伤口上,撕下自己衣衫的一幅布来,替他包扎好,才满意地将他扶起,道:“这下没事了,过几日就结痂痊愈了。”

    草药敷上后,白衣人就感觉伤口极是清凉舒服,他见玉楼对自己此前要杀他的事仿佛忘了似的,没有一丝芥蒂,不由得有些感动,他刚要跪下磕头谢恩,被玉楼一把拉起,笑道:“阁下不必客气了,你的伤也是由我而起,若是这日月神剑不紧紧跟随我,你也不会动怒要杀我。”

    白衣人苦笑一下,叹口气道:“这日月神剑是我师傅祖传之物,他老人家临终之时,曾要将此神剑赠与在下,但是在下行跪拜礼时,几次三番都无法跪下接剑,犹如有人在暗中施了妖术,师傅见我不跪拜行礼,怒气攻心,喷血而亡,在下悲恸痛哭,伸手去拿日月神剑,哪知无论怎么去抓,都无法触及剑身半寸,那神剑始终不让在下的手摸到,于是在下暴怒,使了乾坤大挪移,将日月神剑挪到这陵墓里关了起来。”

    “天下竟有这等奇事?我初始伸手去拿剑柄时,那神剑竟生出千斤重量来,将我压得跪倒在地,于是我就磕头行了三个礼,口中连呼神剑爷爷,后来神剑爷爷才放过了我。”玉楼道。

    “你行了跪拜礼了?”白衣人惊讶地道。

    “是的,当时也是由不得自己,被神剑爷爷压倒跪下的。”玉楼解释道。

    “真是天意啊!怪不得神剑一直不离你左右,只有对它行了跪拜礼的人,它才会认他做自己的主人。”白衣人叹道。

    玉楼道:“其实玉楼并无贪念,若他日神剑爷爷愿意离开,玉楼随时奉还给阁下。”

    白衣人摇摇头,道:“不必了,请珍惜这日月神剑,既然你得到了它,那就是我师傅的传人了,我师傅生前只有我一个弟子,我比你先入门,叫我一声师兄吧,师傅在天之灵有知,也是极大的欣慰了。”

    玉楼急忙恭敬地叫道:“师兄,不知师傅老人家的名讳是?”

    “师傅是一名道长,经常云游天下,他在武林中也享有极高的威望,他的真名至今我都不知,只知道武林豪杰赠他的尊号是徐神剑,从他的尊号来看,这日月神剑当年也是为他成就极大的风光伟绩,而功不可没。”白衣人回忆道。

    接着白衣人请教了玉楼的姓名年龄,也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年龄,原来这白衣人果真是突厥人,名唤巴彦卓尔,比玉楼年长两岁,当下两人都先后说了自己的身世。

    玉楼说完自己的身世,巴彦卓尔眼里有了一些同情之色,他忧伤地道:“原来师弟也是可怜人,其实师兄我的身世也是有些可怜之处,但是我幼时却也是泡在富贵乡里长大的飞扬跋扈的公子哥。”

    “我娘曾是大唐的怀柔公主,二十年前大唐皇帝为了安抚突厥可汗经常的进攻边境,将我娘下嫁给我爹爹巴彦烈,我爹爹是可汗的十七子,也是最小的儿子,四年后可汗战死,爹爹的兄长们为了争夺可汗之位,自相残杀,我娘生来胆小怕事,害怕我们一家被兄长们杀死,于是和我爹爹商量,要逃出部落。”

    原来他娘是大唐的怀柔公主,怪不得他的相貌里透着一股汉人的俊美,玉楼想道。

    “我爹爹坚决不同意,他说大丈夫只有战死,没有夹着尾巴逃跑的道理,于是不理会我娘的劝告,加入了他兄长们的决斗,后来我爹爹,被他的五哥杀死,葬礼举行了七日,亲人们都以刀撸面,血泪纵流,我娘悲痛欲绝,又担心我也被伯父们杀死,于是趁着人们举行葬礼混乱之际,带着我逃出了突厥部落,来到了这沙罗镇,隐姓埋名地生活。”

    “这沙罗镇是汉人和突厥人杂居的小镇,大多数人都是饱受战事的**,所以大家都觉得活着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对人也就极是和善,不管突厥人还是汉人都相处得极是融洽,我和我娘刚来这里时,人地生疏,因逃跑时太过慌张,连一文铜钱都没有带,吃住都成了问题,差点流落街头,正好我鼓起勇气第一次去乞讨时,遇到了我现在的舅父朱邪图龙。”

    “朱邪图龙?”玉楼差点叫出声来。

    “当时我只有三岁,也没注意那是怎样的人家,只是看到大门极是奢华,想这大户人家施舍也是豪爽的,于是大着胆子走到门口去讨要食物,却被门口的两名大汉拦住了,要赶我走,本来我娘害羞远远地看着我,此时再也顾不得羞耻,跑了过来护住我,深怕我被那两名大汉打伤,正在此时,一位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见我们娘俩可怜,急忙请进府内,让下人拿了许多的食物水果出来招待我们娘俩。”

    “后来他问明我们娘俩的身世后,认我娘做了妹妹,他也就成了我的舅父,此后我们娘俩一直住在朱邪府内,直到我长大成人,这段时间是我最幸福的日子,舅父待我犹如亲生孩儿,与我的表哥表妹一样享受着公子哥的待遇,所以我的性格就变得有些骄横了。”

    “我是在六岁那年遇到我师傅的,本来我拜舅父为师,已经入了地魔门,但六岁那年我师傅来到朱邪府拜访我舅父,我师傅见我资质不错,与他甚是投缘,就叫我也拜他为师,这样我就有了两位师傅,我舅父教我地魔门的武功,我师傅教我的武功很是庞杂,所以我的武功内就包含了两者的优势在里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施的乾坤大挪移有些不同呢?原来是掺杂了其他武学在里面,我还道是地魔门的乾坤大挪移与天魔门的不同呢。玉楼这才恍然大悟。

第六十二章:踏入险途(十六)

    “师兄很喜爱金银珠宝和各式武器么?我看你收集了很多。”玉楼好奇地问道。

    “除了这日月神剑,我对其它的宝贝都不感兴趣,我之所以费尽心血地全天下收集这些财宝,是为了我表妹。”巴彦卓尔道。

    “你表妹?她很喜爱这些宝贝?”玉楼问道。

    “是的,她叫朱邪阿依丽,她比月亮还美,只是她有一个爱好,特别喜爱金银珠宝和奇异的武器,为了在她十六岁生日之时,向舅父提亲,我在几年前就开始搜罗这些宝贝了,眼看她的生日还有两个月就到了,所以我又去了一趟长洲府,将一千两官银全部盗了出来,暂时存放在**,适才我赶到**将那些官银挪移到了这里,哪知却将你也一道挪移了来,呵呵,天意啊。”巴彦卓尔说到表妹时,一脸的幸福,看得出来,他对表妹爱得极深。

    玉楼也笑道:“是啊,天意,我和师兄是很有缘分的,这陵墓是谁人的?修建得如此奢华,官一定很大吧?”

    “这陵墓是我父亲的衣冠墓,是我舅父为了让我娘和我,有个祭奠父亲的地方,花重金修建的,舅父是我的恩人,也是我一生崇拜敬仰之人。”巴彦卓尔道,提起父亲,他还是略显忧伤,童年时期的记忆是无法磨灭的。

    “那这里离沙罗镇很近了?”玉楼问道,他想既然朱邪图龙在沙罗镇,那地魔门的总舵就没在阿尔金山,而是在沙罗镇了。

    “是的,不远,不足五十里。”巴彦卓尔道,“师弟可去我舅父府内做客,我在府内也是做得了主的,我将介绍我表哥和表妹与你认识,还有我舅父和我娘,师弟意下如何?”

    玉楼正好要去求朱邪图龙,当然愿意,不过他想起地瓜还留在**,若是不见玉楼,他定是焦急万分,于是道:“如此甚好,只是我还有个结拜兄弟还在**等我,我担心他会焦急,所以我想还是先回去**找到他,与他一道前去师兄舅父家做客,师兄觉得如何?”

    巴彦卓尔笑道:“师弟重情义,师兄当然成全你,那你快去快回,我依旧还在这里候着你,待你和你兄弟来了,我们一道回沙罗镇去。”

    玉楼高兴地道:“好,那我很快回来。”说完施展漂洋过海,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巴彦卓尔仰望着那轮残月,将白玉箫放在嘴边,轻轻地吹奏着,那曲调婉转流畅低回,似是在向深爱的姑娘诉说衷肠,表白相思之苦。

    阿依丽,你此时定是在睡梦中罢?现今我有一个师弟了,他是一个光明磊落重情重义的男子汉大丈夫,他若是加入我地魔门,也能助舅父一臂之力罢。

    一个时辰之后,玉楼带着地瓜和莺歌回到了这陵墓,将地瓜介绍给了巴彦卓尔,巴彦卓尔看地瓜身上衣衫脏兮兮的,脸上明显地有些不悦,不过看在玉楼的份上,还是勉强笑道:“我娘是个极爱干净之人,这小兄弟身上的衣衫这么破烂,不知我娘会不会心生嫌弃?”

    地瓜冷哼一声:“甚么?你娘会嫌弃我?我又不是去做上门女婿,她有何道理要嫌弃我的?哥哥,我不去了,我还是一个人四处流浪自由,去遭人白眼的事,我可不干。”

    巴彦卓尔瞪了地瓜一眼,“本公子可没有请你去做客。”

    玉楼喝骂地瓜道:“地瓜,你怎地这般不懂事?师兄的娘亲是大唐的公主,当然极爱干净,你这样去见他们的确不太好,这样罢,找些水来,将身子洗洗,我脱一件里衫给你换上,这不就行了么?”

    地瓜嘴里嘟囔着,既不愿意的样子,最后拗不过玉楼,只好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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