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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秦时农家女-第184部分

小说: 秦时农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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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苏笑笑,这事儿确实丢人。

    “秋婶说你那天脸色很差呢。”

    小寒点点头,说:“是很差吧,她吓了一大跳,我一来是饿的,二来,丢了马,心情不好。后来马回来了,包袱却找不着了。”

    “算了,你没事就好,以后糖别放包袱里,身上缝个口袋,装一小块儿,就不会出事了。”

    “嗯,天凉了再说吧,要不它就要化了粘在身上。”

第二百二十三章 在那高高的谷堆上面

    从王翦家出来,二人一起上车。

    小寒上了车就抱怨:“大公子真是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勾勾地看着人家,一天在一起,当没看过似的,也不怕外人笑话!”

    扶苏眉毛一拧,把小媳妇扳过来,看着这张粉嘟嘟的嫩脸,张嘴就咬了一口。

    “呀,你真咬的!”小寒推了他一下。他却一把把小寒搂在怀里。

    “我得看着王元,他总是给你打下手,一会给这个盛一小碗,一会给那个盛一小碗,看看你们合作的那个默契,公子我都受不了了!”这完他夸张地呲牙,似乎要吃人一般。

    “小气鬼!”小寒给了他个白眼,“人家不过是殷勤一些,讨他爷爷奶奶的欢喜。大公子今天不也行了晚辈之礼吗?”

    “哼,不管什么理由,我就不能看别的男人跟你走得那么近!”说着话,他脖子还一梗一梗的。

    小寒也“哼”了一声,知道他这话半真半假,也懒得跟他劲真儿。

    “大公子,咱说点正事。”

    “啥事?”扶苏摆出一个“放过你吧”的态度。

    “重要事。今天早上,我不是先去了趟店里吗?遇上了草果,就是冒顿那个新媳妇。”

    扶苏问:“她怎么啦?”

    小寒说:“我问起她家的生意,她说她二哥带着耕作的农具和种庄嫁的把式去了百越一带,看来生意是挺好的。那草果对将来冒顿重返草原继承王位非常有信心,她说等冒顿回去了,她家的生意就可以往北推。这话让小寒想起一事来……”

    扶苏精神一凛,他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因此,小寒想问问公子,草果家生产不生产、或者经营不经营军械,对于冒顿,这都是他这个身份不能接触的。即便不是军械,作坊里的有些技术对他也应该是有限制的……”

    扶苏点点头,说:“有道理。也不知这家伙找一个做铁器生意的人家是不是有意的……,不管他有意无意吧,得去和他老丈人谈谈,作坊是绝不能让他靠近的。要不他还放他的羊,想接触铁器生意,只能跟着管点帐目,或者跑跑腿,其他就别想插手了。最要紧的还是看着他的那两个人,我得跟中尉署的官员提一下……”

    小寒点头,说:“对,最关键是那两个监管的人,他们是有职责的。我看他们就不严格,怎么把人家姑娘的肚子都搞大了,他们也不上报。冒顿要是不说,满咸阳还不知有多少个小冒顿要生出来!”

    扶苏在心里撇嘴,女人对这种事儿就是分外关注。

    小寒关切地问:“扶苏,你看我要不要跟草果谈谈她的责任?让官员去说,会不会把人家吓坏了?”

    扶苏想想,点了下头,小寒去转达一下效果可能更好。想当冒顿的阏氏,那是将来的事,现在,你草果还是大秦子民,得分清里外。

    “真是我的贤内助!”扶苏一扭身儿把小寒抱在腿上。

    车子不算低,但两人这样坐还是有些不舒坦,小寒只好趴在他肩膀上。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没有分量的布娃娃,扶苏想扛就扛起来,想抱就抱起来,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

    嗯嗯,只好随他吧!

    “小寒?”扶苏低柔地叫了一声。

    “怎么呢?”她也低低地回。

    “夫君有一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

    “你说,权且听听。”

    “哼,你必须答应!”扶苏态度很强硬。

    小寒直起腰捧着他的脑袋,看着那不依不饶的样子,只好说:“好吧,如果不太难受就可以答应。”现在,只要不说孩子的事,她都愿意让他满足。

    “天热了,我不想你穿露锁骨的衣服。我不能忍受别的男人看到你的身体,我只想……,我一个人的……,好不好?”

    他说着话,已经在轻咬着她的肩膀,嘴巴一拱一拱地拱开她的衣服,准确地用舌头舔舐她的锁骨。小寒身子一颤,她又没出息地脱力了。

    扶苏一边动作一边抒情:“小寒,去年夏天,我一看到你穿那件宽袖子没领子的衣服,我就想扑上去咬一口,那时你的汗珠掉下来,我就想,它沿着你的脖子滚下来,一路向下,一路通畅。而我就想把自己埋进你的锁骨,然后,渐渐地,我也一路向下,滑下去遇到高高的谷堆,我就像只幸福的小老鼠,藏在里面偷粮食,一会这边,一会那边……。”

    小寒酥软无力地打了一下他的头,这家伙真是个**高手,光是说话就让人受不了了。

    “不行了,老鼠要去偷粮食,饿了……”扶苏的声音变得越发低沉撩人,他的头伏得更低,一边拱一边用手扒,小寒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不能让他胡闹了,这还在车上呢。

    “乖啊,快到家了……,木木还在处面呢……要不,给你讲个猫和老鼠的故事?”

    “不,不要听,只要你乖……乖啊……。”他已经非常投入地去偷粮食了。

    “嗯嗯……”,小寒咬住嘴唇,羞愤地揪住他的耳朵,这家伙让她在木木面前没法抬头了。她灵机一动,一惊一乍地说:“呀,那是发生什么事了?”

    扶苏身子一振,抬头朝车外看了一眼,气愤地瞪着得逞的小寒。“骗子!”

    小寒抱着他的脑袋,亲了脑门儿一下,指指车外,说:“回家,回家去,可以为所欲为。”

    扶苏不甘心地坐直了,揽过她的头,把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咬一下,放一下,像是不解恨似地。小寒都无力说话了,这就是个任性的孩子!

    好容易到家了,木木咳嗽了一声,这一路,对他来说,太艰难了!

    扶苏理了一下衣冠,跳下车。他把帘子甩到一边去,冲小寒伸出手,一把把小寒抱下车,直接就奔卧室去了。小寒踡在他怀里,样子丑得已经没法见人了。

    院子里秋婶和何大厨立即向后闪,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这两人,也太不考虑他们老年人的观感了。

    好吧,烧热水吧!

    等到夕阳把院子也染红了,两人才先后醒来。小寒想翻个身,无奈,扶苏还是霸道地一条腿压着她,生怕她飞了似的。

    “哎,起来,让我起来。”小寒在他腿上推了一把。

    扶苏启动撒娇模式:“不,夫君正在回味……,寒,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你委屈极了,瞪着我,要哭不哭的样子。可是,我们现在多好。寒,你从没叫过我一次夫君,我才是真委屈呢。”

    小寒笑笑,这家伙真矫情。“在我心里已经是夫妻了,叫什么不一样,叫你‘坏人’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你必须叫扶苏一次夫君。”他捧着她的头认真地说。

    “好吧,夫君。”小寒叫了一声自己也笑了,真别扭呢,只不过,为了让扶苏没有遗憾,怎么样都行吧。

    扶苏开心地把她揽在怀里,又没头没脑地一顿亲,眼看着又要锐不可当。

    “好了,夫君,小寒饿了。”这一招屡试不爽,只要说饿,肯定退兵。

    “好吧,先把你喂饱了!啊,夫君也饿了。”他四仰八叉地把自己放平,等着饭来,等着小寒抱着他的头给他擦脸擦手。

    小寒起了身,穿好衣服,简单拢拢头发,到了外屋,脚步却停了来,弯腰从架子的夹缝里找出那个记录排卵期的木板子看了看,算了算,顿时一阵紧张,刚才太放纵他,也太放纵自己了。

    里屋的扶苏听到那动静,黯然地闭上了眼睛。他把命都要抵给她的时候,她却在想着那个木板子,这……这是把他扶苏放在她心里的什么地方?

    他想,接下来,肯定是高抬腿跑,然后就是边边角角都不放过地洗,也许还要放盐,把他的种子腌一腌。

    事情的发展,如他所料,吃过晚饭,一样不落地全来了。

    这一晚,他再次情绪低落。睡在他身边的人,离他好远。

    接下来的日子,小寒加大了运动量。她一见丁满就要跟人家学,丁满没辙,只好教她点动作要领,腿上没力量,架式多好看都不行。全当是哄着小寒姑娘玩吧。

    有天,小寒从蒿子姐那里拿回了些红花。所有的植物染料都在她那里存着,想到了就拿上一点,倒省得去药店买。

    在厨房里煎药的时候,何大厨进来,往柜子里放了些火硝,最近,家里这东西消耗得很快。

    “姑娘这是做什么?”

    小寒抬头笑笑,大大方方地说:“想染块布,做衣服。”

    何大厨点点头,出去了。他人是出去了,可是却觉得哪里不对,染布应该水放得多些,把衣服泡进去才是,怎么那锅里的水那么少呢?

    小寒把锅端回屋里去,何大厨又觉得不对,这么热的天,在院子里就把布料泡了,干嘛还要回屋里弄呢?以往,小寒姑娘可是个讲究的人,她总是嫌这里乱那里乱的。

    何大厨等到天黑,也没见小寒姑娘把布料挂出来晾,送锅的时候却是多出一只碗,而那口锅却是干干净净出来的,连点渣渣都没有。

    这不太奇巧了吗?

    他想到那锅红水,越想越不安,那不就是红花吗?小守姑娘这是要干嘛?

    种种猜测把何大厨折磨得不行,他决定尽一个忠仆的职责。

    “什么?红花?”扶苏把马鞭子放下,看了看紧张不安的何大厨。

    “公子,老何猜测那是红花。就是觉得心里不安生,才……,老何知道小寒姑娘是个好人,但是……,身体要紧……”何大厨开始语无伦次,虽然是为了主人好,但毕竟是人家夫妻的隐秘事。他这事做得——对呢还是不对呢?

    扶苏半响不语,老何跟了他很多年,不是个多事的人,今天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这个小寒,太……欺负人了!是不是她已经怀上,自己处理掉了?

    “好了,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吩咐完何大厨,扶苏低下头,似乎自言自语:“小寒她,可能有其他的用处吧?兴许每天跟着丁满练功,磕碰到了,要清一下淤血也是有的。”

    何大厨讪讪地笑笑,退下去了。他们没事就好。

    大清早,小寒又精神抖擞地练习弹腿,她的柔韧性一直不错,腿部的力量,她相信,只要刻苦一定能够加强。她就是要跑得快,踢得动,一切的牛鬼蛇神,在她的神腿面前,都通通地滚到一边去吧!

    扶苏倚着门框,看了她好一会儿。她做什么都认真,认真得让他发愁。

    她这样子,完全没有堕胎以后的虚弱相,她应该没有怀孕。

    她还不至于杀他的孩子,她只是还不想生。

第二百二十四章 “通”的一声

    扶苏想对了,小寒确实没怀孕,她只是怕怀孕。看宫斗戏里动不动就要给女人吃红花打胎,她就给自己喝上一碗,活血化淤,即便没怀孕,吃了应该也没事的。如果已经珠胎暗结,她那么大的运动量,想来,它也无法安然了。

    人不对自己狠,等到别人对你发狠的时候,就太惨了!

    但是这种做法不能经常,扶苏没说什么,但她想,他恐怕也知道了。这个院子忠仆太多。根本的办法还是要解决后患。

    有件事不能不能再拖了。再过一个月,庄稼要收割,她的苦心布置有没有效果,就看这几天了。

    骑着马到了柳亭,这里仍然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可是大家匆匆赶路,就是没有人发现附近田地的异样。可能它离官道太远了吧。

    我得把人群引过来!

    吸取上次的教训,她没有去买铜壶,那个东西炸了以后会有金属残片,人工的痕迹太重了。这次她找了个非常笨重的陶壶,陶器比之金属要稳定,她在家里就把药粉混好了。忠仆很多,但谁敢在女主人在家的时候不打招呼就进卧室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出了门,心情比起上次放松了很多。她只是想给沉闷的咸阳带个响儿,难道不可以吗?

    “姐姐!”

    小寒仰头望天,这是什么日子,会遇到这个货货!

    “小公子啊,一向可好?”小寒从马上下来,小心地扶了一下身上挎的包袱,那陶壶挺有分量的。

    胡亥神情复杂地望着小寒,她就是和别的姑娘不一样,她们要不就是羞怯矜持,要不就是茫然呆傻,她怎么总是这么从容大方,沉静时如幽谷深潭,让人不由生出探看的遐想,活泼时如原野上的雌鹿,无拘无束惹人追逐……

    他母亲的,便宜了老大了!

    “小公子不是在家静养吗?”给他留面子,没问他怎么从家里溜出来了,皇上不是让他躲风头吗?

    胡亥呵呵笑笑,还是小寒会说话呀。“姐姐,上次冒犯姐姐了,一直乱乱的,也没机会跟姐姐说一声。”

    小寒一愣,这家伙憋了些日子懂得道歉了?日新月异的进步啊!

    “过去的不说了,小公子这是出来散散心?”

    胡亥摇摇头,说:“不是,想去探望一下赵大人,他生病有些日子了。”

    小寒又是一愣,这家伙懂得尊敬师长了?这是一日千里的进步啊!

    皇上不让赵高去管胡亥,可是胡亥主动要去贴上赵高,这是狼和狈又要混在一起了?苍天呀,大地呀,我怎么跟不上你的变化呀?

    “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胡亥问了一句,语气里还是有些关切。

    小寒“啊?”了一声,连忙做出一副内急相,尴尬地说:“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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