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秦时农家女 >

第191部分

秦时农家女-第191部分

小说: 秦时农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老爷子等到太阳落山才把左相李斯等回来。一见那车马和来人的气度,胡老爷子就知道,这是李相回来了。

    “草民胡用有急事求见相爷,是小寒姑娘的事。”说着。胡老爷子“扑通”跪在地上。

    李斯一皱眉,谁是胡用?看车马倒是殷实人家出来的。小寒姑娘的事是什么事呢?

    他从车子里边探出头来,老邓赶忙把他搀扶下来。

    老邓很机灵地代主人问话:“你起来说话,说说是小寒姑娘的什么事?”

    胡老爷子并没起来,而是跪着说:“小寒姑娘走丢了,昨天一晚上没回去,到现在都没信儿,也不知道人还在不在了?”

    李斯听得直皱眉,怎么回事,小寒她没跟着大公子去上郡?他看向老邓:“邓子。你知道的消息呢?”

    老邓有些囧。自从小寒姑娘跟了大公子,他就很少探听小寒姑娘的情况了,只是觉得人家过得不错。

    “老爷,最近的情况。邓子也不知道。不过。这位是小寒姑娘那店里的东家。他应该清楚。”

    胡老爷子忙说:“小老儿只知道小寒姑娘不见了,其他就不知道了。对了,她那匹马自己回到大公子家里了。”

    老邓看看老爷。这情况很严重啊,这是自己出意外了呢,还是让人谋害了?满咸阳城敢打她主意的也没几个吧?

    正在这时,木木骑着马跑过来,到了门口,飞身下马,见人就跪,反正他们不是比他地位高就是比他辈份高,跪一跪总是好说话的。

    “在下是大公子的跟班木木,现在有情况要跟李相禀报。”

    ………

    扶苏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赵微尘给的干花也不管用了。只有在车上颠簸的时候,才迷迷糊糊有些睡意,只要到了驿站,一挨床铺,完了,清醒无比,满脑子都是他那大树荫蔽的院子和笑语嫣然的小寒。

    她和修心追着玩,她坐在门槛上冲他笑,她认认真真地练习她的弹腿神功……,还有,她像个猴子一样蹲在地上玩火,他都闻到了她头发里的烟火气……

    他知道,他这是中了她的病了。

    想起他说过的话,“别跟人说我们一起生活过,那是对扶苏的侮辱”,现在,他觉得自己真无耻,连这话都说得出来。

    小寒,扶苏无耻地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他只想抱着你、贴着你、把自己融入到你的身体里。那个位置上的风光,扶苏不想要了,他只想要你……

    小寒,真想让彭彭去接你,可是,想想你处心积虑地害人,扶苏又怕了。如果扶苏重新接纳你,是不是意味着,他能容忍你用见不得人的手段帮他,而他将堕落到只问利益不问由自的地步?

    小寒,扶苏好苦啊!

    ……

    咸阳城,老邓带着人搜寻。

    木木毕竟是嫩了些,只知道撒开人马到处找,却不懂问题的关键怎么解决。如果是她自己走失了,出了意外,他那个方法是可以的,如果是被人谋害了,他那个方法只能打草惊蛇,说不定这会儿找到的就是尸首。

    小寒常去的药店、漆器店、陶器店都找过了,大家提供不了有用的线索,这几天他们就没见过她。

    西施提供的蒿子姐家里也调查过了,她在那里呆了半下午就走了,是拉着马走的。小六子和小五子都见她出了巷子,还打了招呼,这是千真万确的。

    王翦家的小少爷王元也带人帮着找,他说,要是不好好找,他奶奶那里交待不了。几天前他请小寒姑娘给奶奶设计一件秋天穿的罩袍,小寒姑娘答应了,没想到人却找不着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老邓很犯愁,找了两天了,还是没有消息。那匹马肯定是什么都知道的,但是他又不会开口说话,老邓牵着它走过大街走小巷,他安安静静地,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

    一定是被人算计了!

    可是,她待人周到和气,精明却并不市侩,按说是不会给自己惹麻烦的。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呢?

    远远地,看到胡老爷子已经等在门口了,老邓知道,这是等着和他通消息呢。看来是没有好消息,否则那老头子就不会是这副神情。

    老邓下了马,交给手下人牵进去。“怎么样,老爷子,你那里的情况……”

    胡老爷子先施了一礼才开口讲话:“邓公啊,小老儿想到了一件事,不知道有没有帮助?”(未完待续。)

    ps:  胡老爷子提供的到底是什么消息呢?亲爱的书友们,你猜到了吗?

第二百三十三章 查!查!查!

    胡老爷子说他想起一件事情,不知道对调查有没有帮助。

    看老爷子那郑重的神情,老邓叹了口气,说:“有没有帮助,先说来听听。”

    老爷子犹豫着开口:“小寒姑娘在我家的时候,有一天两个术士来找,小寒极不情愿搭理他们,但是又躲不过,只好出来应付一下。当时,小老儿和家里的老七都是在场的。他们好像是让小寒姑娘帮他们什么忙,被小寒姑娘回绝了,那两人并不高兴。事情过去很久,其中一个现在和我家有生意往来,叫已缺,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另一个叫献玉的,就不知怎么样了?”

    “两个术士?”老邓重复了一句。叫已缺的那个已经接触过了,看来是没问题的,他说最近几天没见到小寒姑娘,他媳妇倒是见过的。那个叫献玉的倒是个新情况,值得打听打听。

    “好了,老爷子,明天咱就从献玉身上下功夫,你也回去歇着吧!”

    第二天一大早,已缺又见到了挎刀的大肚子,相跟着的人管他叫邓哥。他赶忙迎上来,人家在为小寒奔忙,怎么也是值得尊敬的。

    “邓哥,有消息了吗?”

    老邓定定地看了他几眼,摇摇头,这个少东家看来是真关心小寒的,也难怪,他们这店还指着小寒挣钱呢。

    忽然,灵光一闪,老邓找到了小寒失踪最可能的诱因:利益!

    美色这东西,小寒也是有的。但谁敢动大公子的女人呢?正常的人为了那片刻的需要还不至于糊涂到这般地步吧?

    “已缺少东,老邓想找你问件事,问个人。”

    已缺赶忙点头:“您说。凡已缺知道的一定都告诉您。”

    “嗯。胡老爷子他找我说,一年多以前,冬天吧,你和一个叫献玉的去胡家找小寒姑娘,想让小寒姑娘帮什么忙,结果被小寒姑娘拒绝了,胡老爷子说你们不太高兴,有这件事吗?”

    已缺心下一惊。胡老爷子这是把他和献玉当作怀疑对象了?“哦。有这件事,我们只是有点失望,倒没有太不高兴。不过,小寒姑娘当时说想来我家当学徒。我就很高兴了。后来。我们合作得很好。”

    “那献玉呢?”

    “献玉先生有些遗憾。但也没有不高兴。后来,他和小寒姑娘也有来往,已缺觉得他们的关系也是很融洽的。献玉先生主持直道的堪舆工作。和小寒姑娘还有过一些意见交流,应该说是彼此欣赏呢。”

    “哦,”老邓点点头,“那么请问,你们想让小寒姑娘帮的忙是什么忙呢?小寒姑娘为什么拒绝呢?”

    已缺又是一惊,这回他真不知该不该说了。这事,小寒姑娘一再嘱咐过,不能对外人说起,否则朋友都没得做。可是,老邓是调查小寒姑娘失踪的事的,这要是不说,是不是耽误事了?

    老邓盯着已缺的反应,这下应该是问到关键之处了吧,看来,是真有问题!

    “邓哥,是关于矿物的事儿,你知道小寒姑娘对矿物是有些研究的,当时我们是去请教矿物知识,可能交往不深吧,小寒姑娘不愿多讲,事情就是这样的。”

    老邓一皱眉,怎么,就这么简单?要是这么简单为什么胡老爷子那么郑重其事地找上门来专门讲给我听呢?

    再看看已缺,一脸的坦荡,好像真的把事情都讲清楚了。

    “那个,献玉人呢?怎么找到他?”

    已缺想想说:“我带邓哥去吧,他不一定在,我也好久没见了,从春天起,直道开工,他就在云阳路段忙乎。”

    “好吧,咱去碰碰运气。”老邓说。

    既然已缺肯带路,那就说明这小子问题是不大的,或许,就是那个献玉有问题。

    献玉有没有问题,御史中丞衙门和廷尉署的署官也在问这个问题。

    献玉是奉命回来述职的,没想到,一回来,就被请到了廷尉署来交待问题。候生和卢生那两个名气最大的术士已经全国通缉了,作为这个行业中的佼佼者,不从他那里开刀,又从何处开刀呢?一同回来的还有步云,只不过,他的问题轮不到主官过问。

    这次皇上责成蒙毅来清查整个咸阳的术士,作为御史大夫,他对御史中丞衙门里的堪舆大师献玉还是略有耳闻的,他们这种人属于专业技术人才,审查他们的案子不容易,因为你不懂他的那套说辞,就无法判定他是真有才学还是徒有虚名。为了提高效率,也为了减少误判,蒙毅请廷尉署出人联合审查。(用今天能理解的话说,就是纪检委监察部和国家司法总局一同办案。)

    他们对献玉还算客气,毕竟这是主持直道堪舆工作的总负责人。你要说他有问题,那不是说上面识人不明、用人有误吗?但是过场还得走,从献玉往下,一个一个地过筛子,最后,筛子里剩下的就是要坑杀的那些个妖言惑众、作奸犯科的。

    蒙毅冲夏枯草使了个眼色,夏枯草主审,他只是旁观,他并不会场场都参加,他没那个精力。即或有那个精力,多一个术士少一个术士被误判,他又有多少同情给他们呢?在他看来,种地看见收成,打仗拿到首级,这都是实实在在的业绩,而术士这个行当,它的实在之处在哪里呢?

    可是,上有所好,下必践之,皇上好这一口儿,咸阳才出现了术士云集的局面,而今,术士把人心搞乱了,皇上又反过来收拾术士,一里一外,就是自己拉的屎让别人擦,除了恶心人,就没有别的。

    但这是心里话,只能放在心里想想。面子上还得威严地拿着国家法令吓唬人。

    夏枯草问:“献玉,说说你的主攻方向和从业以来的主要业绩。”

    献玉抬头,看了看这过堂的架式,不禁从心里打了个寒战。连御史大夫蒙毅都到场了,他这规格多高啊!

    “各位大人,献玉多年以来,一直研究望气之学。在咸阳,有上百户人家的阴宅和阳宅都是献玉给看过,子孙多么出息不敢说,那得靠时间来检验。单指活人住着舒服。这是有口皆碑的。房子的通风、采光与朝向、周边环境有极大的关系,同时也影响着人的健康和情绪。比如这廷尉狱里关押的犯人,那原本是朝廷里的大臣,要论远见。论毅力。那绝对超过普通百姓。可是关在黑暗阴湿的牢房里,他们会生病,会绝望。或者会做出种种以前不齿的事情。但是,我们再看那些刑徒,虽然脸上刺了字,让人鄙视,可是在阳光下劳作,能和一同服刑的人有限度地交往,多年过去,他依然强壮,依然心怀希望、惦记家乡。这就是环境对人情绪的影响。只此一点,说明望气之学它就是一门专门的学问。”

    蒙毅闭上眼睛,他今天来是走过场的,不是来听课的,没想到第一个案子是这么审的,无聊!

    夏枯草问:“除了给人看阳宅阴宅,你还做过什么?”

    献玉说:“去年春天,在上林苑发现一块好地,献玉已经做了详细的堪舆报告给所属的衙门,那里适合建宫室住宅,衙门也接收了。从去年秋天到今年春天,献玉一直在做直道的堪舆工作,这件事是和步云一起做的,四段工程的开动都是按照我们的堪舆图展开的。”

    夏枯草偷眼看看蒙毅,蒙毅仍然闭着眼睛,这副样子让他对自己的审察方法越发没底,可是术士们说的这些真的不好懂啊!怎么办呢?

    “献玉先生,我听说,有一户人家自从搬进了你看好的阳宅,驴子不生,女人不生,羊倒是怀孕了,可是羊都会流产,这事你怎么解释呢?”

    蒙毅仍然闭着眼睛,却在心里偷笑,要是献玉问你是哪户人家,我看你怎么说?

    献玉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他明显感觉到了审查人员对他的不友好,但是能怎么办呢,今天是人家审他,不是他审人家。他深吸了一口气说:“请问大人,是不是农民种地种下一粒籽就一定能长出一株庄稼?如果这粒籽结不出果实,是不是就可以判定这个农民技术不行,甚至不佩当农民?”

    蒙毅睁开眼睛看看夏枯草,我看你怎么回答?

    夏枯草镇定自若地瞅了一眼献玉,说:“现在是审查你的问题,你可以有什么说什么,我可以想问什么问什么,也可以想答什么答什么。我只管问,你只管答。献玉先生,你明白吗?”

    献玉无奈地“哦”了一声。

    夏枯草说:“我听说望气的总说,好的阴宅阳宅都能旺个十代八代,那岂不是说你们能看到未来?”

    献玉无奈地摇摇头,这话别人说过,他偶尔也说,但这话其实是不能深究的,要深究的话,好的宅子住个十代八代确实不成问题,也是可以说得过去的。

    看来他们今天就是要挑刺的,怎么终结这场不愉快的调查呢?

    想了想,他说:“看到未来那是大人的理解吧?这样吧,为了取得各位大人对献玉望气能力的认可,献玉说一个地方:从咸阳往北二三百里,雍州同官附近有一个陈家村,从村子往西南方向八里处有一座并立的山,人称双羊山,在两山之间的地方会发现一座铜矿。那是去年春天献玉望气而得,同行者一个是三闾巷陶器店的少东已缺,另一个是江平,他已经去世。我们回来时,都拿回一袋矿石样本,要是大人不信,可以跟随献玉去家里拿一趟。估计已缺的东西也还在。这样可否?”

    夏枯草呆了,献玉说的这样确定,难道是真的?他望气的能力这么神?他看向蒙毅,蒙毅一脸玩味的笑,审查审到这般地步,真是想不到啊!

    不行,调查还是要有始有终,不能让被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