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农家女-第2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亥能做到的事情,未必就不如我那祖父庄襄王。”
说完,他期待地看着小寒,一副诚意十足的样子。
小寒抿着嘴唇,露出一丝笑意,说:“这话,以后不提了。小寒没有做华阳夫人的心思,或许小公子,你是有庄襄王的命的!”
胡亥失望地拧着眉头,他再一次提出,是需要勇气的,结果,她还是拒绝了!
狗狗巴巴儿地跑过来,咬了下小寒的裤腿,一双湿漉漉的黑眼睛渴望地看着主人。小寒知道,它这是饿了。
她回身进屋,从笼屉里取出一块黍子糕来,又把剩下的羊肉汤蘸了点,准备就着碗拿出来。可是,人还没出来,就听得狗狗“嗷~~”地一声怪叫。探头一看,胡亥已经收了势,狠狠地瞪着狗狗,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踢不死你!”
小寒“腾”地就火了。
“你干嘛踢它,它就是个小东西,欺负比你弱的你就有成就感了?”
“我欺负它,它不欺负我吗?怎么将闾来了,它摇尾巴,见了胡亥它就呲牙呢?”
知道就是指桑骂槐,小寒气愤地用手指虚点着他:“小公子,你走吧,今天也别学书法了。你这性子,学什么都学不成的!”
胡亥轻蔑地一笑,夸张地叹着气,说:“姐姐,话可不能随便说,你还不是华阳夫人呢,说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胡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别抻到了最后,连个名分都没抻到,反而把父皇惹毛了,一刀杀了你!”
小寒冲外摆摆手,让他快走。
她实在没法看,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现出这种世故狠毒的嘴脸。
胡亥哪是轻易放弃的人。他要不可劲儿地撒了这口气,今天的饭还怎么咽下去?
“我说,姐姐,装清高这种事儿,你不适合!你能被大哥睡,咋就不能被父皇睡呢?不都是一回事吗?灯一熄,人一上,啊?”
“滚你娘的!”小寒手里的碗冲着胡亥就扔了过去。
胡亥“嗷”地一声怪叫,跳了起来。但他还是躲晚了,那大笨碗把他的耳朵刮得生疼,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连眼角下的颧骨都是疼的。
嘶——,火烧火燎地疼!
这女人是真敢下手啊!
“你、你、你……”他捂着脸就冲小寒大踏步走过来。
狗儿子却一下扑过去,胡亥的脚正踩在那块羊肉味的黍子糕上,这是它的加餐,能让这么不友好的人踩坏吗?
“啊哦~~”,胡亥疼得大叫。劈头盖脸地冲着狗头挥拳头。
狗儿子不甘心地撒开了嘴,娘的,皇子的脚脖子也没有多尊贵呀!打我,打我接着咬你!
远处的军士急忙跑过来,一棍子下去,打在狗的腰上。
“咔!”的一声,紧接着“呃呜~~”,小寒心疼地闭上眼睛。完了,狗儿子肯定残了!
脊柱断裂了!
她听到它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呜~~”,狗儿子浑身颤抖,它软塌塌地趴在地上,血从嘴里出来,不能动了。
“儿子、儿子!”小寒心疼地蹲下,一手捂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另一只手,心疼地摸着狗头。狗头还是温热的,它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有光,但那光泽却越来越黯淡了,它没有力气看她。
“儿子——”她失声哭了出来。
狗狗努力看了看她,头完全耷拉下去。
它撑不住了!
胡亥冲着狗的尸体就是一脚!
狗狗已经不能跳起来咬他了!
胡亥疼得浑身哆嗦,不只是疼,他气愤至极!
他现在不只脚脖子被狗咬了,他的手在打狗头的时候,也被咬了。
应该说,他的小心脏也被狗咬了!
小寒哭狗哭得那么夸张,他这个想让她认儿子的人却鲜血淋淋地看着她为狗儿子伤心!
娘的,叫了你两年多姐姐,良心让狗吃了!
……
嬴政是两天以后才知道这场人狗大战的。
他到藏书院里没见到狗狗迎上来,觉得很奇怪。
“你那狗儿子呢?”
小寒恹恹地说:“埋了!”
“怎么就埋了呢?”
“胡亥跟狗打架,狗胜了,让看守的军士一棍子把腰打折了!”
嬴政一下没话了。
胡亥跟狗打架,这话说起来不好听,不过,发生在胡亥身上,也不算稀罕。他小时候,经常招猫斗狗,怎么媳妇都娶了,还这么不长进呢?
“要不要再养一条?”这是他能想出来的安慰小寒的办法。
“先别了,看到它,伤心!”小寒摇摇头。
“你就是长情!”
对狗这样,对人也这样,他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我也不想啊!要是一下子睡死过去,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那多好!可是,为啥饿了的时候,还想着吃东西呢?还是贱啊,还是想着活下去啊!”
她痛苦地发问,问得嬴政非常难过。
他和她就这么隔得远远的,他的烦恼可以讲给她听,她的痛苦也不遮瞒着他。他们之间这么坦诚,可是,就是走不到一起去!
上天让他们这么尴尬地相遇,又让他们这么奇怪地相处,成了这么一对似是而非的朋友,却不是恋人!
上天啊,上天弄人!(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九章 这个小人
将闾又来拿鸡蛋。
这次他不但带来了赵高的消息,还带来了王改生设计的“花样儿”。
“小寒,这次鸡蛋有点少吧,以往我能拿一大蓝子呢!”
小寒懒懒地说:“天这么热,鸡都懒得下蛋,我也懒得画!那不是,好多件都堆着呢,就是不想动笔。“
将闾笑了,她这样懒懒地说话,懒懒地弹动手指,却自有一股娇懒任性的风情,怪不得父皇那么迷恋她呢!
“懒得画就不要画了!反正她们衣服多的是,只是宫外等吃免费煎饼的孩子就吃不到了!”
小寒挑起眉毛横他一眼,说:“就你知道怎么鼓动我!也就是你知道我在乎什么!”
将闾又笑了,她这样说话,是真当他是朋友的。到现在,即便没有大哥这层关系,他也是珍惜这个女人的。她善良、忠贞、明理,一切好女人有的品质,她都有了。
“今儿中午要是不忙,你就留下来吃饭,我做鱼汤泡饼给你吃。”
“吃饭就算了,要是遇到父皇过来,那多不好!”
小寒叉起腰,假装生气地瞪着将闾,瞪了半分钟,装不下去了。
“算了,你爱吃不吃吧!我是把你当朋友的。你们做皇子的也不容易,我就不给你们惹麻烦了!”
将闾讪讪地笑了。
小寒是明白他的处境的。他能经常过来,不惹父皇猜疑已经很不容易了。
摇摇头,他岔开话题,说:“小寒,天气热,你就别折腾那个麻袋了,省得一动一身汗,吹了凉风就更不好了!”
小寒点点头,这是好意,她当然得领受了。
“再说了,你不折腾赵高,赵高都被折磨得够呛,如今关于他的说法太多了,将闾估计他是装糊涂呢!全城哪有他不知道的消息呀!”
小寒精神一振,将闾总能带来她要听的消息,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如果是有意的,那这个将闾也真不简单了!
“说说看,他怎么了?”
“他呀,”将闾清清嗓子说:“他不是从马上摔下来两次了么,这事儿要是搁别人身上,也算少见了,毕竟是经常骑马的人,骑的还是自己的马。而他一个中车府令,掌管着整个宫室的车马,还多次为皇上的舆驾操持,这样的人,从马上摔下来,这让人怎么说呢?嘿嘿……”
小寒不禁莞尔,将闾脸上那笑完全是坏笑呀!
“有很多议论吗?”
将闾“嗯”了一声。他说:“像我这种不打听的人都听得满耳朵都是,像他那种不断打听的人,你想吧,嘿嘿……”
“幸灾乐祸!”小寒白了他一眼。
“哎,说不上幸灾乐祸,只是咸阳生活太寂寞,而我天生是个爱热闹的人!”
“那还是幸灾乐祸!”
“好吧,幸灾乐祸就幸灾乐祸!只要这祸事别发生我和我朋友身上就行,包括你,小寒!”
小寒一时无语,她有点感动了。这家伙总是不经意地就让你觉出他的好来。
“哎,别感动啊!我将闾可是有好几房媳妇的人!”说着,他还夸张地往后躲了躲。
“臭美得你!”小寒又白他一眼。
将闾又是往后一躲。在他心里,是真的躲闪的,小寒的风情不需卖弄,就已经十分撩人。只要不是她心怀戒备的情况下,她总是能自然地显露她的与众不同。这风情是豁达、无畏、任性、自尊的混合,因为学识的原因,还透着那么点灵秀。
“好了,不敢臭美,怕父皇知道了,打断腿!”他夸张做了个突然闪倒的动作,又猛地站直了,拿腔作调地说:“咱现在说说生意的事儿,你说那胡家也真是会用人啊,你都进宫了,他们还扯住你不放,让你为他们设计花样,那你要是……,呵呵,小寒,我不说了,你明白的,说出来不好听!”
小寒鼻子一哼,大大方方地说:“说呀,不就是两种可能吗?一个是我死了,一个是我成了你小妈……,”说到这儿,她忽然停住了,神情瞬间凝滞。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还是你的小嫂子”,怎么这种可能不是最先想到的呢?难道我自己都不再相信未来了吗?
看到她的脸色一下沉寂下去,将闾就知道不能再说了。眼前这个好女人是不能谈将来的。小寒的将来,有太多不可预期的因素。而他,尽管想帮她,也是无能为力的!
“来,咱看看他们送来的是什么花样儿,我在路上打开看了眼,跟鬼画符似的,这完全就是天书!”
小寒咬了下嘴唇,让自己定定神,未来没法想,就先不想吧!先把眼前能想到的做好。
这是王改生传进来的信息,她刚才就想看了,可是,碍着将闾在,不能急切切地表现出来。现在,正好可以看了!
打开那块葛布,心里不由赞叹,这前副局长可是真有本事,英文的花体写得自由奔放,奔放得她几乎认不出来。也不知他是不是用这一手小技讨了他那个情人的欢心?
“小寒,我总觉得这是我不认识的文字!”将闾不经意地说。
“是吗?你倒是有想象力,我们华夏的文字不是有很多就是因物象形而来吗?如果是文字,这里的文字也是仿照那些枝吐缠绕的藤蔓。”
“哦,有道理,像藤蔓,就是变化得比较大……”
“我想,世界上一定有我们没见过的藤蔓!”
“即便没有,也可以把它想像着画出来,就像平时,你不就是这么边想边画吗?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小寒就把王改生的意思理清楚了。
这个小人!
除了在心里骂他一声“小人”,小寒不知此刻该如何形容她的心情。
王改生说,他已摸清了赵府的基本情况,赶上去鱼市的时候,赵府的车上下来一个女人,他顺手往地上洒了一把豆子,结果,那女人摔了个屁股墩儿。后来一打听,摔了的女人是赵家的侍妾,孩子给摔没了。
他说,这是首战告捷,先从心理上打垮敌人。
现在,经费不足,请求支援!
小寒知道,这是遇上流氓无赖了。
她合作的对象居然是这么一个人!
可是,直正能在外面帮她的也只有这么一个人!
想了想,她对将闾说:等会儿吧,我把这花样儿改改,你帮我拿出去,交给胡家,让胡家把花样的设计费给他。”
将闾点点头。
小寒找了块旧的葛布,铺开了,真的画起了藤蔓,在藤蔓和细碎的花朵之间,夹杂上她要说的话:“除了赵不要伤及他人!”
将闾看着她画,他说:“小寒,还是你画的这个好,你这个要花有花、要叶有叶的,他那个还是不行!”
小寒说:“我这个更加写实,他的想像力更好,论画图,想像力是顶重要的!我出不去了,胡家的生意得有人帮忙,虽然我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咸阳,也算亲人了,能帮他们自然是要帮的!”
将闾竖起大拇指,“嗯,你这人,值得!”
……(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王改生在行动
花样设计者王改生很快得到了他的设计费,但他对小寒的回信却不以为然。
女人,毕竟是心慈手软的,像她那么多讲究,怎么能打击到赵高呢?要论真刀真枪的,他一个普通军士哪是赵高的对手,但要论耍阴谋算计人,那赵高就太幸运了,在这个世上,他终于遇上了千年难遇的高手,巅峰对决的时刻就要来了!
来吧,看看新**丝怎么打败**oss!
这件事想一想都让他心潮澎湃。他仿佛回到了北京,回到了他风起云涌的上一世。
他的人生,是一路拼杀过来的。西安的大办公室就是他人生的西柏坡。
第一次反围剿,他反的是贫困和落后,他从乡下考到了北京,上了人民大学。
第二次反围剿,他反的是城乡差距,他在城里人的歧视和嘲笑声中,超过了他们,正式成了一名文化局的公务员。
第三次反围剿,他反的是老资格的打压,他默默地打了三年热水,一路成为办公室主任。之后就是副处、处、中间还到报社当了两年总编。这期间,他的毅力、智慧和才华得到了广泛的认同。在他上升途中,倒下一片拦路的“蒋匪军”。抚今追昔,他也曾与润之先生一样,有过“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气概。
第四次反围剿,他反的是同僚举报和下属的暗算。这帮家伙,交易完了还要留证据,切,要没有三头六臂的本事,他早就倒地副处的台阶上了。最终,在组织鉴定清白无辜之后,他得以平调,成为国家档案局的第三副局长。这个阶段,是征战仕途中的险胜。
第五次反围剿,他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