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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部分

秦时农家女-第262部分

小说: 秦时农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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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大哥嘘了口气,看来对姓金的的话非常赞同。

    姓金的又说:“有些人一看就惹不起,就千万别惹他,你说那英布,就那面目,天生就长着反骨,那是个杀念起来不管不顾的主儿,你招惹他有好处吗?眼前就让你吃亏,甭说以后,他连以后都不会给你!”

    “是英布啊?哦,那家伙!”郝大哥先是吃惊地问了句,然后又了然地点点头。

    “嗯,他带的头!他杀的人!你看他平时和什么人说话呀,蔫不出溜的那些人他理都不理你,他来往的都是敢下手杀人的狠茬硬货,这种人,你招他干嘛?”

    郝大哥又是赞同地点点头。

    两个在谈论着英布的种种德行,萧禄这时候真有点犹豫了。他在想,要不要让父亲再帮他找个别的差事。在这里,他可以做到不招人,问题是,这工地上的狠茬儿太多了,而他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呢!(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你说怎么给

    工地发生的事情,根本不影响整个咸阳城的安定。刑徒杀人,刑徒原本不就是胆大妄为的吗?

    高门大户,羊照吃,酒照喝,一派浮生若梦的安闲样子。

    但与这件事相关的人就有点担忧了。

    将闾处理完工地上的事就来藏书院看小寒。

    父亲最近也不太待见他,但他不能因为父亲的不待见就自己先退后了。你不抬头看天,等着天低头看你吗?笑话!

    尽管不待见,父亲还是让他接了高的差事,去打理皇陵的事务。在他心里,这哪是不待见,这只是面子上的冷淡,内心里,父亲还是看重他的!

    一进藏书院,就看见父亲和小寒在一起。

    这叫一个寸!

    “分寸拿捏好了,勇敢向前吧,将闾!”他给自己鼓劲!

    ……

    “无事忙又来了?”看儿子过来,嬴政阴不阴阳不阳地说了一句。

    小寒翻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真小气。

    “公子哪是无事忙,最近,皇陵的事还不够他忙的?”说着就低头去闻烤炉里出来的味道。

    话说,这泥糊的烤炉还真好用!点心的甜香已经丝丝缕缕地出来了。

    嬴政不满地瞪她一眼,他就不喜欢小寒帮别的男人说话。

    将闾略带尴尬地行过礼,就很识眼色地进屋取盘子。父亲“病”得够深,大哥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他若拿捏不好尺寸,下场一定比高还惨!

    “小心烫了手,朕来开炉门!”嬴政支楞着手就要帮忙。

    小寒把垫布给他。

    对于这个日理万机的皇上,这也许就算休息和游戏了!

    炉门打开了,蒸腾着热气的点心黄澄澄地诱人,甜香扑鼻。

    “嗯,这次比上次还好!”嬴政不由赞叹,高兴得像个孩子。

    将闾伸过盘子,嬴政摇摇头,说:“别,进屋去夹,外面太凉,散了热就不好吃了!”他端着烤炉的大铁盘就进屋了。

    两人都跟着他进来,大家坐下喝茶吃点心。

    也说不清为什么,一到小寒这里就舒服,不用太讲究礼仪地对坐,让人这么放松。

    可是,看看父亲的姿态,将闾就觉得自己很多余。而小寒那么热情,明显是想让自己留下来的。

    “我看看你攒了多少鸡蛋,够不够我拿一趟的!”他起身去看装鸡蛋的篮子,没事找事。

    “坐下,无事忙!”嬴政说话了。

    将闾只好乖乖坐下。

    小寒则闲闲地吃着点心看他们父子表演。她的日子恐怕也只能这么打发了。

    边关不打仗,也不知道扶苏在干什么?

    嬴政威严地说:“工地上出事了?”

    将闾老老实实地点点头,死几个人的事情都能传到父皇耳朵里,哪还敢在他面前耍花腔?

    “起因?”

    将闾说:“听工地上的人说,那死了的军士是咸阳人,他老嘲笑刑徒们的口音,还学着他们说话,工地上的人老讨厌他了!”

    “就因为这?”

    将闾说:“不止这个,他当着故楚国人的面老贬低楚国人如何如何,说楚国辽阔又怎么样,楚王受拥戴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们秦军呼啦一下全部灭掉?那犯事的英布正是楚国人,所以……”

    “所以他就没命了!这个蠢货!”嬴政鄙弃地接了一句。

    “确实蠢货!”将闾附和了一句。“秦军强大是事实,楚地不堪一击也是事实,但这需要说出来吗?”

    嬴政“哼”了一声,仿佛在回顾楚国的不堪一击。

    小寒咀嚼着点心咪咪笑,没接他们的话茬儿。

    嬴政不满地看着她那不单纯的笑,知道这女人又在看戏。他就纳了闷儿了,她怎么能站得那么远呢,是云端之上?

    小寒问:“干嘛这么看我,我只是听你们说话而已!”

    “你在看戏!”

    小寒问:“不看戏,难道有我什么事吗?”

    “社稷的事,是朕的事,朕的事,怎么不是你的事?”嬴政说得理直气壮。

    小寒清了下嗓子,略带无奈说:社稷的事,是天下子民的事,好吧,也算小寒的事。但小寒说了也不管用啊!”

    “你不说怎么知道不管用?”嬴政抢白一句。

    其实他更想听的是她掏心掏肺地为他考虑,说的是什么内容并不重要。

    “好吧,那小寒就说了!请问皇上,请问公子,两位刚才说起秦楚之间的战争的时候,是不是在想他们楚国如何如何,我们秦国如何如何?”

    将闾点点头,骄傲地说:“是啊,我们秦国就是很强大啊,我们的军士不怕死,一说打仗就兴奋。秦军来的时候,他们的人有的就弃城逃亡,这在我们秦军是万万不会出现的!”

    小寒问:“那么请问公子,公子现在是故秦国的公子,还是整个大秦的公子?”

    “将闾是父皇的儿子,当然是整个大秦的公子!”

    “那么请问公子,既是整个大秦的公子,怎么能说他们楚国如何如何呢?公子自己说话不觉得什么,但在小寒这个外人听来,公子这是只把自己当故秦国的公子呢!作为大秦的公子都这样偏狭地想问题,那个找死的军士有那种自大的表现不是很正常吗?”

    说到这里,小寒偏头问皇上:“皇上您呢?您是把自己当大秦的皇上,还是当故秦国的国君?”

    嬴政吹胡子瞪眼:“这还用说?”其实,他已经摸到她的想法了。只是,他不喜欢她这么尖锐地说他。

    小寒说:“皇上当然会反驳小寒,因为书同文,车同轨,钱币、度量衡的统一,不就是把全天下当作一个大秦吗?可是,为什么故秦民交的赋税和关东六国的黔首是不一样的?这是把他们当作同等的国民来对待吗?”

    将闾憋不住了,“小寒姑娘,辛苦征伐为什么,不就为一个利字吗?秦军秦民把命都押着去统一天下,统一以后,难道不该给他们好处吗?”

    小寒点点头,说:“好处可以给,但要看怎么给?”

    嬴政说:“你说该怎么给?”

    小寒摇摇头,说:“具体怎么给,那是皇上的事,小寒一个商人,只知道民间凡是娶了后妻的家庭,一般都是鸡飞狗跳。原因就在于,这个是你的孩子,那个是我的孩子,两家人怎么都过不成一家人。皇上,咱们大秦目前这情况,算是几家人拼成的一家人呢?”

    嬴政不满地瞥了她一眼,这么严肃的问题她也用调侃的语气,真是干干净净置身事外呀!

    将闾也不言语了。他在想,别说几家人拼成的一家人,就说一个爹好多个娘组成的后宫,日子能平平安安过下去就不错了!

    他现在明白小寒为什么那么尖锐了。问题出在人做事情之前的心理设定上。

    他问:“小寒姑娘,那样的家庭,你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这是事实,是不由人的,嘴上说一样对待,其实都做不到没有差别。孩子们还是要有想法。”

    小寒点头,说:“当然,公子说的是事实,但是把一碗水端得比较平的家庭,是非还是要少些。天下太平无事如果是个梦想,那么天下稍安勿躁应该是可以实现的。”

    将闾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说:“姑娘说得有道理!”

    小寒则露出欣慰的表情,说:“工地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求稳定就得重细节,否则忙得鸡飞狗跳也杜绝不了恶**件的发生。”

    将闾想了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两人一问一答,认认真真,嬴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知道他们是干净清爽的朋友关系。可是,他还是不舒服,他凉嗖嗖地说:“小寒,你应该到学室里教书去!”(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章 她不在了

    将闾是带着任务离开藏书院的。

    小寒建议他在工地上要告诫军士们注意说话做事的尺度和方法,以免激化矛盾,还说了个操作性很强的“五不准”,凡违反的,照章处罚,他真的听进去了。

    嬴政再一次说:“做个商人,你亏了!”

    小寒白他一眼,说:“也没什么亏不亏的!小商逐利,大贾营国,说来说去,就是个周全考虑、前后算计,小寒不觉得自己有多低,也没觉得皇上有多高,说到底,皇上心里总是盘着一本帐,本质上也是个商人!”

    “嗯哼,那怎么一样?朕需要交换什么吗?”

    “皇上真以为不需要交换什么吗?”

    “那你说要交换什么?”他回敬她以灼灼的眼神。他就是喜欢这棋逢对手的感觉。

    小寒说:“皇上还记得小寒说过的一个老头子有十个儿子的故事吗?如果老头子只知道把孩子们挣的钱搜刮来,由自己管着,那孩子们会一直乖乖地听话吗?”

    嬴政敏感地问:“你是想说赋税?”

    小寒点点头,直白地说:“小寒以为,轻徭薄赋的国策可以换来长久的安宁!”

    嬴政摇摇头,耐心地说:“你说的,都是纸上谈兵,你不知道朝廷有多少事情要用钱,赋税减了,事情怎么办?要说安宁,现在不安宁吗?工地上死几个人就可以说不安宁吗?”

    “真的安宁吗?真的安宁了,皇上那么殚精竭虑地做什么?”小寒毫不相让地追了一句。

    “刀子嘴!只知道看见这丁点的事情,却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事让朕必须操心!”这话有点驳斥,但那语气却是温软的。

    小寒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转身去收拾盘子和杯子。

    这件事,谈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同样的理由。她觉得她是拿他没办法了,嬴政就是个牛筋做的死疙瘩。

    他们是不同出身,不同经历的人,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沟通的可能!

    “一不高兴,就干活!你就不能歇歇!”嬴政上前拽了她一把。

    “皇上!”小寒想甩脱他的手,发愁地望着他,“如果换个人,小寒一定可以说动他!小寒就没见过这么固守己见的人!”

    “换人?”嬴政的眼睛瞬间变得像鹰隼一样,他紧盯着她,冷冷地问:“换谁?换扶苏吗?”

    说着话,他脸色完全变了,结了霜,冻得人生疼。小寒心里不由一凛。

    他嘲讽地说:“你别做梦了!”说完,他嘴角一抽,嫌弃地甩下小寒的胳膊,转身拎起大氅,从她身边擦过去,弄得她差点被带了一个趔趄。

    “咣当”一声,是他出门时弄出的动静。

    小寒放下杯子,一屁股倚坐在灶台上。

    他走就走吧,气就气吧,原本她也没希望他对她怎样。

    只是,她刚才说换个人,那不是有意要提起扶苏,那就是谈话到了一定的氛围,随便打的一个比方。

    在她的心目中,扶苏无所谓做不做皇上。要说做皇上也不是想得到荣华富贵,而是怕别的皇子嫉妒他的声望而害他。

    可是她的话让皇上敏感了,这会不会对扶苏不利呢?

    嬴政这个人可是幼稚脆弱得很,什么野蛮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天哪,这是什么****运才遇到这么敏感的男人!”

    ……

    ……

    此时,上郡,离肤施城不远的大秦军营。

    让小寒担着心的扶苏,此刻正在督着军士打人。

    他的脸上也挂了一层寒霜,气压低得全场上千号军士竟然鸦雀无声。校场上“啪啪啪”打人的声音以及激起的回声次第交替,响在耳边的鞭子却像抽在每个人的心上。

    雪小了,眼前飘的雪花零零落落,被打的人趴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

    良久,鞭声停了。执鞭的军士垂首而立,也不说话,就看着扶苏的方向,等待着接下来的指示。

    扶苏看看那趴在雪地上的人,又抬眼环视这些强制看惩戒的官兵,准备好了的训话,他忽然就不想说了,他心里满是悲哀和沉重。

    “抬下去,罚他两季的军饷!”

    两个军士踩着雪把那受罚的人抬了下去。那人无力地垂着胳膊,一动不动。

    刚才他趴着的地上,鞭子扫过的白雪竟然有血的颜色。

    扶苏大声训话:“列位看好了,从今往后,谁,和他一样愚蠢,他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想要军功,还是想要命,自己权衡!”

    人群略有微动。

    扶苏不屑地笑了下,继续说:“想要军功,也得有命享受,所有好战的,改改你们的性子,想想你们的家人。扶苏把话撂在这里,谁要是再惹出麻烦,让大营替他收拾首尾,到时候,连棺材钱都不会让他拿到!”

    有军官不满地嘬着牙,看看左右。

    而被看的人眼神躲闪,只得把头低下去,看着地面上的残雪。

    还有不知是谁,鼻子里哼哧的。

    扶苏看着眼前的人们,没再说话,他坚定地和他们对视。他要看看还有哪几个敢在他面前阳奉阴为。

    只有雪花飘飘,视线里的人们不是低着头,就是眼光移向别处。

    火候差不多了,扶苏扭过头,和蒙恬交换了下眼神,蒙恬一挥手,旁边传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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